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回墓葬-第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整个岩壁直接将岩石傀儡的半截身躯吞没了,就像是将岩石傀儡扔进了湖里,只是不同于扔进湖里的是,除了一圈圈涟漪之外,没有溅射出任何水花。
我知道那半截岩石傀儡的身躯已经越过了我们身前这片扭曲的空间,可是岩石傀儡的身躯也必定将彻底变成了齑粉。
看着身前的岩壁,看着岩壁上复杂的阵纹,我低头沉思着,我突然想到,如果某种东西能够承受空间隔断的撕扯力量,那么是不是就可以真正地触碰到岩壁,真正地将岩壁上的阵纹破坏?
可是又哪里去找能够承受住空间隔断力量的物质?
银光!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那柄薄如蝉翼的器刃。
我看着于婉玲,我想于婉玲或许不知道我心中到底是如何推论的,可是于婉玲却是从我的眼神看出了我想要干什么,所以她递出了右手。
从于婉玲手中接过银光,当我再一次手握银光,当我再一次感受到银光传递来的冰冷触觉,当我再一次看着薄如蝉翼的银光材质,我内心涌现的那一抹悸动似曾相识。
我没有过多的去理会我内心异样的变化,我手握不过不到尺许长的银光一点点刺入身前的岩壁中。
银光的器刃在一点点地向内部刺入,同时岩壁荡起一圈圈涟漪,我不知道银光能否承受住空间隔断的撕扯力量,同时我也不知道,就算银光能够承受住空间隔断的撕扯力量,但是能不能真正地破坏到阵纹?
银光继续向着岩壁内部刺入,当刺入二十公分左右的距离,我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不仅如此,我还感觉到有东西阻碍了银光前进的步伐。
我心头升腾起一丝丝喜悦,银光的确承受住了空间隔断力量的撕扯,同时此刻已经真正触碰到了铭刻着阵纹的岩壁。
我紧握手中的银光,然后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量,银光刺入了铭刻着阵纹的岩壁中。
第一百章 白衣阴魂
隐藏于扭曲空间内的阵纹被银光破坏了纹路,导致整个阵彻底瘫痪。
如果不出意外,空间隔断的撕扯力量已经消失不见了,我抽出银光,看着这柄薄如蝉翼的器刃,我心底总会涌现一股说不出的意味,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悸动,有悲伤、有遗憾还有失落,这种感觉不知谁人懂?
我将银光还给了于婉玲,与此同时,我轻声对于婉玲说道:“如果可以,什么时候跟我说说这柄银光的来历吧。”
看到于婉玲点头,我转过身,再次面对着身前的岩壁,然后我再次拿起一柄长矛伸进了身前的扭曲空间中,这一次当我再一次将长枪抽出来的时候,长枪完好无损。
空间隔断的撕扯力量消失了,也就是说,此刻的空间扭曲恢复了安全。
我伸出手,随着虚空荡起一圈圈涟漪,我的右臂没入身前的虚空中,这一次,我并没有感受到有什么力量破开我身体的防御,于是我整个人都穿过了身前的空间扭曲。
紧随我之后的不是胖子,而是于婉玲,而在于婉玲之后则是胖子和方跃。
我只感觉我视野中的画面急速切换,视野中的视线则是一瞬间变得昏暗起来,放眼望去,这是一片无比空旷的殿宇,殿宇中一根根需要三人合抱的石柱支撑着整个殿宇的重量。
而此刻的我则是被眼前的脚下的东西所吸引。
那是一堆岩石粉末,我蹲下身,捻起一抹粉末,发现这些粉末正是之前方跃抱起的那半截岩石傀儡的身躯,只不过当岩石傀儡的身躯在遭遇到空间隔断的撕扯力量的时候,彻底化作了粉末。
这个时候,于婉玲、胖子和方跃他们也是进入了神庙中。
我的目光在四下观望,可是我四下寻找了一圈之后,仍旧没有看到我预想中想要看到的。
胖子疑惑地看着我问道:“严刑,你他娘的钱掉了吗?在找什么呢?”
“周静他们。”
“你觉得周静那婆娘会留下来等你?就算她要留下来等你也应该在外面……”
胖子的话说道这里,这个时候他也意识到我此刻心中的疑惑,他瞪大那双小眼睛看着我,然后继续说道:“周静他们之前走进了扭曲空间,而之前的扭曲空间是有空间隔断撕扯力量的,那么也就是说,周静他们的尸体应该变成了血泥,此刻被埋在那一堆岩石傀儡身躯粉末下面才是。”
胖子如此说道,可是我早已经检查过,在那堆岩石粉末下面并没有什么。
也就是说,我并没有发现周静他们,而且我在四周仔细地检查了一周,也没有发现任何有关于周静他们的踪迹。
那么周静他们去了哪里?还是说人类的血肉之躯,在空间隔断的撕扯力量下一点痕迹都无法留下?
“呜呜呜……”
就在我心中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一道道沉闷的呜咽声回荡在这片空旷的殿宇间。
“有谁在哭吗?”
于婉玲如此问道,而我和胖子则是一脸的警惕神色,如果我们此刻身在人类文明的大城市中,听到有哭声到还说的过去,可是如今我们身在荒无人烟的戈壁荒漠深处,身在修建有两千年历史的古老神庙中。
在这样的情况下,别说听到哭声了,就算是见到活物都是一件极为诡异的事。
“是那个方向传来的。”
方跃指着我们右侧说道,我此刻则是将周静他们的情况暂时放在了一边,我冲着胖子点了点头,然后我们循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声音就是从前方一个石柱的后面传来。
我们走到这根石柱前,绕过石柱,一道白色的身影猛然间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
“鬼啊!”
胖子翘着屁股大声吼道,整个人几乎从地上跳了起来,同时整个人吓的向后退出去十来米距离,而方跃和于婉玲则是在第一时间拿出了武器随时准备着攻击。
我也是被突然出现在视野中的白色身影吓了一跳,整个场景跟鬼片里的情节一模一样。
可是接下来,那道蹲在石柱角落的白色身影并没有任何动作,小小的身躯依旧静静地蜷缩在角落里,有一声没一声地呜咽着,并没有对我们早晨任何威胁。
我警惕地接近这道白色身影,从初步判断,这道白色身影应该是一位小女孩的身影,我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他们都不要囡囡了,都不要囡囡了,呜呜呜!”
小女孩的头发披散在脑后,显然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梳理了,同时披散的黑发遮掩了小女孩的面容,再加上殿宇中的视线真的极差,所以此刻的我根本无法看清小女孩的面容。
听闻小女孩呜呜呜的哭声,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内心极高的警惕心竟然在一瞬间便彻底奔溃了。
我近乎忘记了我此刻的处境,忘记了可能潜在存在的危险,我来到小女孩身前,蹲下身体,右手轻轻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安慰着说道:“他们是谁?为什么不要你了呢?”
“因为他们说囡囡是妖怪……”
小女孩呜咽的声音如此说道,与此同时,一直埋着头的小女孩突然转过头来,那披散在脑后的黑发扬起,露出黑发下那张小女孩的面庞。
那是一张苍白的面孔,半边脸竟是没有丝毫血肉,惨白的骨骼和牙齿露在表面,凸起的瞳孔无比吓人。
她突然张开口,口中粘稠的液体被拉扯成丝,同时锋利的虎牙一口咬向了我的脖子。
“早知道会这样。”
我心中如此想到,同时在眼前这道伪装成小女孩的白色身影张开口咬向我的一瞬间,我手中一道银色的光亮闪现,只一瞬间,我手中银色的光亮便已经划过了身前这道白色的身影。
当我听到从暗中传来的呜咽声,我便嘱咐于婉玲再一次将银光交给了我,同时为了保险起见,我还让方跃站在远处随时扣动巴雷特的扳机。
而最后的结果也正如我所料。
那道呜呜呜的呜咽声,其实跟当初我们在长白山墓葬中的叹息回廊里听到的叹息声是一样的,拥有幻术的能力,而一旦我中了这道幻术,那么便会失去对那道白色身影的防御心里,失去防御力,即使是我也很难在那道白色身影的突然攻击下讨好。
不过好在我早有心里准备,这才在第一时间对那道白色身影发动了攻击。
银光几乎在昏暗的殿宇内划过一道亮光,而这道亮光则是实实在在地划过了白色身影的咽喉。
可是如今的我还不知道这道伪装成小女孩的白色身影到底是什么,因为当银光的器刃划过白色身影的下一个瞬间,白色身影就彻底消失在我们的感知中,就跟它从来没有出现在这里过,没有留下任何踪迹。
胖子等人来到我身前,胖子问道:“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没有。”
我摇了摇头,问道:“知道那是什么吗?”
“鬼。”
“鬼?这世上还真的有鬼?”
纵使这段时间以来我接触到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可是当我从胖子口中确认世上真的有鬼的时候,仍旧感觉到一阵的惊悚和不可置信。
毕竟我们从小到大虽然都听说过有关于鬼的传说,虽然我们独自一人身处黑夜中的时候仍旧会有些害怕,可是我们内心深处其实是并不相信这世上是真的有鬼的。
但是我此刻的所见所闻,却是彻底颠覆了我从小到大的观念,又怎能不震惊?
我盯着胖子,可是胖子那王八蛋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胖子那张欠抽的模样,我知道我又被那混账二百五给戏耍了。
“你还真信了?”
“滚。”
“别啊,不就跟你开个玩笑吗?我说你这人就是这样,开个玩笑都不行。唉……严刑,你他娘的倒是等等我啊。”
“哥,刚才我并没有拿你开刷,那东西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的可以称之为鬼魂,毕竟在人们日常生活中对于口中所说的‘鬼’并没有一个精确的定论,而刚才那东西其实是对千年前景象的镜象。”
胖子解释着说道,而我此刻虽然恨不得痛揍胖子那王八蛋一顿,可是我却是被胖子话语中的内容所吸引。
我冲着胖子问道:“什么是镜象?”
“这么跟你说吧,在千年前,就我们此刻脚下站立的地方,一定生活着一位白衣少女,而这位白衣少女正是我们刚才看到的那道白色身影,只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那位白衣少女死后的阴魂一直徘徊于此不曾飘散。”
“无法飘散的阴魂成了像便称之为本体的镜像。”
在我脑海深处,我曾经记得,在这里生活的人只有那位隐世的老者和那位农家少女。
可是那位农家少女足有十*岁,并不是什么小女孩,我猜测单就这一点就可以否定当年和那位隐世老者在一起的那位女子并不是我们刚才看到的那道小女孩的身影。
可是如果不是那位女子的身影,那么如胖子所说,这道呜呜呜的小女孩身影又是谁?
第一百零一章 死于绞刑的十二具干尸
当那道白衣身影转过脸来之后,那是一张已经面目全非的脸,所以我根本无法从外貌上去判断这道白衣身影到底跟千年前那位十*岁的少女有没有关联。
而因为这一茬,我则是突然对后来那位隐世老者和那位少女的命运起了好奇心。
呜呜呜……
空气中仍旧飘荡着呜咽的声音,可我们却再也无法确定声音的来源,所以自然也就无法再发现那道白衣身影。
其实早在公元前二百一十八年,秦始皇三十一年,也就是我和淑月从银城逃离出来遇见隐世老者和那位少女的前六年。
当时消失于世二十余年的“鬼头”带着一位白衣小女孩来到了咸阳城,没有人知道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这位曾经臭名昭著,名为鬼头的练气士与大秦天祭殿的大祭司见了一面。
鬼头一身练气士的能力出神入化,世间罕有敌手,可是多年来由于此人身性怪癖,且嗜杀成性,所以早在其中年时间就遭到多方仇家追杀,后来即使以鬼头的能力也不得不隐于大山之间。
而后时值战乱,阴差阳错之间,鬼头竟是收养了一位女婴。
当鬼头发现女婴的时候,女婴困于尸骸间三天三夜,从小就沾染了极重的死气,故而少女体质极为虚弱,如果不是鬼头医术高超,再加上鬼头在练气士上的恐怖能力,少女根本活不过十岁。
然而当少女十二岁那年,纵使以鬼头的能力都无法继续为少女续命,而当时世间唯一有能力保住少女性命的便只有当时的大秦天祭殿大祭司。
当年的淑月夜观星象,早已对这一切有了一个初步的推测,所以当鬼头悄无声息地来到咸阳城,来到观星楼的时候,淑月直接见到了鬼头。
淑月耗费了极大的代价延续了少女的性命,可是作为交换条件,鬼头必须答应淑月终身死守周山以西七十里外的一座山峰,也就六年后我背着淑月看到有数间茅屋的那座山峰。
不仅如此,淑月为少女续命却是有着致命的缺陷,那就是自淑月为少女封印身体中的死亡气息那一刻开始,少女的阴魂将永世被困,得不到解脱。
阴魂被固定在十二岁那年,这也就是为什么当我看到那道白衣身影的时候是一位十一二岁的女孩,而非十*岁少女的原因所在。
说到底,那位心底善良的少女才是可怜人,可是命运又哪会去管你是不是可怜人。
而这所有的一切,其实早在数年前就已经在淑月的算计之中,淑月在下一盘棋,一盘事关千万百姓命运、事关大秦国运的大棋。虽然淑月拥有占卜的能力,可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所以淑月也一直在修改完善她的计划。
只是没有人知道淑月下这一盘棋的具体目的何在,就连当年身为王傅的我也不清楚淑月的葫芦中到底埋得是什么药。
至于鬼头和那位少女,不过是命运的两枚棋子罢了。
而无论你如何强大,只要还没有跳脱命运的约束,那么便算不得强大,鬼头就是一枚活生生的例子。
就算是天生便不在命运约束内的淑月,也有被命运约束的一天,而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一直以来,我唯一能够确定的便是,身为王傅的我与淑月之间的情感是真的。
空旷的殿宇中屹立着一根根巨大的石柱,视线极为昏暗。
这片殿宇是完全封闭了的,按理说殿宇中应该没有任何光线才是,可是此刻光线虽然昏暗了一些,但还算能够看清身前十多米处的事物。
我想不明白殿宇中的光线来自何方,同时我也发现,殿宇中的空气极为清晰,这说明殿宇中的通风极好。
我、胖子、于婉玲还有方跃四人小心翼翼地行走在殿宇中,一路上我们看到在殿宇两旁屹立的有一座座石雕,当然,这里的石雕并不像外面广场一般,这里的石雕是静止不动的,除了有一定的意义之外,就纯粹是个摆设罢了。
“严刑,你说这些神庙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我也不知道。”
胖子四处打量着神庙中的一切,无论是胖子还是我,总感觉神秘中充斥着某种东西,或者说在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这种感觉跟我们当初在长白山墓葬中的时候极为相似。
可是无论我们如何打量四周的一切,然而空旷的神庙中仍旧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我们继续向着一个大概的方向前进,当走出去差不多二十米的距离,我和胖子突然停下了脚步,于婉玲则是冷眼看着前方,至于方跃,则是一头撞在了突然停下来的胖子身上。
被方跃这么一撞,胖子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在地上。
如果是平时,被方跃这么没头没脑地撞了一下,胖子必定会恼羞成怒地对方跃又打又骂,可是这一次胖子却是出奇地没有任何动作。
因为胖子此刻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神庙高约七米,梁高也差不多有六米多,而此刻在我们身前空间的上方横着一根无比扎实的梁,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