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高中-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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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芝跟着大夫进了医生办公室。星期日,值班的大夫只他一个。“你爸爸的身体有所恢 复,现在要抓紧时间做手术。如果再晚了,病情就可能急剧变化。现在是最佳时期。”刚进 屋,大夫开口就说。
“嗯。”杨芝听着连连点头。
“我刚才给一高中的宋校长打过电话,她的儿子说,宋校长到省里开会去了,要三四天 才能回来。你家除了宋校长以外,还有别的亲戚朋友吗?”
“没有。”杨芝摇着头。
“这可就不好办了。你们的帐面上,已经欠了三千多元。不拿钱,肯定是不能做手术呀 ,再耽误几天,手术就是做了,效果也可能不好。孩子,你必须为你爸爸做手术准备钱呀! ”
“钱。钱。”杨芝自言自语地说。
“对,孩子,没有钱是不行的。医院不是慈善机构,也讲经济效益。你快张罗给你爸弄 钱去吧。越快越好呀!”
告别了大夫,离开了医院,杨芝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去找那个歌厅,只能去“卖处”了 。路上,杨芝在想:爸爸现在是自己惟一的亲人了,也是自己最敬爱的人。处女对自己来说 虽然是宝贵的,如果把最宝贵的东西献给自己最敬爱的,惟一的亲人,也是值得的,也是欣 慰的。想到这儿,她的心情突然变得开朗起来,她甚至觉得,自己也很伟大。她加快脚步, 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歌厅。
老板第二次见到杨芝,一点也不觉得突然。他笑着道:“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找我的。像 你这样的女孩,我是见过好多了。”
“我要一万块钱。”杨芝开口道。
“这,这价钱也太高了。五千怎么样?”
“不行。”
“八千呢?”
“少一分也不行。”
“哪来的这一口价呀,你长得也不漂亮。”老板说着操起电话,“你等着,我帮你联系 联系吧!”他接通了电话,和对方说了几句,然后放下了电话道:“我给你找的这个主,非常有钱 ,一万就一万,人家同意了。但有两个前提条件:第一,你必须是处女。如果假了,人家只 给你二百块钱,我还要包赔人家的精神损失。第二,这一万块钱是一宿的钱,不是一次的钱 ,你要听明白,是一夜,至于几次,那就看男人的功夫啦!”
杨芝听了点点头。
“那好,这事咱就说定了。今晚九点钟,就在这个歌厅,你来找我,但不要告诉任何人 ,更不能去报警。告诉你,这儿的警察和我都是铁哥们,要是没有他们做后盾,我敢开这个 歌厅,我敢做这种生意吗?”老板警告着说。
晚上,杨芝去洗了个澡,又换了一套干净的内衣,八点多钟的时候,她离开了学校。街 上,已经是灯火通明了。商店在营业,饭店在营业,桑拿在营业,舞厅也在营业。古老的襄 安市,也溶化在世界经济的滚滚浪潮之中。看着如此喧闹的城市,杨芝突然想,自己挣到了 一万块钱,给爸爸的病治好以后,她就一定要离开襄安,还回到抚养她的那个山沟里去。她 要一辈子安安心心地侍候爸爸,直到为他养老送终。然后,她或许出家,或许找一个二婚的 男人,不管那个男人比她大多少岁,长得有多丑,只要能真心对她好,她一生也就知足了… …
九点钟,她准时走进了那家歌厅。此时,这里生意兴隆,门庭若市,灯火辉煌。刚进门 口 ,老板意想不到地出现在她的面前。“你来的挺准时。跟我走吧!”老板说着走出了歌厅。
“去哪儿?”杨芝问。
“去一家宾馆。这里哪是干这种事的地方呀!”老板说着,上了门前的一台出租车,并 招呼杨芝快上来。杨芝想了一下,还是跟着上了车。
“你不放心是不是?”老板笑着问。杨芝没有言语,她两眼看着窗外,小心地记着行走 的路线。
车子开了十多分钟,果然在一家挺大的宾馆门前停下。老板交了车钱,下车走在前面, 杨芝跟在后面,进了宾馆。乘电梯上了十四层,在1414号房间前停下,老板按了一下门铃, 等了一会儿,门开了,他们走了进去。
屋里有一个男人,看样子有六十岁,头已经秃了,肚子挺大,眼珠子挺圆。老板对杨 芝介绍说:“这位是贾经理,搞房地产的。”说完又冲贾经理介绍说:“这位小姐就是我在 电话里向您推荐的。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要走了。”
贾经理笑了笑,从兜里掏出几张百元的票子,递给了老板。老板接过来看也不看地往兜 里一塞,说道:“谢谢了。”
杨芝在一旁看明白了,老板拿的是介绍费。
老板走了,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贾经理一边脱衣服一边说:“你是头一次做这种事 ,到卫生间去洗洗吧!”
杨芝说:“我来之前洗过了。”
“那就快脱衣服上床吧。”贾经理急得已经脱了上衣。
“不。我要先问问价钱。”杨芝不放心地说。
“价钱不是已经说好了么,一宿一万元。”贾经理瞪大了眼珠子说。
“你要把一万元先拿出来,让我看一看。”
“你呀,怎么还不放心啊,我贾老板什么时候差过小姐的钱。你看看,这皮包里是不是 钱。”贾经理说着拿过身边的一个皮包,打开,里面装着几捆百元的钱,而且都是新的。杨 芝看完,放心了。她开始脱衣服……
早上,杨芝忍着下身的疼痛,用毛巾擦干了身上的血迹和污迹,穿好了衣服。也许这一 夜贾经理太劳累了,他躺在那里呼呼地睡着了,还打着很响的呼噜。杨芝用手捅了捅他,捅 了好几下,他才停止了呼噜,睁开了双眼。
“我要走了。把钱给我。”杨芝说。
“给你。差不了呀。”贾经理说着,从忱头下拿出那个黑皮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捆 崭新的万元人民币,递给了杨芝。
杨芝接过钱,一张张地数着。贾经理见了,嘲笑道:“这是刚刚从银行取出来的新钱, 号码都是挨着的,还用你一张一张地数吗?”
杨芝没有理他,仍然是认真地数着,直到数完,整整是一百张。她把钱小心地装进内衣 的兜里,又用一只别针把兜口别上,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看也没看这个占有了自己贞操的男 人,走出了这个给她带来一生耻辱的房间。她上了电梯,来到楼下,走出了宾馆。在宾馆门 口,她长出了一口气,一口堵了她一夜的污秽之气。她又用手摸摸内衣兜里的钱,顾不得 下身的疼痛,快步朝中心医院赶去。
杨芝三步并成两步地上了医院三楼,使劲推开了爸爸的病房门:“爸爸。”她大声地叫 着。
爸爸见女儿进来,从床上突地坐了起来,开口就问:“女儿,你怎么几天没来?”
“我……我们学校要期末考试。”杨芝只得突然撒了个谎。
听了这话,爸爸相信地点了点头:“女儿,爸爸身体已经好了,今天咱们就出院吧!我 回家里去,你也好好在学校安心读书。”“爸,你还暂时不能走。还要做个小手术。”
“做手术?”
“嗯,大夫说,一个不大的小手术。”
“做手术那是要花钱的。咱没有钱呀!这手术不做了。”
“爸,咱有钱。手术一定要做。”杨芝说着拍了拍装钱的胸脯。“爸,你先等着,我去 找大夫。”杨芝说着,离开了病房,快步来到了医生办公室。正好,那个年轻的男大夫还没 有交班。“大夫,我弄到钱了,快给我爸爸做手术吧!”杨芝急叨叨地说。
大夫看着杨芝那兴奋的脸,不太相信地问道:“你弄到了多少钱?”
“一万块。怎么,不够吗?你不是说需要一万元吗?”
“你弄到了一万元?那够了,够了。”大夫高兴得连连点头。他拿起笔,在一个单子上 飞快地写着字。然后把单子递给杨芝道:“你拿这个单子,到收款处交钱。交完了钱,我马 上就安排你爸爸动手术。”杨芝接过单子问:“收款处在什么地方?”
“在一楼住院处。”大夫回答。
杨芝满怀喜悦,快步来到了一楼住院处。收款柜台前没有人,她把医生开的单子递了 进去,又把手伸到内衣兜里,打开别针,从里面拿出那一捆还散发着油墨香味的崭新的一百 元人民币。看着一捆钱,她仿佛看到爸爸正躺在手术室里做着手术,她仿佛看到爸爸病好出 院,正在自家的小院里喂着鸡鸭,她仿佛看到……
“交钱啊!”女收银员在里面大声说。
杨芝这才回过神来,把那一捆钱递了进去,她看见,收银员把捆钱的纸条撕开,把钱放 到了桌上的一个点钞机上,并按了一下电纽,点钞机惊叫起来,那声音十分刺耳。收银员拿 出一张钱看了看,脸色十分严肃,她又按了一下点钞机上的电纽,点钞机仍然是尖叫着。收 银员抬起头,看着杨芝冷冷地说道:“你这钱是假的。”
“怎么会是假的呢?他说是刚刚从银行取出来的。”
“这钱是从哪个银行取出来的?你要说清楚。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假钱?报警?”杨芝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黑,昏倒在地上……
第六节
章丽丽已经和李文勇偷着说过几次了,想请他到自己的家里去玩。文勇除了摇头,就是 不吭声,丽丽有些不高兴了,两天没跟他说一句话。
李文勇有自己的想法,他已经感觉出来,丽丽对自己不错。可他知道,丽丽的爸爸是市 委 领导,妈妈也是一个副局长,这样的家庭条件,这么高的门槛,自己怎么能迈得进去呢?他 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男孩,过生日的那种强烈对比,在他的心里,已经刻下了深深的铬印。 他对丽丽,保持着不远不近,不亲不热的状态。
两天里,两个人愣是没有说过一句话,而且也没闹什么矛盾,就像什么 也没有发生一样。可他们的心里,也都是挺痛苦的。
第三天,丽丽病了。这病来的挺突然,上午头两节课的时候还挺正常,上间操,丽丽觉 得 头晕,没有去,一个人在教室里休息。上完间操回来,文勇发现丽丽的脸色不对,苍白又 冒虚汗,他就主动问道:“丽丽,你病了吗?”
丽丽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声音不大地说:“不太舒服,头有点晕。”
“那,那你快回家休息吧!”文勇关切地说。
丽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嗯。我想回家休息。你,你能送送我吗?”
李文勇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他点点头,“行。我送你回家。”
丽丽先是一个人走出教室,文勇把丽丽身体不舒服,他要送她回家的事告诉了班长钱大 首。大首说:“那你快送她回去吧。老师要问起你的事,我就告诉一声,要是不问,也就算 了 。”说到这,他又冲文勇做了个鬼脸,“文勇,你小子要好好保护丽丽,我看她呀,是心 里有病啦!”说完,他自己忍不住哈哈大笑。
文勇赶忙走出教室,在校门口,看到丽丽正在等他。他赶忙跑过去,问道:“你想怎么 回家?是骑自行车,还是打出租车?”
丽丽摇着头说:“骑自行车回家,我骑不动。打出租车回家,我现在坐出租车头更晕了 ,弄不好会吐的。”
“那,那可怎么办呢?”文勇有点焦急地问。
“要不,你骑自行车带我吧。我又不用力,也不晕车。”丽丽突然说出了这么个想法。
“这……”文勇迟疑了一下,点点头道:“好吧,你等着,我去取车。”
很快,文勇取来了自己的自行车。他先让丽丽坐在后面的货架上,自己再推起车,从前 面跨上车。一边骑一边问:“丽丽,你感觉怎么样?坐着好受吗?”
“现在比刚才好多了。”丽丽说着,大胆地伸出双手,在后面搂住了文勇的腰,并小声 地说:“我怕晕。怕不稳。”随后,把腰搂得更紧了。
文勇长这么大,是第一次骑自行车带女同学,而这个女同学又是丽丽,且又把他的腰搂 得这么紧。他的心情很紧张,胸口在地跳,这么近距离地接触女孩子,他还不太习惯。 他小心地骑着车子,不知道是丽丽体重,还是他心情紧张,不一会儿,他就是满头大汗了。
丽丽的家本来离学校就不太远,十多分钟的工夫,就来到了这片刚建成不久的高档住宅 小区。在小区门口,把大门的保安把文勇的自行车拦住。丽丽从后面下了自行车,保安见到 她,笑着点头,放他们进去。
丽丽的家是后面的一幢二层别墅楼,门前的小院是花草和绿地。小院的门开着,他们推 着自行车进去。文勇在楼门前停了自行车,丽丽掏钥匙开门。文勇这时看丽丽,她的脸色 好多了,就说道:“怎么这么一会儿,你就突然变好了呢?”
丽丽笑着道:“谁知道呢,也许,是出来见见风,坐着你的自行车,就好了吧!”
一席话,把文勇的脸说红了。见她把门打开,文勇不放心地问道:“你爸爸妈妈在家吗 ?”
“这大白天的,他们都去上班,怎么能在家呢?怎么,你怕见我爸爸妈妈?”丽丽突然像 明白了什么。
“也,也不。”
“其实,我爸爸妈妈都挺好的。”丽丽说着打开门,他们一前一后走了进去。刚进门口 ,文勇就听见楼上有响动,忙问道:“你说爸爸妈妈不在家,怎么楼上有动静?”
丽丽一边脱鞋一边笑着说:“那是我家保姆在楼上打扫卫生。我家新找了一个保姆,是 个下岗女工,挺能干的。”
文勇也在外面脱了鞋,跟在丽丽的后面,进了一楼的会客厅。厅内装修豪华,高档的沙 发 ,高档的地毯,名人的字画,还有背投式的大彩电,柜式的空调机,文勇的目光在客厅的四 周扫视着。看看丽丽的家,想想自己的家,真是天上地下。
“你坐吧,想喝点什么?我让保姆给拿。”丽丽说着,冲楼上喊道:“阿姨,给弄两杯 可乐来。”“好。”楼上干活的保姆答应着。那声音文勇听起来是那般的熟悉,还 没容他细想,穿着白大衫的保姆拿着两杯可乐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啊?”的一声,一下子 惊呆了。
保姆看着他,张了一下嘴,话没出口,手中的可乐洒了一地。
文勇万万没有想到,在丽丽的家里,看到了自己的妈妈。前些日子,他知道妈妈找了份 工作,是给一位领导干部的家里打扫卫生,做家务,每月工资六百元。妈妈回家总说,活不 累,工资不少,挺满意的。他哪里能想到,妈妈是在给自己同学的家里当保姆呀!
“怎么,你们认识?”丽丽看着文勇和保姆的异常表情惊奇地问。
“不。不认识。不认识。”文勇的妈妈连声说着。她把半杯可乐放到茶几上,又赶紧拿 抹布把洒在地上的可乐擦了。然后,看也不看他们一眼,更不说一句话,匆匆上楼去了。
看到妈妈这一刹那,文勇的心犹如被刀子狠狠剜了一样。他低着头,不敢看妈妈。妈妈 不敢认儿子,儿子也没有勇气认妈妈。他的泪水,已经涌到了眼角。
“文勇,你喝点可乐吧。骑车子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