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重生录-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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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估计早就扑出去,对她一顿殴打了。
女鬼若兰出现的时候,文判官早就通过灵魂契约告知,马晓康也懒得跟她废话,所以并没打算理她,虽说奇怪这大白天的,怎么这女鬼能随意游荡,但是昨日遇到鬼打墙后,马晓康的三观就被毁了,大波女鬼都是随便出来蹦跶,这若兰能出来洒洒阳光,倒也没啥。
“你知道我是女鬼?”若兰有些惊异,刚才马晓康可是说她身上鬼味太浓来着。
“你就不能问一点过脑子的问题吗?”马晓康撇了她一眼,继续转身往地上开挖,看她似乎并无加害之意,顿时吐糟起来,“这日光日白的,麻烦你穿多件披衣行吗?不怕给阳光晒出裂缝?”
“我说你这书生真是无礼,不怕鬼就算了,怎么还如此毒舌!”若兰气得横眉立目,要不是大白天,估计真想叉他脖子。
“咦?你还知道什么叫毒舌?”马晓康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围着若兰转过不停,愕然问道:“那你知道什么叫抖M吗?”
“……”
——若兰昨天被毁的世界观,估计已经接近崩坏的姿态了……
看着马晓康悠哉地掀起坟下的泥土,她只好静静地呆在他的身旁,拿起一把槐伞为他遮阳,这地下被千年树妖注入了妖力,女鬼是绝对触碰不了的,要不然早就有大批的女鬼拿着自己的金塔远遁了,谁愿意为那老不死的卖力。
见若兰不走,马晓康也懒得赶她,看着地上随意堆放的五六座金塔,无奈地抓了抓脑袋,一股脑地装进了存储空间,然后与若兰这只不怕阳光的小女鬼走在湖边闲聊了起来。
“说吧,有什么事?”马晓康从存储空间里取出一块汉堡包啃了起来,看若兰一脸好奇的样子,随即又递了一块给她。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能在白天出没?”若兰没好气地接着他的食物,优雅地吃了起来,与马晓康的狼吞虎咽相比,确实是和谐多了。
“咦?你还真能吃啊,你怎么做到的?”马晓康貌似又发现了一块新大陆,看着若兰真的把汉堡包吃掉,围着她又转了几圈。
“……”若兰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已经在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跑出来跟他聊天了,“能愉快地聊会天吗?”
“好吧,那你到底是怎么在这大白天出现的?”马晓康摊了摊手,凝视着她,神色突然认真了起来,“你恐怕不是女鬼吧?是妖?”
“没错,我的确不是鬼,但也不是妖,严格来说,我是狐仙。”若兰黯然一笑。
“你不是主神派来逗我的吧……”马晓康一脸不相信的表情,这若兰带来的惊喜还真是接二连三,“这是什么年代,怎么有狐仙一说?”
“现在是唐武年,《任氏》、《计真》更曾言明我的身份,我族随唐高祖开朝,历经太宗贞观、高宗永徽,更以武帝以周代唐,虽被群压,却也幸得廖生,如果不是唐武灭佛,我又怎么沦落至此。”
若兰的意思很简单,她们狐仙一族一直庇佑唐代,如果不是后世出了武帝(武则天)的事情,她们也不会被唐武灭佛,马晓康处理着这段信息,顿时惊异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武则天是狐仙!?”
“没错。”若兰静静地点了点头,算是第一次满意马晓康的态度。
“等等,现在是唐武年,正值唐末之时,武周年(武则天的年代)可是百年前的事,跟你有毛线关系!?”马晓康怎么说也是个略懂历史的有为青年,怎么会被若兰轻易忽悠过去。
“武帝一生曲折,你认为凡人能有此般气运?”若兰一笑,随即解释道:“唐代狐仙一事颇为广传,我族盛于唐,却也尘归于唐,百年衰败,随着唐武灭佛,再无我容身之所,路经兰若寺,更是被千年树妖取了我的龙气。”
马晓康沉默不已,回忆了整部倩女幽魂三部曲,想起宁采臣与燕赤霞在地狱的遭遇,的确让人生疑,莫不是其中有这狐仙兰若相助不成?而且武帝乃是世间唯一女子称帝的人物,的确让人深思恐极,想来第三部分中也曾微言狐仙一说,马晓康一直不解为何会有第三部曲的存在,现在算是有些明白其道理了。
第三部曲主要讲述的就是千年树妖被真正消灭,如果这其中真有若兰这狐仙暗中推波助澜,倒也算是说通了,为了取回被千年姥姥夺走的龙气,这百年后的兰若寺又一次上演了此刻唐武年的剧情!
龙气,乃一国兴旺衰弱的气运,是承载这个帝国的根源,如果说唐高祖开朝真有狐仙相助,那么狐仙一族的确有掌握龙气的可能。
“所以说,你真是狐仙?”信息量太大,马晓康一时半刻还没缓过来。
婀娜多姿的小狐狸若兰淡然地向他点了点头,“准确来说,我是最后一只狐仙。”
第六十九章落花有意
“你故意来找我,所为何事?”马晓康静静地凝视着她,冷锐的双眸如同利剑,平时他总是嘻嘻哈哈,那是因为他的心态问题,但到了关键时刻,这只沉睡的恶魔总会苏醒过来。
“如你心中所想。”若兰一笑,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料想他已经清楚了自己的想法。
“我只是个过路书生罢了,你真要玩那么大?”马晓康嘴角抽搐,看这若兰决意已绝,怕是阻止不了她。
“这五年我遇人无数,像你这般的,我倒真没见过。”若兰心想你这混蛋见到鬼都不怕,一看就知不普通,不找你找谁?
“那大胡子比我靠谱多了,你干嘛不去找他?”马晓康尴尬地抓了抓脑袋,一副不怎么愿意加入的表情,主神给予的历练世界充满了未知,谁知道这狐仙会不会把他害死,而且自己的实力还不足以横推副本,自然是保命要紧,大哥,这可是个D级难度的世界啊,你真的要玩死我吗!?
“别提那家伙!一见面就拨剑,我看到他就烦!”若兰一想起燕赤霞就来气,虽说人鬼不同道,但好歹打个招呼,你也不至于拿起轩辕剑就往我身上削吧!
“……”
——马晓康不知道上辈子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这一世要派这么个狐仙来忽悠他,看她一副不配合就去举报他的样子,马晓康黑着脸答应了她的“请求”。
听若兰狐仙把这个计划说完,马晓康目瞪口呆地大骂起来:“握草!?原来倩女幽魂是你闹出来的!?”
“什么幽魂?”若兰一脸无辜地望着他。
原本,宁采臣与聂小倩的遭遇是若兰制造的,在宁采臣第一次上山遇到燕赤霞与夏侯比试的时候,若兰就注意到他,并一路帮他“排忧解难”,包括美人画像、树精袭击通知聂小倩,以为让姥姥把聂小倩许配给黑山老爷,这一切都是为了逼燕赤霞与千年树精大战,只要千年树精一死,若兰就能取回龙气。
马晓康心里暗想你这害人的妖精是不知道最后千年树精被封印,否则你一定会气得吐血的,倩女幽魂第二部而狐仙无关,完全是宁采臣自己的气运问题,但第一部与第三部却都是若兰狐仙暗想操作的,马晓康自动脑补了若兰在场的画面,瞬间把整个倩女幽魂想通了。
没好气地告别了狐仙若兰,马晓康一脸不爽地回到了僧舍,既然宁采臣没出现,那么他就只好充当这个角色,虽说若兰答应事成之后会给予他相对的好处,但马晓康自己却另有打算,一想到那只亭亭玉立、秀色可餐的小狐狸,他嘴角就引不住掀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微笑。
是夜,马晓康再次把野狼肉拿出来一顿烧烤,四人餐后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阴沉的夜晚格外渗人,马晓康静静地坐在房里冥想,自龙之血强化后,他似乎能捕捉到灵魂中那一丝隐没的气息,如果他的想法没错,那一定是前世的自己,如果能够与他接触,或许可以再次使用轴的强大威能。
门外一道白影飘过,打乱了马晓康的思绪,他缓缓地站起了身,把房门推开,“门没锁,进行吧。”
聂小倩有些呆滞地站在门外望着他,小嘴惊讶得合不拢,透过月色,僧舍外露出了一张苍白却又美若天仙的脸,漆黑的秀发随着微风吹拂,遮住了她那绝色的容貌,马晓康轻轻地为她梳理了一下发簪,第一次近距离凝视她,确实能感受她浑身散发出一股凄美的特质,让人忍不住让人心生怜悯。
相对于聂小倩的疑惑,马晓康倒是淡定多了,回到房中央盘坐,从“衣袖”中将那美人画拿出来观赏,并没有与门外的绝色女子对话。
“想不到能在这荒山野岭再遇公子,确是缘分。”聂小倩静静地走了进来,轻声说道。
“这若兰寺素来偏僻,却不知姑娘为何来此?”马晓康一笑,眼眸上扬,与她对视,空中漂浮着迷人的幽香,女子特有的体香味不断地冲击这马晓康的嗅觉,看来树妖与燕赤霞的约定确是有效,女鬼们根本就不敢在这若兰寺直接使用迷惑之术,只能用浓香来色秀过路的普通人。
“夜里赶路,听闻狼声,只好进这寺庙一避。”聂小倩愁眉不展,叹息不已,走到马晓康的身边坐下,与他静静地欣赏着那美女画,却发现这画中女子与自己十分相似,顿时说道:“不知公子是从何处得来此画?”
“偶遇书摊,见此画日晒雨淋,心生不忍,便买下了。”按照若兰的计划,聂小倩的出现并不像昨晚马晓康让狐仙去通知的那样,而是像剧情中那样,把她引渡到此,所以聂小倩并不清楚自己已经成为了这棋盘的一枚棋子,“说起来这画中女子与姑娘真是神似,莫非是本人不成?”
“公子说笑了,我自然没这画中女子那般幽若,倒真是为这画蒙羞。”聂小倩摇头苦笑,这画乃她生前之物,此刻成了孤魂野鬼,哪里还有生前那凡人般的灵性。
“姑娘哪里的话,既然有缘,便把此画赠予姑娘吧。”马晓康自知她身世可怜,倒也是唏嘘不已,望着她那仿似能让月光黯然失色的容貌,卷好画轴递给了她。
“此番情重,自当以身相许。”
马晓康看着她把画轴放在一旁便往他身上靠来,心里顿时吐糟道:“我擦!?你们古代女子怎么比现代的妹子还要直接?”
软绵绵的娇躯贴来,马晓康窒息般地一吸,聂小倩身上那股浓浓的体香顿时扑鼻而来,只见她那纤弱的身躯均衡起伏,躺在马晓康的胸前,冰冷如雪,让人忍不住就想伸手去接触那隔着单薄的青衣,探一探那少女般的神秘。
——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聂小倩轻微有些颤抖,面带羞涩将马晓康扑倒在地,卸下青衣,解去发簪,握在眼前男子的大手伸进了自己的胸口,原本遮掩她下半身的轻纱顺势垂落,一双白璧无瑕的小腿毕露无疑,在这昏暗的僧舍里,如同闪亮的碧玉。
第七十章流水无情
“姑娘这是作甚,何苦这番伤害自己?”马晓康心弦抖动,满手饱满,绕过聂小倩的双眸往前看去,竟是一片玉白的肌肤,赶忙将她推开,从地板上坐起皱眉叹息。
聂小倩被他一推,整个人顿时愕然无比,看着他满脸指责的神情,双眼中竟要露出了泪珠,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让人欲罢不能,料是马晓康这“老油条”也抵挡不住,忍不住想将她反扑在地。
“良宵苦短,此夜一过,红尘不别。”聂小倩轻言,往前走去,刚才只差数秒,她就要将体内的鬼气送进马晓康的嘴中,到时候千年树妖就会瞬间冲进来吸光他的精元,却不想眼前的书生竟然将她推开,这当了一年的女鬼,聂小倩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我且非孟浪,还请姑娘自重!”马晓康双眸冷锐无匹,什么此夜一过,红尘不别,连一夜情都说得那么有内涵,要真是此夜一过,怕是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此等佳人,马晓康自然有想法,但却不是在这兰若寺内,千年树精随时都有可能出现,要是刚才真的与这聂小倩发生什么勾当,怕是一根粗长的树枝就直入他的喉咙了,虽说聂小倩是被逼的,但马晓康实在没猜到她魅力竟然如此之大,就算是不使用迷惑之术,也差点让他着了道,难怪连千年树妖也对她宠爱有加。
聂小倩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明白到底自己哪里做错了,这****之事不是男人一直都想要的吗?为何这书生会有这般反应?
僧舍里春光乍现,聂小倩此刻可是赤身露体的,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是另有一番风情,但她迷惑男人从来都是隔嘴吹气,根本就不会与男子发生关系,就更不说此刻与马晓康“裸诚相对”了,看着马晓康双眸盯着自己的身体看个不停,她竟然焦急得连捡起地上的衣衫也危机了,双手握在胸前,脸红赤耳地撇了他一眼。
“姑娘还是把衣服穿上吧。”马晓康看她满脸娇容,低声一叹,走前两步捡起地上的青衣,披在了她的身上,握起她那一缕秀发,为她梳发结簪。
“你……”聂小倩紧紧地抱着身前的青衣,在古代,男子为女子描眉梳发可是代表此爱终身的意思,这一眼之缘的书生竟然为她如此这般!?
“姑娘莫要误会,马某并无他想。”马晓康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但看着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披头散发,却是让他十分不舒服,所以有点心理洁癖的他便顺手帮她梳发结簪。
马晓康可不是古代那些斯文书生,女子更衣要出门避嫌?呸!不看白不看,你丫傻啊?整天YY个不停,有现成的你还要装逼,活该你单身一辈子!
所以当聂小倩开始穿上衣衫的时候,马晓康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站在地上欣赏起这美妙的场景,直盯着聂小倩浑身泛红,害羞地捡起地上的轻纱扔到他的脸上。
“刚才你可不是这样的,怎么突然就换了个风格……”马晓康指的自然是刚才聂小倩投怀送抱的事,心想现在女生真小气,胸大不给摸,胸小不给说,现在更甚,胸大的让摸了,居然还不让看,真是怪哉。
聂小倩欲语含羞,面泛桃红地轻咤了他一口,拿起地上的画卷细看,脸色出神,仿似梦回前世。
“姑娘为何独自一人赶路?”场面尴尬,马晓康抓了抓头发,随便找了个话题。
“战乱之年,出门避难。”轻声一叹,聂小倩苦涩地说道:“却不想路遇山贼,与双亲走散,被逼赶路。”
“原来如此。”马晓康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但是却知道聂小倩一年前被山贼逼死,双亲将她安葬在了千年古树下,被树妖封住了金塔,不入轮回,当起了孤魂野鬼,料是那山贼便是千年树妖,被逼赶路的意思估计也就是被迫去迷惑男子了,看她言语真切,尽是说不出的哀伤,倒也不是假话。
“不知公子名谓?”聂小倩收起画卷,静若莲花般地望着他。
“马晓康,一介山外游人,见笑了。”看聂小倩无心在身世的事情上畅谈,他自然不会自讨无趣。
“聂小倩。”点了点头,俩人互通了姓名后,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这良辰美景就在尴尬的气氛中渡过,聂小倩被他看了个全身,伶牙俐齿的本事忘得七七八八,也不知道从何处开口,满脑海都是他刚才为她描眉梳发的片段,马晓康倒是自然,淡然地盯着她看过不停,也不开口,不断地脑补着一些邪恶的画面。
“公子这般盯着我看,莫不是我脸上生花?”被他盯得浑身不自然,聂小倩略带怒意地说道,心想刚才什么还没看够,难道还要我再脱一次衣服让你仔细观察一遍才对?
“貌美如花,姑娘倒是言之有理,只是我在想这月色渐浓,姑娘也该早些歇息了。”眼眉一挑,马晓康心想这小美人还闹起脾气来了,顿时打趣道。
“只身一人,不敢入睡,倒是公子好生绝情。”聂小倩自然没忘记姥姥交待的任务,但看这马晓康水火不侵,怕是要白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