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恐龙妹-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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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榕坐到钢琴前,调整好位子,修长的十指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飞舞,一曲微风幻想曲弹得让人如痴如醉。
弹奏进行到一半,艳榕突然停顿,让众人自迷咒中清醒。
按压著其中一只琴键,艳榕看著一旁咬著唇的吴明丽,心里只有失望。
〃这个音准不对了,为什么你没听出来?如果你有每天练习,为什么没发现音不对了呢?〃
吴明丽咬著唇,握紧拳头,忍著破口大骂的冲动。
这女人是怎么回事?给她好脸色看不赏脸就算了,竟然还在其他团员面前给她难堪,她是什么意思?
要不是看在讨好她能接近梁磬的份上,她吴明丽才不可能这么卑微的任她批评。
她越想越不甘心,但她非得吞下这口气不可。
没人出声帮吴明丽说话,甚至有团员抱著看好戏的心情看著她被艳榕质问。
〃我不想跟一个不用心的人一起演奏,等你把自己的琴艺练到追得上大家的程度时,再回来练习吧。〃艳榕叹息道。
她这么做会不会太过分了?
吴明丽闻言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她会这么说,她看向席总监求救,没料到他竟然不挺她!
〃明丽,你就回去吧,暂时不用到乐团来练习,等你准备好了再回来。〃席总监顺了艳榕的要求,将吴明丽暂时逐出乐团。
〃你!〃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他竟然这么对她!
环视在场的团员,吴明丽看到相处一年多的夥伴,竟然没有一个人要帮她说话,甚至还露出那种看好戏的笑容,她顿时恼羞成怒,脚一蹬,抱著自己的乐谱奔出练习室。
经过这一小段插曲,艳榕也没心情练习下去了,她罪恶感十足地站起身,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收拾自己的小提琴。
梁磬看出她的不对劲,忍住了上前关心的冲动,笑著打圆场,〃抱歉,让大家心情变差了。〃
〃没关系、没关系,那个钢琴手本来就该好好念一下了。〃指挥不著痕迹地瞄了眼心虚的席总监。〃少了钢琴手就不能练习了,不如让柴小姐在这里和团员们交流一下,梁总监,我有事想请教你。〃
梁磬本来想拒绝,不过他从艳榕的微笑里明白,她暂时不用他担心。
〃那有什么问题?〃他豪爽的答应。
〃那么大家就自行练习了,有事的就先行离开吧。〃席总监对大家宣布完,便偕同指挥与梁磬移驾会议室。
一等大头们离开视线,团员们这才发出欢呼声。
〃大快人心!〃负责小提琴的其中一位男乐手爆出大笑。
〃噢,我的天,你们看到她的表情没有?真是笑死我了!终有一天让她踢到铁板,哼,活该!〃拿著长笛的女孩也大呼痛快。
〃你们……〃艳榕不解地看著大家。
发生了什么让他们大感痛快的事?为什么她一点也不知道?
〃柴小姐,你真是我们心目中的正义天使!〃一名女性团员激动的握著艳榕的手,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艳榕一脸的莫名其妙。〃我做了什么吗?〃
〃吴明丽啊!柴小姐,你做了我们一直很想做的事,你真是我们的救星!〃
〃对啊、对啊,我们忍那个女人很久了,要不是她跟总监有一腿……〃说话的人突然住嘴,可能是觉得说这话太难听了,才赶紧闭上嘴巴。
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让艳榕惊讶不已。
〃你们不会因为我责备你们的团员而生我的气?〃她一度以为她会遭到排挤。
〃你们不会认为我是在耍大牌吗?〃在那么过分的对明丽说话后,她已经有遭人白眼的心理准备了。
〃不会啊,如果你真会耍大牌,大可在总监宣布自由活动的时候就走人,不用留在这里陪我们啊!〃一名和艳榕同年纪的女孩笑道。
女孩的话引起团员们的一致认同。
艳榕不禁松了一口气,好险,她以为她会在这里会待得不愉快呢。〃太好了,我以为我那么要求,不会有咛人谅解我。〃
〃柴小姐,你想太多了,你只是对音乐坚持而已,!?何况没注意到琴音走调是明丽的不对,反正她本来就没花什么心思在练习上面。〃一名团员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别这么生疏,大家都是乐团的一份子,叫我艳榕就可以了。〃艳榕羞涩的一笑。〃希望大家不吝给我指教。〃
艳榕的随和让众人对她更是臣服了。
〃我们别提那个女人的事情了好不好?我好想再听艳榕独奏。〃其中一名团员说出了大家的心愿,只见大家忙不迭地点头,一脸兴奋的样子。
艳榕不禁笑出声来。〃如果大家不嫌弃,我可以演奏几首曲子,只是钢琴……〃
〃钢琴这个小Case!〃一名男性团员从包包中拿出调音设备。〃音准是我调坏的,当然由我调回去喽!〃
〃你?〃艳榕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这……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呢?〃这种事他竟做的出来?艳榕无法想像这会是一个音乐家做出来的!
〃柴小姐!请你不要以为我是那种心机很重的人,我会这么做是徵求了大家的同意,我们只是想试试明丽对音乐的认真态度而已,我把音准调降已经三个多月了,明丽却一直没有发觉,反倒是你,柴小姐,才第一次来与我们合奏却连那么细微的差距也察觉出来了,我非常的佩服!〃
〃明丽她……不认真吗?〃艳榕好奇的问。
〃艳榕,你聪明又漂亮,一定看得出来她对音乐敷衍的态度,我们就是看不惯她那种作风,所以才讨厌她,爱音乐的人最讨厌别人对音乐不敬,她的态度简直让我们团员蒙羞。〃有人忿忿不平地指控。
〃哎哟,我不想再提那个女人的事了,Andy,你快,去把音准调回来啦,我想听艳榕弹琴。〃
〃好。〃被点名的团员马上拿起工具调音。
艳榕也不想再听太多关于吴明丽的事,她笑著点/点头,温柔的询问大家,〃想听什么尽量说,我有把握的一定表演。〃
听到她这么说,大家迫不及待的点起曲子,〃流浪者之歌!〃
这是收录在艳榕小提琴专辑里的曲目之一,大伙耳热能详的曲子。
艳榕应大家要求,拉起了流浪者之歌,并盛情难却地接连拉了数首耳热能详的曲子,又弹了首自创曲微风幻想曲。
第一天和台北爱乐团员们的练习,艳榕以个人演奏做为尾声,为今日带点不愉快的练习结尾。
而那点不愉快,就是认不出她的吴明丽。
第八章
练习变成个人演奏会,在团员们的不舍和赞叹下,艳榕向大家告别,先让小陈回去,她则让梁磬送回家。
坐上梁磬的车子,她放松的叹了口气。
〃这么累吗?〃
梁磬心疼的揉揉她僵硬的肩膀。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不,只是有点烦恼。〃
他挑了挑眉。〃出了什么让你烦恼的事?〃
艳榕差点脱口而出关于明丽的事情,还好她急时收回口,否则她还真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关于她整形的事情。
〃没什么。〃她心虚地摇摇头。
〃是吗?〃梁磬怎么可能相信她的话,如果没事会是这副忧愁的表情?她一定有事瞒著他。
〃是啦!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不要操心了。〃艳瞎怕他起疑,故做没事的笑道。
〃知道我会操心还不老实说,你以为把事情闷在心底不说出来就天下太平了?〃他没好气的抱怨。〃你不说我更担心。〃
〃我……哎哟,你不要这样嘛,我只是……觉得我刚才那样说人家不太好。〃艳榕说出一半的实情。
〃你是说那位钢琴手的事?〃梁磬了解的微笑。
〃嗯。〃艳榕点点头。
〃你别想太多了,你这么做并没有什么不对,毕竟席总监也表示站在你这边,不是吗?〃
〃可……那是因为我是柴艳榕的关系。〃她闷声说,〃我觉得我这样像是在仗势欺人。〃
〃你别太在乎别人的看法,好吗?〃他幽然叹息。
〃我那时候真的很生气,她为什么那么不认真呢?而且我一直觉得她说话的方式让人很不舒服。〃
〃怎么说?〃梁磬好奇的问。
〃我今天去的时候,忘了带小提琴,所以请小陈帮我跑一道,就在门口,我和吴明丽碰上。〃
〃哦?〃
〃她把我撞倒了,扶我起来后,一看见我是谁便马上说出她对我的欣赏,或许是我想太多了,但我总觉得她说话的方式非常刻意的讨好。〃
〃初次见面就让你对她设下心防,我不懂,是你心防太重,还是她真的让你很不舒服?〃梁磐皱著眉说。
〃不,不是那样,那是因为她不认得……〃艳榕在千均一发之际即时住嘴,脸色苍白的看著梁磬。
〃不认得什么?〃梁磬狐疑的问。
艳榕全身颤抖,脸色苍白的转过身背对他,咬著下唇,不回答他的问题。
〃艳榕,你有事瞒著我,对不对?〃梁磬将她的身子转过来,被她苍白的脸色吓到了。
她明显的有心事,而且不愿告诉别人,这是为什么?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我……〃她不能说,她绝对不能说,说了她就会失去梁磬,她会永远失去他!
〃我没什么事情瞒著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著你的,梁磬,等我……等我更有信心一点,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请你给我一点时间。她在心底呐喊著。
〃好吧。〃梁磐隐忍著欲爆发的脾气,语气淡漠地道,并发动车子引擎。
她为什么还是不愿意告诉他呢?是什么样的事情那么难以启齿,让她几次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就算是天大的秘密,也没有必要瞒著他啊!他是她的情人、她的男人,他们都那么亲密了,还有什么话是不能摊开来讲的?
除非……他不被她信任!
这个打击让梁磬的自尊严重受创,艳榕不相信他,所以对他有所隐瞒,该死的!难道他做得还不够,他给的爱还不够多,所以她不相信他!
〃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说巧不巧,那个吴明丽竟然和你是同一所学校毕业的。〃为了不让自己脾气爆发,梁磬只好转移话题。
不料,他的话却更把艳榕逼进死角里。
〃不过奇怪,毕竟你们是同一所学校的,总有机会在校园里碰过或听说,为什么见了面却不认识呢?〃梁磬越想越觉得怪。〃照理说,你在学校里应该是声名大噪才是。〃
她是声名大噪──以其貌不扬闻名。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和她是同一个学校毕业?〃她忍不住问。
〃刚才和席总监谈事情提到的。〃他没说的是,被赶出去的吴明丽也在场,她有礼的向他道歉,并请他指导她琴艺上的缺失。
他是不随便指导人的,所以他婉拒了,但还是客套的和她聊了几句,一问之下,才知道她和艳榕同一所学校毕业,他很惊讶的说出来,没想到她却是一脸的茫然。
她说从没听过有柴艳榕这个人,何况是像她那种色艺双全的才女,而且柴这个姓氏十分少见,她只认识一个姓柴的女孩,她叫柴书榕,是个容貌平凡却成绩优秀的女孩,不过她在毕业前夕失踪,一年多来音讯全无,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就像从这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他记得她提到那个柴姓女孩时闪过一次讽笑,虽然消逝的极快,但仍让他捕捉到,当下,他对她的印象又更差了些。
她的真实性情,绝对跟她所表现出来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为什么提到这个?〃艳榕紧张地质问。〃你说了什么没有?还是他们说了什么?〃
〃你在说什么?〃梁磬觉得她很奇怪。〃问得没头没脑的。〃
〃还是……你遇到明丽了?〃她开始歇斯底里。
〃艳榕,你冷静点。〃梁磬将车子停在路边,握著她瘦弱的肩。〃告诉我,你在怕什么?〃
〃我……〃艳榕看著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要逼我。〃
该说吗?说了他就不爱她了,她不能说,除了弹琴她什么都不会,也长得为漂亮,不能说、不能说,说了这些日子以来所作的美梦,都会碎了!
〃艳榕,你不要怕,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我会替你分担。〃
〃不可能的!〃艳榕否决了他的承诺。〃你不可能帮我分担的!〃
〃艳榕!〃梁磬这回是真的生气了。〃难道是我不够爱你吗?我对你的在乎不够多吗?什么叫我不可能帮你分担!只要你说出来,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会帮你扛的!〃
〃你不懂……〃她的眼泪不断的掉落。
〃你再说这种话我就要生气了!〃梁磬知道她正在为一件令她烦心的事情钻牛角尖,他应该多说一些让她安心的话,但他办不到,他被她无心的言语伤害到了,她不信任他……
〃你不告诉我怎么知道我不会替你分担?你就这么看不起我!〃
〃我说了你就不会爱我了!〃艳榕哭著道,〃不要逼我,求你……〃
这么重的话,为什么她说得出口?
〃事情没有严重到那种地步。〃梁磬哑著嗓音说。
〃你会像其他人一样,只看一个人的外表,完全忽略我的努力……就像教授……就像明丽一样……〃艳榕承受不了这些压力,开始崩溃。
她换了一张美丽的容貌,得到了以前所没有的名利和爱情,她以为这就是幸福,但事实并不是这样。
在她把密秘锁进潘朵拉的盒子里时,就时时刻刻担心盒子有被人打开的一天,每天担心著、提防著,却没想到,打开那盒子的,竟是她自己。
〃像她一样?〃梁磬捉到了她话里的重点。〃你认识吴明丽?在今天之前,你就认识她了?〃
艳榕瞪著他,著实慌了手脚。〃我不知道,我……〃她不敢对面梁磬,开了车门,冲到马路上,拦了部计程车。
梁磬来不及阻止,当他下车时,她已经跳上计程车,绝尘离去。
满肚子的狐疑,艳榕的反应太奇怪了,奇怪让他忘了生气,满脑子只想著一件事情──
吴明丽,她是艳榕情绪失控的导火点吗?而她那不敢向他说出的秘密,也跟她有关喽?这件事情透露著古怪,他得好好查查。
下定决心后,梁磬回到车上,开回自己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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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艳榕没有出现在Nature Music,连带的,台北爱乐的练习也没有去,梁磬只好亲自到台北爱乐向大家道歉。
〃好可惜。〃团员们一阵惋惜。*〃可是艳榕不舒服我们也不能强求,梁总监,请你转告她,请她要好好休养。〃
大家的关心让他替艳榕感到欣慰。
〃没问题,我一定转告。〃
笑著给了承诺后,他旁敲侧击地打听有关吴明丽的事情,他对吴明丽的高度兴趣引起团员们一阵不满。
〃天呐!你不会对那女人有兴趣吧!〃
嫌恶的口吻让梁磬惊讶的挑了挑眉。
〃我觉得艳榕不只人美,连心地都很善良,她还答应要帮忙伴奏耶!我觉得……梁总监,比起吴明丽,你还是选艳榕比较好。〃
〃大家误会了。。〃梁磬简直哭笑不得。〃我对和吴明丽交往一点兴趣也没有。〃
〃什么?!那……你的耳朵有问题吗?在听过艳榕那么完美的钢琴演奏,你还想签吴明丽那半调子?!你疯了吗?〃
〃我也对签下她没什么兴趣。〃梁磬摊摊手,一脸无辜地道。〃我只是想知道一些有关于她的事情。〃
〃哦,关于她的事情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梁总监,你问这个要做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想知道,因为昨天她的表现让我觉得很诡异。〃梁磬斟酌著用词,没有说出〃她让人不舒服〃这么明白的话。
〃那是她的老招数,不稀奇了。〃一名男性团员不屑地撇撇嘴。〃只要稍有名气的音乐家来我们乐团,她就会表现得一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