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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莫小瑶+番外 作者:云小七(晋江2012-06-04完结)-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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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白羽清的名字,立刻退避三舍,抢都不敢抢他的生意。
  如此一个让人摸不透的人,却有一个人人知道,他也乐意被传诵的“软肋”:爱美人。
  所以此刻,柳随心十分不喜欢白羽清那双凤眼,他眼梢的笑意,明显勾带着莫小瑶。
  白羽清那含笑的凤眼看够了,低头拿帕子擦了擦手,修长的手指十分好看。他笑了笑说道:“柳庄主,坐。”
  此时退也不能,柳随心拉着莫小瑶坐下。
  自始至终,莫小瑶只是低头浅笑,从未抬头看过他,也不知在想什么,白羽清刚要开口寒暄两句,却见莫小瑶倚在围栏之上,看着街上行走的人,笑道:“墨玉城果然繁华,这人的步子,走的都比别处快。”
  柳随心闻言看了过去,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只见大道之上,一名白衣女子快马挥鞭,人人避而不及,正是向墨玉楼的方向而来。
  “八姑娘的鞭子甩的倒是有力。”柳随心冷笑道。
  白羽清淡淡笑了笑,也倚在了围栏之上,桃花香气一下拥住了莫小瑶,说不出的暧昧迤逦。“八妹年幼,姑娘见笑了。”他慵懒的声音低声细语,几乎是在莫小瑶耳边吹气。
  莫小瑶美目流转,却不搭理他,只是笑道:“似乎,从那边还有人追出来。”
  各个鬃毛骏马,疾驶而过。不一会儿都已经到了墨玉楼下。一男子一身黑衣,发丝油亮,昂首挺立,抬头逆着日光,却也可以感觉到他朗朗乾坤正气。
  “怎么,今儿是墨玉山庄包场吗?”柳随心冷声道。
  只见白羽清温温和和,柔柔浅浅的笑意渐渐散了去,片刻的冰冷足以让这雅阁骤寒,忽而一阵桃花香气,只听他淡淡笑道:“许是听说莫姑娘来,都按捺不住了吧。”说罢,一双凤眼含笑,看着莫小瑶。
  莫小瑶本也是轻轻笑着,只是对上那双凤眸,所有的笑意都裹上了一层恰到好处的挑衅与讥讽,还未等她开口。忽然破门而入的老七喊道:“十三!……”
  还未等他喊完,身后的人已经一脚踹开他,仿佛刚才他只是跑的太快,吐了口空气,从未说过什么一般。
  白羽清扔掉擦手的帕子,淡淡笑道:“你们来的,倒也快。”
  “六哥,话不能这么说!她……”说着,八妹的手就指向了莫小瑶。
  莫小瑶顺声抬头,眼中笑意极浓,却不知怎的,八妹的话竟再也说不下去了。
  “她正是柳庄主想要明媒正娶的莫姑娘。”白羽清慵懒而笑。
  一直没有说话的黑衣男子,负手冷面看着席间三人。
  只听一声杯响,柳随心手中的酒盅已然碎裂:“既然知道,六公子自重。”
  白羽清轻声笑了笑,毫不介怀,也未在看莫小瑶一眼,唯一一直盯着她看的,正是那朗朗正气的黑衣男子。
  “公子有话要说?”莫小瑶也没抬头看他,取了白羽清身边唯一的一壶酒,自斟一杯。不用看也感觉的到,此时老大的目光如冰雹一般分毫不差的全都劈在莫小瑶身上。八妹在一旁看的咽了一口口水,生怕大哥一个不小心,剑就滑了出来。他的剑气横扫,这墨玉楼定然是要塌的。
  黑衣男子死死的盯着他很久,一字一句几乎咬牙切齿,冷声说道:“听闻万毒山庄善于制毒,请教庄主,可知道有何种毒药能让人虽生犹死,不能言语不能吃饭,只是昏睡不醒?可不知道这样的人还算不算的上是人,听不听的到亲眷的哭喊,会不会挨饿,身上又有哪里会不舒服。是否会如万蚁钻心,让他求死却不能?”
  这话虽然是对柳随心说的,可老大的目光却一直死死的盯着莫小瑶。
  莫小瑶冷笑一声,又饮了一杯。
  柳随心好意接过莫小瑶的杯盏,还未来得及答话,又听到他闷声言辞:“不知道莫女侠笑什么,可是觉得此事好笑?”
  柳随心微微皱眉,冷声说道:“看过才知。明日把人送到万毒山庄即可。”
  老大冷哼一声,目光如刀,刀刀直遇挖莫小瑶的心,说道:“把人送去,可还能活着出来。”
  柳随心已经有些愠怒,道:“该死的活不了。”
  “你!”几欲拔剑,好在七弟八妹眼疾手快,双双按住了他。
  “呵呵。这该活的,自然也死不了。”莫小瑶这才抬头,笑意盈盈,秋波荡然,黑眸之中映着大哥的层层怒火,“早闻墨玉山庄弟子情深,犯不着人还没救,就要坏了墨玉,万毒的百年交情吧。”
  “莫姑娘说的极是。”白羽清颇为不满这么多人挤了进来,眼中笑意早已经冷了几分,“只是十妹与大哥情深……”凤眼轻笑,说不出是尊重还是讽刺,“就如二位一般,不知若是莫姑娘自此一睡不起,柳庄主会不会不离不弃,也能守个三年五载。”
  柳随心冰冷的面容看不出情绪起伏,只是极为平淡的说了句:“自然,上穷碧落,生死相守。”
  忽而有种初冬之感,仿佛有雪花飘落,天地空旷寂静,未有一树桃花,粉白怒发,让人着迷却又不敢亵渎。
  白羽清笑了。
  
  




☆、春闺梦里人

  这一顿饭吃的着实没胃口,柳随心牵了马要走,看到莫小瑶下楼时脚步略有不稳,皱了皱眉一把抱起她,也不顾她一开始的反抗,稍稍用了些臂力,她就在他怀中安静了下来。他可以感受到后面凤眼千千,如同针芒在背。手下意识的抱紧了怀中人。
  莫小瑶顺势将手搭在他的颈部,柳随心只觉得心中有千股暖流,渐渐松开了越收越紧的手臂,极尽轻柔。
  即便是这样,刚刚那样大的力气,也是在莫小瑶的背部勒出了红痕。
  莫小瑶叹了口气,眯着眼睛看着二楼的人越来越小,十年不见,他的讨厌更胜以前。
  回去的路上,柳随心许久没有开口,也没将莫小瑶放下去,两人骑在同一匹马上,身后跟着的狂云不住的发出不满的嘶鸣。
  夕阳无限好,染红一片天。
  许久,他淡淡的声音才响起:“你们认识?”
  莫小瑶只是笑笑,缓缓的搂紧了他。
  “怎么了?”柳随心皱了皱眉问。
  “没事,只是有些冷。”莫小瑶的声音,暖暖的附在耳边。几欲要勾起一团火。
  柳随心牵住缰绳的手紧了紧,调整了下呼吸,才听到自己还算平稳的声音:“墨玉山庄的大当家宋祁来者不善,你要多小心。”
  “他既是大当家,六公子不还是坐着与我们吃酒。”莫小瑶轻声说道。
  柳随心皱了皱眉道:“他……白羽清是个很不简单的人。”
  莫小瑶闻言轻笑,不予置否。
  “怎么了,提到他不高兴?今日的事,是我疏忽。”柳随心心中莫名躁动,尽量轻柔。
  “他们之中,就没有姓墨的人了么?”莫小瑶的声音本是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可是她就靠在他胸膛,加上二人都是习武之人,字字都落入了柳随心耳中。
  莫小瑶从未有过这样示软,害怕,焦虑不安的时候。仿佛这个问题对她很重要,又好像这个问题她其实一点都不想知道。
  这样轻轻点点的一句话,仿佛一滴泪,落在了柳随心心头。
  他将莫小瑶护的紧了些,感觉到她平复了许多,才淡淡的说道:“听说十四年前墨庄主曾收过一个弟子姓墨,可是十年前不幸染了风寒死了。墨老庄主很伤心,就再也没收过弟子,也就没有什么姓墨的弟子了。”
  他伤心。
  他会伤心么?
  明明是他亲手打了她,骂她“孽障!”深秋大雨滂沱,赶她出府。
  莫小瑶闭了闭眼,很多事情她本以为自己忘了。
  那时她身上还有着七七八八的伤口,连下床行走都是不便,跪了一屋子的人求情说是等她伤好之后再行定夺,可他红着眼睛,几乎是要涨破的红血丝夺目而来,一巴掌打在求情的十姐脸上,那张已经初初长成的小脸早有了美人特质,嘴角一丝血就顺着那美人的颈流了下去,那么触目惊心。自此没有人敢再求情,甚至没有给她披一件雨蓑,就赶她离开。
  “小瑶,怎么了?”柳随心不安的问道。
  “没事,只是冷。”莫小瑶不想多言,只是埋进他的衣领,死死的倔强的卡着眼泪不落下来。
  
  这一天,是深秋的最后一场大雨。
  一场秋雨一场寒,这场雨中,已经有太浓的冬气。
  墨玉山庄既三年前老庄主归天,议事的内堂就很少有这么多人过了。
  大雨完全没有成为阻碍他们聚齐的障碍,反而屋内灯火通明,沉闷的堪比夏日。
  白羽清坐的不远不近,一副没骨头的样子依靠在木椅上。
  上座无人,左首第一位是大哥,长幼有序,依次坐开。十个男男女女早各有千秋,一眼望去皆是面容俊朗,神资斐然,撑门面的弟子如此,四大山庄论容貌气质,让墨玉排第一,他们也是受的起的。
  不知道是当日墨庄主收徒有意如此,还是墨玉城如此人杰地灵,养人至此。
  十二张椅子,第十张空的有些寒。
  三年昏睡不起的美人,玉勒美人本该是墨玉城中的一抹风景。
  宋祁的目光在第十张椅子那落了许久,听到白羽清摆弄茶具的声响才回过神来。
  “你们二人倒是亲密。”宋祁说道。
  “对啊对啊,六哥,你今日不是说要陪我去骑马,怎么就突然改了主意去了墨玉楼呢,要不是我听见暗香说了想绑你回来,今日就看不到十三了!”八妹路映碧赶忙说道。那双杏眼飞挑,说的极为得意。
  白羽清抬了抬眼,看了眼还没有给个交代的七弟。老七被这么一瞟,早已经坐不住了。低着头说道:“六哥,我错了。”
  “嗯。”白羽清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继续品他的茶。
  老二陈山文听人回报了今天的情况,眉毛都成了倒八字,说道:“她要是来嫁人的,那就让她嫁。咱们这么如临大敌的干什么。”
  老三王国仁闻言,抚着自己的手腕说道:“我和十妹还好说,人都到了眼前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说不准哪天一个心情不好,就把你们给跺了。”
  “三弟”
  “三哥你这么说……”老五一听莫小瑶已经在墨玉城跟几个弟弟妹妹对上了,早就紧张的不得了,仿佛又看到了十年前那个雨夜,那挖人心扉的的无声笑意。想到了三年前在落英镇的打斗,当初大哥二哥三哥连番失手,六弟来探伤的时候微微遗憾的叹了口气说,若是在落峰山附近,十三定然不敢用别派武功,也自然不会受这么重伤了。自以为很有心计的老五拉着老九老七还有八妹埋伏在了落英镇,确实,平日里他们四个人加起来都打不过大哥。本来莫小瑶把大哥伤了半年下不来床,让他们很是忌惮,但发现莫小瑶好对付的很,确实正如六弟所言,只用了落峰派的剑法,一路极攻,就差那么一点点,便取了莫小瑶的性命。
  他还记得他那一刀,砍在了莫小瑶的左肩,她眉头连皱都没皱一下,反而忽然笑了。他见过那么多男男女女,觉得这世间再也没有他六弟白羽清笑的好看,可是莫小瑶当日的那一笑,他竟有些失神,十分内疚的把刀收了回来,急匆匆的扔了瓶金疮药,落荒而逃。
  后来他混入落峰山上去打听,听说落峰山上也乱作一团,十三根本就没有回去。又想到那一日她受了那么重的伤……就算是有金疮药,流了那么多血,当真能救活么?
  如此,他和七弟九弟以及八妹回来的时候,才说莫小瑶可能已经死了。
  那天的也是聚集了这么多人。
  十妹玉勒闻言,看着他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吃了。
  白羽清嘴角只是淡淡的笑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后来三日不见人影,第四天早上却是被墨玉楼的店小二背回来的。他从来没见过六弟醉过,那三日三夜他到底喝了多少没人知道,只知道后来六弟说近来手痒,在赌场输了个大数,要去皇城跑一趟,卷几家铺子填补亏空。
  起初谁也没在意,不过十妹说,他其实根本不去赌场,所谓输的大数,大约是那三日三夜的酒钱。
  谁都知道,六弟吃的喝的总是最讲究。喝酒自然也是最好的。
  而那一次,皇城之中,几乎所有的店都或明或暗的转入了墨玉山庄名下。
  那个时候,十妹还醒着。
  
  十妹不信十三就这么死了,一个人跑出去找,半个月后,却是被人抬了回来,至今也没再醒过。
  半年之后,莫小瑶在皇城出现,可此时,再也没有人敢去招惹她。
  她是怎么在阎王殿回来的老五不知道,不过他非常肯定自己打死也不想知道。
  “五哥?”白羽清淡淡笑着,凤眼笑着看着他。
  “六弟怎么了?”老五胡狐赶紧回话道。
  白羽清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没事,看五哥有些失神,不知五哥今日是不是也去了墨玉楼,被十三的魅惑之术迷了眼。”
  清清淡淡的话语,浅浅留香的笑意。
  外面雨声阵阵,寒风狂猛,却丝毫影响不了室内静宁。
  “魅术?”闻声寻去,倾盆大雨中站着一个人,身后大伞的侍从早已经淋湿,头上的那把雨伞也已经尽数被风雨摧残,他的身上也雨水滴滴答答的落下来,头发也凝了水珠,乱了原有的飘逸,却丝毫不能掩盖这脸的俊美。
  “四哥来的巧。”白羽清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是摆弄着手里的茶杯,他那句话,听上去是无意询问,可难保不是恰到好处的落入老四的耳中。
  刘寻陌皱了皱清冷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便再也不理他向第四张座椅走去。殿内候着的侍从早就准备好了毛毡,暖炉为他驱寒。他头也没抬,接了过来。
  “四弟早就知道她回来,却不来说一声。”老二陈山文又犯难。
  刘寻陌向前面的几位兄长看了一眼,又撇了眼白羽清,清冷的说道:“十三是来给师父上香的。我为师父守灵,我知道便可。”
  “你可知我们当年为争庄主一位,曾与她撕破脸皮,她自小就是有仇必报的性子,这几年她在她那江湖上闹腾也就罢了,如今她就在眼前,虎视眈眈!”老二说道。
  刘寻陌冷笑一声,反问道:“做错了事情就心虚,不做亏心事,还怕十三来找你麻烦吗!”
  老二陈山文:“你!”
  老大宋祁:“她伤了玉勒!难道就不会心中有愧吗!”
  “瞧大哥说的,你又不是女孩子家,怎么知道人家怎么想的,再说,十三那拐弯抹角的肠子,她就算有愧,凭大哥那眼神儿,你也看不出来啊。”老七万疏林小声嘟囔着。
  “大哥,每到这样的日子,我腕上还是疼的紧,”老三犹豫了下,抚摸着左手手腕继续说道,“你可还记得当年十三就是在这么个日子里离开的。说来也巧,当初也是个秋天,她离开之后,墨玉城就下了入冬的第一场雪。当时十三挨了那么多鞭子,只有玉勒去给她上药,当初师父赶她,也只有玉勒在求情。咱们都知道,十三是个有仇必报的主儿,可她这孩子,仇会报,恩难道就忘了吗?倘若事情查清了,玉勒不是她害的,或者就算是她做的,听她今日的口气,不也说要把玉勒治好了吗。要是玉勒好,你又打算怎么对她?”
  “背弃师祖,改投他门,你说呢?”宋祁低声问道。
  “是师父赶她下山的,如何算的上是背弃师祖。以当时的情形,我还以为师父是想让十三死呢,一直都以为是十三命大,活到现在……”八妹插嘴道。她对今日和莫小瑶笑眼相对的事,着实有阴影。那不是人间该有的笑。那么压抑那么黑暗,让人寸寸生寒。
  “她姓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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