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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情归贺兰+番外 作者:玉片叮当(晋江2013-08-08完结)-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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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所以决不可自己自乱阵脚。强忍着打心底泛出的冷颤,刻意地忽略身后人给自己带来的紧张感。
  “唉……”身后的宁令哥轻轻叹了口气,气息吹拂在劲后,惹来她一阵恶寒。这感觉还未散去,宁令哥的手臂就已落在她的腰肢上。
  雁影顿时身子一僵。
  不知宁令哥是否感觉到了异样,手臂忽然一紧,将她搂入怀中。
  雁影下意识的一挣,身子滚了一圈向床角缩去。
  “你、你要做什么?”她满脸戒备。
  暗夜中宁令哥的一双眸子早已退散了酒意,他以肘支头,压着嗓音道:“醒了?还是根本没睡?”
  雁影所在角落里戒慎的盯着他,揣度他的意图。
  宁令哥望着她戒备的样子,忽然泄了口气:“不管你听没听到什么,我都不会伤害你。”说完,他见雁影还是缩在床角如临大敌般的防着他,心中更是难受,一伸手将雁影拽如怀中抱紧。
  雁影拼命的挣扎,奈何自己虚软无力,宁令哥又死死的抱紧她不肯放开。就在她惶然之极的时刻;听到宁令哥低沉压抑的声音说道:“你不用这样怕我,我……只想抱抱你。”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疲倦,失落,难过、脆弱……
  如此低沉失意的宁令哥雁影还是头一次看到,平日里他总是意气风发,傲然十足的样子,这样的他到叫雁影挣扎的动作缓了下来。如此一犹豫,宁令哥已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
  雁影觉察到今夜的宁令哥不太一样,心中因着刚才野利皇后所说之事,也不敢太过反抗惹恼了他,被他箍在怀里动也动不得,只能双手抵着宁令哥的心口,全身僵硬,心跳如鼓擂。就这样的姿势维持了许久,宁令哥一直也未再有别的举动,这才稍稍落下心来。她伏在宁令哥心窝处,听他胸腔里传来的心跳极度压抑低沉且频率不稳,显然心绪烦乱。知他乍然得知显淳身份定然极难接受,可心中惦记军粮之事,虽知此事因野利皇后的到来几乎成空,但她不能不做点努力。
  思忖了良久,她终于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问:“你——打算何时将军粮运出?”此话刚问完,便觉宁令哥放在她腰上的手臂一紧,就听得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就这么惦记野利显淳么?甚至为了他连自身安危都不顾?你知不知道——你这样问我就可以杀了你?”他的手臂用力,将雁影紧紧禁锢在怀中,劲道大得几乎要折断她的腰。
  雁影心忽地一沉,一下子从头凉到脚心。自己只顾着打探粮草之事,竟然大意了要隐瞒自己偷听的事实。如今这样一问,岂不是证明自己偷听到了宁令哥与皇后的话么。她胆战心惊的思索着要如何解释或者挽救,宁令哥又开口了。
  “江雁影啊江雁影,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还是你根本就没有心?不论我怎样待你,你都罔顾无视,心里只惦记着野利显淳,难道你看不到我对你的这一片心吗?真想看看你的血是不是都是冷的。”他这样说着,语气中带着恶狠狠的味道,雁影似乎可以猜测到他脸上是如何的狰狞扭曲。
  作者有话要说:  


☆、骗局

    雁影被他如此大的劲道勒得呼吸不畅,几乎喘不过气来,正要挣扎,宁令哥倒是先松开了手臂,将她推开一些面对面看着她,黑暗中的一双眼眸闪过失望与恨意,使得他俊美的面容看上去有些扭曲。
  “你这样惦记他,想他回来与他相聚么?我就偏不让他回来,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雁影一听,心中更急了,自己本意是想探探他对此事的态度,谁知道这样一问反倒惹怒了他,原本的一线希望也没有了,现下看来他是决计不肯给显淳送粮了。她心里焦急,脱口道:“只要你在两日内将军粮给野利显淳送去,我就答应你永远与他断了干系。”
  宁令哥原本恨极,妒恨与愤怒焚烧着他的心肺,几乎将他焚烧殆尽。忽然听到雁影的话,登时一怔,顿了一刻才明白过来雁影话中的意思。
  “你可是说真的?”他虽明知这是她是为了解野利显淳之危难,自己却不得不对这样的提议动心。有时候真的恨自己竟然被这样一个心思不在自己身上的女子左右,奈何他就是放不下,扔不开。
  “真的。”雁影听出他话语中的犹豫,不想放过这样的机会,一咬牙决然道。
  宁令哥拧着眉思忖良久,就在雁影几乎感到绝望的时候,他终于开口。
  “好,我天明就去督办此事,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雁影现在只求他能早点调集粮食送去给显淳,对于宁令哥恨不能有求必应。
  “我要你心甘情愿的做我宁令哥的夫人,对野利显淳再无一点念想。”
  雁影没想到他提出这样的要求。原以为他是心中嫉恨显淳,所以提出不见显淳,只为让宁令哥消减一点心中的不甘。如今他提出这样的要求来,显然是对自己势在必得。她反复思忖良久,思及自己已是不洁之身,断无颜面再见显淳,但要她从了宁令哥又是万万不情愿的。可若此时拒绝了宁令哥,那军粮之事绝对无望。左思右想,心中如波涛翻滚,最终一咬牙道:
  “好,我答应!只要你如约,我必守信!”
  宁令哥闻言立起身凑近她,雁影被他的举动吓得浑身紧张,生怕他此时就有过分的举动,非要自己证明什么,急忙伸手抵住他。
  “太子莫心急,雁影还有一事。”
  “什么事?”宁令哥缓缓问道,心里有些不耐,有些欣喜。
  雁影见他眼中带着诧异与欣喜,知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但也顾不得许多了,急道:“我即已经应许了你,就不要再给我吃这令我筋骨酸软的药了吧?”
  宁令哥的眼神黯淡了下来,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掉头走出房门。
  此后,宁令哥已有两日未回别业。雁影依旧周身虚弱无力,显然宁令哥并不相信自己,并未停止给自己吃药。她想起那夜野利皇后所说的秘密,心中忐忑难安。显淳的身世他自己是否知晓?这次又是否能度过缺粮危机?即便度过这次危机;回朝后野利皇后与宁令哥又将如何对付他?宗宗件件想起来都是担心,越思越想越恨不得立马见到显淳与他说个明白。
  只恨自己现在如废人一般,连走出这荷香斋都需要人搀扶才行,又如何能见到野利显淳?不,不行,她不能这样被动的等待宁令哥守信,她必须得想办法出去想办法给显淳报个信。想到此处,她站起身,缓缓向门外走去,她要先让自己能随意行动才有机会做别的。
  刚刚踏出卧室门,绿柳就已看到,急忙上前扶了她道:“姑娘这是做什么呀,身子不好就在房里歇着吧,有什么事情吩咐绿柳就是了。”
  “我躺得身子骨都疼了,着实是累得慌,想去外面院子里活动活动。”说罢也不理绿柳,自己扶着墙向外挪。
  “那好吧,我扶着姑娘去院子里坐坐。”绿柳深知这个江姑娘脾气柔中带刚,只得依她。出了荷香斋,绿柳一刻也不离开左右的搀扶着她,让雁影觉得很无奈,没办法只得在廊下坐了会儿,便在绿柳的劝说下回房休息。她躺在床上,心里焦急万分,思量着怎样才能摆脱绿柳。
  绿柳端了酸梅汤来,见她闭目躺着,以为她睡着了,轻手轻脚的替她拢了被角退下去了。雁影静静在床上躺了一阵,听得窗外有小丫头传话说太子爷回来了,叫绿柳去回话,绿柳应了,又将荷香斋的门关好,这才去了书房。
  雁影睁开眼,觉得这是个好时机,忙趿了鞋子开了门四下看看,竟无一人。她蹑手蹑脚的出了院子,一路走走歇歇的竟然没人发觉。她到太子别业虽有些时日,但除了养伤就是被软禁,根本没机会了解这偌大的太子别业该从哪里出去。她这样乱撞的竟然也走到了前院。远远见绿柳从一扇门内出来,她急忙闪身躲在树后。
  绿柳走过去,不一会儿就看不见身影,雁影知道此地必定是宁令哥的书房了。她四下看了看,正想着如何才能离开这里,就见一人匆匆进了书房。她忽然脑中念头一闪,屏了气息绕道窗根处。
  雁影好不容易挪动虚软的双脚离开书房后窗,又拼着力气左绕右绕的走了许久,直到再也看不到书房,这才跌坐在台阶上。心头思绪纷乱,一时间失了主张。
  原来,宁令哥压根就不打算给显淳调拨军粮,他口头上应许了自己,背地里还是另有算计。若不是自己误打误撞的偷听到他交代与那人押运路上尽量拖延,且在半路早埋伏好人手劫粮,恐怕自己真的被他蒙了去。雁影此时气恨交加,更忧心显淳的境况。
  “哎呀姑娘,你怎么坐在这里!”雁影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已经被一干寻出来找人的丫头婆子的发现了。原来绿柳回到荷香斋,就发现雁影不见了,吓坏了,急忙命人四下寻找。
  雁影本就未曾走远,加上偷听得宁令哥的骗局,心里混乱,也就再未顾及隐藏,所以很轻易的就被下人们找到。
  她被人抬了送回荷香斋,愈发恨自己这如废人一般的身子,对于现状除了心焦别无他法,心中焦急,靠躺在床上闭目流泪。
  这时候宁令哥也得了信儿过来,将以绿柳为首的一干丫头仆人斥责了一顿,扣了两个月的月钱才罢。
  “又有什么事情不开心了?”宁令哥轻哄着问。
  雁影此时怨恨极了他,眼也不抬,就是不理他。宁令哥讪讪地问了两声,得不到回应,心头火起。
  “你这又是为着哪出?若是下人们惹你不高兴,你大可以处置他们,若不解恨,你告诉我,我替你出气便是,你这样不理人,是恼我不成?”
  雁影见到宁令哥更是越想越气,忽地从床上坐起来:“我问你,你答应我的事情可曾做好?”
  宁令哥被她这样一问愣怔了一下,紧跟着笑起来。“原来你就为这个啊?我这几日不就是在忙这个事情么,都办好了,今日一早押运军粮的人马已经上路了。”
  雁影冷笑,心知他这样不过是在敷衍自己,竟然都不眨一下眼睛。
  “我答应你的事情也办了,接下来我就操办我们的事。回头我就去去找没移老儿提亲去。”
  雁影冷笑一声:“不急,等军粮安然运到,野利显淳得胜回来再议你我之事吧。”
  宁令哥听她如此说,脸色一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雁影见他变了神色,知道也不能太过明显的与他翻了脸,垂眸掩去眼中情绪,沉声道:“我与显淳虽无名分却有夫妇之实,如今虽然许了殿下终身,但野利显淳待雁影情意深重,雁影不能无情无义。若他战死沙场,我又如何忍心在这里鼓乐欢笑?我只盼他得胜而归,知道他安全无恙,也算对得起他之前的情意,到那时我便绝了念头死心塌地跟了你。”
  雁影说得郑重,宁令哥心底却是暗暗心惊,她焉知自己虽发出粮食军需,却一定到不了野利显淳手中,野利显淳如何能够活着回来?但雁影说得义正词严,神情严肃,他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说才好。却又被雁影的最后一句话说动了心思。
  “你真能放下他?莫不是敷衍我吧。”雁影最后几句话让宁令哥心动,若雁影死心塌地的从了他岂不是美事一桩?他思忖良久,心想若是野利显淳命大活着回来那雁影便无借口拒绝自己;不过野利显淳没什么机会活着回来了,到时候顶多安慰劝导雁影几天也就是了,人都死了,莫非她还能翻出个天去。
  “雁影发誓,只要野利显淳能平安回来,我便彻底死心,与他再不想干!”雁影见他半信半疑,便狠了心发誓。她不信显淳会轻易的被困难压倒,即便他缺粮断草,也定然能绝处逢生。现在,她所能做的就是祈祷显淳能够平安。
  作者有话要说:  


☆、如夫人

    日子就如同在炉火上煎熬一般,宁令哥倒是每日必来看望,几次三番想与雁影亲近,都被她以未曾行合卺之礼拒绝。宁令哥虽不快,但之前因强了她差点令她自尽,如今也不敢太过强迫。想着反正早晚都将是他的人,也就迁就着她了。
  每次敷衍拒绝宁令哥后,雁影都是一身冷汗,庆幸自己逃过一劫。但想着最终要盼得显淳安然回返,也只能忍着心中的害怕与厌恶虚应宁令哥。就这样过去两个月有余,每一天都在恐惧与等待中煎熬,竟觉得比两年还要过得缓慢。
  今日一早起来,天就阴沉沉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中的湿气很重,呼吸间都能闻得出来潮湿的味道,地上的青砖颜色也接近墨青色,似乎踩上去可能会踩出水来。雁影坐在窗旁的美人榻上,从打开的窗子里看着外面廊檐下种着的大从美人蕉。美人蕉宽厚的叶片上油绿油绿的,泛着幽幽的光。雁影曾经听说美人蕉是由佛祖脚趾所流出的血幻化而成的。这是一种美丽的花朵,红的,白的,黄的,斑点的,还有双头鸳鸯株,沿着廊下石子小径栽种了密密的一层,平素花开时候,整个小径就好像被它们燃烧了起来似的。今天因为天色暗沉,这一丛一簇的花儿看在心里也觉得没了精神,蔫耷耷的模样。
  几个小丫头坐在不远处廊下闲谈,破碎的断句隐约飘进来,雁影本不曾留心她们说些什么,但随着一个小丫头略提高的声调中听到野利两字,不由得凝了精神细细听来。
  “……打败吐蕃……军粮紧缺……借粮……大军……城外五十里……”
  雁影从那些丫头们口中大概得知野利显淳完胜回朝,心中不禁又惊又喜,顿时如同卸了千金重负,喜极而泣。她就知道显淳不会这样轻易的被困难击倒,再大的难关都难不倒他,听那些丫头的话,似乎是显淳借粮度过难关。正悲喜交集时刻,门帘被高高掀起,宁令哥沉着脸走进来。一进门看到雁影的模样,一张脸更是沉得如外面即将电闪雷鸣的暴雨天。
  “今儿的心情不错呢,想必你是知晓野利显淳回来了。”
  雁影见他这样酸不溜丢的口气,不想理他,便扭过头看窗外的美人蕉不作声。可宁令哥不依不饶:“是不是后悔当初答应我了?”
  雁影心里正因显淳回朝之事激荡欣喜,听他如此说,心中着恼,便白了他一眼,扭头歪了身子背冲着他躺在榻上。宁令哥见她如此冷淡自己,心中的气怒一时哽在胸口,就要发作。一旁绿柳见状,赶忙笑道:
  “太子爷来了正好,姑娘这一早起来就说心口闷,许是刚刚喝了药,这药劲儿还没行开呢,闷在腹中不舒服。偏巧这天儿阴得跟什么似的,也不敢让姑娘出去走走,怕着了雨。奴婢正发愁怎么逗姑娘开心呢,您这一进来就跟姑娘玩笑,倒是姑娘不禁逗,一下子就恼了。想来也是姑娘对太子您不见外,才这样使小性儿。”绿柳将这一番话连哄带劝的说完,将手中的话梅放到榻前的小桌上,这才躬身退了出去。
  宁令哥原本是让雁影的态度弄得有些下不来台,可一听绿柳说雁影喝了药不舒服,倒让他没了脾气,他看了看歪在床边的雁影,只见她身着一件草绿色窄袖绮罗衫,下身一条同色裙子,裙做百褶,裙边绣着凌波水云纹,与袖口纹络相同,那些纹络用极细的丝线绣成,手工极为精密繁复,一边裙角荡悠悠的垂下来,那些个纹络仿佛动了起来,如同真的在水面凌波一样。
  宁令哥这样站了一会儿,见雁影没反应,讪讪地踱到榻前坐下。
  “心口闷还是腹中不舒服?”他从侧面看去,雁影一张素颜未施脂粉,素肌如瓷,颈上一绺碎发轻飘飘贴着她修长的颈子落入胸前,随着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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