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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三国之宅行天下-第4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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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江哲那么望着,张白骑眼神忽然闪过一丝慌乱,故作恼怒说道,“江司徒为何这般看着本帅?”

“……”只见江哲眼神一阵惊疑不定,心下暗暗说道:若是自己看的不差,他张白骑分明阳寿已尽,合该身陨,为何……这不可能啊!

忽然间,江哲忽然想起演义中五丈原一幕,心下暗暗诧异:莫不是他张白骑驱天书奇术续命?

也不对!若是续命的话,死气不可能如此浓郁……

难道他凭借着一己之力,强自支撑着?

这……这怎么可能?

匪夷所思!

“呵呵,大帅气色不佳,可要多多保重啊……”强忍着心中骇然,江哲勉强客套一句。

“嘿,若是张某就此身死,对司徒可是有利无害啊!”淡淡嘲讽一句,张白骑继而说道,“江司徒,可还不曾回复张某呐!”比起方才,他言中语气萧索不已。

似乎是被张白骑语气感染,江哲心中莫名涌出些许悲凉之感,苦笑一声说道,“所谓为人臣者,当尽君之事,江某既奉命至此守关,又如何敢有丝毫怠慢!”说着,他又望了一眼张白骑,低声说道,“若我是张帅,自当收兵罢战!”

似乎是明白了江哲话中含义,张白骑面上露出几分萧然,略带嘲讽说道,“事已至此,江司徒莫不是以为张某会凭借阁下一句话,便乖乖率军返回?”

“自然不是凭借在下一句话,”江哲摇摇头,坐起正色说道,“两京百姓,多受战祸,背井离乡、流离失所者,比比皆是,白波黄巾虽冠‘贼’名,却无丝毫遗祸百姓之举,此事,即便是张帅与在下虽属敌我,然在下亦是心存敬意……在下以为,乱世祸及两京百姓已久,如今方得安定,大帅若念及百姓,实不宜妄动兵戈,依在下看来,如今天下,局势分明,三、两年内无有大战……”

“三、两年?”打断了江哲的话,张白骑嘲讽说道,“那么数年之后呢?江哲,传闻你乃厚实之士,今日竟这般狡猾!嘿!三、两年之后,我白波黄巾岂有能挡你江哲、江守义者乎?哈哈,有意思!”

面对着张白骑的嘲讽,江哲淡然处之,半响之后,凝神说道,“天意如此,非你我可以干涉!”

“你!”只见张白骑面色一滞,猛然抬手指着江哲,却是说不出个所以然,良久之后,方才微叹说道,“倘若果真如此,张某亦不愿坐以待毙,说到底,这天意如何,天下大势如何?我不知,你江哲亦是不知!”

“我知!”江哲沉声说了句。

“……”愕然张了张嘴,张白骑皱眉问道,“你知?”

只见江哲深深望了眼张白骑,沉声说道,“天下大势,合该三分,可惜,没有你张白骑!”语气深沉、肯定,却不似作伪。

“……”张白骑几次开口欲言,却又作罢,半响之后,忽然闭目叹道,“司徒且先回复了张某!”

没有任何犹豫,江哲拱手正色说道,“不管是兖、豫百姓也好,为我身上官职也罢,江某却是不能坐看你白波黄巾入关,再生战祸……江某,愿死保此关!”最后一句,铿锵有力。

“是么,”张白骑睁开双目,淡淡应了声,继而摇摇头,自嘲说道,“偌大天下,让我张白骑心生畏惧者,寥寥数人,其中,你江哲当居首位……”说着,他动了动坐姿,叹息说道,“若是没有你江哲,恐怕我黄巾早已坐拥天下大半……”

“那可不然,”江哲摇摇头,就实说道,“我主麾下治世贤士、善战猛将车载斗量、难计其数,即便是没有在下,精通谋略者,何止郭奉孝、荀公达等人?”

“话虽如此,曹孟德帐下,除你之外,却无一人可叫张某如此畏首畏尾!”

江哲抬眼一望前面那人,凝神说道,“平心而论,如今我主坐拥八州,几近大半天下,即便是你张白骑妄图逆天而为,亦难以……”说着这里,江哲摇了摇头。

“那可不见得!”岂料张白骑淡淡一笑,取过酒盏笑道,“你主曹孟德虽看似坐拥八州,实其中多有祸端,除去其他,我自是不信,并州刺史、原我黑山黄巾之首张燕,眼下却是老老实实做他那刺史之位,……”

“子安却不是野心昭著之辈!”

“子安?”张白骑愣了愣,忽然大笑道,“我倒他为何如此有恃无恐,回绝了张某遣去的使者,原来如此,说起来,他与你多有渊源,有你在,他张子安自可得保无恙!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最后两句,语气隐隐带着些悲凉之意。

有些不忍地暗叹一声,江哲犹豫一下,忽然沉声问道,“张帅,仍欲攻此关?”

“攻!为何不攻!”张白骑铿锵坚定,叫杨鼎与孟旭猛然心惊。

“既然如此,江某告退……江某以为,既然是天意,如何能凭一己之力妄改?如此,亦能称之为天意?望张帅好自为之!”说着,江哲摇摇头,起身欲走。

只见张白骑眼神流露出几分茫然与萧索,见江哲起身,忽然唤道,“且慢!”

“唔?”

微微一叹,张白骑抬手复请江哲坐下,继而深沉说道,“江哲,我欲与你约定一事,不知你敢是不敢?”

“约定?”再复坐下的江哲疑惑地抬头望着张白骑。

“对!十日之约!”张白骑沉声说道。

※※※

“十日之约?”

汜水关官邸之中,贾诩抚须疑惑问道,“司徒,何为十日之约?”

望了望左右,见屋内贾诩、司马懿、钟繇、曹纯、徐晃、曹昂、陈到等人皆是翘首望着自己,江哲摇头说道,“他对我言,欲在十日之内,拿下汜水关……”

“十日?”钟繇瞪大眼睛,愕然说道,“他竟有这般信心?即便是我关中兵少,守他十日,却是不成问题,他……”

话音未落,那面曹昂冷笑说道,“钟将军想差了,他张白骑不过是言语恐吓、欲乱我军心罢了,十日?岂是当关中万余将士乃摆设耶?可笑!”

“子脩!”陈到望了望江哲满怀心事的面色,轻轻扯了扯曹昂衣袖,曹昂这才醒悟,方才语气不善,讪讪退后一步。

“他张白骑可还说了别的?”贾诩自是心思缜密。

“对!”点点头,江哲沉声说道,“张白骑言,若是他当真在十日之内攻破汜水关,我当就此引军回许都,终此一生不得与白波黄巾交兵,退避三舍……”

“这张白骑好生放肆!”曹昂皱眉低喝一句。

“还没说完!”瞪了一眼曹昂,叫他讪讪退下,江哲继续说道,“若是十日之约乃至,他张白骑仍无法攻破我汜水关……”

“怎么?”不学乖的曹昂伸长着脑袋问道。

没好气翻翻白眼,江哲沉声说道,“他便将洛阳、长安等司隶之地,并天子奉还,即便是汉中,他亦可让出,独独留西凉以安置其麾下黄巾将士、以及家眷……”

咦?听到此处,司马懿倍感诧异地望了一眼江哲,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洛阳、长安、汉中?竟是这般赌约!”赌注之大,直叫钟繇倒抽一口冷气,待静下神来,钟繇皱眉说道,“若是张白骑让出了洛阳、长安以及汉中,这西凉又岂能久保?末将觉得,此言司徒不可轻信!”

“那倒不然,”打断了钟繇的话,贾诩老神在在,微笑说道,“门下以为,他张白骑或许是孤注一掷,若是事成,则进取兖、豫两州,继而北取并州、南取荆州,治下连横一块,可保无恙……唔,况且若是如此,我军亦无复取之力;倘若不成,他张白骑便就此收手,让利于曹公,叫曹公得势天下……怪哉!竟有这般赌约!”

“如何奇怪?”司马懿语气莫名说道,“或许,是张白骑自知气数已尽,破釜沉舟,成则取天下,败则保其麾下黄巾……想来摆着司徒善名在此,早前不曾亏待青州黄巾,日后亦不会多番苛刻白波黄巾!”

“哦?”贾诩闻言,有些诧异地望着司马懿。

“唔,”点点头,江哲肯定了司马懿的话,“今日我下关见张白骑,见他面露死气,显然是阳寿将至……不!应该是阳寿早尽,却被他凭借一己之力,强自支撑……骇然听闻,匪夷所思!”

“呵,”淡淡一笑,贾诩微叹说道,“传闻张白骑此人,一心要完成其师张角遗愿,叫黄巾取天下,或许是他心愿未了,不甘就此罢手吧……此等人物,可敬可叹!”

“唔!”江哲点点头,忽而吸了口气,起身说道,“世间之事,大抵如此!他张白骑为完成其师遗愿、取此关而夺天下;我等亦不能坐视兖、豫百姓再遭战祸,自要将其挡在关外!无论如何,汜水关不容有失!”

“是!”屋内众人或抱拳、或拱手,恭敬应命。

与此同时,汜水关外白波黄巾大营!

率五千精锐去了趟汜水关,与那江哲谈了半响,不曾趁机诛杀此人,亦不曾趁势取关,这叫麾下诸多黄巾将领有些难以理解。

然而像张白骑这类霸气十足之人,又不会刻意对麾下解释,难免的,营中自是生起些流言蜚语……

在张白骑帐外停留了良久,王当终究下了决定,轻声唤道,“大帅!”

“王当么,进来吧!”帐内传来了张白骑略带疲倦的声音。

得令大步走入,王当一眼便望见了正躺在榻上闭目养神的张白骑。

“大帅……”

“唔,”睁开双目转首望了眼王当,张白骑问道,“何事?”

“这个……”

皱皱眉,张白骑沉沉喝道,“有话便说!”

“是!”下意识抱了抱拳,在张白骑叹息摇头之间,王当倍感羞愧说道,“大帅,末将心中有一疑问,还情大帅……”

“你呀!”打断了王当的话,张白骑语重心长说道,“畏畏缩缩,如何像我白波黄巾大将模样?即便是你如此,我才不敢将重任交付于你!倘若你有马孟起那般能耐,我早早便将汉中托付与你了!”

“末将愧甚,”王当被张白骑说得直感面上无关,羞愧低头。

“罢了,”挥挥手,张白骑淡淡说道,“究竟何事,说来!”

“是!大帅,末将敢问,这个……”

“你看!”张白骑皱皱眉。

“……”尴尬地瞅了瞅张白骑面色,王当平复一下心神,一鼓作气说道,“末将敢问大帅,大帅既然已诱那江哲下关,为何不趁机除之?”

“趁机除之?”张白骑倍感诧异地望着王当,愕然说道,“我何时说过我要除去那江哲?”

“这……”王当愣了愣,纳闷说道,“大帅不是时常言,‘江哲坏我大事,罪不容赦’么?”

“呵,”恍然一笑,张白骑微微叹了口气,摇头说道,“是!我说过,我时常说,不过却多半是在去年,对么?”

只见王当面上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好似想到了什么,低头说道,“是的,大帅……”

“唉!”微微一叹,张白骑仰头望着帐顶,喃喃说道,“记得取汉中之前,我仍是深恨那江哲,没有此人干涉,我白波黄巾早已取了兖、豫两州,即便是袁绍有百万大军,然当时其军攻伐已久,其势岂能久乎?便是那江哲,叫我等错失了进取天下的时机……惜哉、惜哉!”

“那大帅为何不趁机除之,以报当日之仇?”

“呵呵,”微微一摇头,张白骑长叹说道,“不说我此时心中对他恨意已消……即便是要杀他,我亦会堂堂正正杀他,我张白骑岂会耍些下三滥的诡计?再说,如今,这江哲可死不得!”

“咦?”王当疑惑抬头望着张白骑,显然有些不解。

“罢了,”动了动身子,靠躺在榻边,张白骑岔开话题道,“你进来便是问这个?”

“额,不是!”王当连连摇头,犹豫一下,抱拳说道,“大帅今日驱五千将士至汜水关,却不攻城,只与那江哲闲聊,叫麾下将士好生纳闷,或有流言……”

“何等流言?”张白骑淡淡问道。

偷偷望了一眼张白骑面色,王当犹豫一下,低声说道,“营中将士传言,说是……说是大帅早前败于江哲之手,今番心生……心生畏惧,欲罢兵归洛阳……”

“哦?”张白骑眼眉一挑,似笑非笑说道,“不知是何人看得出我对江哲心怀畏惧?”

“这个末将不知……”

“呵!”轻哼一声,张白骑冷笑说道,“你不知我知!那些该死的家伙,我张白骑还没死呢!就这么迫不及待欲将我取而代之?”说着,他勉强坐起,望着王当摇头说道,“你乃我心腹爱将,我本该将后续之事交与你手,只可惜你……唉!”

“末将羞愧!”王当面上羞愧难当,讪讪说道,“大帅,元俭有勇有谋,堪当大任,末将实……实不值一提……”

摇摇头,张白骑喟叹道,“元俭虽有勇有谋不假,只可惜职位不高……唉!都怪我当初对你等多番苛责,否则,你等皆是一军统领,也省得此刻叫我如此费心!”

见张白骑自责,王当急忙说道,“大帅言重了,乃是我等不成器,非是大帅苛责……”

“好了好了,客套话便莫要再说了,我张白骑不喜此事!”

“呵呵,大帅自是非常人,”王当讪讪地扰扰头,忽然问道,“不知大帅与那江哲谈些什么?”

“想知道么?”张白骑淡淡一笑。

“额,这个……”王当一阵犹豫,然而待他望见张白骑眼色,却下了决定,点头说道,“末将想知道此事!”

“好!那我就告诉你!”满意地点点头,张白骑遂将与江哲的‘十日之约’原原本本告知王当,只听着王当眼中惊骇不已,口中连连说道,“这……这……竟是这般约定?”

啼笑皆非地望着王当,张白骑喟叹说道,“若不是我命不久矣,我亦不想出此下策……”

只见王当面色一滞,低下头去。

“好了,身为大将,莫要做小女儿姿态!”低声喝了句,张白骑忽然想起一事,望了一眼帐门处,对王当招手道,“王当,近前来!”

“是!”王当尊令上前,却听张白骑低声说道,“王当,实我阳寿早尽,只凭一口气强自撑着,保不定何时便死了,呵!”

“大帅如何……”

“闭嘴!”皱眉喝了句,张白骑继而说道,“若我于此战身死,你与元俭……”

“大帅说得什么话!”一脸惊惧打断了张白骑的话,王当大声说道,“大帅乃我……”

“闭嘴!”一声沉喝打断了王当的话,张白骑怒声说道,“也不看看什么时候!”

直喝得王当面色一滞,低声说道,“……末将知罪!”

摇摇头,张白骑扯了扯王当铠甲,低声说道,“若我死于此战,你与元俭掌军!我会留下手书与虎符与你二人,你等率我麾下将士,回凉州安顿!汉中初得,其民尚思旧主张鲁,一时之间,恐怕难以安定,你等回凉州之后,莫要再管天下事,若是日后曹操当真得势,倾覆天下,你等便投之,我有旧恩于江哲,江哲必不会为难你等……”说着,他一面盯着帐门处,一面继续说道,“我与马超三人有恩,我观其人,尚为忠厚,你等当尊其为刺史,为其守住凉州门户,唇齿相依,可保一时无恙……还有,切记,若我身死,你与元俭可与马超联手,将韩袭、陈丘二人除去……”

“这……”王当一脸惊容。

“记住了!”重重抓着王当肩膀,张白骑凝声说道,“一定要除去!依附于此二人者,一概除之,一个不留!切记!”

感受着肩膀处的劲道,又望着张白骑眼中神色,王当缓缓点头。

“末将记住了!一旦大帅……末将当即便除此二人!”

不管是张白骑也好,王当也罢,二人却是不曾望见,帐口的帐幕稍稍晃了一下,隐隐有人影闪过……

※※※

“什么?大帅要除我二人?”

白波黄巾军中一营帐中,一名将领冲着面前一员小校骇然问道。

“陈丘,禁声!”帐内另一名将领低喝一句,急急忙忙走到帐口,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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