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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忙爸爸的私房故事-第7章

小说: 忙爸爸的私房故事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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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经常会忽略这种关键时刻,或者英文说的Moment of Truth,其实也是培养父子感情的最重要时刻。 
  关键时刻,或者英文的Moment of Truth最先出现在许多服务业的教科书里,是探讨面对客户的第一线服务人员如何在客户最需要服务的短暂时刻,或关键刹那,作出最合适、最贴心的服务,让客户从此变成公司的忠实伙伴。许多管理的教科书也谈过“客户生命周期”和忠实伙伴的相互关系的概念。意思是说一种品牌的产品在一个客户的一生中,被重复购买过很多次或使用过很多次。所以越早期的满意客户会为公司带来更多的长期生意和利润。例如汽车,一个人一辈子可能会买很多次。相反的,有些产品的“客户生命周期”短,例如在线游戏,过了某一年龄段之后,就不会再去消费了。如果我们用这样商业化的观念来看待我们的亲子关系(虽然有点不适当),我们与子女的关系,也应该是一辈子互相敬爱与尊重,应该是最高级别的相互关心,毫无考虑的付出。只是实际上很可惜的,我们看到很多父母不是这么想或这么做的。 
  最近的一次和孩子一起共度难关的机会,是在恩尼阑尾炎开刀住院的时候。恩尼长大了,记忆中他三岁的时候去北京的中日医院“报到”的印象是哭哭啼啼的,在六楼就可以听到一楼他的哭声。现在的恩尼非常勇敢,阑尾炎发作时很痛苦,但是他仍然陪着妈妈到不同的医院去求诊,以确定病因。他住院准备开刀之后,我从北京立刻赶回上海,回到家带着睡衣、两本书和简单的东西就立刻赶到上海儿童医院,等待正在开刀的恩尼。 
  恩尼从麻醉药苏醒过来的第一句话是用英文问我:“老爸是你?!”(Dad?!)他很虚弱,话说不出来,但我可以从他的眼神知道他很高兴看到我。我告诉他晚上我会在医院陪他,我还带了他的游戏机还有杰克的关心来,希望他尽快复原,可以玩游戏机。那个晚上,我就在边回忆起那个在高雄背他去长庚医院看急诊的往事,边帮他手扶着氧气管的情形下,一分一秒地度过我们的关键时刻。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整晚不睡而不觉得累了。 
  后来到了半夜,认真负责的护士来巡房的时候,交给我一个可乐瓶子,跟我说待会就会用上了。果然不出所料,后半夜我们用了好几次,我有好几次是在半梦半醒之间被恩尼喊醒,他先跟我说抱歉,然后我就让自己体验了一下中国故事书里让神射手李广感叹不如的卖油郎。卖油老汉凭借经验,让油从孔方铜板中,注入油瓶,并且滴水不漏,不但比神射手李广还准,还训了一句“不过熟能生巧罢了”。想到这故事,自己不自觉偷笑。嘻嘻。 
  那只半新半旧的可乐瓶子后来变成了我和恩尼的一个宝贵回忆。每一次我们喝可乐的时候,我如果跟恩尼使个眼色,他就会会心一笑。这是他和老爸我的秘密,是我们两个人之间共患难的经验。   
  万圣节与化装游行和孩子分享快乐   
  有时候实在不了解为什么很多家长不想和孩子一起过节。其实,和孩子们一起过节,是很棒的一种体验。如果可能,我甚至会积极参与他们的过节活动。万圣节是另外一个例子。万圣节的化装游行,如同定期考试一样,考验他们的创造力。一般我们不会告诉他们做什么,穿什么,而是等他们来找我们,我们才会配合。我们希望他们自己有组织能力,有计划来完成任务。 
  而对我来说,活到三十四岁的时候,才真正见识到西方人万圣节的传统,而且地点就在国内的北京。那是在1994年,我第一次以外企外派人员的身份回到祖国大陆。当时恩尼才三岁,杰克还三四个月大。 
  我们那时候住在北京的丽京花园。那个时候的北京适合外派人员居住的房子很少,不像现在,北京有了全世界各地区风格的建筑,可以供外派人员挑选。我记得到了入冬万圣节的时候,丽京花园许多老外的家门口就开始摆设南瓜、扫把、恶鬼、骷髅头……那个时候不懂,还以为这些人家家里出了什么事。外国小孩和他们的家长们,都把自己打扮成各种各样奇异的造型,然后在一个地方集合,准备在社区里游行。集合的地方也特别制作了几个涂上黑颜色的假棺材摆在地上,还有几个装鬼的老外躺在那里边晒太阳。当时,印象最深刻的是另一个老外,特别从社区外找来一位民工为他拉车,自己化了装坐在车上,也看不出是凯撒大帝还是谁,但这位老兄体形属于彪形大汉,拉了社区一圈后,这位民工兄弟差点累垮,口吐白沫。 
  那一会儿的北京,除了五星级酒店和少数像硬石(Hard Rock Café)这样的餐厅之外,很少抓住万圣节做活动的。不像现在,不只是万圣节、圣诞节,连情人节都分中西。哪一个酒吧、餐厅或歌厅如果没有万圣节活动,肯定是不懂市场经济。 
  万圣节当天晚上特别好玩。扮鬼的小孩挨家挨户去按门铃,手上还拎着一个比圣诞老人用的还大一号的布袋,一边按门铃,一边喊着:“给糖或恶作剧!”(Treat or Trick!)对没经历过这些事情的人来说,还是挺挑战的。 
  我们现在上海住的社区每年也过万圣节。有一次,当小孩们来到社区其中一家去按门铃的时候,正好主人不在。新来的阿姨(保姆)去开门,这位阿姨刚从乡下来,没见过万圣节这种鬼模鬼样的打扮,当场就受惊吓,晕倒在门口。 
  到人家家里去要糖,也是有规则的。通常在家门口放南瓜,就是告诉小孩们你们家也过万圣节,欢迎来找岔。我自己因为不晓得这规矩,狠狠地糗过一次。 
  在北京的第一年,由于觉得万圣节家门口放个笑脸的南瓜,还满好玩的。再说,过了节,说不定还可以废物利用,煮个南瓜稀饭什么的,也不错。结果,晚上的时候,小孩来敲门,我开门,一会儿才搞清楚他们是来要糖的,当场不知所措。家中又没糖果,想着想着,最后急中生智,告诉小孩等着。接着,我把自己那两包从台湾带回来的珍藏,澎湖鱿鱼丝和鲔鱼块,当成了贡品奉献了。之后,很奇怪整晚就再也没有小孩来敲过门了。我很纳闷,直到隔天清晨,我出门晨练,刚走出家门口,就看到地上吐了一堆咬了一半的鱿鱼丝和鲔鱼块。真是暴殄天物,这些小孩。后来想一想,可能第一批小孩通告其他孩子们,结果我们家就变成拒绝往来户了。小孩可能以为我用那些东西整他们。误会啊,那些可都是高档珍藏品呢。 
  搬到上海后这六七年,过万圣节对我们来说已经是熟门熟路了。过万圣节如过中秋节,不就多买些吃的糖罢了。老婆每年可特别用心。为了避免与其他人“撞糖”(买一样的糖,尤其是上海古北家乐福的),每年暑假从台湾回来上海的时候,一定从台湾的家乐福(至少糖不一样)自带一大箱,以备不时之需,把以前我丢的面子挣回来。 
  恩尼和杰克每年万圣节要到的糖,像阳澄湖边卖大闸蟹的一样,要一次,就可以吃上大半年。在节前几周,他们就开始讨论,准备学校万圣节化装游行的打扮。恩尼比较求创新,杰克几乎好几年都是在功夫小子和机器战警之间切换,考验老师和同学的记忆力。 
  学校的万圣节,除了教室布置的鬼模鬼样之外,老师们也经常把自己打扮成巫婆或别的什么的,节日氛围特别浓。他们的化装游行特别值得一看。有些老师特别棒,每年都会有令人耳目一新的点子。记得前年,有个老师把自己打扮成爱丽丝游仙境里的锡人。一身银白色的雪亮造型,戴个像烟囱的高帽子。我们都很好奇那顶帽子是哪弄来的。后来,听说是从邻近农民家中煮饭的用具改造的。真是用心良苦,佩服!佩服! 
  中国人的小孩,一般比较保守。妈妈们为了省事,衣服不是在香港金钟太古坊的华纳兄弟店买的现成样式,要不就是在上海类似的专卖店买的。比较少自己设计。结果,在学校的游行里,常常看到七个超人、六个蜘蛛人和五个蝙蝠侠同台较量。女孩们,常常是白雪公主,或是比较像还珠格格的巫婆,美美的,一点都不吓人。 
  看来,清朝的历史贡献除了造就现代伟大的清宫电视剧产业之外,连中西方的文化交流也作了贡献。我该告诉我专拍电视剧还珠格格的朋友静平,她们公司其实可以考虑考虑,在未来还珠六或七的时候,让格格和老外小孩玩万圣节扮鬼游戏,收视应该不错。 
  (2004年3月2日北京上海MU5102航班上,邻座老兄偶尔偷瞄我写的这篇文章)   
  快乐儿童周   
  给自己一个做孩子的机会 
  在管理与自己子女在一起的时间这个课题上,我们前面说了很多和子女相处的时间运用问题。如何运用平常在家的时间,和孩子们一起过节;如何在你出差的时候和他们互动,建立革命情感;如何建立心灵上的联系;如何把握关键时刻。如果你本来就一直不断投资很多时间在子女的身上,那真该恭喜你,你的亲子关系指数很高,亲子能力很强。接着,我建议 
  你不妨考虑更进一步去作级别更高的另一种亲子活动,快乐儿童周。 
  快乐儿童周就是试试看每年能否空出一整段时间,整个星期,而不是零散的时间,想象你自己也是个孩子,然后,尽情地和你的子女开开心心地玩一整个星期或两星期。我们可以把这样的做法,称为快乐儿童周。一方面让你自己有个回归孩子的时间段,一方面让你和孩子的心灵交流更加密切。 
  快乐儿童周绝对是让你和子女情感交流的最佳时机和最佳方式。事后你更会发现,这也是你们感情凝聚力最强的时刻。快乐儿童周的原则是在那段时间内,你必须完整地投入,而不要帮自己找借口躲避。譬如你要上网看股票行情,或你要回老板或客户的电话或邮件。不管是公司的事或私人的其他事,你应该排除万难,告诉自己,在这段亲子假期里,你就是孩子,是没有任何人和任何东西可以破坏孩子们的假期的。一旦安排好了,就是属于你和家人的。有什么事的话,过了快乐儿童周之后再说。 
  但是,进行快乐儿童周的最大挑战是,能不能在繁忙的工作时间上,找出能够这样完全放松的一整段时间。你至少得面临两个以上的挑战。第一,是你工作的性质,能不能让你腾出这样的假期的可能性;第二,是心理上你愿不愿意这么做。 
  在我将近二十年的外企大公司打工的经验里,不管是美国东岸的百年老店,西岸新兴的硅谷公司,或是欧洲的大公司,所碰到的公司文化和老板们的情况虽略有不同,但经验法则里,成功的外国企业都是比较能尊重个人和家庭需要的公司。在我待过的公司里,有的像是打美式足球(橄榄球)那样需要快节奏,每一天,每个月,每季度都祈望你奋力往前努力创造业绩的公司。也有典型欧洲足球型的公司:你只要在终场吹哨前(12月底)打进一个球就算赢,其他时间你自己安排。但是,不管公司的形态如何,见过的高阶主管,必然是最懂得时间管理的,尤其是与家人子女的时间管理的高手。而家庭和子女在他们的时间管理中,也永远是高度优先的。这其实是外国人和中国人价值观最大不同点之一。我在国内的朋友中,有很多人在孩子很小的时候就把孩子送到寄宿学校,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放弃了最宝贵的财产:那些与孩子快乐相处的宝贵回忆。 
  刚进爱立信这样的欧洲公司的第一年,特别不习惯。因为在欧洲文化里对人特别尊重。人文是文化的核心。当夏天一到,几乎大多数在欧洲公司上班的人都在休假,并且是休一整个月的长假。刚开始自己很纳闷,这样一来公司还会有竞争力吗?想象中的高竞争力公司,应该是像我先前待过那种快节奏的硅谷公司,或者员工像蚂蚁般辛勤工作的日本公司或韩国公司。后来,自己从一本佛学的书里得到解答,才能了解我们那些一到夏天全家人开着船,在海上小岛间悠闲度假的瑞典同事们为什么能使公司持续发展的道理。其实能不能让个人能力发挥作用,时间长短并不是关键。适当的心理调试和放松,从发条般紧张的工作,转换成休闲、深呼吸般缓慢的节奏,才是永续发展的法则。 
  所以,不管是大企业如爱立信,或新兴产业里的公司,我相信都会允许你安排出至少一个星期的假期。更何况,在国内工作的好处是,我们每年还有五一、十一或过年这样的连续长假期可以利用。所以,基本上,我们对能否找到时间,相比较之下,不是问题。真正的挑战,还是你自己愿不愿意这么做。很多人心里有不安全感,好像非得让自己不断打电话,不断上网,不断开会,才会觉得踏实。这样做最大的风险,就是牺牲了家庭,也牺牲了自己陪着子女成长,这个最宝贵的人生经历。 
  另外,让自己在快乐儿童周里,像个小孩一样,其实是一种很美好的事。我们看到许多高龄的伟人,他们在生活上还时常在力求能够真实地展现他们的童真。再想一想,我们要求自己随时随地带着面具,其实是很不必要的,不是吗? 
  一旦你真的可以挪出时间来和孩子们玩,有两点原则是要提醒你的。第一,一定要把自己当成孩子一样,不是让孩子们听你的,照你的说法和要求在假期里做无聊的作业,背英文单词或看你爱看的足球赛。而是反过来,你完全听孩子们的。不管是玩游戏机、决斗盘、打篮球或踢足球。也就是说你得把你自己完完全全当成一个大孩子,和他们一块玩,用他们的语言,用他们的游戏规则,还有用心学习和他们相处。 
  千万别以为和孩子们在一块没什么意思,往往事后你会发现,你从他们那里学到的东西,并不会比你在办公室,或从那些商业畅销书学到的少。我的好朋友戴安娜是公司的人力资源部副总裁,从前回加拿大和孩子团聚的时候,她的孩子一定会提醒她,“现在开始,听我的!”她告诉我她的心得是,每年这些时间都是她最宝贵的,当年最值得回忆的时光。当她回到北京上班,自然全身都是能量。能够暂时把事情抛开一边,和孩子们玩在一块,一段时间后,再回到工作上,工作更能心旷神怡。 
  我和恩尼和杰克在一起过我们的快乐儿童周的前后,老婆说我的眼神更加明亮。我不知道她是在哄我还是真的,反正那段时间过得又快又累但最爽。他们兄弟的体力比我好,一天下来,往往我比他们还快倒头就睡。我也喜欢去他们房间和他们挤着睡。在上海的家,他们自己睡三楼,屋顶是个挑高五米的尖顶,上面还漆上了一些关灯后会发萤光的月亮星辰。等到我们一关灯,就仿佛是躺在一片露天草地上穿过屋顶,直接看到星星和月亮。每次睡觉前,我还得学着像他们一样抱着他们心爱的宠物海豚说“基布基!基布基!”(海豚话晚安的意思;他们自己编的)虽然,我真正的宠物是河马。 
  接着,你不用担心是否一定得出国或到外地旅游才算和孩子在一起,地点不是最主要的因素。出国或到外地旅游固然很好,只在家里待着也不错。关键是你们在一起。有些人虽然带着家人出国,但在国外自己玩大人的游戏,把孩子丢到像“地中海俱乐部”(Club Med)的儿童区,这样是没什么效果和意义的。应该让自己完全融入属于小孩的天地,和他们一起游泳,玩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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