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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血城-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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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笑天慢慢道:“此银在下志在必得。”
杨邪点点头,道:“好,货在这里,公子尽管拿去。”
李笑天瞪大了眼睛,差点连眼珠子也掉了下来,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杨邪这是怎么了,他本以为杨邪绝对不会是软弱胆小的人,这一战李笑天本以为已是不可避免,但现在……
李笑天大声叹了口气,苦笑道:“杨先生,不是你疯了,就一定是我疯了,反正我们两个人之间,绝不会有两个正常人。”
杨邪纵声大笑,道:“李公子说话真是有趣得紧,在下没了这批银子,一路上只怕饭也要吃得香些,今天晚上还可以畅饮美酒,多谢多谢。”
李笑天愁眉苦脸地道:“杨先生轻松了,在下只怕今天晚上却要好奇得睡不着觉了。”
杨邪哈哈大笑,大声道:“各位,就此别过。”
杨邪说完,带了手下飘然而去,只留下了几大车世上罕见的财富和面面相觑的李笑天等人。
货虽已顺利押回沙城,但李笑天的心中却总是有些不安。
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必定有什么重大关碍是他没有想到的,今天的事情绝对不会象表面上那么简单。
李笑天皱着眉头,苦苦思索,却仍是觉得今天的事情大违常理。他还没有想出答案的时候,就已觉得头开始疼起来,这件事情,无论是谁遇上,只怕都会头疼的。但这件事却始终在李笑天脑海里徘徊,挥之不去。
幸好此时凌云命人来请李笑天,说道已备好酒席,要好好为李笑天庆功。
李笑天吁了口气,决定把这些令人头疼的事情暂且放在一边,好好喝上一杯也许可以缓解紧张的情绪。
这一次凌云在沙城中最好的酒楼陶然居设下了盛宴,李笑天心情大为放松,若是继续在议事厅,在上百双眼睛注视下喝酒吃饭,李笑天只怕自已会象浑身上下爬满了蚂蚁一般难受。
凌云为李笑天戡上了一杯美酒,微笑道:“李公子出手如此顺利,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大浪帮威名赫赫的大悲使既然不敢与李公子接战,李公子的声名想来不用几日便可威震江湖,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李笑天叹了口气道:“城主难道当真以为杨邪和大浪帮的人是如此无用的人吗?”
凌云收了笑容,慢慢道:“不是。”
李笑天将酒一饮而尽,忽地展颜道:“这件事想得我头也疼了,好在这事虽然奇怪,在下夺回的毕竟是真金白银,总算有钱救济沙城的百姓了。”
凌云缓缓道:“沙城的百姓必会永感李公子大德,李公子,是否现下就将银两赈济饥民?”
李笑天笑道:“不错,便请凌城主烦心发放。”
凌云微笑道:“李公子不必客气。”
他一招手,一个贴身侍卫走上前来,凌云命道:“快快将这批白银分成小份,发放给本城饥民,务必要向饥民们说明这是李公子大发慈悲捐出来赈济大伙儿的。”
李笑天忙道:“在下有什么功劳,不必提在下的名儿了吧?”
凌云大笑道:“公子何必过谦,公子大名是一定要提的,否则老夫岂不成了贪天之功的小人?”
凌云摆了摆手,禁止李笑天再申辩,微笑道:“俗事分咐已毕,来来来,李公子,老夫与你畅饮三百杯。”
李笑天也不再说,大笑道:“在下就陪城主喝个痛快。”
凌云大笑道:“这才爽快,来来来,话不可多说,酒需快饮,李公子,请!”
英雄好杰们喝酒从来都是用“倒”的,李笑天虽然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英雄豪杰,但他总觉得男子汉大丈夫喝酒一定要大口大口的喝,甚至要用“吞”,而不用喝的,所以,他醉得很快。
桌子上摆了两坛空酒坛的时候,李笑天说的话基本上已只有他自己能听懂了。凌云再敬了他三碗酒之后,李笑天抬起头来冲着凌云笑了笑,然后“怦”地一声上身就伏在了桌子上,竟然酣睡了起来。
凌云喝的酒虽然也不少,但李笑天一倒下去之后,他眼中本已朦胧的酒意却葛地消失不见了。
他脸上的神情竟似清醒无比,就好象刚才喝的是两坛子清水一样。凌云的内力显然已到了化境,喝下去的酒竟对他全无影响力!
凌云看着醉得一塌糊涂的李笑天,脸上浮现了一丝得意的微笑,这时,适才听他吩咐去向饥民散发的侍卫又走回酒楼,看了看李笑天,正要恭声向凌云说话,凌云忽地脸夹寒霜,厉声道:“到外面去说。”
侍卫喏喏答应,随凌云走到外间,压低声音道:“禀城主,属下向那群穷鬼分发了三十万两白银,那帮穷鬼便已高兴得要死,纷纷叩谢李笑天大恩,李公子就算有所警觉,那也是死无对证的事。”
凌云微微颔首,那侍卫又接着道:“恭喜城主,剩下的近千万两白银,足可维持沙城好长一段时间不时之需,凌波山庄和大浪帮失了这么大批银两,力量此消彼长,定然不是我们飞云会的对手。”
凌云冷冷道:“不错,无论是谁,想要从我手里夺取沙城,都绝不会是件容易的事情。”
那侍卫恭声道:“城主英明神武,必当永为沙城之主!”
凌云的眼睛微微发亮,目光中充满了自信,他停了一刻,道:“从箱中取出的东西在哪里?”
侍卫从怀里抽出一块方形物事,呈给了凌云,凌云伸手接过,端详了一阵,微笑道:“李笑天只怕做梦都想不到,只不过一天的功夫,他已经得罪了天底下最难缠的人。”
他叹了口气道:“只是他这么年轻,从此就要生活在噩梦之中,真是可惜,可惜啊。”
他嘴里虽然叹着气,但他脸上的神情却似非常开心,因为在凌城主的心中,沙城永远是第一位的!
命运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东西。所以“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倒霉起来喝水都塞牙缝。”这句话才街知巷闻,成为人们对命运神秘莫测的感叹。
命运有时候也来得非常的突然,就像李笑天这样,睡了一觉起来,他的生活便已完全改变。
李笑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躺在舒舒服服的床上,盖着暖暖和和的棉被,他的头也居然并不太痛,所以李笑天的心情也不错,他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决定是时候该起床了。
岂知他的手臂还没伸直,已将身上的什么东西碰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李笑天漫不经心地把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当他将这东西拿在手里的时候,忽地发觉这块东西好象在哪里见过一般。
李笑天手里的是一块方形的铁牌,牌上用浮雕的手法刻了一个羊头,看来甚是精细。
李笑天翻来覆去地看着这块铁牌,在心里沉吟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玩意儿。
正在此时,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凌云施施然地走了进来,微笑道:“李公子晚上睡得可好?”
李笑天微笑道:“在下昨夜睡得香极了,连梦也没有做一个。”
凌云点头笑道:“那就好,老夫就怕对公子款待不周——咦,公子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李笑天正要道谢,却被凌云的问话打断,于是皱眉道:“在下早晨一觉醒来,这玩意儿便从身上掉了下来,我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东西,从哪里来的,但这块铁牌却是好生眼熟,在下竟象在哪里见过一般。”
凌云眼中忽地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他看着铁牌上雕刻的羊头,一字字地道:“李公子,老夫倒知道这块铁牌是什么东西。”
李笑天眨了眨眼睛,他似全没留心到凌云神色变化一般,静静地道:“这是什么东西?”
凌云在房里里缓缓踱步,慢慢道:“李公子知不知道楼兰境内的武林至尊是谁?”
李笑天沉吟一阵,反问道:“难道不是城主么?”
凌云缓缓摇了摇头,沉声道:“绝不是,老夫自问没有号令天下帮会的力量。在楼兰境内,真正的武林至尊只有一个!幸好这个人并不是常常出来,他若常常出来,江湖上不知道早已掀起了多少狂澜。”
李笑天脑海中似有什么东西电光火石般一掠,他忽地想起了那个惊心动魄的晚上,想起了那个一身白衣,表情淡淡的中年人。
李笑天抬头看了看凌云,忽在叹了口气道:“不错,我已知道凌城主说的是谁了。但祖码教主的令牌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在下身上?”
那块雕工精细,刻着浮雕羊头的铁牌,原来竟是祖码教主的令牌!
这块铁牌现身的时候,江湖上不知要掀起多少狂澜,李笑天隐隐觉得,自已似乎正被卷入命运的漩涡中!
凌云微笑道:“李公子想不想知道这块铁牌为什么出现在你身上?”
李笑天眼睛亮了亮,他似乎已明白一点什么了,但他仍沉住气,淡淡地道:“难道城主知道原因?”
凌云淡淡地道:“不错,这块铁牌其实是我令属下放在李公子怀里的。它本来也是李公子之物,老夫当然应该让它物归原主。”
凌云的话好象越来越莫明其妙了,若是换了个人只怕要以为凌云已经疯了。
但李笑天却好象还是很镇静,他虽然预感到自己似乎正在陷身在一个天大的阴谋之中,但他的神情还是没有变。
因为他知道,天下没有任何事情是因为你的惊慌和恐惧就自然而然能够解决的,你若失去了镇静,非但对事情没有一点好处,也许只有将事情的结果变得更糟糕。
这一点李笑天很小的时候就已懂得了,李当教他武艺的时候,同时教给他的,还有做人的坚毅和冷静!
他瞬也不瞬地看着凌云,淡淡地道:“在下倒还不知道原来这块令牌是属于我的,凌城主能不能说得更清楚一些?”
凌云悠然道:“这块铁牌,是从李公子夺回来的那批银两的箱中取出来的。老夫早已说过,李公子慈悲心肠,冒死夺回这批银两赈济饥民,现下沙城的百姓无人不交口称赞李公子仁义心肠,老夫堂堂沙城之主,绝不能掠人之美,将这天大的功劳据为已有,是以将这块铁牌交还给李公子。”
李笑天脑海中似有惊雷越过,他忽然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的手心慢慢有汗渗出!
李笑天一字字道:“城主果然好计策,原来城主让在下去劫的并不是大浪帮从陶朱公处骗取的银子!原来这批银子竟是大浪帮用来贡奉给祖码教主的!”
凌云大笑道:“不错,所以老夫常叹道现在真是英雄出少年,李公子竟连祖码教主的红货也敢劫取,在下真是自愧不如。”
李笑天瞳孔收缩,他的手也握得更紧,他终于已明白这个天大的阴谋是怎么回事,他一直以为自己很聪明,想不到竟已无声无息地上了这个大当!
他也明白了杨邪当日对他说的话,原来杨邪口中那个厉害的人物并非是指的天琴老人,杨邪指的正是祖码教主!大浪帮果然非泛泛之辈,杨邪不加抵挡但将银两拱手相送,自是因为想借祖码教主的力量铲除飞云会!但凌云却将计就计,设下了这个圈套,将责任推给自己。
现在银两是自己亲自劫的,沙城的百姓交口传送的赈济人是自己,祖码令牌也在自己怀里,凌云现在这么说,就好象这件事情跟他毫无关联一样,他竟已将一切责任都推得干干净净!
凌云看了看李笑天的表情,悠然道:“楼兰武林中人都知道,祖码教主是千万惹不得的,在下与李公子相交一场,李公子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就对老夫说吧,老夫必竭力为你达成,李公子若是再不抓紧时间,只怕祖码圣使转眼便要到来,那时可就来不及了。”
这时,门外忽地冲进来一个飞云会的武士,一脸惊惶,他进来竟来不及向凌云行礼,急声道:“城主,帅府外冲进来一个白衣人,那人什么话也不说,兄弟们欲要阻挡,可是轻轻易易地便给他三拳两掌打翻在地,连柳大哥和杜大哥联手也挡不过那人一招,那人武功之高,实是骇人听闻。是以属下赶紧来禀报城主!”
凌云微微摆手,神色却并不慌乱,微笑着对李笑天说道:“李公子,祖码圣使终于来了。”
他看着李笑天,就好象看着一只被猫尽情玩弄的老鼠一般,但李笑天的表情却依然很镇静,他的脸上甚至浮现了一丝讥诮的表情,凌云本来早已成竹在胸,这时候却突然对自己的信心起了怀疑,因为李笑天脸上的表情,实在不象一个即将去送死的人!但凌云却绝不相信已身陷绝境的李笑天还有什么办法辩白。
李笑天眨了眨眼睛,淡淡地道:“祖码圣使既然已经来了,城主,咱们不如便去见见他,躲只怕是躲不过的。”
凌云一字字地道:“公子说得不错,请罢!”
议事厅内,一个白衣胜雪的中年人标枪般地挺立,在他的四周,飞云会的武士已经倒下了一圈。
这个人正是祖码圣使,他仰面向天,冷冷地说道:“叫凌云出来见我!”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他就象入定一般站着,再也不肯说上一句话,就好象天下的事情都跟他不再相关一样。
凌云大笑着和李笑天走进议事厅,双手抱拳向祖码圣使行礼道:“圣使大驾光临,老夫礼数不周,下人多有怠慢,还请见谅。”
祖码圣使转过来头,看着李笑天和凌云,他的眼中竟似有种奇异而复杂的光辉。
李笑天叹了口气,道:“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先生了,只是在下却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和先生见面。”
凌云的面色葛地变了变,似是没想到李笑天看来竟与祖码圣使也有交情一般,但他毕竟是一代枭雄,神色转眼间便又如常。
祖码圣使缓缓道:“不知那位姑娘的毒可解了吗?”
李笑天道:“多谢先生关心,茗青现在已然无恙。”
祖码圣使微微点头,脸上表情却看不出来是怒是喜。
凌云自一进来祖码圣使就没有正眼看过他,但他却毫不介意,微笑道:“圣使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见教?”
祖码圣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今日前来,只是想问你一句话!”
凌云道:“圣使想必是为了大浪帮的那批银两而来?”
祖码圣使的眼光葛地变得象刀锋一样冰冷,他厉声道:“凌云,你既知我为何而来,你还不怕么?”
凌云眼睛平视祖码圣使,淡淡地道:“祖码教主威震江湖,天下莫不景仰。教主和圣使素来做事公平公道,在下跟此事毫无关系,又有什么好怕的?”
祖码圣使厉声道:“不是飞云会所做又是谁做的?”
凌云淡淡地看着李笑天,他虽然没有说话,但任何人都可以看出他眼神中的意思。
李笑天叹了一口气,苦笑道:“圣使,现在看起来,所有的证据都显示是我做的。”
祖码圣使凝视着李笑天,一字字地道:“李公子,这件事情你要想清楚,祖码神殿的规矩绝不是玩笑!”
李笑天苦笑道:“就算我现在想否认都没办法了,圣使为人这么精明,事情的经过,想必早已打听清楚了。”
祖码圣使道:“不错,事情的经过我已打探过,劫银虽然由你出手,但这件事情是不是另有人指使?若有人指使,你不妨说出来!”
凌云忽地大笑道:“老夫素闻祖码神殿虽然君临江湖,但却绝不是恃强凌弱,不问是非的蛮不讲礼之辈,今日一见,老夫才知道,江湖传言原来绝不可信!”
祖码圣使双眼葛地射出一道精光,厅上众人都是一凛,均是暗自提神戒备,生怕他会暴起伤人。
谁料祖码圣使双眼精光一闪即逝,脸色随即如常,缓缓道:“姓凌的,你若说不出理由,我保证,飞云会在一夜间便会烟消云散!”
凌云却凛然不惧,淡淡地道:“现在沙城百姓满口称赞李公子赈济的义举,圣使也调查得清清楚楚劫银是李公子亲自动的手,与我飞云会何干,圣使无凭无据,仅凭推测便将事情推到飞云会身上,如此做法,只怕天下人难以心服!”
祖码圣使点点头,面色一沉道:“姓凌的,就算这件事是李公子做的,飞云会也是脱不了干系!”
凌云仰天打了个哈哈道:“李公子,那日老夫苦劝你加入飞云会,你可曾答应老夫?”
李笑天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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