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至尊-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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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狗奴才很快将叶云扬团团围住,就要动手抢夺他的包袱。
“光天化日之下,我看你们谁敢!”他摆出一副战斗姿势,这两天没白学,在王猛的悉心教授下,他的姿势有板有眼。第一时间更新
如果那些人好声好气的说话,他也许会很配合的交出小兽,但对方的气焰实在是太嚣张了,习惯了新社会人权教育的他,当然不会让人随便搜查自己的行李。
狗奴才们一愣,谁都不敢上前,不过马上个家伙喊道:“我们为什么不敢,知道我么家少爷是谁吗,他是国都都尉家的公子,别说搜你的包袱,就是把你抓去过堂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国都都尉,什么东西?
没办法,叶云扬的前任是个荒野村庄里的农民子弟,对上层社会的了解很少,不过听名字应该不是什么大官儿,在他继承的记忆力,所谓的大官儿是圣庙祭司、丞相、太尉一类的,根本没有国都都尉。第一时间更新
“国都都尉的儿子就了不起吗,你们可知道我是什么人。”他再次将狗奴才们喝退。
“你能是什么人,穿的破破烂烂的,一看就是个乡巴佬!”狗奴才说。
“放肆,本人是圣庙祭司大人亲自选定的国学生员,对我不敬就是对神庙和国学不敬!”他大声说。
狗奴才们全都吓的不轻,神庙和国学两个大帽子扣下来,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承担的。
锦衣胖子名叫袁子宣,其父袁汉哲,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国都都尉,负责管理国都的日常安全事宜,手握三千巡城兵,是个实权人物。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见手下们畏首畏尾,袁子宣冷笑道:“那里跑来的野小子,竟然冒充国学生员,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死胖子,你凭什么说我是冒充的?”叶云扬针锋相对。
一名狗腿子小声跟主子说:“少爷,今天的确是国学新生报名的日子,这小子不会真的是吧?”
“怕什么,他要是拿不出凭证的话,就是冒充的,我们不但要搜他的包袱,还要把他揍一顿然后送官严办。如果能拿出凭证,大不了就此作罢,他一个寒门子弟肯定没有背景,能拿本少如何!”袁子宣说。
狗腿子赶紧拍马屁说:“少爷英明。”
一众狗奴才的气焰重新嚣张起来,大有你拿不出证据我们就揍你的架势。第一时间更新
按叶云扬以前的性格,肯定是先把这些狗奴才全都干翻在地,然后再拿出证明身份的令牌,但时间紧迫容不得浪费,因为些许小事错过了报名时间,那可就亏大了。
所以他决定直接让这些家伙们闭嘴,掏出放在兜里的令牌高举起来,朗声说:“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圣庙令牌!”狗奴才们倒吸一口冷气,纷纷后退。
袁子宣也看的清清楚楚,黑着脸说:“没看出来啊,一个穷酸小子能拿出圣庙令牌,看来他是国学生员这件事是真的。”
狗腿子赶忙问:“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放人呗,难不成真跟国学对着干,我有几颗脑袋啊。”胖子悻悻的说。
叶云扬见狗奴才们散开,瞄了心有不甘的胖子一眼,迈开大步离去。
袁子宣也带着奴才们准备离开,这时一名穿土黄色家丁服的人跑过来,对着他抱拳行礼:“袁公子,我家公子请您去旁边的茶楼一叙。”
“你家公子又是哪根葱?”
“左丞相府长孙,孙世元。”
胖子一听这个名字,忙收起嚣张的表情,恭敬道:“请小哥带路,我这就去见孙公子。”
茶楼里,除了孙世元之外,还有他的远房堂弟孙世琪,二人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尽收眼底。
袁子宣一上来,孙世元就用带着嘲笑的语气说:“子宣老弟,刚才的事情就那么算了吗,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呢。”
胖子羞红了脸,哼道:“对方是国学生,我惹不起。”
“那你就不想报仇?”孙世元脸上的笑容更盛:“如果你是个怂包的话,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咱们也没见过面,如果你不想认怂,本少可你为你指一条报仇的方法。”
袁子宣脖子一梗“我当然不会认怂,请孙少明言。”
孙世元收起笑容:“带着你的人去国学大门口,等待时机成熟的时候,站出来指证那小子。不要问我什么时候时机成熟,需要你自己观察,要是不能把握住机会的话,只能说明你是一头蠢猪!”
袁子宣表示不解,但对方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再多问就真成蠢猪了,一抱拳道:“多谢孙公子,我这就带人去国学。”
待胖子走远之后,孙世琪笑着说:“还是堂…哥的主意多,不愧为左相大人的嫡传子孙,这么一来姓叶的小子又多了一条罪状,他死定了。”
孙世元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哼道:“本少爷出面,对付一个初出茅庐的野小子,还不是小事一桩嘛。我请了杜学政大人出面,加上叶伟星和袁子宣的控诉,他一定会被免去国学生的资格。对了,你说的青莲静心炉,真的那么牛吗?”
叶伟星是叶德荣的儿子,常年在丰安县城做小生意,为了扳倒叶云扬,孙世琪专门派人找到他,说是叶云扬阴谋杀了他的父亲,让他披麻戴孝去国学告状。
孙世琪信誓旦旦的说:“如假包换!我无意中从一部古籍上看到的,说青莲静心炉可以帮助武者提升实力,同时也有清心、明目、健脑等等很多功能,绝对错不了。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劳师动众的去对付叶云扬,等他被剥夺了国学生的资格之后,我就把宝贝抢过来献给堂…哥您。”
孙世元点点头,说:“要真是好东西,我会把它献给爷爷,作为他老人家七十岁寿辰的礼物。”
眼看就要到国学大门口的叶云扬,并不知道有一场大阴谋正等着自己。
第八章 跟你赌命
叶云扬急着去国学报名,路上走的很快,加上小兽在包袱里十分老实,并未引起他的注意,所以会将之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国学门前面是一个面积不小的广场,青石铺地,门楼高大气派,上面是三层琉璃瓦的屋檐造型,下面是石质的牌匾,右侧是“敕造”两个小字,然后是六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东平国都学院,以及题字人的落款和印章。
再往下,是两扇宽六尺高一丈的正门,以及左右两侧各四扇侧门,正门紧闭,只开了右侧两扇侧门。
本以为这里会热闹,毕竟是新生报名的日子,但实际情况和他想象的有很大出入,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走动,敞开的侧门旁边摆了一张桌子,坐着两个打瞌睡的人。
要不是牌匾上“东平国都学院”六个大字,叶云扬肯定会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
他很快想到可能是自己来晚了,每年能被国学录取的人不多,他们肯定都赶在上午过来报名,现在已经是半下午。
他快步走向那张桌子,掏出令牌说:“新生叶云扬,前来报到。”
两个人同时抬起头,其中一个问:“你是叶云扬?”
“对,学生叶云扬。”他点头说。
“怎么来的这么晚?”另一个人有些不耐烦的说。
他解释说:“学生住在乡下,因为路途遥远,所以来的比较晚。”
“你等着,我这就去叫学政大人,其他学生都是上午来的,你是最后一个,要是再晚一会儿,我们都该收摊子了。”那人站起来往里走。
几分钟后,脚步声从门里传来,从声音能判断出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他忍不住有点儿小激动,排场弄得有点儿大吧,这么多人出来迎接自己,那怎么好意思呢。
第一个走出侧门的是个方脸中年人,面无表情,随后出来的是几个人披麻戴孝,大人小孩儿都有。
怎么这身打扮,不会是国学里的某个大人物殡天了吧?
有个家伙看起来有些眼熟,他并未当成一回事,因为负责接待的人已经站起来,对着方脸中年人恭敬道:“杜学政,这个就是叶云扬。”
学政名叫杜兴,他皱着眉头瞅了一眼叶云扬:“你就是叶云扬?”
“学生叶云扬,拜见学政大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抱拳行礼。
杜兴突然伸手指着他:“好你个叶云扬,先是在启蒙考核中用假灵图欺骗祭司大人,而后在回家的路上,残忍杀害与你有过节的叶德荣,你可知罪!”
什么意思?
叶云扬心道你指责我杀叶德荣情有可原,为什么说我欺骗祭司大人?
他当然不会承认杀叶德荣的这件事,那天他和王猛做的干净利落,整个杀人过程没有被人看到,王猛更不可能出卖自己,到底是怎么泄露的?
这时,披麻戴孝的一个人怒道:“叶云扬,你可还认得我叶伟星吗,你杀了我父亲,可怜他老人家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啊,你的手段太残忍了!”
换成一般人的话,在这样的双重指责下,恐怕早就不知所措了,但叶云扬表现的极为冷静,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一个人想要画出好的作品,必须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要做到心平气和,因为任何的情绪波动,都有可能毁掉一副好画。第一时间更新
他从叶伟星的话里得出一条信息,对方并没有找到叶德荣的尸体,如果真是杀人过程曝光,怎么会不把沉在淤泥中的尸体捞出来,这说明对方并无十足证据。
镇上很多人都看到叶德荣和叶云扬、王猛一起离开暮山镇,他俩安全回到大槐树村,唯有叶德荣失踪了。第一时间更新
再往下推理,能做出叶德荣死了这样的判断,肯定跟孙世琪有关,杀手是他派的,杀手同样没有回去复命,也跟着失踪了,说明他们执行任务失败杀掉了。
既然杀手死了,同样失踪的叶德荣肯定凶多吉少。
加上杜兴说他欺骗祭司大人,更加说明这是污蔑,两项所谓的罪责都是污蔑,杜兴要么是被孙世琪收买了,要么是被蒙骗。
第六感告诉他,第一种可能性比较大。
想通了这些,他心里就有底了,语气平静的说:“杜学政,你指责我欺骗和杀人,可有十足的证据?”
杜兴眼眉一挑,冷声喝道:“当然有证据,你一个刚刚通过启蒙考核的小子,怎么可能画出十品灵图,定然是用了某种不可告人的欺骗手段,骗过祭司大人;死者的亲属过来状告你杀人,这就是人证,本学政的眼睛里可揉不得沙子,如此品行怎配做我国学的生员,本学政要革除你的学籍,交由都尉府法办。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叶云扬笑了:“学政大人,你所说的那些最多算是推论,根本算不上证据。”
杜兴眼睛一瞪:“叶云扬,人证物证皆在,看来你是不打算承认了。”
“我当然不承认。”他针锋相对道:“你说我欺骗祭司大人,可否请他过来,还有担任启蒙师的东方伊雪大祭师,我们当面对质。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这个人说我杀了他老爹,那我要问了,有谁看见我杀人,尸体在哪里?他最多算是个原告而已,跟人证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杜兴气的胸口一阵起伏,本以为对付一个乳臭味干的小子是很简单的事情,三言两语就能给对方定罪,快刀斩乱麻将其革除学籍,然后押送到都尉府。
没想到对方年纪轻轻,思维却是如此的清晰,逐条进行反驳,而且说的有礼有节,门外、门内都有人朝着这里汇聚,眨眼功夫就围上来几十个。
这些人是来看热闹的没错,要是不能拿出有力的证据,就不能给叶云扬定罪,否则众人不服。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事情变得复杂起来,杜兴开始在心里盘算,怎么做才能一招制敌。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这时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我来作证,这个姓叶的小子不是好人,就刚才在东市上,他用骗来的圣庙令牌欺负本人,带走了我花重金买来的小灵兽,还威胁本人。”
站在前面的几个人被推开,袁子宣在一众狗奴才的簇拥下走过来,哼道:“杜学政,本人是国都都尉袁汉哲的儿子,我以人品保证刚才说的都是实情,我的手下可以作证。”
杜兴笑了,都尉公子亲自现身说法,为整件事增加了不少可信性,看你小子还怎么狡辩,你死定了。
就在这时,东方伊雪从门里走出来,问:“这么多人围在国学门口干什么,发生什么事情?”
救星来了!
叶云扬马上说:“东方伊雪大祭师,是我叶云扬,杜学政污蔑我欺骗你和祭司大人,您给评评理。第一时间更新 ”
简单的一句话,就把东方伊雪拉进来了,不管是热闹的人,还是围观的国学师生,都等着她会怎么说。
至少在东方伊雪说清楚整件事之前,叶云扬是安全的,杜兴好比高高举起大刀,使出全身的力气往下劈,却发现目标没了,最后只能砍在空气上,无处发泄的感觉是很难受的。
“什么欺骗,你什么时候欺骗过我和爷爷?”东方伊雪正色道。
叶云扬一指老脸通红的杜兴,说:“是他,杜学政说我在启蒙考核中,使用见不人的手法,用一张假的十品灵图蒙骗二位。第一时间更新 ”
东方伊雪瞪了一眼杜兴,正色道:“这件事我可以为叶云扬作证,那副十品灵图的确是他画的,绝对没有错。”
杜兴没想到东方伊雪会站在叶云扬一边,顿时恼羞成怒:“那他杀人、当街霸占他人物品这两件事又怎么说?”
叶云扬笑了,转而质问叶伟星:“你是亲眼看到我杀了叶德荣,还是道听途说?”
“我没见到,可是有人见到了。”叶伟星很无耻的狡辩说。
“是吗,那你爹叶德荣的尸体在什么地方?”他又问。
叶伟星支支吾吾:“我不知道,那人没跟我说。”
他突然厉声说:“笑话,既然他看到我杀人,就应该知道尸体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他告诉你我杀人,不告诉你尸体的位置?”
叶伟星一下懵了,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你没有证据,根本就是诬告!”叶云扬转而对着袁子宣,问:“胖子我问你,小灵兽是怎么到我这里?”
袁子宣想也不想的说:“它挣脱牢笼逃跑,我带着一众家丁追赶,清楚看到它跑进你的包袱……”
“大家都听到了吧!”叶云扬打断胖子的话,说:“是小灵兽自己跑进我包袱的,不是我偷的,也不是我抢的,他带着一帮人要搜我的包袱,我想请问各位,就算它是都尉大人的公子,可他并不是都尉大人,凭什么当街搜查别人的物品,他有这样的权利吗?”
“没有!”众人齐声高喊,他们当中有人被袁子宣欺负过,其他人也都知道这位元大少的斑斑劣迹,当然不会站在他一边。
袁子宣的脸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叶云扬会一句话扭转乾坤,将自己置于不利的局面。
眼看叶云扬就要赢了,杜兴想起孙世元送来的一千两银子和当面交代的那些话,决定要拼死一搏,说:“叶云扬,就算你巧舌如簧,本学政仍然不相信你能画出十品灵图!你要是能挡着众人的面再画一张出来,我就信你,否则必须把你送到都尉府去。”
他的如意算盘是把叶云扬送到都尉府,可操作性就会大大提升,那里本来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加上不管是来自孙少爷的压力,还是来自儿子袁子宣的压力,袁汉哲都不会放过叶云扬。
东方伊雪不忿道:“杜学政,你为何要为难一位新生,凭什么要求他当面画出十品灵图?”
叶云扬笑了:“学政大人好算计啊,我要是进了都尉府,肯定没有活着走出来的机会。不如这样吧,我以我的命赌你的命,如果我画不出十品灵图就任由你处置,如果我画得出来,你赔给我一条命,你敢赌吗?”
第九章 狗急跳墙
东平国都学院,大门口围了一群人,很是热闹。
杜兴以为自己的毒剂能奏效,没想到叶云扬玩儿出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