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倾国我倾城+番外 作者:水瑟青莲(潇湘2012.8.24完结)-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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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烦躁地疑惑,竟然找不着东侯凤笙,他能去哪里呢,如果确定他是安全的,我就放心多了。
严琛又说:“东侯公子如此醒目之人,也许为了随意,更改了装束,隐于某处世外修身养性也不可说,臣吩咐手下更加留意这些地方,只是短短几日可能不会有什么结果了。”
我心道,只能如此了。
我随意问他:“最近有什么有趣的事?”
严琛顿了下才道:“殿下,臣正想和您奏明这将事。”
“西南部一带,尤其明歆两州一神秘教派活动频繁,许多百姓竟对此顶礼膜拜,秘密集众,恭请圣使赐福,为之痴迷,官府几次得到线报赶到,却已人去林空,全无踪迹!”
我双目一敛,改朝换代最忌民心不聚,如此组织定是要根除的!
“继续祥查!”我又补充一句:“两件都要!”
他应了一声退去。
—
公主府。
香凝一见到我回来,就上来说:“殿下,南织小姐到了。”
我愕然。一天的路程她怎能走了这些天,我还以为她回白鹭山了呢,原来中途不知转去哪里游玩了!
我只能轻道:“晚上设宴,为她借风。”
华美的大厅里,我一袭浅色的柔软长袍,都是旧人,就图了舒适。
想我在自己房间,从来都一袭单衣,侍从们已然习惯我的随便着装了,甚至会私下说,殿下越是便装越显气质,我听后心中顿笑,我如果不穿,更显气质,只是这种气质目前就只有佰璃隆月欣赏了!
我悠闲地摘下一枚秦月国盛产的芩果放到佰璃隆月口中,他正轻靠在我的肩头,华光幽深的双眸此刻正恍恍惚惚。
初夏来临,他很是嗜睡,他喜欢白天睡,而我今日却回得晚了,他因等着我不眠,现在星眸半闭,一副秋思的样子,靠在我的身上,让我时时刻刻服侍他,不知看上去他是我的男宠,还是我是他的美姬?
我低头看他难得的朦胧神色,轻笑着,调戏般轻抚着他的脸。
南织悦姚带着她的少年进来时,顿有一怔。
我笑笑:“悦姚小姐不要客气,在我这里,尽管随意就好!”
她悠悠向我行了个礼,在一侧坐下了,乌黑的眼珠却止不住好奇地向佰璃隆月打量。
佰璃隆月挂在我身上恍如迷梦中,白白放过了南织悦姚,平时可绝对没人敢如此看他呀。
南织悦姚面容忽有夸张了悟般的神情,看来她大概明白了我曾经问她冰与火的缘由~
只是,她还是状若无意地看着……
我摇头轻笑。
见小羽忽然有些着急地行来,走到佰璃隆月身旁,灵动的鹿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别扭,看来他还是习惯那个面纱飘飞的主子,他对靠在美女身上闭目养神,享受皇女周到侍候的绝世俊男低声道:
“主子,家里来信了。”
佰璃隆月动也不动,只是打了个手势,意思是,在此说,没事。
小羽有些犹豫地开口:
“成离让银鹰带信来,说门……老主子他……落到了龙姬手中。”
佰璃隆月轻闭的双目些微动了动,还是不语。
小羽只好接着说:“他们说不好擅自去救人,最好是,等主子一起去…”
佰璃隆月直起身子,轻道一声:“知道了。”
小羽下去了,佰璃隆月忽然睁开双目,轻轻开口:
“悦姚小姐,我脸上有什么?”
南织悦姚真心诚意地回曰:
“公子仙姿神貌,更堪才华绝世,公子之风华,悦姚于当今之世仅见,悦姚不禁深深感叹,世人定不会再有出公子之左右者!”
我顿时狂晕,南织悦姚什么时候如此识过实务,真真不愧‘诡异的直觉’啊!
佰璃隆月轻轻嗯了一声,复又倒在了我的肩头。
——
沐浴后上床,隆月公子来了精神,让我亲他,亲着亲着,自然就缠绵了起来,一番激情后,我躺在他脚边,把玩他浑然天成的双足。
“隆月,你明日就回国看你父亲吧。”
我终于开口,那人是他父亲,就像父皇对不起他,我心里仍是爱着父皇。
“父亲怎落在那样女人手上。”佰璃隆月在那里自语。
“哦?”我不由好奇起来。
他足尖在我身体上滑过,却道:“龙姬和你一样,是个色女人。”
我指尖在他足心一抚,他又忽然改口:“当然是玩笑,但她的清露宫确是个风月门,她们修习的武功和男子合修威力倍增,所以,成年后四处物色出色的男子,一直找到万分合意的才肯罢休。在秦月,世间许多人以和她们相识为荣,匪夷所思!”
我面容轻笑,清露宫的女子定是很美了,我真的放心让他去吗,如果他被妖女勾了去,我哭都来不及了。
“听闻龙姬刚成年,父亲的武功断然不会轻易落到她手中,定是父亲心绪狂乱,四处乱走,落了她的圈套……”
“我与父亲,鲜为人知,这次也许要被她看纠缠了,只是待我赶到,父亲也多半清白难保了。”
佰璃隆月星眸微缈,仰着头有些失神,看似颇为郁闷。
我暗自一笑,如果是你,就是‘清白难保’,如果是你父亲,我就称为‘艳遇’好了!
我弄了明白,就不想让他去了,可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以后怕是会怪我,谁知那龙姬是什么人物,不会‘劫色’不成又害命吧?要不然,我陪他一起去?将所有的事情都暂时放下,可是他现在愿意向我敞开他的一切吗?
其实,我对他知道的也不多。
他好像不明白我的心思,看向我斜斜一笑:“娘子放心,我若感觉不妙,就抛下父亲,独自脱身。”
“那种地方我怎么放心你去,你若和她们学坏了,怎么办~”
我笑得诡异,覆上他的身体:“这位美貌的公子,公主我还不够坏吗?”
他低吟:“只准你对我一个人坏。”
我笑着俯下吻他。
☆、第二十六章 月夜杀人
西南部明州,林木多姿,水河源丰,林木物产丰饶,今年南部暴雨,在它东南的颢州受了点影响,这里却风调雨顺,一片安和。
我和绯儿离开华京一路快马加鞭来到这位于明州南部的合德郡,一路辛苦自然不全是为了欣赏这里秀美的玉京山。
想起佰璃隆月才走了一天我就在公主府吃睡不宁了,记起西南神秘教派之事,更加详细问询了严琛之后,决定亲自过来一探。
恰逢绯儿到来,还未休息我就素手一挥带着她上路了。
我看着身旁策马飞驰的的绯儿,心里有些抱歉,我知道绯儿看似柔弱,其实功夫颇为不错,更难得对我温柔体贴,我修书一封,绯儿从此就是我这个公主殿下的人了,如果她不愿意,我是无法强迫她来的,可是她开心而至,却是要随我奔波!
到了郊区,马速慢了下来,我终于忍不住婉转地开口:“绯儿,你从未下山吧,你若想念,过几天就回去看看。”
绯儿忽然轻轻开口:“殿下,我记得小时爷爷带着我唱小曲,走过了很多地方,后来爷爷病逝了,我在街头无依无靠,雾长老将我捡了去,还教我识字习武,可我还是怀念和爷爷相依为命的那些日子,就是餐风露宿也觉得很幸福!”
绯儿轻柔地一笑:“殿下待我如妹妹一般,殿下万金之躯,纵行在民间江湖,绯儿跟着殿下能有些用武之处,也觉得…。很幸福。”
“语绯既然离开了那里,从此就是殿下的人,侍候殿下很开心,一路疾行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累!”
我见她此刻的笑容轻柔中又带了点飞扬,终于可以想象她小时和她爷爷唱小曲的情景了,看来她内心果真不像外表这样的文静柔弱,我终于放下心来。
—
终于,我与绯儿在合德郡府衙下马,绯儿利落地出示了皇家腰牌,看到上面龙飞凤舞的“御”字,兵卫不敢怠慢,将我们带至府中的大厅。
很快,合德郡守一身官服带着幕僚几人赶至。
看过绯儿手中的腰牌后,稍有一怔,大概是一时反应不过来我们是哪一路的人,看着我的容颜稍作些想法,却不敢妄自揣测。
绯儿望着他轻轻开口:“公主殿下。”
他立刻行礼,“下官叩见公主殿下,未曾迎接,微臣失礼!”
我扶起他:“冯大人不用多礼,坐下说话。”
他在下首坐下,恭谨地开口道:“殿下来至合德郡,是这一方民生的荣幸,微臣得见殿下,是微臣的福祉,微臣一切恭从公主殿下示意!”
我微笑,这一番客气话显然摸不透我来此的意图,公主若来游玩竟简从到只带了一个侍女,公主若为公务,他从未接过相关的公文,有什么事能劳公主微服大驾?若是为了秘密之事,公主却又出示了身份。
不管为何,公主单身二人离京,太过胆大放纵,如今出示身份于合德府,如果有了差池,难逃其咎。
我轻笑一声:“冯大人,你不用如此恭谨,我只是此来此玉京山玩一玩,在你这里住下,一切如常就是。”
冯程三十不到,却为人很是谨慎,官声政绩也不错,公主殿下忽然到来,怎能不让他多想,他应了一声,显然还是不太踏实,忽然他眼中转过一丝念想,眼神有些惊骇,却又被他摇摇视线压下了。
我看在眼里,这冯程想到了什么,我很了然,他不信我这个公主殿下会拿自己的万金之躯冒险,但他考虑了这个可能,今晚定会加强戒备了,这个冯程还是心思极多的。
我当初之所以没有选择明州令所在的康平郡,也没有选择出现过民众集结的的那几郡,我相信在这风光最好,看似毫无风波的玉京山下,希望意外会更加‘诗情画意’地袭来。
据说,这几州的衙门被布了很多的眼线呢。
我轻轻一笑。
……
夜晚,绯儿侍候我睡下,她有些担心我,想要在我房里睡,我安慰她没事,好歹把她弄走了。
我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不由又如常一样开始思念佰璃隆月,他见到他父亲了吗,有没有被妖女沾了便宜,他是不是还在像我思念他一样热切地想念我呢---
好久,空气中有一丝异常的气氛,我敏锐地觉察到,闭上了呼吸。
能在加强戒备的府衙悄然潜入的,想必非常人,我刚住下,他们就找了上来,不但眼线灵通,行动也很迅捷呀。
淡淡的几缕烟气后,窗子被悄然推开,一枚暗器飞来,此人很谨慎,没有贸然上前,我只好接住暗器,他见有意外,并不与我相斗,而是转身离去,看来他们并不着急,只是一探我的虚实。
我跟在他身后飞掠而去。
他身型轻灵,轻功极好,而我,却是好极,在大师姐的指点下我都差不多可以和她齐头并进了,所以在郊外的竹林将他劫了住。
月光下看她一身劲装,容颜娇美,雪肤如玉,是个女子,我笑了下,难怪背影这么轻灵呢。
我悠悠笑道:“小姐深夜前来,怎么话也不说一句就走,是怪我没有好好地招待吗?那我就要将功补过了,请这位姐姐和我回去,我一定好好地表示一下心意。”
她并不说话,轻哼了一声,抽出长剑向我斜刺而来,我轻巧地躲开,步法精妙,单掌翻飞,指法很凌厉诡异,她措手不及,差点被我夺剑。
我心中顿笑,这拂花遮月手果然好玩,而我练得如此精妙,全归功于隆月,他当初翻了一遍不屑地说,他根本就不用这些花哨的东西,他一道掌风就将人毙于一丈之外,可是他还是以无比透彻的眼光指点我指法和步法的诀窍,当我在床上更加灵活地压制住他后,他默然不语了,他不愿用内力将我震开,就只能任我为所欲为了!
我抽出腰间的软剑,与她缠斗在一起,她剑法精妙,果真不是常人,我使出龙焱十九式才略略压制了她,她颇为吃惊我的凌厉,竟有想退的迹象,我虚晃一招,一式‘花幻月移’飘忽地点上了她肩颈,她长剑脱手,左袖中却甩出一枚球珠,落地即爆,白色的烟尘中,我追她却是不及。
我遗憾地轻哼一声,差点逮到她,逃了就逃了吧,也许抓到她,万一来个什么服药自尽,那也是白费了心机,可惜了美人。
我捡起她的长剑细看,剑锋幽寒,颇有古风,有些历史的一把好剑,这样的剑通常被称为“名剑”,不知她会不会想着找我要回呢,我笑笑。
我执剑要飞纵而去,听闻竹林深处,几声琴音传来,深旷幽远,就如这淡淡月色点点星光的夜空。
我寻琴音而去,想看看这半夜不睡觉,在林子中抒情的到底是哪位?
—
我走过行行青竹,终于琴声现于面前,我好像看清了,却其实也未看清,那人柔软宽松的柔白衣袍,白色飘忽的轻柔纱帽,该遮该掩的是一点也看不到。
我一见这样的装束立刻面前浮现四个大字:非常人物!
我悠悠走近,坐在半丈之外的石台上,长剑插于地上,听他空寂的琴音。
忽然他琴声中涌上些纷乱的情绪,难道是我打搅了他?
他的琴音让我有些烦躁,我忽地开口:
“别弹了!”
琴声嘎然而止。
我回过神,有些尴尬,不管他是谁,我如此开口,太过失礼——
我掩饰地轻笑一声,盯着他:“公子好兴致,品弹月夜,不像我……”
我扫了一眼长剑,作势长叹:“月夜杀人。”
他宽袖中隐现的指尖在琴弦上轻抚了一下,琴音带上了幽思。
我见他不语,更觉诡异起来,他到底是谁,是冲着我来的?和神秘教派有没有关系?可见他却并不理我,是引而不发?不会真的只是在此弹琴吧?
我站起来朝他走近了几步,我怎能见他不语就掉头走掉,总要弄清楚些吧,万一他就是……
忽然我鼻子一动,刚刚有一丝淡淡的异味,被我忽略了,这林子中气味多杂,我并未太过放在心上,可现在更明显了,我心中一敛,血腥味!
我慢慢向他侧前方走去,他身后半丈处夜色下横卧一具男尸……咽喉处的血液还在向外漫流,在地上汇成一道细细的血河,快要靠近琴坐了…。才死不久……
月夜杀人?
☆、第二十七章 公子何人
我心里一紧。
月夜杀机,冷厉割喉,已显此人手段,杀人后伴着血腥弄乐,琴音竟如静渺夜空就很有些变态诡异了。
我压低声音道:“公子何人?”
他只是轻抚了琴弦,铮铮两声琴音……
我抽出软剑向他刺去,他宽袖一拂荡了开来,我寒剑挽起绮丽光圈向他袭卷而去,他双袖变幻,与我剑气周旋,不曾离座,我竟攻不进去!
我心里不禁一沉,我如此‘好运’,把自己当诱饵竟引来这等高绝的人物。
只是他应该并不是为我而来吧?他身后躺着血淋淋的尸体,可他对我却并未动杀机——
我收回剑势,长剑挽于身后,飒然而立。
“公子身手让人惊艳,在下愧有不及,唐突了,告辞!”
我转身离去,既然讨不着好,还不如快快撤去,如果此人是冲我而来,现在我就很悲惨了,这个地方不止藏龙卧虎,我是不是应该换一种方式?
我飞掠上竹林,忽然身边飘忽地现出一个身影,意料之外的一惊,骤觉穴道被点,那人捧着我落下。
他将我放于地上,宽极的柔白衣袍,飘飘洒洒,轻纱在肩上流动,身形逸然中有一种贵雅的意境。我轻叹,此人刚杀了一人,血迹都还未干,现在才对我起了杀意吗?
我抢在他之前盯着他干脆地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