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重生-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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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那张老脸又呈一副凄苦状,似乎要将悲情牌打到底了。
“哼,你那孙子劣迹斑斑,全里尔城的人都知道。这次莫非是策划阴谋,引我纯良孙儿上当。”张未央怒道,“谁更歹毒,陛下是个明眼人,一看便知。”
“况且,你那孙子曾经凌辱我家天养,如今怎么却不说出来?”张未央重重地哼声道。
眼看着两位重臣就要在自己的寝室里面打了起来,艾比斯不悦道:“我一天要处理国家那么多的事务,哪有心情管你们两家的私事。还请爱卿你们替我分忧,官和才有国和嘛!”
其实艾比斯不可谓不聪明,他这话的意思无非是,闹吧闹吧,随便你们怎么闹,各凭各的本事,我就在一边看着戏。
感恩归感恩,对于张破军身后的那军界上的势力艾比斯大帝还是有所忌惮。而爱德罗财政上的只手指天掌管整个帝国的经济命脉,艾比斯也是觊觎已久。如今能够有机会全部揽权,岂不是落了渔翁之利。
第35章:复兴有望
两位权臣之间的斗争,最为牟利的当然是一朝的皇帝。
艾比斯想起了父亲曾经告诫自己的教训,帝国里面不但需要忠臣,也需要奸臣。如果全是忠臣,那么朝廷就是一滩清水,寡然无味,做皇帝就会被这些大臣们给夺去了光芒,成了甩手掌柜。如果全是奸臣,那么朝廷就是一片黑暗,连睡觉的时候都要担心自己的皇位被夺。忠臣和奸臣达到一定比例才是刚刚好,相互掣肘,也更显得忠臣更忠,奸臣更奸。这是一个亘古不变的皇帝法则,艾比斯一直在学着,这次算是一个比较好的机会,摸清楚两家的底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艾比斯的谍报系统还没能渗透到张家和老爱德罗家,一直算是挺遗憾的,更是想乘这个机会看清楚两家的实力。
忠诚和对于权力的渴望,从来不是对等的。
浸淫官场这么多年,两个老家伙自然知道陛下话语中的意思。
事已至此,那就是比拼实力和背景的时候了。
“不过,张爱卿好歹也算是我朝重臣,对于天雷帝国的贡献无人能抹去。”艾比斯沉吟道,“若是有人以爵位来欺压,我第一个就不放过他。”
这句话,很显然就是偏向于张未央一方的,意图很明显,让爱德罗不要自持爵位的差距来进行打压。
“谢圣上英明。”张未央长吐一口气,心中隐约感动,看来圣上还是念着老夫当年的那份情。
“哎,可算打发走了那两位。”艾比斯头疼地坐在龙椅上,叹息道,“恐怕朕这样做有失偏颇,惹得爱德罗那老家伙不高兴了。”
“圣上做的对。”李公公弯腰在龙椅旁,轻笑着道。
“哦?”艾比斯抬起头,笑道,“李爱卿此话怎讲?”
“各打一百大板,其实谁也没有得罪。”李公公不疾不徐用他细柔的嗓音道,“圣上让爱德罗家不要用爵位相压,其实是为了将两方站在同一水平线上。这样就可以更加清晰地看清楚这两家到底有怎么样的家底。此举不可谓不英明。”
这一记马屁拍的不可谓不爽,艾比斯笑道:“还是李爱卿了解朕的苦心啊。”
只不过他又叹息道:“不过此番可能让十三公主要不高兴了,她与爱德罗家的米切尔有婚约,恐怕要怪为父不公道。”
“帝王心术本就是如此。”李察德宽慰道,“圣上,我想十三公主会明白您的苦心的。”
“但愿如此吧。”艾比斯大帝站起身来,丢下一句话,“跟检察院的那帮老顽固打个招呼,另外给我加派一些人手去密切关注这两家的举动。那张爱卿的孙子也要查一下,我总觉得有些奇怪。按照道理,他应该不是奥文那小子的对手才是。”
“老奴这就去办。”李公公佝偻着腰道。
皇宫之外。
张未央刚准备跨上战马,那爱德罗就在一旁讥笑道:“如今陛下也保不下你了,你家那孽畜对我孙子犯下的罪行,我会加倍地奉还。”
“凡我疆土者虽远必诛。觊觎我张家者,必杀之。”张未央丢下这一句,一骑绝尘?( ,只留下笔直的马上英姿。
张天养可能做梦也想不到,一场关于两家的仇恨,因为他这只蝴蝶的闪动,已经不可避免地展开了。
张天养与张未央几乎一前一后回到府中。
当老将军听完张天养悬挂萨托的举动之后,先是沉静了片刻,随后这才大笑道:“好啊,好”
“他老匹夫在皇宫中说我伸手打脸,老夫没有做到,但是孙儿却是替我做到了,还做到了两次,实在是畅快啊。”张未央捋着雪白的胡子满脸的骄傲。
“对了爷爷,皇宫那边怎么说?”张天养头脑清醒地道。
张未央便将艾比斯大帝的判决什么的说了出来,随后叹息道:“想不到圣上念了当年那份旧情,也算是对我这个糟老头子不薄了。”
张天养却是沉默不语,脑袋飞快地运转了起来。
皇帝的这个做法,看上去是不偏不倚,甚至天平还倾向于张家。但是事实并不是如此,假如两家争斗,到最后肯定会亮出自己的底牌,两败俱伤的情况下,收获最大的人自然不言而喻。
一个军界举足轻重的人物,一个是掌管着帝国经济命脉的人。换张天养做皇帝的话,恐怕也会用这一方法来推波助澜。
早已看惯武道中人尔虞我诈争斗的那个恶魔,自然不可能想到的只有表面现象。
“天养,你在想些什么?”张未央看到孙儿并没有自己预期的那般兴奋,于是问道。
“哦,没什么,我在想着该怎么能在接下来让我们的行动上更占据主动。”张天养舔了舔嘴唇道,“毕竟一只雄狮蛰伏的太久了,是时候该磨磨自己的牙齿了。”
“没错,太多的隐忍反倒让人消磨意志。”张破军摇着轮椅出了屋子,说道,“爹,或许这么多年我们都错了,多亏天养提醒了我们啊。”
“破军,你”张未央讶然道,张破军红光满面,曾经的阴霾和消沉一概不见,像是换了个人似地。
抬头看了看四周,确信没有什么外人,张天养这才笑着说道:“没错爷爷,父亲已经全好了。”
“全好了?”张未央不可置信在轮椅的外面打量了半天,然后又扣在张破军的手腕上窥探脉象,随后惊喜地道,“脉象平稳充盈,这怎么可能?”
“多亏了天养,我这体内之毒才能全部除去。”张破军笑着道,“至于那些破损的经脉,也被续上了。”
“那你”张未央指了指张破军还坐在轮椅上的腿,如果好了的话,应该能站立起来才是。
“这也是天养的安排,我现在起来,恐怕还不是时候。”张破军笑着看了看张天养,道,“这小子,现在办事总是想在人先,可是苦了我依然要做废人一个。”
“不是时候”张未央仔细咀嚼这话,终于理解是什么意思,不由得拍了拍张天养的肩膀哈哈笑道道,“好小子,有你的。”
抬眼,张未央已经老泪纵横。如今儿子已经安然无恙,而孙子又仿佛一夜之间成了天才。看来张家还是有望啊。
张家复兴有望啊!
天意坊的地下密室里。
这里跟天意坊的内饰不太一样,一切装修从简,远离浮华,只有一些闪耀着磷光的夜光珊瑚的点缀,将这个原本是漆黑的空间照亮起来。
密室很大,但是中央摆放的一张极大的大床使得这密室看上去大小适中。
这大床是由象牙打制的床沿床壁,床榻上的一切铺盖都是由最为柔软的冰蚕丝织成的,不但摸上去柔软,睡上去也十分的舒适。
而现在,在这大床上躺着一个十分妖娆的女人,腰肢柔弱无骨,象牙色洁白光滑的肌肤更是诱人无比。她的脸上遮着一层面纱,更是增添了一丝神秘蛊惑的感觉。
在大床旁边安静地站着四个身穿黑袍气质冰冷的手下,他们都低垂着头,根本没有勇气抬头去看床上那春光旖旎的画面。面对美艳近妖的女人,他们选择了无条件顺从和忠诚。
这四人心甘情愿诚服,是因为那个女人拥有和样貌一样近乎妖孽般的智慧。
女人懒洋洋地,不住地把玩着自己纤细的手指,那嫩如青葱般的手指,仿佛是大陆上最有名望的艺术大师雕刻的一般,没有任何的瑕疵。
而在女人的床前,则半跪着一个神色倨傲脸色苍白的年轻男人。
“探究清楚了?”女人漫不经心地说着,仿佛眼前的男人是空气一般,她专注于自己的手指,也不免有点自恋地沉醉。
“主上,我遵循您的吩咐,以潜伏为主,并没有出手杀人。”年轻男人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据理力争,“虽然那个张家少年修炼的元素很奇怪,但是我有十成的把握将他杀死。”
“我相信你,地底世界的勇士。”蒙面女子点了点头,“要不然陛下也不会将你派来协助我了。作为荣耀的骑士,你的能力毋庸置疑,但是一切要小心行事。”
“是的主上。”那年轻人扫了四个黑袍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为什么不派出黑、暗、魅、影四大护法出面,要知道他们比我更适合生存在黑夜里面。”
说这话,很明显是觉得蒙面女子对待自己的安排有一点憋屈。这个曾经的地底世界的荣耀骑士,竟然沦落到去做密探的勾当,多多少少让人不舒服。
“越庖代俎的事情你就不用多问了。”蒙面女子忽然将脸一寒,“难道陛下没有告诉你,对于我的安排你只能服从,而不是问这么多吗?”
“是的,主上。”年轻人面色一紧,将头埋了下来,地底世界的荆棘花,虽然美丽,但是却很扎人。她手上杀过的人,或许比自己到地面世界见过的还多。
蒙面女子还是很满意自己震慑的效果达到了,脸色稍缓地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四大护法的影跟张家小儿交过面,我怕他们会暴露行踪。”
年轻人微微地点头,夜莺主上跟陛下一样,都是个小心谨慎的人。
“我让你探究的事情探究的怎么样了?”夜莺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说道,“休斯,我希望你给我带来的是好消息。”
第36章:魅惑夜莺
“关于叛逃者的具体行踪我并没有打探到。”休斯略显遗憾地道,“张府戒备森严守卫实力不比夜之骑士弱。”
“这一切好像并不能成为你失败的借口,地底世界的勇士。”夜莺凌厉地道,“要知道陛下派你过来,并不是让你搞砸事情的。”
仿佛面前压了一座大山,休斯的脊背已经完全被汗湿了,他小心翼翼地道:“不过,关于张家小儿的实力我有些疑惑,他体内蕴藏着一门很怪异的绿色元素魔法,不属于七种元素的任何一种,莫说元素大陆上,即便是德鲁伊精灵也不会有这样的能力。”
“怪异的绿色元素魔法?”夜莺似乎有点兴趣了,对这个废材勇士问道,“你确信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愿意以黑暗之神的名义起誓。”休斯连忙信誓旦旦地道,“因为要控制自己的呼吸节奏,我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确实是绿色的元素魔法没有错,跟一般的植物魔法根本不同。”
休斯想到自己看到那小子包裹在一团绿意盈盈的光芒之下,还有那掌力连湿地鳄胆都被压迫成液体,当初的震撼还历历在目。
“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所获。”夜莺笑了起来,声音鬼魅轻灵,“下去吧,勇士,希望你下次的事情办的更加灵活点。我们在人类的世界好不容易构建起来的大厦,可不能因为你的失误而毁于一旦。”
这个帽子扣的有点大了,想起陛下对于人类世界的征服**和宏图,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休斯结巴道:“是是的主上。”
说完,一向骄傲于顶的地下世界的勇士低着头退了下去,一下都不敢回望床上那个蒙着面纱的女人。
那女人比黑暗君王还要可怕,休斯如此想到。
“呵呵,事情还真是变的有意思了。”夜莺看了一眼休斯狼狈的身影,扭头对一直如同空气般存在的四大护法问道,“你们说呢?”
作为四大护法领头人物,黑沉思片刻回应道:“主上,您是指?”
“当然不是休斯这个废物。都不知道陛下为什么将办事能力这么差劲的人安插在我的旁边,或许是来监视我,怕我成为另外一个叛逃者吧。”夜莺不高兴地嘟起了嘴巴,不过容颜瞬间变的灿烂无比,“我说的是张家那个小儿,倒是很让人期待。”
夜莺的笑容就像昙花,美丽和妖媚到了极致。四大护法却同时低下了头,不敢去看主上。他们知道,有时候夜莺微笑的时候,却是她杀心大起的时候。
“主上,您认为李家那小儿跟叛逃者会有关系吗?”黑沉声地问道,“根据我们这么多天的布局,叛逃者一定是躲在李府里面的。”
“这个我不知道。”夜莺声音泛冷地道,“不过,这个小家伙倒是一步不错的棋,我们可以好好地利用一下。”
四大护法面容一紧,但凡被夜莺利用的棋子,如今都成为了死人。想当初,她一个没有任何势力的弱女子的崛起,脚下不知道踏着多少具森森的白骨。滴血的荆棘花的名声,也是从那个时间:* 传出来的。
据说有亲王想贪图她的美色,第二天就暴尸血河河边,被残酷的烈焰狗吞噬的骨头渣都不剩。就连陛下都说,夜莺是他的左膀右臂,地位手腕可见一斑。
地下世界人人都敬仰的人,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黑暗君王。地下世界人人都怕的人,非夜莺莫属。
“主上将火灵草相赠,是有寓意的?”黑小心地揣摩着主上的心思,“为什么会一眼看中这枚棋子?”
四大护法跟休斯的地位不一样,原本是黑暗君王的手下,后来因为夜莺有任务所以被抽调过来的,就连夜莺想要处置他们,也得掂量着君王的意思,所以说话不免直白。
当然尊敬是赢回来的,而不是强加给别人的。四大护法对于夜莺的手腕和做法还算比较服帖,符合地下世界的审美观。
“在拍卖会场,我就看出了他跟那个白痴爱德罗家族的对立面。”夜莺狡黠一笑道,“如此示好无非是卖一个人情,为以后的事情发展铺路。”
对于玩弄阴谋这一套,四大护法比较不擅长,他们只擅长杀人,所以下意识地沉默,静等主上发话。
“其实,如果我们帮助这张家小儿,是步好棋。”夜莺兀自沉醉在自己的构想里面,“这样一来,可以激化张家和爱德罗家族之间的矛盾,叛逃者的身份也会很快就暴露的。”
“主上英明。”黑由衷地佩服道。
的确很英明,借刀杀人这一方法被夜莺用的淋漓尽致。如果没有猜错,如果张家在这两家对立中侥幸生存了下来,那么由相赠火灵草的事情也可以联系的上。这样的双重保险的做法,也只有夜莺的脑袋能够想的出来。
“张家小儿是棋子,休斯是棋子,你们是棋子,我又何尝不是棋子。”夜莺忽然有些惆怅,“人生是一个大棋盘,你以为在操纵别人的时候,或许正是被别人在操纵。”
“陛下的伟业,会达成的。”一向沉闷的魅突兀地插嘴道,“叛逃者,也不会有好的下场。”
惩罚叛逃者,也只是暗黑君王走向地上的第一步吧?
很快,管家莫克就替少爷办好了犁胖子的成为随从所需要的一切手续。根据爵位的高低,这随从也有等级之分,像犁胖子则属于四级随从。当然,如果主人的爵位上升,他的随从等级也自动上升。
当犁胖子双手接到那随从服饰和令牌之后,一向乐乐呵呵的他竟然含泪哽咽了起来。
张天养道:“怎么了?觉得给我做随从委屈了自己?”
“不是。”张天养一把抹过眼泪,红着眼睛道,“只是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一时间接受不了。”
是啊,不是每个贫民都有这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