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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是龙头-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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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花子胡一吹瞪眼道:“少年仔,说话要懂得敬老尊贤!” 
  山仔扮个鬼脸道:“开玩笑的嘛!你生什么气,不过,你为什么要下台,不干乞丐头?” 
  胡一吹淡笑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我这老头子年纪大了,若不退位,岂不是影响年轻人的发展。更何况,我只想做个逍遥神仙,乞丐窝里那些大小琐事,自然就交给我宝贝徒弟去处理,我才能乐得清闲呐!” 
  山仔谑笑道:“你倒是懂得摸鱼!” 
  胡一吹笑道:“还好啦!至少没摸到过螃蟹或甲鱼就是。现在你可以放心告诉我独孤小子的下落了吧!还有,你请我吃这顿饭可是有什么目的?” 
  山仔神色自如道:“义父在长春谷,以后就由我代替他办事。” 
  胡一吹并未想到山仔话中别有涵意,点点头道:“连江湖衙门的地牢都闯得出来,难怪他放心你一个人在江湖上四处游荡!” 
  山仔抛开落寞的情绪,搓手笑道:“我请你吃这顿饭,本来只是碰碰运气,没想到居然中的头奖。既然你是乞丐头的师父,这件事找你可就更好办!” 
  “什么意思?” 
  胡一吹闲闲地剔着牙,扬起眉头询问似的瞥了山仔一眼。 
  山仔轻松道:“我要找丐帮理论,要你们还我一个公道,如果堂堂天下第一大帮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就要篡你徒弟的位,换我来当乞丐头!” 
 
 
  
第十章 故友重聚
 
  胡—吹吃吃笑道:“好像很严重的样子。你要理什么论?讨啥捞子公道?” 
  “乞帮真是混蛋呐!”山仔大刺刺道:“教下不严,以强凌弱,欺压弱小,没有公理,不存正义……” 
  “慢!慢!”胡一吹挥挥手,打岔道:“这可是很严重的指责,你小小子可不能随便说说!” 
  山广翻个白眼道:“若不严重,我于嘛吃饱撑着,千里‘召召”从太原离家出走,要到你家洞庭湖去篡位!” 
  “千里迢迢!”胡一吹皱着眉头跟他更正地道:“那个字不是‘召’是念‘条’的音!” 
  山仔面不改色道:“有边读边,没边读中间!反正这笔帐咱们非算不可,过这两年还得加上利息才够本!” 
  胡一吹总算有点重视,搓着下巴道:“你最好把事情的始末仔细地告诉我,咱们好生合计合计如何解决。这种事嘛!不一定得搞到篡位什么的,你说是不是?” 
  “那可难说!” 
  山仔瞪他一眼,遂将昔日倍受狗头欺压的过往叙述一番。 
  半响…… 
  听完了这段公案,胡一吹搔着满头白发,哭笑不得道:“就是这样?就为了丐帮门下一个连麻袋都没资格挂的人,你就要找丐帮帮主理论?要讨回一个公道?你不觉得自己太小题大作?” 
  山仔瞪眼叫道:“小题大作?喂!老乞丐,老叫花,你要搞清楚,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小题,我也不会离开太原,我不离开太原,就不会碰到羽叔,我不碰上羽叔,就不会变成江湖人,我如果不是江湖人,我就不会被江湖衙门通缉,我若不被通缉,就不会被追杀,不被追杀,我就可以活得安安稳稳,逍遥自在。这种妨碍生命安全的事,算是小题的话,那什么才叫做大题?” 
  他一口气连珠炮似的责问胡一吹,一边还以手指拼命点着胡一吹的胸口,好似要吃掉对方才甘心! 
  胡一吹摇着双手,投降道:“好好好!算你有理,是大题,是大题总可以了吧!但是,大题不就应该小作吗?依我看,处罚狗头那些小兔崽子们就可以了,不需要搞个篡位的游戏嘛!” 
  他一边抹去山仔喷在他脸上的口水,皱着一张苦瓜脸瞟了山仔一眼。 
  山仔咯咯笑道:“就是等你这句话啦!我现在是有名的忙人,本来就没时间去篡你家乞丐头的位。” 
  胡一吹啧地咂嘴道:“干嘛这么快放弃,其实,我还是很支持你去篡位的,我刚才是故意说反话激你,你何必当真。” 
  山仔咪眼谑道:“呵呵!原来你这个当师父的也不安好心。不过,我不是说了嘛!本龙头太忙,没空去篡位!” 
  胡一吹轻笑道:“谁说我不安好心!我不过是要阿笑那小子居安思危,所以故意找碴让他练习一下。对了,你小小子一直说忙,你有啥屁事可忙?” 
  山仔嘿笑道:“忙着逃命呀!你不是说江湖衙门发出什么拘捕令的玩意儿通缉我吗?” 
  “没出息!”胡一吹嗤笑道:“光是一个江湖衙门就能逼得你逃命,你还同什么江湖?男子汉大丈夫应该面对艰难,面对挑战,绝不退缩!” 
  山仔瞅着慷慨激昂的胡一吹,斜睨眼道:“还有没有?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胡一吹掏着耳朵,无所谓地道:“没有了!反正不是叫我去送命的事,我当然全力以赴地鼓励。” 
  “好毒呀!”山仔怪叫道:“你以为死是死道友,不是死贫道,就可以如此黑心肝,鼓励别人送死!” 
  胡一吹豁然笑道:“反正我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听话,随便说说,你又何必认真!” 
  山仔不怒反笑,好奇地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听你的?说不定我真的对你的话信以为真,跑去找江湖衙门面对艰难,面对挑战,你不就害死我啦!你难道就不会觉得良心的不安吗?” 
  胡一吹眨眼笑道:“如果真是这样,你就不配姓独孤!据我所知,姓独孤的人通常都不太笨。” 
  山仔陶醉地呵笑道:“好说!好说!所有独孤氏里,只剩我最聪明!” 
  当然,因为独孤一族也只剩他这个活人。 
  胡一吹却不知道山仔这是大轴套小轴——画(话)中有画(话)。 
  他不悦地道:“少年仔,别在我老大人面前吹牛!你想比得上病书生,恐怕还得学个二、三十年!” 
  山仔黠问道:“你好像真的和我义父很熟,可是我为什么没听他提过你?倒是你徒弟,我义父说见过他几面。” 
  胡一吹淡笑道:“救人命的人,往往比被人救命的人健忘,他不提算是正常的事。” 
  山仔若有所悟道:“我义父救过你的命?”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 
  胡一吹似是跌入回忆中,变得有些沉默。 
  此时,酒楼伙计哈着腰道:“这位少爷,小店午后休息的时间到了,你们这里可不可以收拾?” 
  山仔这才发现整座酒楼,只剩他和胡一吹两人。 
  胡一吹说道:“走吧!到我的乞丐窝坐坐,你不是想要回你的朋友吗?吃你一顿,这个忙我至少得帮。” 
  山仔付了帐,随着老花子出城而去。 
  宜昌城外。 
  东南方不及里许处,有一片小小的村落。 
  村落依山傍水,风光明媚秀丽。 
  一条河水迤逦淌流,河的对面是一块块绿意盎然的庄稼地。 
  河的这边,沿着通路植有成排的果树,衬着卓然独立的幢幢竹篱茅舍,此地别有一番不沾尘嚣的遗世风貌。 
  胡一吹带着山仔走向一户四周种满果树与农作物的四合院。 
  四合院的中间是一栋大瓦屋,两侧排立着土砖房子,砖屋是作仓房使用,瓦屋的脊梁高耸如拱弯的猫背,屋内宽敝明亮。 
  整个庄院里到处飘浮着一股浓厚的稻麦香味,十足是一个淳朴的农家风味。 
  山仔新奇道:“哇噻!也有这么高级的乞丐窝!早知道我就不必改行啦!” 
  胡一吹轻笑道:“这里是丐帮生产粮食的主要据点之一,城内虽然另有堂口,可是我老大人喜欢乡村的宁静。” 
  踏入大厅,胡一吹拉开嗓门叫道:“阿归的浑家,我老头子回来啦。” 
  一名补丁衣服的四旬农妇匆匆而出,裣礼道:“老帮主,你回来啦!” 
  山仔啧啧称奇道:“哇!丐帮居然也有女人!” 
  胡一吹白眼道:“谁规定只有男人才能当乞丐?否则乞丐婆从何而来,你可别小看小梅,她可是堂堂五袋之尊的副舵主呐!” 
  山仔拱手笑道:“大嫂子,你可真不简单也!可是你的麻袋在哪?我没看到你有挂小麻袋呀!” 
  申尤小梅指指袖口及衣摆,淡笑道:“喏!麻袋不就缝在这里。” 
  山仔仔细地数了数,果然申尤小梅衣服上的补丁正好有五处,而且和胡一吹一样,都是用麻袋布缝成。 
  山仔恍然大悟道:“老花子,你身上的补丁也是代表你的地位喽?!我数数……一共有十个也!你们为什么和其他人不一样?我看别的乞丐的麻袋,都是挂在腰上的嘛!” 
  胡一吹解释道:“一般而言,丐帮弟子若持有麻袋是挂在腰间,只有身份隐秘或特殊的成员,才用麻袋补丁代替挂在腰上的麻袋。” 
  “原来如此!” 
  申尤小梅问道:“老帮主,这位小兄弟是……” 
  胡一吹拍拍山仔肩头,介绍道:“他是我故旧的弟子,独孤山。” 
  如此介绍等于说山仔和他的徒弟同辈,也就是说山仔和现任丐帮主足以平起平坐。 
  申尤小梅立即恭敬道:“见过独孤少侠!” 
  山仔茫然道:“老花子,你舅舅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怎么不知道?” 
  这小子把故旧和舅舅当作同一码子事,简直离谱到家! 
  胡一吹微怔半晌,豁然大笑道:“小小子,故旧是指老朋友,跟舅舅八竿子打不着边,你别笑掉我大牙啦!” 
  山仔不以为意地耸耸肩道:“早说嘛!你不讲我怎么知道。” 
  申尤小梅举袖掩口,拼命以干咳掩饰笑声。 
  山仔瞟眼道:“你想笑就笑,我又不会向你收钱,干嘛咳得那么辛苦?” 
  胡一吹摇头叹笑道:“难道堂堂状元郎出身的病书生,只教你武功,没教你念书?” 
  申尤小梅惊呼道:“啊?!他就是那个山仔吗?” 
  山仔搔搔鼻头,顾左右而言他:“原来山仔比独孤山出名,看来这独孤的招牌,不能随便乱用!” 
  “是呀!”胡一吹消遣道:“免得人家说你仿冒名牌,肚子里却连点墨水都没有!” 
  山仔哼道:“我又不是墨水瓶,肚子里干嘛装墨水?再说,四小龙里面有一个军师加西席就够了,不然,我急着找他们回来干啥,吃屁呀!” 
  申尤小梅不解地来回看着四眼相瞪的老少二人。 
  数日后的黄昏。 
  山仔坐在申家大厅,茫然瞪着厅外打谷场边一株梧桐树。 
  只见树梢已有片片黄叶,稀稀疏疏地随着晚风飘落地面。 
  一叶知秋,又是另一个初秋的黄昏。 
  夕阳的余晖,将西边天际染成一片悚栗又沁心的嫣红,远远的山影沉浮在的灰蓝色暮霭里。 
  那抹隐含凄然与落寞的霞照,仿佛也在浮动,大地好似笼罩着一层失落,看得人心也幽忽忽地彷徨起来…… 
  等待总是令人难耐。 
  尤其是无聊的等待,总叫人那么不经意地想起一些想要遗忘的过往。 
  回忆虽是人生最珍贵的资产,也是最痛苦的负债呐! 
  山仔不自学地吐出口郁气。 
  长长的叹息,引得大厅一角,迳自摆着棋谱的胡一吹抬起头。 
  “七少年,八少年就吐大气,你的日子就那么地难过法?” 
  经过这些天来的相处,胡一吹越来越喜欢山仔,如今看他这般无精打采,心头倒也不自觉地变得沉甸甸的。 
  山户不耐烦地叨念:“古董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来嘛?” 
  胡一吹老神在在道:“从太原到这里,最快也得个把月,你急什么?” 
  山仔闷声道:“问题是我没空等那么久,时间拖得越长,江湖衙门会越嚣张!” 
  连日来,由丐帮各地分舵不断传来消息,使山仔知道江湖衙门的动态。 
  他们正在江湖上大肆渲染残害独孤羽的手段,更四处宣扬山仔是恐怖的血眼使者,凡是帮助山仔他们的人,便是江湖衙门的公敌。 
  自然,他们并不知道独孤羽已死之事。 
  胡一吹沉思道:“有关你是血眼使者这档子事,对你可是很不利。” 
  “那也没办法。” 
  山仔摸着额际淡淡的疤痕,撇撇嘴接着说道:“就有那么自以为是的人要认为我有什么狗屁血眼!我能奈何?” 
  胡一吹淡笑道:“这也是可能是他们故意混淆视听,想要籍此孤立你,也比较容易对付你。” 
  山仔扬眉道:“你是说,江湖衙门有点怕我,所以想办法要设计我?!” 
  胡一吹意味深长地说道:“毕竟你们是唯一活着闯出江湖衙门的人,他们多少是有些顾忌。” 
  “说的也是!” 
  山仔不禁有些沾沾自喜地呵呵轻笑数声。 
  忽然—— 
  “老大……我们来喽!” 
  山仔整个人如中雷殛股一怔,随即,猛地跳起,惊喜地叫道:“哈哈!他们来了!他们来了!唷呼!” 
  他的人宛如脱弦之箭,咻地射向厅外。 
  三条人影,如风一般卷进中家的打谷场. 
  为首之人,正是少年老成的古董,满脸麻子的苦瓜和大饼脸茶壶稍差一步地紧随在其后。 
  几近两年不见,他们全部长高、长壮了,外表也变得比以前更加成熟稳重,尤其是古董,虽然是一身洗得泛白的补丁装,却如玉树临风般的神采飞扬。 
  “古董,苦瓜,茶壶!”山仔兴奋喊道:“奶奶的!你们终于来啦!” 
  “老大!” 
  古董等人冲前又抱又捶地吼道:“他妈的!我们想死你啦!” 
  古董抓着山仔肩膀,激动地道:“老大,你乱不够意思的,一去就是两年,让我们一直痴痴地等。结果你却在江湖上大出风头,血眼使者!啧啧!” 
  “对呀!”苦瓜发着牢骚道:“从你离开太原之后不久,马路消息就没有断过,咱们在丐帮里等呀等,盼呀盼,就希望你早日回来。谁知道你竟然越跑离洞庭湖越远,真是急死人啦!我还以为你又打算抛弃我们!” 
  茶壶憨然道:“就是嘛!老大,你是怎么混的,居然放着解救我们的正事不干,偏偏跟着人四处跑路!” 
  山仔呵呵贼笑道:“意外!一切纯属意外!我保证以后一定尽忠职守,干好老大的工作!” 
  他接着好奇道:“他妈的!我以为你们人在太原,这一等要等上个把月才见得到你们,你们怎么那么快就到这里?” 
  古董得意道:“若非本军师足智多谋,趁着开全帮大会的机会,要求萧舵主让咱们跟着一起上洞庭湖,我们现在就不会在这里。” 
  山仔打量三人,满意道:“奶奶的!看你们三个人的样子,你们混得好像不错,大概是古董充分运用头脑的结果吧!” 
  “那当然!” 
  古董连谦虚都省了。 
  苦瓜抓抓后脑,嘿笑道:“他奶奶的!老大,这两年我可真的服了古董,若不是他的设计,我们三人到现在恐怕都还在狗头手下吃瘪!” 
  山仔毫不意外道:“现在你知道了吧!以前不是我故意偏袒古董,只是每个人各有所长,若真要比动脑筋,你还不是古董的对手!” 
  苦瓜干笑道:“栽啦!” 
  他这是一语双关,不但是认栽,也表示他知道的意思。 
  山仔谑笑道:“栽就好!现在告诉我,你们这一年多,快两年来究竟是怎么混的?他妈的!我的马路新闻你们都知道,可是有关你们的代志我都莫宰羊,这怎么可以!” 
  “我说少年仔,你们站着说话不嫌累吗?”屋内,胡一吹大模大样道:“还有,难道你们不懂得敬老尊贤,不知道该先进来向我老大人请安才对!” 
  山仔朝古董他们扮个鬼脸,四人一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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