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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1314 十三党+十四党-第57章

小说: 1314 十三党+十四党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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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是怎么跟他的,他当时有什么反应?”我十分好奇,忙不迭地问道。
  哥哥也不卖关子,大方地说:“你不知道,当时乾隆目瞪口呆的样子堪称经典,我真恨清朝没个相机能把它拍下来。不过——”哥哥故意拉了个长音,欣赏够了我着急的表情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我并没有将穿越的事告诉他。”
  “什么?”我的脑子慢了一拍。
  “我说我并没告诉他我们来自二十一世纪!”哥哥对我的反应很满意,笑得更欢畅了。
  我瞪他一眼:“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虽然,他要是不肯清楚我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哥哥好笑地:“我告诉弘历,当初你跟胤祥偷情被我发现,按律是要被宗人府赐死的,但当时你已经验出有孕,我怜惜皇家血脉,就私下里瞒下此事,匆忙将你嫁给孙风启,希望你肚子里的孩子能以孙家嫡子的身份存活下来。可惜之后钮祜禄氏进宫为父求情,导致你与她二人同时在宫中生产,我发现钮祜禄氏所生的居然是一个死婴,灵机一动就将两个孩子相互交换,于是,死婴成了你的孩子,而弘历趁此机会认祖归宗。
  我楞了半晌,佩服道:“哥,你好厉害!扯谎扯得跟真的似的,不去写小说实在太可惜了!”
  哥哥脸不红心不跳:“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我找盆子作呕吐状:“那钮祜禄氏知晓这件事吗?那拉氏呢?还有……胤禛呢?”不知道胤禛得知后会有何想法,他最疼爱的儿子居然是他的侄子,这在感情上谁都接受不了吧?还有钮祜禄氏,她的女儿已经死了,独自一人孤零零地埋在地底下,而她的额娘自始自终都没有好好地抱过她……
  哥哥摇头:“弘历是未来的皇帝,你以为胤禛在知道了他的身世后还会把皇位传给他吗?天家无情,别看胤禛现在恨不得跟胤祥穿一条裤子,未来他会不会与胤祥生嫌隙还很难。再说了,皇位不是玩具,兄弟间让个玩具甚至让个女人都不是稀罕事,可是你有见过哪个皇帝不把皇位传给儿子而传给侄子的吗?我哪里敢冒险让胤禛知道!至于钮祜禄氏和那拉氏,她们都是胤禛的老婆,于情于理都会护着胤禛,我自然连着她们两个一起瞒了。”
  的确是这个道理。钮祜禄氏暂且不提,那拉氏可是把胤禛的利益看得比任何东西都重的,她拘泥于纲常伦理,如果知道弘历是胤祥的孩子,铁定第一个跳出来搅黄了弘历的皇位。
  我又问道:“那你又为什么要瞒着胤祥?”胤祥是弘历的亲爹啊,还会害儿子不成?
  “你觉得知道这件事之后胤祥还能坦然地面对他的四哥吗?以他的性子,会不会服胤禛不让弘历继承皇位?虽然你与弘历相处不深,可是方才你也看到了,他是个要性很重的孩子,如果因为血统的原因导致他无法登基,你觉得他会作何感想?倘若他知道是胤祥阻碍了他,父子反目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那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不在我身边长大的弘历虽然聪颖超群,但是性格上其实是有缺陷的,好大喜功爱听奉承是一方面,在必要时对挡了自己前进道路的人毫不心慈手软是另一方面。不带主观色彩地说,狠决是成为一个出色帝王的必要条件,就是对我疼爱有加的哥哥,在下旨杀害孙风启时也是毫不犹豫的。但是,如果有一天弘历真的为了自己的利益去谋杀胤祥,让我情何以堪?这种可能我想都不敢去想。到时候,一边是爱人,一边是儿子,我该护着谁,该帮着谁,又该用谁的刀刺进谁的身?都道世事无常,我只能祈祷,这场噩梦永远都不要发生。

第八十六章 表真心

  北京是清朝的政治中心,皇宫是北京的政治中心,作为中心的中心,紫禁城无论何时都是暗潮汹涌的。虽然胤祯远在甘州,但是以他为中心的八爷一党在朝堂上广造声势,试图推已经贵为“大将军王”的胤祯上位,胤禟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赞美胤祯说他“才德双全,我兄弟内皆不如,将来必大贵”,毫不避讳自己支持胤祯的立场。另一方面,抢夺政权的另一号种子选手胤禛深居简出、韬光养晦,摆出无意争夺的姿态,实际上却在暗中联系了隆科多、年羹尧等大臣,同时被他引为心腹的弟弟胤祥、胤礼也为他四处奔走,为将来的一举登基做准备。
  自二废太子后储君之位已经空置了十年,康熙在老去,挑选接班人迫在眉睫。明眼人都明白,九龙夺嫡已经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不少观望了很久的朝臣被八爷党拉拢了过去。不得不说,虽然胤禩受到哥哥的严厉打压,但是不可否认他的人缘一直是所有阿哥里最好的,由他出面周旋,拥胤祯为皇的呼声日高。可是,胤禛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虽然生性谨慎以致于很难全然信任一个人,但是你一旦得到他的认同他就敢让你放手去干。宁缺毋滥的作风使胤禛的盟友各个能独当一面,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又使他的部下能在工作中发挥良好的灵活机动性,令四爷党的办事效率事半功倍。胤祥已经秘密掌握了紫禁城内正黄旗二分之一的兵权,虽然哥哥把权力交给他的时候只让他“保卫宫禁安危”,但那实际上却等于是把剑交到了胤禛手上,以便于他在哥哥驾崩后顺利接掌政权。当然,这一权利的交接,让胤禛狠狠地高兴了一把。
  我的处境十分尴尬。由于我和胤祯的关系,八爷党理所当然地把我看作他们的一份子,可是因为我与胤祥的关系,胤禛又坚定地认为我是四爷党——胤祥并未向他隐瞒我们之间的感情,以胤禛的敏锐以及他对我和胤祯的了解,他很容易地就猜出了我和胤祯并不像传言中的那般“情投意合”,于是在胤禛看来,我既然喜欢胤祥,那我自然跟他是一党的。毕竟,如果胤禛失败,作为四爷党中流砥柱的胤祥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哥哥对我超乎寻常的宠爱成了麻烦的来源。大家都知道我是康熙最宠爱的女儿,于是就有人来向我打探哥哥的口风。胤誐的话也许能代表所有人的心态:“不需要你问皇阿玛他会把皇位传给谁,只要你问问他看中哪个儿子就行,这总不难办吧?”玉蓉也说:“十四弟是为了你去争那个位置的,不帮他谁帮他?我瞧着皇阿玛对你与别个不同,不管大事小事,他待你总是格外宽厚。当初你与十四弟的事闹得那样厉害,连孩子都生了,皇阿玛还不是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只要你在他面前多多为十四弟美言,十四弟必然能成为新的储君!”
  我推脱道:“先前的事皇阿玛之所以不追究,是因为他抓不到切实的证据。你们知道宇哲是我和胤祯的儿子,可是皇阿玛不知道,他以为我去扬州只是为了送孙风启回家乡安葬,而宇哲是我从孙家过继来的孩子。”
  “你笨啊!” 玉蓉点点我的头,“皇阿玛是何等样人,你以为你那些着数瞒得过他吗?他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我死不承认:“你别把皇阿玛想地太神了,他再厉害也是个人,哪能跟玉皇大帝似的什么都知道?”
  玉蓉摇头叹气:“对我们来说,他就是玉皇大帝!他要你圆你就得圆,他要你扁你就得扁,要你今天死你躲不过明天,他就是给你喝毒药你也得兴高采烈地喝下去,还得千恩万谢!”思及这几年康熙对胤禩毫不留情的抵触排斥,玉蓉心里窝了一肚子的火,不吐不快。
  我宽慰道:“无论皇阿玛怎样我们都得受着,日子还得照旧过下去不是?
  玉蓉注视着我,认真地说:“这已经是八爷他们最后的机会了,我们在皇阿玛手里没得着好处,总还指望着往后能借借十四弟的福气。你在扬州的这几年,爷他们们几个明里争暗里斗,早跟四爷撕破了脸。别人或许不知道内里的厉害,我和八爷还看不清吗?俗话说会咬人的狗不叫,四爷这人表面上看来与世无争、个性淡泊,其实满不是那么回事。说出去还有不少人不肯相信,皇阿玛这二十几个儿子里头,最渴望那个位置的就是四爷了,他也最沉地住气,伪装地极好,直到太子哥倒台之后才露出些端倪,还是云里雾里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那种,若不是八爷心细、十四弟又与他一母同胞,恐怕到现在我们都被蒙在鼓里呢!”虽然玉蓉妒妇的名声使她成为清朝的额娘们教育女儿的反面教材,顺带着也波及到胤禩令他背负上惧内的骂名,但是不可否认,玉蓉精明能干,无论是居家治府还是朝堂论策都能帮上胤禩不少忙,有时候她甚至凭借着女人的直觉能比胤禩更清楚地把握问题的本质。正因为玉蓉是这样一个女强人类型的贤内助,所以胤禩处理朝事时从来不避讳玉蓉,也尊重玉蓉的意见,常常合二人之力寻找出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法。
  玉蓉又说:“四爷在紫禁城里是出了名的难相处,为人严苛,睚眦必报,我们做了那么多阻碍他的事,有朝一日若他登上皇位,哪里还会有我们的好下场?依我看,夺爵囚禁还算是好的,只怕是一杯毒酒、三尺白绫,随便找盆脏水往我们身上一泼就送我们上了路。你哪怕是为十四弟着想,也必得助我们打赢了这场仗!”
  雍正四年,胤禩因结党妄行被胤禛削去王爵,去宗籍并圈禁,更名为阿其那,即满语“狗”的意思, 胤禟被改名为塞思黑,即满语中的“猪”,同样遭到残酷的政治迫害。这两兄弟均死于雍正四年,前后只相差一个多月,而八福晋玉蓉被雍正降旨休回外家,锉骨扬灰……
  历史太过残酷,我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调转思路道:“我从扬州带来一些当地的特产小吃,嫂子呆会儿拿些回去,请八哥也尝尝鲜!”
  玉蓉撇了撇嘴,似乎对我转移话题颇为不满,不过她还是给面子地说:“八爷不喜欢吃零嘴儿,你还是留给十弟吧,他喜欢这些个!”
  我笑:“十哥的我这儿还有呢,这份就是给八哥准备的,他若是不喜欢,就给弘旺吃吧,小孩子都爱这个!” 弘旺是胤禩的小妾所出的儿子,算起来他的生母还是张之碧的女儿,只不过刚产下长子就病死了,坊间盛传是玉蓉肚量小所做的手脚。
  玉蓉头疼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这弘旺也不知像谁,贼眉鼠眼、好吃懒做,书不肯好好念,成天就惦记着吃食,才十五岁就胖得跟头猪似的,以后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不是我说啊,血统这东西真是骗不得人的,你看看那些嫡出的小阿哥们,哪一个走出来不是有模有样的?你家宇哲更是不用说,那模样儿谁看了不喜欢?哪像弘旺,没出息不说,长得还难看得紧,都是他额娘那小贱人闹的!”
  我不知该怎么接话。我没见过弘旺的生母张氏,她于康熙四十六年嫁入八阿哥府,当时我正在大悲寺礼佛,自然是没办法见到面,待我康熙四十九年从大悲寺里出来时,她早已经死了两年了。不过,倒是有两个阿哥曾经提到过她。一个是胤誐,他说张氏相貌平平,配不起胤禩,只是得了玉蓉的缘才能进府。当初哥哥以无后为名迫胤禩纳妾,玉蓉推脱不过,本着“别人挑不如自己挑”的原则给胤禩选了两个姿色平庸的姑娘,以避免他们夺了自己的夫宠。另一个提到张氏的,就是胤禩本人。胤禩:“张氏乃尚杰之女,尚杰既去,孤女无依,禩代友照顾其女实属应当,惜张氏命薄早陨,禩甚惋惜也!”明言他对张氏只有关怀之意,并无爱恋之情。其实我一直很好奇胤禩对入画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可是又怕他给出的答案并不是我想要的,所以迟迟不能开口。在这一点上,我面对胤禩与面对胤祥时一样的进退两难,我同样不敢深究胤祥对我与对兆佳诗兰之间的不同。兆佳诗兰陪伴胤祥走过了人生中最艰难的十年,他们共同养育了四个儿子和两个儿。正如芳晴所,他们举案齐眉,相儒以沫,在患难中点点滴滴积累起来的感情远非我可以比拟。
  “云舒,你怎么么爱钻牛角尖呢?”胤祥无力地叹气,“孩子不过是血脉的传承,咱们满人信奉多子多福,这有什么好吃醋的?诗兰是我的妻子,说我对她没有一点儿感情不可能,可是,你应该清楚,我对她与对你不一样,你怎么……”
  “有什么不一样?”打铁要趁热,难得今天他自己先提到这个话题,我赶紧抓住时机。
  “就是,就是……”胤祥脸红了,瞪我道,“你心里明白地很,干吗非得我说出来?”
  我无辜地眨眨眼:“谁说我明白?我明明不明白嘛!”
  胤祥傻眼,很是尴尬,“云舒,别耍赖!”
  “我哪有!”俗话说,不讲理是女人的特权嘛!
  胤祥郁闷非常:“你这女子怎么这么厚颜,那种话怎么能随便说?”
  “我又没叫你随便说,我要你认认真真地说!”我打定主意要听听他的心理话,否则兆佳诗兰这根隐刺是永远也拔不出来了。
  沉淀一下心情,我认真道,“胤祥,我听闻无论是夫妻还是,嗯,情人,若要感情长长久久,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坦承。说实话,我虽然……虽然喜欢你,可是每次想到兆佳诗兰就会心生不安,她毕竟是你八台大轿娶进门的妻,面对她时,我总觉得难言的酸楚……”
  胤祥变了脸色,轻轻拥过我,小心地抚摩我的发丝,叹道:“委屈你了!小时候你就说过你要‘一夫一妻’,当时我想,若你肯跟我,我圆了你的心愿又如何?没想到到头来竟连个名分都没法给你,还,还让你受了十四弟的欺负。你虽不曾提起,但我知道你心里的苦。诗兰嫁我是天意,她为我苦苦撑起这个家,若要我狠心对她,却也是做不到的。我对她有敬重,有同情,有怜惜,但注定给不了她最真挚的爱情。已然是亏待了她,我就只好在他处尽力弥补些。我待你之心日月可鉴,你素来善解人意,难道真是当局者迷?
  我怔住,竟然有些想哭,这么久了,今儿总算把他的真心话掏出来了!
  “真可惜,早知道该拿个录音机录下来!”
  “何为录音机?”
  “呃……就是,就是……哎呀,你没见过,不跟你说了!”
  我哈哈大笑,感觉压在心上许久的一块巨石终于落下,心情如雨后的天空一般灿烂光明。

第八十七章 毁前程

  十月的一天,微雨,我带宇哲进宫,想让他见见那个不知道该算他舅舅、爷爷还是外公的人。
  “这就是宇哲啊?来来来,过来让你郭罗玛法好好看看你!”在满语中,玛法是祖父,郭罗玛法是外祖父,虽然全下都笃定宇哲是我和胤祯的私生子,但名分上他仍然是我的养子,喊哥哥的这一声郭罗玛法是逃不掉的。
  宇哲兴奋地爬到哥哥膝盖上,奶声奶气的语调差没让我晕厥过去:“郭罗玛法,额娘说你是皇帝,那你是不是很厉害啊?”虽然九岁的孩子撒撒娇没什么不对,但这种事情若是发生在宇哲的身上就太诡异了。我是看着他长大的,养了他么这多年,就从来没见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乍一听连寒毛都竖起来了。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企图!一定有不良企图!
  英明的康熙大帝丝毫没发现自己已经被算计了,丝毫不脸红地逗孩子玩:“是很厉害,看到这皇座吗?普之下只有朕一个人能坐!早朝的时候,文武百官都跪在朕的脚下聆听圣训,朕只要咳嗽一声,就立马有人哆嗦地晕过去,你说,朕威不威风?”
  切~我望天无语,原来哥哥也有这么无聊的时候,居然跟宇哲说这个……
  不过,与我的鄙视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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