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风-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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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心中急的要命;这样下去不是个了局啊。
韩暮见时机成熟,打了个哈哈喷着酒气道:“太守大人,本人想出去走走,可否烦请黄莺儿和白云儿两位姐姐陪我逛逛这汝阳城呢?”
马俊升嘿嘿笑道:“老夫没意见,只是两位姑娘是否愿意,就不得而知了。”
韩暮歪斜着醉眼盯着黄莺儿和白云儿两女,嘻嘻笑道:“不知两位姑娘是否愿意呢?咱们三个把臂同游,到某处高楼赏玩夜景,听说二位姑娘吹得一管好箫,本人想品味品味呢。”
座男子都会意的哈哈嘿嘿的笑起来,黄莺儿和白云儿同时扭。臀摆腰不依,娇嗔不已;韩暮带着醉意,三分是真七分是假的搂起两人的小腰,叫道:“今晚这里姑娘们的打赏钱我包了,回头叫人来我宅子里取,我要去听听汝阳城最缠绵的箫声了,各位请了。”
说罢搂着两女便要离去,马俊升愕然道:“韩将军,你这两位娘子就不管了么?”
韩暮呵呵笑道:“劳烦太守大人送她们回去便是,男人夜游赏曲,女子们瞎搀和啥?”说罢大笑下楼而去。
马俊升心中狂喜,看来这韩暮倒是个散漫性子,也和自己一样图个新鲜,放着两位天仙般的夫人不管,却搂着自己玩的不想再玩的粉头去风流快活,当真是蠢材一个;但是话又说回来,若他不是这个性儿,自己又怎么能有这大好机会呢?
当下转头对苏红菱和张彤云赔笑道:“两位夫人,你家官人交代了,要老夫送你们回宅,不知两位夫人意下如何呢?”
苏红菱咬着嘴唇,眼角泛红,跺脚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放着家中山珍海味不吃,偏要出去嚼别人剩下的馊饭,贱样!”
张彤云心中火气早已憋得快要炸开了,马文才一直像只苍蝇一样‘嗡嗡’的围着她乱转,接着酒气挡脸已经言语中污秽不堪,就差直接求欢了;此刻给苏红菱一句话说到心坎里,泪珠儿在眼眶里打滚。
苏红菱咬牙道:“也罢!你不仁我不义,离开你便没有男人了么?我们姐妹勾勾手,这汝阳城恐怕成千万人要排队来见我们,彤云不要哭,咱们姐妹也出去找乐子去,什么马夫、亲兵是男人就成。”
张彤云破涕为笑道:“也对,反正他也不在乎我们,走,回宅子再商量去。”
两人一唱一和,把个座几名男子惊得目瞪口呆,马俊升心道,自己忙活半天别便宜了那些低贱的马夫亲随,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传出去也要被人笑死,忙笑道:“二位夫人何必如此呢?当今世男子皆如此,何必为了他作践自己,世间有几人像老夫一般坐怀不乱,珍爱女子呢。”
两女听得几欲作呕,张彤云叹息道:“久闻汝阳城马太守善解人意,对女子体贴入微,今日一见方知名不虚传,我们姐妹真正切切的感受到大人的体贴之处,我们姐妹有几句话想单独和你说,不知可否?”
马太守急忙挥退其他人等,马文才死活不肯走,马俊升倒也无法可想;众人离开之后,苏红菱招手将马太守带到楼面一角,小口凑到马俊升的耳边道:“太守大人可是对我姐妹有意?今夜便是大好机会,我家那个死鬼只要在外边风流快活,便彻夜不归,大人有情有义,我们姐妹愿意……愿意……”
马俊升欢喜的一颗心都要炸开,眉开眼笑道:“好好好,老夫早就对两位夫人情有独钟,不想襄王有意,神女有情,倒是一段佳话,然则……然则……”
苏红菱咯咯笑道:“我们姐妹先回去沐浴以待,大人可随后前来,只是家中有他的亲信侍卫,公然前去,我怕闹将出来大家面子不好看,这可难办了。”
马俊升心痒如搔,笑道:“何必那么麻烦,就在此地岂不是很好,我不发话谁敢这楼来?”
苏红菱恨不得一脚将这老色鬼踹死,嘴嗔道:“太守大人原来只是图一时之快,在这楼如何使得?又冷又怕,妾身何来情趣?再说我们来时亲卫还在外边等着,久不回府会招他怀疑,他倒是不敢恼到你的头,到时候我们姐妹可就要吃苦头了。”
马俊升忙赔礼道:“老夫错了,美人儿莫要生气,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苏红菱美目转了几转,忽然道:“有了!我记得我们住的宅院有个后花园,里边有间小厅,待我姐妹回去,将后园门儿打开,将小厅里炭火烧起,铺锦被不就行了么?后园是我等居处,亲卫不能进来,这样也不虞为人发现,岂不是很好?”
马俊升老脸通红,激动万分,伸手一把抓住苏红菱的柔夷,苍老的鹰爪搓揉着道:“美人儿考虑的周到,如此甚好!”
苏红菱心中恼怒不已,将手掌抽出道:“大人何必如此着急,被人看见多不好。”
马俊升这才想起自己的儿子还治安楼,转头看时却发现马文才早已不见,只有张彤云一个人站在另一边的角落里朝这边张望。
苏红菱和张彤云一对眼色,知道事情都已办妥,娇笑声中两女把臂下楼,坐车回东城宅院而去,马俊升看着一对璧人娇美诱人的背臀,想想稍后便可一尝这两朵鲜花的滋味,顿时不能自己,胯下老鸟平日需要人咂摸良久方能起搏,但此刻居然坚硬如铁便是挂个铁坨坨也坠不弯了。
韩暮带着黄莺儿和白云儿出了《迎风楼》之后,便带着她们四处闲逛,最后竟然来到一处高台之,叫二女拿出洞箫吹奏一曲来听听。
两女面面相觑,这位韩大人是不是坏了脑子了,此吹箫非彼吹箫也,一样的风雅之事,却是两种的场景做派,这位大人莫不是个雏儿?疑惑中黄莺儿提出了疑问,甚至露骨的说明了自己的吹的是肉箫而非洞箫。
韩暮不为所动,冷冷道:“本人就喜欢听洞箫之声,特别是在夜深人静之事,能勾起本人的如潮往事,本人享受这种时刻,吹,不要告诉我你们连这个才艺都不会。”
二女无奈,只得拿出随身带的箫管呜呜咽咽的吹将起来,高台寒风凛冽,两女又穿的单薄,一曲未了,早已冻得唇青面紫,阿嚏声中鼻涕眼泪横飞,一个个蜷缩这身子,哪还有半分《天人间》头牌当家红馆人的风流气度。
更加让她们忍受不了的是,毫无水准、断断续续的箫音刚落,这位韩大人又要她们唱只小曲儿来听听,这一次两女才真正明白,韩暮是在作弄她们了;于是在她们苦苦哀求之下,韩暮这才放过她们,任由她们抖索着身子母狗般的逃回《天人间》。
黄莺儿和白云儿回到青楼,龟奴老鸨见到两位头牌披头散发面青唇紫跟鬼一样的回来了,均诧异不已,一时间连忙煮了姜汤连灌两碗,又烧了热水浸多时,即便如此两女钻进被窝,依旧阿嚏不断,心中直把韩暮的祖宗八代骂了个底朝天。
第二四六章激情冬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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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漆黑寒冷的腊月天的黑夜;天近二更时分,汝阳城中的普通百姓们早已缩进被窝,有老婆的抱老婆,没老婆的抱枕头,各自享受去了;空空如也的街道,寒风吹着枯叶打着卷儿从东到西,从南到北的乱飞,给空旷的街道平添无尽的寂寥和萧索。
然而,这样的夜里却有一把火再烧,这把火便在马俊升的心里,那是之火;马太守从《迎风楼》出来之后便赶忙回府,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又拿了几颗药丸子,这可不是一般的药丸子,马俊升打算今夜好好享受一番,所以他将高价从长安《三清观》中的长明道长那里买来的回阳丸揣了几颗。
回阳丸极其珍贵,是长明道长的不传之秘,以附子、干姜、肉桂、肉苁蓉、仙茅、淫羊藿、阳起石、骨碎补、巴戟天、川续继、狗脊、补骨脂、山药、胡桃肉、金樱子、益智仁、桑螵蛸、复盆子、菟丝子、鹿茸等数十种壮阳药材精心调配而成。
马俊升软磨硬,又扯王猛这层关系来威逼利诱,这才从道长那里得了十几粒,便是这十几粒药丸便花去了他一百贯的钱,马俊升肉痛不已,但是当他亲自试用这后顿时觉得物超所值。
《天人间》的两个头牌初开。苞之时,马俊升吞服了一粒,那一夜雄风猎猎、索取不休,五十多岁的老家伙硬是以一敌二,将两名青楼调教出来的粉头弄的要死要活,可见这药丸的厉害之处;马俊升今晚便带了两粒,这两个女郎实在太难的,今夜要是不玩个尽兴,恐怕终身都没机会了,毕竟换妾还需主人首肯,除非韩暮是傻子,否则怎么也不会用这两个仙子一般的美人儿换取其他庸脂俗粉。
大街空无一人,马车的蹄声‘得得’响着,沿着东街望那处宅院而去;车厢内的马俊升忽然想起原先住在这个宅院里的女子,那女子被他从青楼买出后便是圈养在这座宅院,只是她耐不住寂寞,居然和马夫仆役偷情,结果被自己沉了河;若是今夜这座宅院里的两位可人儿永远属于自己该多好,马俊升暗自叹息。
远远的宅院在望,门楼的大红风灯都已经点起,说明主人已经回家,马俊升安奈住性子,平复一下心跳,珍而重之的从怀中掏出丸药来塞了一颗进口中用唾液咽下;这药物药效要半个时辰后方才起作用,若不提前服用,少顷便无法持久,再者说当着女子的面吃这玩意儿,总归有损男人脸面。
“绕弯去后门,正门处不要停。”马俊升吩咐着车把式,那车夫答应一声,打从正门前经过,丝毫未停顿,绕了个大弯子直往后门而去。
离着后院的小门尚有数十步之遥,马俊升便下了车,吩咐车夫天明之后来这里接他,那车夫跟着太守爷没少干过这事,自然什么都懂,转身驾着车自回太守府,睡他的春秋大觉去了。
马车走了之后,四周忽然寂静下来,寒风吹过,马太守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他这才惊觉自己为了形象不至于太过臃肿老迈,居然没有穿大氅出来,只穿了几件春秋时节的夹衣,外边罩着一件金钱皂色长袍;但好在马就要进到暖烘烘的屋子里,倒也并无大碍。
马俊升心里揣着一股火,轻手轻脚的来到园门边,伸手这么一推。
“吱呀!”一声轻响,园门应手而开,马俊升双目发亮,双唇颤抖。心儿也加速跳起来来了,脚步也轻盈松快起来了,全身下散发出一股活力来,以一种不符合他身材的敏捷一扭身便进了院子。
四下里黑漆漆的,正因如此,远处几十步外的小厅内的灯光才显得那么显眼,他依稀看到里边粉红的纱灯照着,隐隐有娇声笑语传来,马俊升兴奋的搓着双手,也不管路的枝叶羁袢、小路的坑洼不平,三步并作两步扑向那座小厅……
《迎风楼》,马文才多年来在女人堆里打滚的功夫生了效果,那张姓美人儿缠不过他,最终答应今夜扫榻以候,并叫他先行下楼,自己好和另一个姐妹打发走他的色鬼老爹,好共侍于他。
马文才乐的屁颠颠的下楼去了,嘴里哼着小曲儿,心里想着:“老爹呀,你还在妄想呢,你儿子已经要得手喽,这些事还是我们少年人的事,您那靠药丸撑着的身子,谁会待见您啊。”
他喜滋滋的回家,早早的便骑了匹马儿赶往这里,比马俊升还早到了一盏茶的功夫;真可谓偷香要分先后,窃玉个个争先。
马文才可不想他老爹那般的谨慎,院门推开后他想也没想便冲往那处小厅,刚刚推开厅门还没看清眼前的情形便觉得眼前一花,脖子一痛晕了过去。
马俊升推开厅门,里边暖烘烘的,粉红色的灯光照的四周墙壁和家什都披了一层暧昧的面纱,这种灯光的颜色瞬间将马俊升的情绪撩拨起来,他的身体起了急剧的反应,正常的欲念和药物的作用之下,他坚强如铁,屹立如山,已经无法自己了。
马俊升直奔内堂,掀开帘子,口中带着颤音呼道:“美人儿,美人儿,老夫来也!”
屋内寂静无声,里边并无掌灯,一片漆黑;马俊升侧耳细听里边有细微的呼吸声传来,他赫赫笑道:“美人儿还还害什么羞啊,老夫这便进来了,说罢借着微弱的粉红色的光直扑那呼吸相闻之处,黑暗中双手触摸之处是一座床榻,那呼吸声便是在榻传来。
马俊升心中一喜,急吼吼甩脱鞋子,扑向床榻躺卧之人,但觉温香软玉满怀,那人鼻息咻咻就是不出一声;马俊升腹中回阳丸药效已经发散开来,此刻哪管其他,再加伸手触摸之下,那床人似乎全裸,更是被刺激的虎吼一声,伸手三两下便将自己的衣衫除尽,钻进被窝,抱着那榻人便口舌齐出亲吻吸吮不休,下边硬的如同烧红的铁棍一般的老鸟,不管不顾的直朝那人的两腿之。间捅去。
忽然之间,马俊升泥塑木雕一般的愣住了,下面不是的老鸟没有栖息进泥泞的桃花源中,而是迎面而来一根铁棒儿,两棍相交顿时高下立判,居然是老当益壮战胜了年富力强,也算是奇闻一件。
马俊升啊呀一声弹起身来,忙摸索着衣服便走,听窗外嗒一声丢进来一个东西,正好砸在他的光屁股,他伸手摸到那物,居然是个火折子,几口吹着火折子,点燃桌的蜡台,先将衣衫穿,本欲拔脚便走;但是好奇心促使他端起蜡烛看了看床何人。
这一看,顿时魂飞魄散,床那人瞪眼看着他,这床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儿子马文才,那马文才不知着了什么道儿,口不能言,手脚酸软,但是两只眼睛倒还乌黑溜圆,想来神智也还清楚,马俊升羞愧难当,但此刻他已知着了人家的道儿钻到网里来了,急忙前拉起马文才,胡乱裹了几件衣服,架起他便奔出小厅直朝后门跑去,此刻他最想做的是赶紧逃出这园子。
第二四七章激情冬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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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两人跌跌撞撞的来到院门前,只要一拉那道门,就可出了这诡异的地方,马俊升手触到门把的时候,简直要老泪纵横了。
他用力一拉,原本敞开的门纹丝未动,惊骇之中,他放开全身酸软的马文才,双手抓住门把,用尽他五十多年来能使出来的最大的力气,猛然一拉,院门便似铜浇铁铸一般岿然不动。
马俊升慌了,他急忙在门边摸索着,摸到的是粗大的铁丝麻花般的将门紧紧拧死,想从这里出去除非将门板砸坏,然而他心里明白,当初买这所宅院之时,为了显示自己的阔绰,宅中所有的门板自己都用铁皮包住,而且了铜钉,要想砸开这道门,简直是痴心妄想。
急切中,马俊升顺着院墙疾走,借着微弱的夜光他看到高耸丈许的院墙,顶植满荆棘和碎瓷,这也是当初他为了保证宅院的安全而做的措施,没想到今日倒成了困住自己的樊笼。
马俊升提醒自己要冷静,摸回儿子身边,将他拖到一处枯败的草丛中,蹲下身子静静的思量起来;此事或许是那两位美人儿设计陷害自己,回想酒楼的那一幕幕,马俊升丝毫没有找到破绽;派黄莺儿和白云儿两女勾引韩暮的是自己,自己父子二人撩拨韩暮的两位小妾的也是自己,而且韩暮早已被黄莺儿和白云儿缠住,更不可能早早回府安排下这些机关。
如若说破绽的话,那便是两位美人儿极力邀请自己前来这所宅院,如此说来,岂不是他们早早便设下机关,坐等自己钩;从还未到酒楼之前,他们便已经料到自己色胆包天,要来行这窃玉偷香之事么。
马俊升浑身冷汗,这样的精准算计,难道是这个韩暮所能想出来的么?自己不过和他一面之缘,他是如何预料到自己今夜会让人勾引他,而顺水推舟的做出这一切的呢?马俊升有些不能相信。
还有一个原因,马俊升想都不愿想,这所宅院原本是自己包养的一个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