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只有眼睛最真 >

第8章

只有眼睛最真-第8章

小说: 只有眼睛最真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轮车的小主人走出来,抱住舅舅,无比亲昵。
  立铮轻轻说:“思敏小时候想必也同样惹人怜爱。”
  小赫受到感动,他忽然说;“那余进和是社会的渣滓,是他缠住思敏,并且提供毒品。”
  立铮吁出一口气,“但,他不是凶手,当晚他去了闹新房,醉倒在人家客厅,天亮才走。”
  “他虽然没有动手,但他慢性谋杀胡思敏。”
  立铮说:“胡思敏的问题,牵涉甚广。”
  小赫沉默了。
  “谢谢你。”立铮取出一包糖果送给小女孩。
  她同少群通了电话。
  “奇怪,一筹莫展。”
  “警方也这样说。”
  “让我去探访胡思敏。”
  “哗,立铮,你胆大如斗。”
  立铮笑,“活人才可怕呢,笑里藏刀、口是心非、损人不利己。”
  她联同朱警官去找法医官。
  法医官看见她俩,“又是两位。”
  找了找记录,“遗体已经领走,并于昨晨火化,你们来迟了一步。”
  “什么?”
  昨天整日,胡宅不动声色,没有一人表示悲切,照常饮宴,这是怎么一回事?
  朱梦慈深不忿,“让我们去拜访胡夫人。”
  法医官问:“你们可要看照片?”
  “有什么异状?”
  “少女吸毒,注射毒品,身体衰竭得象六十岁,还有,手臂上有新鲜齿印。”
  照片上是真实尺寸的牙齿印,深入肌肤,留下一个个洞。
  “可以是任何人。”
  法医说:“不,只可以是女性。”
  “可是死亡当日造成?”立铮问。
  “不,死亡前几日。”
  “女性齿印……”立铮沉吟。
  “会不会是争风喝醋?”
  “这女孩所有的错误都犯齐了。”
  “问司机小赫,她去哪里都由司机载着,她年龄不足,没有驾驶执照。”
  朱警官到达胡宅的时候,少群在园子里陪胡智敏游泳。
  这几日来少群己与她培养出感情。
  “警察又来了。”
  “不怕,他们是好人。”
  少群帮她更衣下楼见客。
  朱警官的面色同过去不能比,她身边跟着两个伙计,一开口就说:“胡思敏遗体已经火化?”
  胡夫人仍然仰着头,“是。”
  “为何这样仓猝?”
  “这是我家私事,并不犯法。”
  “胡太太,一样是你女儿,为何厚此薄彼?”
  “朱警官,你未婚、独身,可是想指导我怎样管教子女?”
  朱梦慈凝视她。
  胡太太略为软化,她叹口气,“我不想影响智敏婚事,故此只好低调处理白事,一个女儿已经不在,不能叫另一个付出更沉重代价。”
  “婚礼不能押后?”
  “我毋需回答这个问题,但是朱警官,我愿意合作,余家筹备婚礼己超过一年,请帖已经发出,婚宴的日子,蜜月旅行的船期……全不方便更改。”
  朱梦慈加一句:“还有,公司合并、嫁妆过户,全不能延迟。”
  “你既然都知道,何必再问。”
  “你没有悲伤?”
  胡夫人霍地转过头来,“我这一生背负的十字架,岂是你这种黄毛丫头可以明白!”
  朱梦慈噤声。
  是,她不明别人家事,她只是来寻找凶手。
  一个伙计的手提电话响了,讲了几句,把电话递给朱警官,她听了对方报告,抬起头来。
  “胡夫人,胡思敏手臂上的齿印,经过牙医记录核对,证实与胡智敏吻合,这,你有什么解释?”
  胡太太面色骤变,“婚礼一定要举行。”她握紧拳头。
  这个女人脑袋里好象己没有其它的事,她忽然改为恳求:“朱警官,你要顾全胡余两家的颜面,我好不容易替智敏找到一头好人家,你们帮帮忙。”
  “她们姐妹不和?”
  胡智敏在会客室门口出现,声音轻不可闻,“她打我,扯我头发,我不能挣脱,她撕烂我结婚礼服,我只得咬她。”
  朱梦慈转过头来,“你可有杀死她?”
  “不,不,我不会杀人。”胡智敏退后,用手掩脸。
  站在一旁的少群把手按在胡智敏肩上。
  “朱警官,”少群说:“这件事不是智敏的能力可以做得到。”
  “你们为何争吵?”
  胡智敏不出声。
  少群轻声说:“你不妨说出来。”
  胡智敏露出她不常有的难过神色,“思敏与进和接吻,被我看到,思敏叫我白痴。”
  少群深深叹口气。
  她一直盼望家中有姐妹,凡事有商有量,忽然听到胡思敏所作所为,不禁愕然。
  朱梦慈说:“也许,余进和也有错?”
  胡智敏答:“妈妈说,不关进和的事。”
  朱梦慈发指,“胡夫人,你为什么这样急急倒贴十多亿来送羊入虎口?”
  胡太太站起来,“这次谈话太不愉快,下次你来,我需有律师在场。”
  朱梦慈与伙计离去。
  胡智敏哀哀哭泣。
  胡太太立刻电召郭日光来商议。
  胡智敏对少群说:“我害怕,他们会抓我去坐牢吗?”
  “警察抓人证证据。”
  “那天晚上,保姆给我服药,我便熟睡,我什么都不知道。”
  少群心一动,“保姆呢?”
  “保姆回乡去了。”
  “这保姆照顾你很久?”
  “小时候就在我身边。”
  少群找到立铮,“你在干什么?”
  “我在想,我从未见这样灭绝人性的一家人。”
  “立铮,除出胡智敏,她无辜无知。”
  “你找我什么事?”
  “胡家有一名老保姆,案发后一直没有出现过,去找一找她。”
  “哗,无名无姓一个老太太,人海茫茫,怎样去找?”
  “用你的眼睛。”
  讲得真对。
  挂上电话,管家便来敲门,“苏小姐,太太找你。”
  胡夫人铁青面孔,郭日光站在她身后冷笑。
  胡夫人冷冷说:“苏小姐,请你马上离职。”
  少群一怔。
  郭日光嗤一声,他要是属蛇,真是象形:细长脖子、细长身段,说话发出丝丝声,似条铁线蛇,他指着少群:“你与黄立铮是一伙人,与警方合作,专门麻烦胡家诸人。”
  少群不出声。
  胡夫人怒说:“本来我以为警方会努力追缉凶手,才在他们示意下雇用保镖,谁知效果刚刚相反,苏小姐,你可以走了。”
  少群默不作声,收拾简单杂物离去。
  胡智敏不舍得她,拉住她衣角,不让她走,少群握住她手。
  余进和刚刚进来,“咦,这是怎么一回事?”
  胡智敏流泪说:“进和,妈妈叫苏小姐走。”
  余进和说:“我送你出去。”
  少群正想与他谈谈,便登上他的车,胡智敏依恋地朝她挥手。
  余进和说:“智敏到我家来生活也是好事。”
  少群同意。
  “至少,我不会逼她做一个正常的人,我接受她的缺憾。”
  少群小心聆听。
  “我爱她吗?我会小心呵护她,她会快乐吗,也不会比一般所谓名媛更不快乐。”
  “她知道你同思敏的事。”
  “所有人都知道,贞忠并非我的强项。”
  “你们这票人为了钱什么都肯做。”
  却不料他全盘承认:“你说得对,要不然,怎么会有钱?你要是觉得人格、自尊、时间、友谊、爱情、良知……统统比金钱重要,你不会有钱。”
  少群说:“可怜你。”
  “彼此彼此,”余进和说:“我何尝不是非常同情你,一辈子打牛工,没穿过好的吃过好的。”
  少群为之气结。
  回到侦探社,她松一口气,倒在旧丝绒沙发上。
  立铮点头说:“一定是郭日光从中破坏,他是一只豺狼。”
  “不,”少群说:“他只是一只大黑鼠。”
  “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要退出他们的队伍吧。”
  “你是个傻子,以你聪敏才智,轻易得到名利,并且把他们玩弄股掌之上。”
  “你太看好我了少群,在胡宅有什么收获?”
  “那里由胡太太掌权,胡氏只管赚钱,立铮,那名保姆有无下落?”
  “我去找过小赫。”
  “呵,那个年轻人。”
  “我介绍他到律政署任司机,他告诉我,保姆叫顾玉嫦,在胡家做了十多年。”
  “呵,那是什么都看到听到的最佳证人。”
  “她被解雇后回到自置物业退休。”
  “看样子胡家待她不薄。”
  “立铮,我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快去拜访这名保姆。”
  她们依着地址找到近郊村屋,敲门,屋里没有人。
  过去一点的空地上有人架起桌椅打露天麻将。
  立铮与少群会心微笑。
  这样会享受,由此可知,快乐与财势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她俩走近,发觉四个麻将搭子年龄相仿,约六十出头,但精力充沛,并且乐天知命,不住嘻哈大笑。
  立铮扬声:“请问有没有一位顾玉嫦女士?”
  “阿嫦,找你。”
  那老阿嫦讶异,“找我何事?”
  “找你重新出山。”大家笑着回应。
  阿嫦摆手,“我赚够了不想再操劳,带孩子责任重大。”
  少群笑问:“可否说几句话?”真是知足常乐,有几个人会说自己已经赚够。
  其它的搭子反对:“怎么可以,我们正搓牌。”
  立铮马上赔笑,“这样好了,我来替顾女士,赢了是她,输的算我。”
  阿嫦疑惑,“什么事找我?”
  “请到这边来详谈。”
  老阿嫦离开牌桌,黄立铮大律师坐下去,如鱼得水,洗起牌来,姿势纯熟,叫苏少群另眼相看。

   
   
 

六 
 
  少群把阿嫦拉到另一角落坐下。
  “请问,你可是胡思敏的保姆?”
  阿嫦十分坦白。“是。我照顾她们两姐妹十六年,”她垂头,“思敏的事,真叫人伤心。”
  “你到胡家的时候,思敏出生没有?”
  “思敏是婴儿。”
  “智敏呢?”
  “智敏十五岁,是弱智儿。”
  “思敏为什么叛逆?”
  阿嫦上下打量少群,“你是谁?你打听什么?”
  “我是一名私家侦探,想了解案情,我叫苏少群。”
  老阿嫦说:“我知道的就是那么多,我是一个下人,我不理东家私事。”
  “我想替思敏雪怨。”
  阿嫦显得悲切,但仍然坚持,“我什么都不知道。”
  少群又轻轻问:“思敏一直是个坏孩子吗?”
  “不,不,她冰雪聪敏,自小听话,与我最友善,直至——”她住了嘴。
  “直至什么?”
  阿嫦忽然温和地说:“苏小姐,我的牌搭子在等我呢。”
  一看那边,三位老人家正呱呱叫,原来黄立铮大杀三家,赢了一铺清一色。
  立铮扬声:“你们慢慢谈,我手风顺,嫦姑,你大有进账。”
  阿嫦看着少群,讶异说:“你俩年纪轻轻,这样能干。”
  少群微笑,“我想胡宅之中,以你最爱惜思敏了。”
  “你怎么知道?”
  “所以思敏不在,你也乐得退休。”
  老阿嫦不出声。
  少群轻轻说:“凶器,是一把枪,你可见过胡宅内有枪?”
  她一声不响。
  “你不想抓到凶手吗?”
  阿嫦的声音象蚊子,“这可怜的孩子根本不应出生。”
  这是什么意思?
  少群取出笔记簿,“你见过什么样的枪,可以画出来吗?”
  她把笔递给老保姆。
  她说:“我不会。”
  少群出到最后一招,她把一张照片放在老人面前。
  那是胡思敏倒在血泊中,半边面孔扭曲变形。
  “呵。”她掩住面孔。
  过了一会,她用笔画出一支小手枪,画工异常精细,对武器有认识的少群一看就知道是一支美制珍宁斯廿二,枪内有六发子弹,点廿二口径,半自动,俗称肚皮枪,因它近距离发射时最有效,子弹与弹道学专家报告吻合,这支枪在地下市场售价约三干元,杀人武器比一只名牌手袋便宜得多,少群又感慨了。
  “你画得很好。”
  “平时,我也画惯纸样。”
  “枪属于谁?”
  “……”
  “胡先生、余进和、小赫、胡智敏,其它人?”
  “苏小姐,你回去吧,今日阳光这样好,年轻人多耍乐才是。”
  只听得黄立铮吆喝一声,“对对糊。”
  少群意外到极点,真没想到立铮会是雀林高手,真是知人口面不知心。
  “那一天,两姐妹为什么吵得厉害?思敏撕破智敏婚纱,智敏又咬思敏?”
  老人无奈,只是不肯开金口。
  少群说:“其实我已掌握线索,只是一个关键打不开:我抓不到动机,象一道门锁实了进不去,你手中有锁匙,你痛惜思敏,她由你亲手养大,你替她申怨吧。”
  老阿嫦抬起头来,看到蓝天白云里去。
  “那笔退休金,是你应得的,你不欠他们什么。”
  保姆看着远处,象喃喃自语,她说出一个故事。
  “有一家人,先生会做生意,太太好高骛远,只得一个女儿,却有智障,养大之后,外表不大看得出来,两夫妻忙着往上爬,孩子交给看护,一向无事。”
  少群屏息细听。
  “一年暑假,那女孩子由保姆陪着到外国旅游,回来的时候,已经怀孕。”
  少群霍一声站起来。
  “待她父母发觉,做人工流产已有生命危险,逼不得已,把孩子留在家中抚养,母女只差十五岁。”
  电光石火之间,少群什么都明白了。
  老保姆站起来,“我得回到牌桌上去了。”
  这时,立铮欢呼:“大三元,大三元。”
  阿嫦说:“这位小姐,多谢你。”
  她的搭子大吐口水:“什么地方请来的天兵天将,阿嫦,以后不准找替手。”
  立铮把少群拉到一旁,“有没有收获?”
  少群点点头。
  两人上车驶回市区。
  在车子上,少群把身上带着的小小录音机解下来,把刚才录得的声带播放给立铮听。
  立挣听到最后,混身寒毛竖起来。
  她把车驶到避车处停下,用手掩着脸,“可怕。”
  少群说:“终于找到了动机。”
  “杀人灭口,有人不想余家知道这件往事,有人怕余胡不能结为伙伴。”
  “谁?”少群问。
  “胡智敏。”
  “不,智敏不会杀人。”少群的声音已经很低。
  “立刻通知朱警官。”
  朱梦慈在侦探社与她们会合。
  她的结论:“胡思敏知道了自己身世,威胁姐姐,不,是母亲,引起杀机。”
  “思敏为什么恫吓智敏?”
  “你是她,你怎么想?她天性叛逆,不甘心做母亲的妹妹,她要恢复正式身份。”
  “或者,她只想得大笔零用,以便为所欲为,手上有钱,她可以脱离胡家。”
  “立刻行动,逮捕胡智敏。”
  少群仍然踌躇。
  “你怎么了,一加一等于二,少群,事情已经明朗。”
  “不——”
  “做了她私人保镖才三天,已经发生感情?”
  朱警官的手提电话骤然响起来,大家吓一跳,定了定神,停止谈话。
  要隔一会才能有反应,朱梦慈拿起电话说了几句,非常惊讶的问:“什么,是,是,我立刻来。”
  她收起电话,抬起头,用不置信的声音说:“胡夫人带着女儿在郭日光陪同下投案。”
  啊,那场胡太太最向往的婚礼终于触礁,要她自动认输,谈何容易,必定知道纸包不住火,事情已经失败泄漏。
  她们三人迅速赶到派出所。
  郭日光一见朱梦慈便说:“我当事人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