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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外国中短篇科幻小说1000篇 (一)-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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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宾。”西妮维亚问,“他们是……”
  “快走!”李察·宾跳下楼梯扶手,拉着西妮维亚向三楼跑去。
  李察·宾使劲拧第一间房门的把手,门从里面锁上了,打不开。
  “是谁?”屋里一个男人在问。
  “我就住在你楼下,有人在追我们,我还带着个姑娘,请你开开门……”
  “我不认识你,我还有妻子儿女,对不起,我不能给你开门。”
  “那么请你给警察局报警可以吗?”
  “亲爱的,给警察局打个电话报警吧。”这是屋里那个男人对他妻子在说话。
  “阿宾,他们快上来了!”西妮维亚焦灼地说。
  李察·宾顺着楼梯扶手往下望了一眼,立即拉着西妮维亚的手跑向楼梯顶门。他们打开门跑到楼顶平台,上面堆满了垃圾。李察·宾捡了一条生锈的铁条,把门从外面顶上。他们跑向平台另一头的楼梯顶门,想从那里跑到楼顶平台边。向下望去,围栏下边有一层檐篷,再往下就是大街了,下不去。他们想再回去顶住那扇门,等着警察来,可是这时看到那个门已经被打开了,陆基带着两个人站在那里盯着他们。“李察·宾,乖乖地跟我走吧!”陆基得意洋洋地说着,指挥那两个人一左一右逼了过来。
  李察·宾和西妮维亚退到了平台边缘,李察·宾犹豫了一下,跳过围栏站到了下边的檐口上。陆基和那两个大汉全愣在那里不敢动了。“陆基,你知道布拉杜赫要的是我,如果我跳下去,你只能拿我的尸体去交差,布拉杜赫是不会原谅你的……”李察?宾站在那里大声说。这时传来了警车的啸叫声。
  陆基掏出手枪瞄准了西妮维亚,“李察·宾,快跟我走,要不就让她吃我一枪,你看着办吧。”
  “阿宾,别听他的,他是吓唬你呐。”西妮维亚大声喊着。
  李察·宾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檐口爬回了楼顶平台。
  “阿宾,你不能这样,警察很快就要到了。”西妮维亚又转过身来对陆基说“你有胆就对我开枪好了。”这时警车声越来越近了。
  西妮维亚突然向另一边跑去。
  陆基被她这突然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马上大喊一声:“小姐,你……”同时枪口也转向她跑去的方向。
  “西妮维亚,你等一等……”李察·宾从陆基的表情中看出他要下毒手了,便不顾一切地向西妮维亚猛扑过去。可是已经迟了,随着一声枪响,西妮维亚慢慢地转过身子,战抖着倒了下去,冲过去的李察·宾正好把她抱住。
  警车已经停在楼下,陆基望了李察·宾和西妮维亚一眼,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带着两个大汉从楼梯口跑了下去。
  “西妮维亚,西妮维亚……”李察·宾看着怀中满身血污的女友,悲痛欲绝地叫着。
  西妮维亚张开了眼睛,可是眼神呆滞,失去了光泽,瞳孔已经放大了;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话,可是发不出声来。
  西妮维亚被警车送到医院急救室。
  急救室外的走廊上,一个警察正在问李察·宾:“他们干吗要追你?你认识他们吗?”
  “我不认识他们,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追我。”
  “你还是说实话的好,你不把真实情况讲清楚,我想帮忙也帮不上啊。急诊室里那个姑娘可是快死了……”
  这时候,急诊室的门打开了,西妮维亚躺在病床上被护士推了出来。
  “你是那个姑娘的未婚夫吗?”一位瘦高个子的中年医生走到李察·宾面前问。
  李察·宾点了点头。
  “子弹洞穿了她胸部,我们为她缝合了伤口,止住了外部的出血。我们一直在为她输血,可是她却一直在失血,是内出血,我们没办法止住它,我怕她是不会好了。”面容疲惫的医生显出既同情又无可奈何的神情。
  “把我的血输给她!”李察·宾说。
  医生惊诧地望着他没说话。
  “你干吗望着我?我说把我的血输给她!快一点吧,她都快要死了。”李察·宾生气地说。
  “请原谅。”医生解释道,“你未婚妻刚才醒过一阵,说了好多不可思议的话……她要求输你的血,似乎她认为你的血有一种非同一般的效力,我当时认为她是在昏迷中的胡言乱语……现在你又提出要给她输你的血,那么……”
  “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快一点吧!”李察·宾已经不耐烦了。
  “好吧,不过我们还要检验你的血型是否合适,做一些交配试验。”
  检验结果完全符合伤者对血液的要求,只是又耽误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输完血,李察·宾坐在走廊边的椅子上,那个警察又在问他:“你心里难过我们可以理解,可是我的公事也要办完呀,你要跟我讲实话,不能总是这么耗着吧……”
  “警官先生,您的电话。”一个护士喊着。
  警察接完电话回来,凝望了李察·宾一阵,没好气地说:“城里有人为你作保,要我放你走。鬼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俩之间的事就算完了,祝你好运。”说完他就转身走了。
  病房里,血已经输完了,西妮维亚的呼吸舒畅多了,开始低声呻吟。医生为她检查了心跳和脉搏对护士说:“她的心跳和脉搏都有力得多了。”
  过了一会儿,西妮维亚把头向两边晃动,轻声叫着“阿宾……”
  护士高兴地走近病床前对西妮维亚说:“小姐,你醒过来了,真是谢天谢地!你未婚夫在外边等着见你呢。”
  西妮维亚睁开眼看着护士,抬起头似乎要说什么,但是头一歪又躺回枕头上去了。医生过来掀起被单检查她胸部的伤口,一边检查一边嘟哝着:“真是不可思议。”
  李察·宾站起来迎向从病房走出来的医生,“她怎么样了?”他忐忑不安地问。
  “可以肯定地说她已经好转了,溢血停止了,脉搏正常,人也清醒了……可以说有一种说不清的神奇力量使她迅速康复了。”
  李察·宾可算松了一口气,绷紧的神经松弛下来,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宽慰地闭上了双眼。
  医生凝视着李察·宾说:“再过几天是否让我为你作一些检查?”
  李察·宾站起来说:“医生,我过去已经作过各种各样的检查,再检查没什么必要了。如果你有什么疑问,可以跟皮尔斯医生谈谈。我可以把他的地址告诉你。”说着,他很快写好地址交给医生,“现在我可以去看看西妮维亚了吧?”医生点了点头,目送他向病房走。
  李察·宾俯下身去温柔地招呼西妮维亚。
  “不要看着我,”西妮维亚把脸扭向一边,眼里噙着泪水,“我……我没脸见你。”
  “为什么?你是为了救我才……”李察·宾感到莫名其妙。
  “当我知道我要死了的时候,我害怕了,我不想死,我也不管你会怎么样了,我把你的事告诉医生了,我要他为我输你的血……”西妮维亚转过脸,负疚地看着李察·宾,希望他能理解自己。
  “这有什么关系,我自己也告诉他了,让他为你输我的血,到底怎么回事,他恐怕还不清楚呢。”李察·宾安慰地说。
  “他现在已经知道我讲的是真的了,因为我已经活过来了,这全是我做出来的傻事……”
  “不,你别这么想。”李察·宾握住她的手说。
  “你不能相信任何人……甚至连……连我也不能信任……”西妮维亚还想说什么,可是身体太虚弱了,又昏了过去。
  李察·宾低下头去,吻了吻西妮维亚,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再一次吻了她,转过身走出病房。
  当他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看到远处有两个大汉在盯住他,一辆黑色轿车正向医院门口开过来。“不好,他们还在这儿等着抓我,怎么办?”李察·宾心里一时没了主意。

  七、生死搏斗

  突然,一辆红色跑车停在他跟前。
  “到车里来吧。”坐在车里的珍纳特对李察·宾说。
  那辆黑色轿车在停车场中央停下,陆基和一个大汉跳下车来,车里还留一个人。这时远处那两个大汉也围了上来。
  李察·宾把珍纳特那红色跑车的门拉开,说了一句:“你坐到那边去。”珍纳特赶快从驾驶座挪到旁边的座位上。李察?宾关上车门,马上发动了汽车,向陆基直冲过去。陆基吓得向旁边一滚,躲开了。跑车向停车场出口驰去。
  “你差点把他轧死。”珍纳特说。
  李察·宾咬牙切齿地说:“我就是想轧死他。”
  “你上次从地下避弹室逃走,得谢谢我。”
  “原来是你……”
  “对,是我把手枪放到了餐车下面。”
  “你怎么知道我在洛杉矶?”
  “是从我丈夫和别人的谈话里听到的。”
  陆基那辆黑色轿车已经跟上来。
  跑车飞速开出城市,到了郊区人烟稀少的高速公路上。在一个岔路口,跑车一个急转弯驶上一条泥土路,车子剧烈地跳动着,在坎坷不平的土路上奔驰。轿车紧紧咬住跑车,距离越来越近。
  “油装得够不够?”李察·宾问。
  “加满了油,足够用的。”珍纳特回答。
  “那好,这简直就是一次试车。”李察·宾一边说着,猛转驾驶盘,汽车一个急转弯,冲进了路旁的树丛中,在矮树和灌木丛中横冲直撞。
  珍纳特不再悠闲地靠在椅背上欣赏李察·宾的驾车技术了,她用一只手抱住椅子背,另一只手撑住自己的身体,用以抵御汽车的冲撞。她开始害怕了。
  冲过矮树丛之后,前面出现了一道河。
  “你会游泳吗?”李察·宾问。
  “我能学。”珍纳特讷讷地说。
  跑车嘭的一声插进了河里,河水漫上了车头盖,但是很快汽车就开上了河对岸,驶进起伏不平的旷野。黑色轿车也开过小河追了上来。
  李察·宾因为摆脱不掉黑色轿车,心里有些着急。这时候前面又出现一道河,这段河道比刚才那一段要宽,看上去河水也比较深。李察·宾想,这里的河水说不定会淹过汽车的马达,可以使一辆笨重汽车陷在河里;自己这辆轻捷的跑车,说不定可以从这边一下子飞到河对岸去。他先在河边转了个大弯。
  “我要试试让车飞跃过河,你要下车吗?”李察·宾问。
  “你能飞过去吗?”珍纳特吃惊地问。
  “我也不敢说,试试看吧。”
  珍纳特犹豫了一下,果断地说:“你既然敢开,我们就这么干吧!”
  李察·宾突然来了个急刹车,车速每小时一百公里的跑车停住之后,轮胎转了个大弯,又猛地像箭一样向前边射出,朝河边驶去。轿车也来了个急转弯,又跟了上来。
  跑车车速越来越快,已经到了每小时一百四十公里。李察?宾双手把稳方向盘,两眼直直地望着前边;这时,他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珍纳特看到车外的景物飞一般向后逝去,脸上露出了紧张惶恐的表情,不由自主地把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李察·宾的肩上。陆基看到跑车以最大的车速向河边飞驶,似乎明白了李察?宾的意图,大声喊道:“别开了,你不要命了!”
  跑车冲上通向河岸的一道小斜坡的时候,时速已经越过一百五十公里,它冲上河岸以后,就像一颗炮弹似地离开河岸向前方上空冲去。跑车跃过了河面,在对岸着陆时又被反弹了起来,李察·宾紧紧把住方向盘,以免翻车。弹起的跑车又一次着陆后,摇晃了一下,李察·宾没让它停住,又把车开进田野间。
  轿车紧随在跑车后面冲向河边的时候,陆基大喊:“刹车!快刹车!”可是晚了,轿车在河岸也是一冲而起,却一下子插入河心,车轮深深陷进河底的淤泥里动不了啦,马达也熄了火。
  陆基眼看着跑车渐渐远去,消失在田野上。他抓起车上的电话机,拨通了布拉杜赫的电话。
  “你抓到他了吗?”听筒里传来布拉杜赫那沙哑的声音。
  “没有,我追不上他。”陆基说。
  “陆基先生,如果你不是开玩笑的话,那你就另找工作吧!”布拉杜赫气狠狠地说。
  陆基冷冷地说:“我想你不敢辞退我,恐怕还得给我加薪水,不然的话,我会下决心把那小子抓来,供我自己享用。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明白他的价值。至于说开玩笑,我倒要告诉你一个笑话,帮助他逃跑的人就是你太太。是你太太在医院门口用跑车把他接走的。我猜想,上次偷偷把手枪送给李察·宾的,肯定也是她。”陆基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布拉杜赫想把话筒放回电话机上,可是双手抖得厉害,话筒摔在了桌面上。他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干瘪的皮肤上布满了黑褐色的斑点,皮上突起又粗又弯曲的紫色血管。他抬起头,从对面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老态龙钟的容貌和黯然无神的双眼。他发出了狼嚎般的呻吟,头慢慢地垂了下来,倒在了桌子上。
  在飞机起飞前,李察·宾给西妮维亚写了一封信。信是这样写的:“你现在已经好了吧?你一定会康复的。我永远爱你,我会时时刻刻想念着你,可是我们不能再在一起了,我会给你带来灾难。我求你忘掉我吧!我是想为别人带来生命和希望,可是我无法实现我的理想。即使布拉赫不再追捕我,可是还有别的人会追踪我。布拉杜赫的太太,他的助手,给你治病的医生,他们都知道我的底细,慢慢地还会有更多人知道我的真实情况……
  “我今后的生活就是逃走、躲藏,时刻警惕着,任何地方都不能住得时间太长,否则就有可能被人抓到。
  “在我逃亡的时候,我要想尽办法寻找我的弟弟,要提醒他注意保护自己,不要让布拉杜赫找着他。
  “无论我逃到什么地方,也不管我的命运如何,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我将永远失去你了……”
  登上飞机以前,他把信投进了信箱。飞机载着李察·宾飞上了蓝天,一会儿的工夫就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不朽的诗人》作者:艾·阿西莫夫

  “是啊”,菲尼阿斯·威尔奇博士说,“我能使那些古贤起死回生。” 
  他有点醉了,不然他不应该如此胡言乱语。当然,一年一次圣诞节之夜,多喝点也是应该的。 
  斯各特·罗伯恃生,某大学年轻的英国文学讲师,放好酒杯,朝左右溜了一眼,看看有没有人听见他们谈话。 
  “我这话是当真的。不只是鬼魂,肉体我也能召回来。” 
  “我从来没想到这种事竟然是可能的。”罗伯特生一本正经地说。 
  “为什么不可能呢?不过是简单的时间转换吧了。” 
  “你指时间旅行?这有点太——哦——离奇了吧?” 
  “会者不难嘛。” 
  “哦,怎么做呢,威尔奇博士”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物理学家板起面孔说。他迷迷糊糊地四下找酒喝,但找不到。他说:“我召回不少人。阿基米德、牛顿、伽里略真是些可怜虫。” 
  “难道他们不喜欢我们这儿?我们的现代科学使他们着迷了吧?”罗伯特生说道。他对这次谈话越来越感兴趣。 
  “不错,他们很着迷,尤其是阿基米德,我用学过的一点希腊文向他解释了一些东西后,他真乐得发狂了,可是,不……不……” 
  “出什么岔子了?” 
  “文化不同,他们不适应我们的生活方式,他们感到孤独,成天担惊受怕,我只好送他们回去。” 
  “真糟。” 
  “是啊,都是伟大的灵魂。但缺乏灵活性。不是那种能包容万象的灵魂。所以我试了一下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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