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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艳遇昙花一现-第17章

小说: 艳遇昙花一现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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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乐的时光总是走得最快。”这是谁的诗句在夜雨里中久久吟唱?尽管我们飞行时,听到了诗人的吟唱,但爱情的烟火如同一朵终于盛开的昙花,我们只顾眷恋她绝代的风采,哪有心情为将来打算?    
      当我们飞行到后花园的时候,怪怪婆春风满面地将“把酒临风,来的都是客”改成了“生活中处处是节外生枝的事情,妙不可言。”    
      E    
      我说过,怪怪婆总是要离开的,总是要回到热带度过她的大半个秋季和整个冬季的。    
      怪婆婆之所以不能成为真正的巫婆或是真正的仙子,是有原因的。    
      仙子总是要绝了七情六欲,我家怪婆不行。我家怪婆总是要穿漂亮衣服,要喝波尔多红酒,要喝北京的豆汁儿,要戴最美丽的鲜花;巫婆们总是要会各种的邪门左道,要奴役各种小动物,比如骗蜜蜂们的糖果,抢田鼠们的皮靴等不良行径,但我家怪婆也不会。就好像人一样,我们努力做不成好人,也成不了坏人,就这样不尴不尬地活着。    
      尽管敝帚自珍,但总要闹点小病小灾。怪怪婆就是这个样子。你看,它现在不仅愁眉苦脸而且面黄肌瘦。“因为冬天就要来啦。”怪怪婆有气无力地说,“可是,我不想离开他,我已经把心给他了。没有心,我怎么能远渡重洋,怎么能熬过漫长的冬季。”    
      “把心要回来呀!”我说,“来年春天再给他嘛。”    
      “破碎的碗能恢复旧有的面孔吗?泼出去的水能收回来吗?破裂的情感能复原吗?”怪婆神不守舍对我说。    
      时间这个马拉松运动员不紧不慢地跑着,不肯有片刻懈怠。    
      冬天的大皮靴已经踏进来啦。清晨时,你总能看到它留下的挂着霜花的白色脚印。怪怪婆每天晚上都要去后花园与豹子约会,这约会已经进行了整整一个夏天和一个秋天啦,这春季里盛开的不可思议的爱情,让人头晕目眩。    
      头晕目眩的我今天要去医院去看远方。他得了一种怪病,躺在床上不能说话,不能笑,不能动,现在只有他的眼睛充满生机。我顾不了怪怪婆了。你要知道,一个女人要是不幸邂逅了她的爱情,那将是一场空前的劫难。时间在她的词典都要避让三舍,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告诉我远方已经病入膏肓,希望我不要太绝望,避免因此疯狂。    
      可是,他怎么知道为爱痴狂原本就是一个女人的梦想?    
      夜里,怪怪婆披上风褛,我挽起长发。我们手牵手走出房门。    
    


爱情有颗清澈的心爱情有颗清澈的心(5)

     这时候,我已经听不见怪怪婆的脚步声了,她轻的像个幽灵,即使是羽西的彩妆也掩不住她满脸如枯叶般的蜡黄。    
      夏季已耗尽了我们的所有活力。    
      F    
         
      深秋的风里,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医院方向走去。    
      满地落叶如蝴蝶一样飞舞,造出虚假的热闹来。经过小桥的时候,我往水里看,先看到是月亮宁静而温和的脸,接下来,我看到了远方的脸。    
      他的脸离我很近,我抬起头来,原来他就在我的身边。    
      只是他不说话,宁静地微笑着后退。    
      我试着去拉他的手,他像孩子一样将手背在身后,固执地后退。一直退,退到我看不见的黑暗里。最后消失在他波光闪闪的眼睛里。    
      我伸出去的手空落落地停在半空,挡不住时间的脚步,阻止不了生命的凋谢。在后来漫长的日子里,我总能想起那个夜里,那个有着爽朗笑声,有着洁白牙齿的男生,在那个秋夜里安恬的笑容,以及他那双波光闪闪的眼睛。    
      后来,我独自来到后花园,在那里写道:“生活中处处是节外生枝的事情,让人怒不可遏。”    
      我确信自己在这个夏季遭遇了爱情。而生活这个大胖子,随便地打一个喷嚏或转一个念头便使人的命运彻底发生了改变。他既可以用不忠,用金钱,用权势夺走你的爱情,也一样可以用夺去你爱人的生命来夺走你的爱情。相形之下,后者也许对女人而言更为和善。你看你看,现在我说出这样的话来,是不是已经因怒不可遏而疯狂了?    
      “如果爱情随着他的死亡而永存,是幸还是不幸?”怪怪婆红肿着眼睛问我。    
      豹子那天晚上没来赴约。秋风高唱的天空下,在后花园最高的枝杈上,等待我家怪怪婆的不是深情款款的恋人,而是两颗水晶心。奇怪的是这两颗心已经合为一体,豹子的那颗晶莹剔透的心里留着这样一句话:“爱情有颗清澈的心。”    
      怪怪婆终于飞走,我在秋夜里风的最深处枯坐。    
      “为什么欢乐的时光总是走得最快?”不知是谁,在这深秋的黄昏里低语?    
    


艳遇不过是昙花一现的事艳遇不过是昙花一现的事(1)

     A    
      我坐在电脑前。    
      怪怪婆坐在电脑后。    
         
      她叹气:“妹妹,上网有害健康。”    
      我没有抬头    
      她叹气:“妹妹,你的眼睛比偷油的老鼠还亮呢。”    
      我没有抬头。    
      她叹气:“妹妹,我给你带来了大西洋底的珍宝。”    
      我没有抬回头。    
      “妹妹!”她跳过来,踩在我的肩膀上对我的耳朵低语道,“我给你白兔的手套!”    
      我一把抓住她:“你要说话算数!”    
      我一直想要那只手套。这,你们是知道的。多年来,我一直处心积虑地想要得到它。    
      B    
      长久以来,我和怪怪婆在这场持久的手套抢夺战中斗智斗勇。    
      我处心积虑,她费尽心机。    
      尽管我不知道这只手套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戴上它我的世界又将如何改变,但是,它至关重要,这一点我从小就明白。    
      当我去年冬天最后一次向我家怪怪婆索要未遂后,我们俩都有些恼羞成怒。    
      那天,我对她说:“怪怪婆,你要是不把手套给我,我再也不跟你玩了。”    
      怪怪婆吃惊地俯下身体,向我的眼睛里张望了片刻,生气地说:“你不要倚小卖小了,良三!你已经有一颗成年人的心,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你好好反思反思吧,不跟我玩?如果you meant it ,我就走啦,再说,我最不喜欢大人了,他们的心都不是透明的。”怪怪婆说完,扔下满面羞色的我,张开翅膀向南方飞去。    
      冬天就来了,那一年冬天特别冷。因为我不知道怪怪婆会不会在下一个春天,随着细雨的来临而叩响我的窗户。    
      对闺中密友的思念,使得那个冬天漫长而且寒冷。在大雪纷飞,足不出窗的日子里,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它消解了我不少思念的煎熬。更不可思议的是,最后,我竟然完全陷入其中,什么怪怪婆呀,手套呀,思念啊,全被它挤出了我的生活。    
      怪怪婆毕竟对我恩情深厚,春天时,她如期而至;但是她的小女友却对这份弥足珍贵的情谊视而不见。    
      现在,她终于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我给你白兔的手套!”    
      C    
      是谁说的?谁一动嘴就满盘皆输。    
      “呸,笨丫头,是‘谁一动心就满盘皆输’!”怪怪婆纠正我的想法,她总是潜入我念头的深处东张西望,“这句话是对爱情技巧的总结!”面对这样一个善于察言观色,神机妙算的精灵,你说,我怎么能够取胜?    
      “谁先动心,谁就满盘皆输。”她叨唠着,窥视我,嘴角带着一丝冷笑。我知道,她看透了我的心事。要不,她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断我。从一开头我就说过,我沉溺在网络游戏里,侵占我时间的那个人在电脑另一端。    
      怪怪婆生气地说:“他是哪路神仙,怎么能让你动心?”    
      “手套。”我说,“给我。你说过的,你比我大,说话要算数。”    
      怪怪婆走近我,盯视着我:“丫头,你真的想要手套吗?要了手套,你会失去现在的快乐和痛苦。换句话说,你懂得了人生,却失去了爱情。”    
      怪怪婆满是皱纹的脸上爬满了庄重的神情,它们几乎吃掉了落在怪怪婆脸上的春日阳光。这神情让我不由得记起了她有几千岁的年龄。这时候,她不再是一个孩子气的小老太太,而是思想、岩石或钢铁或是灾难什么的。    
      我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几秒钟,悻悻地放下了。    
      D    
      我寻找得很辛苦。我想,他一定在某个地方。他的笑容充满阳光,眼睛黑宝石般闪亮发光,他的步伐坚定,他的声音浑厚,他会在细雨里得得洋洋地吹口哨,衬衫洁白,他的手插在裤袋里。他会邂逅一些女孩子,但是最后一个见到的必定是我。    
      在互联网上,我终于见到了他。我常常读他的文字,有时候也跟他说说话。    
      但是,我并不饶舌。我的习惯是沉默。沉默是一件多么奇妙的事情,它可以掩住你的尴尬,可以屏蔽你的激情,可以让风暴来得不动生色,让心动在白雪下萌发。    
    


艳遇不过是昙花一现的事艳遇不过是昙花一现的事(2)

     但是,有缘分的人终归会短兵相接。    
      那是一个风声大作的冬夜。如果我是在这样的夜晚心动,谁也不要责怪我。那是个奇怪的夜晚,我失眠了。我在收音机的午夜频道听到了一则故事。播音员像一个巫师,他用充满盅惑的声音,爱情醍醐灌,让我心笙旌动。    
         
      我从床上跳起来,拨号上网,他果然在线。    
      于是,我对他转述了这个故事。    
      我说,有一个考古学家在沙漠里跋涉。突然看到一对雕像。是一对,一男一女。他们巨大无比,金光灿烂。那个考古学家用随身工具凿取女雕像脚上的一块材料用以研究,然后记下了雕像的位置。几十年过去了,考古学家又一次来到这个地方。苍天浩瀚,沙漠有如一望无尽的金色大海,一切都未改变。考古学家正准备转身离去,却突然发现,雕像似乎改换了姿势。他连忙从怀中取出曾经拍下的照片。果然,他们确实改变了动作:原来他们是肩并肩地眺望远方,而现在,男雕像手握着武器,身体前倾,俯身安抚女伴受伤的脚;而女像的脸上则呈现出疼痛难忍的表情。    
      我对他说:“时间。这则故事里,时间有两个概念。它对考古学家来说是几十年,可是对雕像而言,也许只是一秒种。你看,他们连腰都还没有直起来。”    
      其实,那时候我在想爱情的问题。爱情一刹那,有时是一秒钟,有时则是一生。那个夜里我第一次跟他说这么长时间的话。他什么也不知道,他再也记不起我来了。    
      我叹了一口气,嬉笑着断了线。    
      E    
      那里最后将成为一座空城,我坚信。我还未攻打,只是往城下一站,他就慌了手脚。    
      “你见过女子攻打城池的吗?”所有人都奔走相告,他们说,有一个黑衣女子在城外,她要攻打城池。    
      我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有。    
      我站在墙城下,眺望着守城的将领。    
      他站在城墙上,俯视传说中的女子。    
      你看,我还没来,你就草木皆兵。    
      F    
      水晶球在怪怪婆的手下闪闪发光:“丫头你真的要手套吗?丫头你真的要看下去吗?”    
      我低头看时间。    
      已经夜里十点半了,这个时候他在线。    
      我摇摇头:“怪怪婆,前生来世都不重要,我只要现在。”    
      她摇头道:“妹妹,看下去吧,看下去吧,看下去你就不会玩了。”    
      我不理她,我开机,我拨号,我进我们相约的僻静的聊天室。    
      他在那里。    
      他说:“Hello”    
      “你看怪婆,他说洋文,怎么会是城头那个心惊胆战的将军?”我回过头来,欣喜地对怪怪婆说。我转过身去,怪怪婆在月光下衰老得厉害。    
      我略作迟疑,他已经等得不安。    
      我知道他是这样子的。    
      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甜言蜜语的,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举起剑来的。    
      G    
      我最终接受盅惑,攻打那座城池,只是为与他一见。    
      夜里的风很大,草很高,月亮在天上冷清地挂着,云彩们急着赶路。城墙外百里之内,鬼影憧憧。    
      百里营帐只是我的丝带和玉佩,暂停的战鼓与收兵的鸣金只是煎熬与思念。    
      城中提心吊胆的人永远不会认出来我来,他认得的只是三月里的桃花人面。我曾把一只喜鹊锁在金丝笼里,只因它凭空送喜。花开花落,潮来潮往,井市里熙熙攘攘,庭院里荒草疯长,我的将军已经离开了三年。    
      三年如同煎熬的一天,一天如同漫长的三年。这天夜里,刮起了大风,雪也出奇的大,它们在刹那铺满了庭院。更夫的梆子声敲醒子夜的月光。    
      我独自坐在回廊里想,他的军麾能否抵挡塞外的风霜。那只白兔就在这样的白雪和月光下出现。它站在院子里,挥舞着它的白色手套,唱道:    
      取走一只,取走一只,    
      取走一只,见到将军;    
    


艳遇不过是昙花一现的事艳遇不过是昙花一现的事(3)

    取走两只,取走两只,    
      取走两只,保全自己。    
      我望着它,月光下的精灵白兔。“我要一只,”我说,“我要见到将军。”    
         
      它继续唱:    
      一只手套,放弃美貌,    
      你的性命,水样化掉;    
      两只手套,命得以保,    
      心魔臆障,统统除掉。    
      “我要一只。”我坚决地说,如果能解决思念之苦,死又算得了什么;没有爱情,纵使艳若天仙又能怎样?    
      兔子抛给我一只手套。顷刻之间,屋里的镜子全出了锈,我知道我的容颜已朽。    
      城里的人们窃窃私语,他们说,将军勇贯三军,怎么会对这一个黑衣女人如此惧怕。    
      我微笑。这是缘分,是劫数。你们没有爱过,又怎么知道呢?我不攻城。    
      我只在城下一站,他便坐立不安。    
      H    
      夜里十二点。    
      他在电脑那一端道:“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对我说,有些事情你从来不问。那是什么事呢?”    
      我想他是知道什么事的。现在他在另一座城里。    
      我们不是生不逢时,就是一再错过。    
      怪怪婆坐在我的身边,叹息道:“可怜的妹妹,你到底还要不要看下去?看看你前世的悲惨样子。”    
      我沉默。我等着他说话。    
      他说:“我知道你的脾气。把你变成亲密或者暧昧关系中的一员,对我们都没好处。”    
      我在他看不见的黑暗里泪流满面。    
      那个夜里,将军站在我的面前说:“要么你杀掉我,要么我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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