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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妖颜惑众之忆容颜-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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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睿是陵朝最后一个帝王,他天资聪慧,尤善诡辩,在陵朝最高权势内,几乎无人可以与他相提并论。因此他自以为是,刚愎自用,终是养得一身狂妄骄横。 
  文睿喜诗词,重文轻武,常常数日不登朝堂,不理政务,只留在皇后寝宫,与皇后吟诗作对,饮酒欢乐。 
  睿皇帝即位以后,即刻大兴土木,役使上万民众为其修宫殿造楼阁,极力搜刮民膏民脂,致使百姓民不聊生,怨声四起。文睿不但横征暴敛,更是荒淫无度。自从梁王之女晚清入宫,一朝有幸得蒙圣宠,文睿被其美貌所惑对她十分喜爱,便将其它嫔妃丢到一边专宠晚清,不但对她千依百顺,有求必应,还为她修建了许多离宫别馆,从此更是将国家政务扔到一边,终日携晚清寻欢作乐。 
  次年夏季,晚清产下一女,睿皇帝龙颜大悦将其女赐封为邵敏长公主,立晚清为皇后。 
  此事引起满朝皇亲内臣的不满,晚清仅仅是诞下一位公主,不足以立为皇后,再加上自晚清入宫以来,梁王的势力不断壮大,梁王一党的大臣也皆是平步青云。众多缘故累积在一块,最后众是引发了陵朝建国以来最大的一次叛乱。 
  载醇十年,朝中两位实力相当的藩王同时起兵造反,一位是祁王赫篡,一位是商王赵翰。 
  经过整整五年的沙场驰骋,祁王部族率先攻入京城,祁王长子赫明昭足智多谋英勇非凡,亲率大军十万,于抵达京城第三日攻占皇宫,生擒睿皇帝众人。 
  与此同时,商王铁骑行至京城外围,与祁王人马两相对峙。 
  商王乃皇亲外戚,继承大统之事名正言顺,祁王爷深知此理,故与商王协定,赵翰登基之后,将京中内卫兵权交与赫氏统领,宫工御林军尽数归属到赫明昭麾下。商王称帝心切,故对祁王所提之事一一允之,终在载醇十六年,登基为帝,改国号为储,改年份为承乾。 
  赵翰登基之后,为稳民心,并未处死文睿,而是将其改封为益州藩王,其女邵敏改封为郡主,指婚于太子赵瞻。 
  陵朝亡国时,长公主时年十五,邵敏自幼便以美貌无双名镇朝野,更有内臣引用古人之云形容其为: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太子赵瞻对其一见钟情,不可自拔,却不知邵敏早已心倾于祁王长子赫明昭。 
  未等太子做出任何举动,赫明昭竟是与邵敏私自完婚,丝毫未顾及皇室天威。这等公然抗旨之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立时令朝野上下一片哗然。 
  英雄意,红颜远,人世苦,难相付。执手相见浮沉处,恩情之间难相渡。 
  皇室与赫氏因此事而开始了真正的争斗,奈何祁王爷根基深厚,且在赵翰登基之时,便已一举将皇权架空,使得他名为圣上,却手无实权。 
  赵翰驾崩后,赵瞻即位,改年号为天运。 
  自赵瞻即位起,一心想要除去赫氏一族,处处针对祁王。祁王爷不想因一个女子与皇室翻脸,故命赫明昭休掉邵敏,改立他人为妃。赫明昭宁死不肯,祁王爷一怒之下将一个莫需有的罪名嫁祸到益州藩王的头上,使得文睿宗亲皆受牵连,最后导致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灭门惨案。 
  赫明昭至孝之人,忤逆在先,便是不能让邵敏因此事而仇视祁王爷,思量之下,终是将这千古奇冤揽到了自己的头上。 
  邵敏外表虽柔弱,内里却着实是个爱恨如火的真女子,得知此事之后,她自知不能为父报仇,也不可能对赫明昭痛下杀手,便意欲一死以报文睿生养之恩。正当她筹划着自尽之时,却又意外的发现,她怀孕了。 
  母性使然,她自是不忍扼杀自己的亲生孩儿,只想着等孩子出生之后,再做打算。 
  与此同时,赫明昭率兵远征蛮夷,整整六个月光阴,竟是一丝消息都未传回。 
  邵敏心中对赫明昭确是真情切意,不免担忧,情急之下,便想到前去求助于祁王爷,却不知这一去,竟是撞知了灭门惨案的真相。 
  祁王爷顾及邵敏腹中怀着他赫氏骨血,没有立即斩草除根,却是不动声色的在心里埋下了此事。 
  赫明昭凯旋回京之后,邵敏因得知真相而原谅了他,两人感情随着吟婉的出生而更近了一步,生活的惬意令邵敏渐渐忘记了仇恨。 
  可这一切入了祁王爷的眼,却是如针刺一般。皇室与赫氏之间的争斗越发强烈,起因便是这蛊惑人心的红颜祸水。 
  于是祁王爷不断在暗中寻找机会杀害邵敏,奈何赫明昭保护缜密,想要暗杀几乎已成妄想,最后,祁王爷终于想出了一个让邵敏消失的办法。 
  他为巩固赫氏一族在朝中的地位,与赵瞻商定,派赫明昭再次远征边关,趁他不在京城之际,将邵敏强行带出,送给赵瞻为妃。 
  此计另赵瞻大喜,立刻下旨派靖王爷出征。 
  其实祁王心中再清楚不过,邵敏是个烈性女子,若是强加逼迫,她定会以死保住自己的清白。 
  邵敏也果真如了他的愿,一杯毒酒入喉,她不卑不吭,连死都是那么的绝美高贵。 
  赫明昭当时远在边关,得知这件事,赫明昭伤心欲狂,立时撇下数十万大军,连夜飞奔回京城。 
  可是当他回来的时候,却是连邵敏的尸首,都没能看到一眼。在王府里等着他的,不是那日夜心系之人,而是祁王爷盛怒的面孔。 
  祁王大怒,厉声斥责靖王竟是为一女子放弃天下权势,究竟置他赫氏多年来千辛万苦创下的基业于何在?天下之美数不胜数,为何偏要与赵瞻争夺这一个女子,从而招惹到皇室的处处为难。 
  赫明昭始终不发一言,于书房之中枯坐,数日不进滴米,惟以泪洗面。 
  短短七日,赫明昭彻底变为另外一个人,冷酷无情,不折手段。 
  她已死,吾心死。 
  吾心死,天下人皆应死。 
  你让我为家族争权夺势,我便争给你看。 
  那一年的朝廷,陷入了一场腥风血雨之中,无论是皇亲内臣,高官权贵,但凡是阻碍赫氏一族势力发展的人,不是被抄家灭族,就是无缘无故的在一夜之间被人暗杀了满门。赫氏一族最后被赫明昭推至顶峰,架空皇权,独霸朝纲,权势之大,地位之高,普天之下无人能及。 
  赫明昭的所作所为,彻底震撼了祁王。他万万没能想到,赫明昭竟会变的如此心狠手辣不近人情。同时,他心里也很清楚,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年岁的增加,使祁王每过一日心中对邵敏与赫明昭的歉意便多一分,尤其是每每见到吟婉那张与邵敏几乎是如出一辙的面孔,更是让他终日生活在懊悔与忐忑之中。他知道,他的儿子恨他入骨,他亦明白,这样的真相,会让他的孙女同样恨他。 
  所以在他临终时,他命自己的亲信予向,将他的尸体从王室宗陵中带出,葬在这枫红的树林尽处,让他守着荒凉,等待着他的孙女对他的原谅。 
  因此,他将召唤予族死士的信物私传给了吟婉,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她有所需求时,可以启用予族一脉为她誓死效忠。 
  他想要补偿她,于是他在这等她,他的儿子不会原谅他,所以他不肯葬进宗陵,为的就是死后不与靖王爷与邵敏相见,可是,当他成为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只会为自己一生所犯下的罪孽担忧时,他想要得到的救赎,仅仅是一句原谅。 
  家族带给我至高地位,我便还家族满门荣光。 
  权势之争,身不由己,可我却为此害了自己的儿子整整一世。 
  我亏欠的,是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我悔恨的,是直到最后仍得不到丝毫谅解。 
  我的儿子,永远不会原谅我。 
  那么吟婉,当你得知这一切后,能否原谅?   
  [萧婉天下:049 血字墓碑(上)]   
  玉露凋伤枫树林,巫山巫峡气萧森。江间波浪兼天涌,塞上风云接地阴。丛菊两开他日泪,孤舟一系故园心。寒衣处处催刀尺,白帝城高急暮砧。 
  悠悠岁月,沉沉夕阳,红叶林沐浴在缥缈余晖之中,从初升的旭日到傍晚的残霞,天际风云变幻,白云苍茫滚滚而过,时光终究不曾为任何人而停留。 
  高大的枫树已被火红的枫叶所笼罩,在经过一阵细雨的洗涤之后,原本火红的枫叶显得格外妖艳,加之地上厚厚的落叶,天地仿佛已连为一体。 
  吟婉,又或是赫篡的孙女,再一次进入枫林深处的孤坟前,已经整整过去一日一夜,在这期间,没有传出丝毫的动静。予向曾到远处想要看望,驻足良久之后,终是在无奈的叹息声中离开。 
  只有予樟自从吟婉走进林中后,就一直站在林外漫天红枫中,静静的耐心等候着。谁也不知道,予樟为什么要等在这里,但是包括予向在内,其他的人都没有开口向他询问,而予樟也就一直这么孤单的站着,似乎只有等到吟婉出来,他才能放心离去。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予樟眺望远方晚霞,怔怔出神,熬了一日夜的他,英俊的脸上似乎并没有多少疲倦之色,反而是眼中的担忧之意越发明显。 
  “你还在等她?”突然,一个声音从他身后响了起来,予樟徒然一惊,暗想自己竟是出神到丝毫没有感觉出有人接近。 
  转过身,予樟淡淡道:“回禀太公,我只是担忧郡主身体而已。” 
  不置可否,予向忽然难得的露出一丝笑容,“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都在观察你们二人,想来你对郡主,决然不只是属下对主人的尽忠关怀而已吧?” 
  心中一惊,予樟没想到自己竟会将情感流露的如此明显,忙开口辩解,“太公误会了,郡主金枝玉叶,太子惊才风逸,实乃天作之和,属下又岂会有这种非分之想。” 
  点点头,予向显然不打算深究,只是淡然问道:“这些年我对太子的所作所为也有所耳闻,既然如今你得以亲身接触过此人,到是说说,他和靖王爷比起来,究竟是谁的手段更高明一些?” 
  略一沉吟,予樟不假思索的答到:“太子恐怕要更胜一筹。” 
  应该是他吧!予樟暗想,吟婉的聪明已是千万中也挑不出一个,却是无论做什么事都瞒不过鸿萧的眼睛,这样的一个人,普天之下还有人可以与他相提并论么? 
  予向静默了许久,似乎深思熟虑了一番,方才缓缓开口,“你如此肯定,是凭借什么?”天下难道真有如此不凡的人? 
  “一个字,狠。”予樟神情严肃,断然道:“靖王爷做事虽也不折手段,但若是论起心狠手辣,却是远远及不上太子半分。” 
  闻言,予向有一瞬间的震撼,即而转变为由衷的感叹,“帝王当如是……” 
  予樟微感困惑,转念略一细想,便已心明如镜,看了予向一眼,再不言语。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完全落山,过不多时,一轮明月缓缓从东天升上,月华如水。漫天清辉,洒向人间。 
  夜幕中,淡淡轻风吹过,扰的枫叶沙沙做响,白日里美伦美幻的红叶林,此刻更添了一份幽深的神秘。 
  而在月华如练的枫林外,那两个屹然驻立的模糊身影,仍是相顾无言,一动不动的站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看到月近中天,安静的气氛终是被一声叹息打破。 
  予向仰首看天,见月光清明,通透美丽,他眺望良久,忽然道:“我们去看看郡主吧!” 
  予樟一怔,“什么?” 
  予向又是无奈一叹,缓缓开口,“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想来她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说完,他不再多言,纵身一跃向枫林深处‘飘’去。 
  予樟双臂一张,拔地而起,跟上了他的‘脚步’。 
  整整一个日夜,她究竟怎样了,担忧再次锁上心头,予樟不禁加快了速度。 
  一抹清丽的身影,在他们飞身抵达的瞬间,淡然的出现在他们眼前。 
  在那简单的墓碑面前,吟婉安静的坐着,纤弱的身影仿佛笼罩了巨大的悲伤,让人怎么望也望不真切。 
  她就那么孤单寂寥的独自坐在那,默默凝望着那块连一丝字迹都没有的墓碑。 
  予樟眉心一皱,正要上前,忽然感觉身后动静,转头一看,却是予向拉住他的手臂,看见予樟转过头之后,目光一带,向着吟婉身前。 
  予樟顺着他目光望去,心中顿时大震,吟婉仍然静静的坐在墓碑前,但原本无字的碑面上,此刻竟是以鲜血为墨,毅然写着两行大字: 
  祖父赫氏祁王之墓,不孝子孙吟婉跪立。 
  这一日一夜,在吟婉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许,永远都会是个秘密。 
  予向缓缓走到吟婉身前,向那块血字墓碑深看了一眼,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道:“郡主,这……您已经原谅老王爷了吗?”   
  [萧婉天下:050 血字墓碑(下)]   
  吟婉慢慢地将目光从墓碑上收了回来,对上予向的眼,予向心头一震,只见吟婉面色异常苍白,透明到仿佛一根手指就可以穿破,虽然只是在这里坐了一天,她眉宇间的神韵却仿佛已过了人间数十年。 
  予向颤颤出声,唤了一句,“郡主……” 
  吟婉缓缓站起身,只起到一半,忽地身体一晃,险些跌倒在地,予樟一个箭步上前,只手扶过她。吟婉便顺势轻轻靠在了予樟怀中,然后再一次站直了身体,面对着予向。 
  她体内寒毒虽已根除,但眼下身体仍然虚弱,此刻的她,却不知是何种力量支持着,坚强的隐忍下来。 
  “太公……”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予向目不转睛的盯住她,“郡主有何吩咐?” 
  “劳烦太公将这……我祖父的坟墓好生修建一番,从此便让他老人家安息于此吧!” 
  予向与予樟身上同时一震,望向吟婉的眼中皆多了分钦佩之色,片刻之后,予向长叹一声,似赞叹,又似难以置信,低声问道:“郡主真的丝毫没有责怪吗?”虽也是至亲,他却还是杀害她母亲的罪魁祸首,难道她这么轻易的便原谅了吗? 
  吟婉凄然一笑,美的不胜悲凉,看向那墓碑的目光,瞬时又柔和了些,沉默片刻,方才缓缓开口,“我自幼丧母,祖父待我很是疼爱,在我幼年时期护我于羽翼之下,同我父王一样,不忍让我见到这世间沧桑。奈何天意弄人,我终是逃脱不开命运的摆布,身不由己的走进权势的争夺之中。这几年以来,每每念及幼时记忆,总是会想起承欢于祖父膝下的时光,权势地位,也只有在得到之后,方之放弃有多艰难,死者已矣,我亦因谋算争夺而失去了父王……” 
  晶莹的泪滴自那双明亮的眼瞳中滑落,连予向这种身经生死心早已冰冷如岩的人都感觉到吟婉身上散发出一股撼人心怀的浓重哀伤,“世人只知我高旋赫氏地位显赫权倾朝野,却不知这满门荣光是经历了多少伤痛和无奈才得来的。如今我正是身处于这无奈之中,也明白祖父当年那样做的苦衷。” 
  说到这里,吟婉慢慢转过身,扶着予樟的手向林外走去,不时发出一两声咳嗽。 
  予向站在她身后,对着她的背影恭敬的行了一礼,“郡主心怀宽广,容天容地,属下由衷钦佩,郡主当真不愧是高旋赫氏的后人。” 
  吟婉此刻半个身子已经踏进林中,脚步漂浮不稳,但片刻之后,她停顿了下来,整个人顿在了当地。予向和予樟都不知她此举是何用意,一时之间都不敢冒然说话。 
  吟婉缓缓转过身子,轻轻推开予樟的手,目光停留在她用鲜血写在墓碑中的字上。她的祖父,杀害她母亲改变她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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