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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封神榜逆天成圣-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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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仙一流,张帝辛听此四字,眉头更加紧缩,如此修为的仙人,整个封神世界,恐怕也找不出几个,这人却又为何相助自己?

“此人恐是妖族大圣,想必隐匿,一时兴起便将虎魄予了殿下,此物之缘,却是妙不可言。”孔宣见张帝辛眉头紧皱,在一旁安慰道,眼中却紧盯着虎魄,此内似蕴藏大力,恐怕非常。

若是妖兵也就罢了,那一道蔚蓝清气却是为何,张帝辛心中有意隐瞒清气一事,也不多提,而是从手中拿出一把深蓝旗子:“不知孔道友可识得此物?”

张帝辛以为孔宣本是大能者,却不料孔宣见那旗子,观赏数时,却只摇头:“殿下瑰宝,小道着实不识。”

“这……”张帝辛不由重新审视这旗,此物怕是所来非凡,当下收起,手持虎魄道,“孔道友,却不知此物当如何使用?”

孔宣听张帝辛言语,先是一愣,思索良久,却终究没有开口,只拿起虎魄,在手中缓缓而动,每动一下,便是一阵空蒙氤氲,一阵氤氲,便是一片空间震动。

孔宣行动姿势甚慢,张帝辛自知用意,目不转睛的盯着招式,恨不得一一刻在脑海之中。

孔宣舞动修旧,方才止住身形:“此物之用,却不能外言,此间一式,还谢陛下救命之恩。”

孔宣话音刚落,虎魄凌空而起,在半空中猛得扩大,金光大胜,光色之中,一插翅斑斓大物,出于氤氲之中。

那物全身通透,骨骼清晰,本是虎身,却生了一张龙头,背上虽有虎纹,遍体便是鳞片,一出现,便是金光闪耀,光彩耀人。

“吼!”一声吼叫,竟是似龙似虎,声音虽弱,威势却大,一甩龙尾,挂于那物身后,尾翼之上,便是一抹殷红,霎时惹眼。

“此物便是战虎。”孔宣说着,收了神通,放于张帝辛手中,“修为越盛,此物越锋,却少不得保养心神,面得虎魄噬主。”

张帝辛点头称是,将虎魄收于手中,心惊之余,更多了一丝欣喜:“此番多谢孔道友指点,虽无师徒之名,却有指教之实,还望不弃……”

“殿下言重,你所说之事,却是万万不可!”张帝辛话未说完,孔宣便打断道,“吾三山小小总兵,又怎敢收于陛下。”

张帝辛这边如意算盘还未打响,就被孔宣打断,此人可是圣人之下第一人,此番相见,又怎能错过,背靠大树好乘凉,如此粗壮的大腿,咱们的太子殿下,自然打起了主意。

“道友可是嫌我不肖,资质太差?”张帝辛尚未死心,又在问到,孔宣急忙口称不是,“既非如此,孔道友又是为何……”

孔宣踌躇许久,才开口道:“吾为商臣,却终是妖族之人,此事有缘,也是兄弟相称,却不知殿下意欲如何?”

兄弟相称,正合张帝辛心意,若是拜师,还平白矮了一辈,倒不如金兰之谊,平辈之交,也好少了那层阻碍:“如此甚好!来人,备上酒案!”

孔宣闻言,却道繁琐,弹指一挥,便落下三杯仙酒:“天地在上,今孔宣与太子,便结成异性兄弟,望上苍垂青,愿吾永结。”

张帝辛听到,也照此说道,两人拜天完毕,孔宣却如何不受那兄长之衔,只道太子天威,乃是绝顶,怎可僭越。

张帝辛无奈,也便做了皇兄,两人成礼,却是孔宣先开口道:“王兄,你虽修炼,却不通此道,待我疏通一番,必教你日月新篇。”

孔宣话毕,张帝辛便觉脚下一空,眨眼之间,却在半空之中,身下一片彩色光晕,光晕中生出数道翎羽,却如眼睛一般,栩栩如生。

翎羽每动一下,张帝辛便觉身体舒适一分,彩光每闪一毫,便觉经脉畅通一分!

翎羽舞动,彩光闪耀,张帝辛四肢百骸好似贯通一般,难得通透,身子置身空明之间,回望竟可自视,全身经脉、调理,悉数现于眼前,便是每次一心动,亦是清晰微末……

不知过了多久,张帝辛才睁开眼睛,一动身形,便是一声声清脆鸣响:“多谢贤弟!”

张帝辛话音落下,却不见孔宣人在,只见桌上一封信笺,上书王兄亲启:“承蒙天恩,得幸金兰,但吾终是妖族之人,与魔、鬼等具是异族,恐与天皆不同道,此番天惠,却承之有愧,若王兄悔之,当可不计。”

好一个孔宣,好一个重情重义的第一人!张帝辛读到此处,便心感惭愧,结交孔宣,虽无恶意,却始终是另有居心,与之相比,终是落下三分!

“斯人如此,夫复何求!”张帝辛不由喟叹道,嘴中更是唏嘘,“若孔宣知是逆天道,不知作何感想,此一事,却已把他拖下浑水。”

张帝辛手持信笺,踱步许久才将其读完,看桌上金砖、九龙神火罩,心中自是感慨良多,此人忠义,便是卖了这条性命,也要交定!

“吾此去甚久,此翎羽便做信香,燃之,一时三刻必到。”张帝辛眼见桌边一尾碧羽,持于手中,却有一抹清凉,“他日登基,贤弟便与我一同上去!”

“恭喜殿下!此是天将祥瑞啊!”忽闻有人大喊,张帝辛才注意到跪拜一旁之人,臃肿的身材,都颤抖起来,又大声道,“此漫天辉煌,四面皆彩,当是大吉之兆啊!”

张帝辛自知费仲方才记忆,已被孔宣抽去,也放下心来:“才乃天恩,天降祥瑞,是利我大商!”

“报,殿下!闻太师求见!”下人话未说完,闻仲便大步流星的走入宫中,也顾不上施礼,直接开口道:“我观天色明暗非常,却不知寿王宫出了何事?”

“太师多心,此天降祥瑞,哪里有是什么事情。”张帝辛笑道,不留痕迹的收起桌上之物,顺手拿起费仲先前所带木盒,“费仲报喜有功,此物便予你了。”

“多谢殿下!”费仲自是叩谢大恩,欢天喜地抱起木盒而去,待他离去,张帝辛才缓缓而言道:“此事非常,乃是仙人之战,却也是五光之色,若好利用,便是天赐之名。”

闻仲一听此言,自知此事不可多闻,也不再下问,眼睛望着张帝辛却不由一怔:“殿下何时修炼,竟已至化神之境?”

“此事稍后再提,倒是登基之事,还请太师多加在意。”张帝辛故作而言他,闻仲乃是三朝老臣,自知君王之事,不可多得听闻,急匆匆告退而出,安排登基事宜。

第二日,沫邑城四处便张满告示,言:天降祥瑞,赐福大商,太子宏德,感动上苍,此命不凡,当晋天子,顺天之命,万世永昌!

张帝辛自然深谙君王登基之理,无论如何,先制造舆论,只要天下相信,此人顺天应命,万心所向,便是成功之先决条件。

只要舆论制造完美,谁人知道真相,纵使仙人大战,也能说是祥瑞落地,众人所见之物,不过表象尔!

此八句箴言,一时间传诵无两,万民皆道太子登基,已是映照天命,此事不争,便在大商之中传诵开来!

“顺天之命,万世永昌?”西岐城内,一老者手持告示,扔之于地,“你等观此事如何?”

“禀父王,此流言尔,帝乙圣君尚在,传太子登基,恐非善解,怕是旁人所为。”台下一人,身长七尺,面如白玉,亭亭而立座旁,“若是多了一个反上之名,便多一个勤王之机。”

“哦?你如何知帝乙未崩?三月之前,紫微星暗亏,已有隐落之势,时至此时,却又大明,你当真不知为何?”那老者缓缓而道,手中一枚铜钱落地,“平西侯,此事你作何观想?”

自封侯归来,西伯侯便有意疏远,平时更是少有问话,姬发虽然不说,心中却难免不满,听侯爷问话,悻悻答道:“父王大才,想必已有知晓,儿臣若多加揣测,岂不扰乱众听。”

“二哥此言差异,父王此问,必有难事,无论若何,我等兄弟当好生治理西岐,免生后顾之忧,也休枉了天恩,做了那早现之鸟,出头之椽。”姬发话音刚落,身后一人便起身说道,手指着天道,“天不变,西岐亦不变。”

“罢了,都下去吧。”姬发刚要辩解,那老者却拂袖说道,众人听此,自是不敢多呆,纷纷起身而去。

留下老者一人,手中仅仅捏着三枚铜钱,放在半空之中,却久久未曾放下,良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口中喃喃道:“沫邑城,此番却是不得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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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四侯来京,张帝辛智服文焕

十日之后,太子登基大典终于准备妥当,各路诸侯从四面八方朝沫邑而来,此番朝贺,自是极为重要,四大诸侯行动虽早,却物资繁重,来时比及众人,便是慢了一些。

先前所谓八百诸侯,张帝辛自然没有精力接待,直接交与闻仲、比干、商容等人,自己所要等的,是诸侯中的四大首领——东伯侯姜桓楚,西伯侯姬昌,南伯侯鄂崇禹,北伯侯崇侯虎。

四侯之中,北地新挫,南方贫苦,自是难以成患,西面野心,东向虎视,却是不得不重视。

最先往沫邑而来的便是北伯侯崇侯虎,张帝辛上前慰问一番,便把众人接往驿馆,随后便是南伯侯,南地湿暖,北方干寒,未及鄂崇禹觐见张帝辛,此人便已病倒,匆匆进驻沫邑之中。

“报,太子殿下,东伯侯已到城门。”这日,张帝辛正安排封禅事宜,却听下人来报,眉角一扬,东地距沫邑城甚远,为何来之如此迅速?

张帝辛带人出迎,却见蔚旗冗立,百马齐喑,阵鼓甚是浓重,为首一人,跨家枣红烈马,相貌英武,形容甚是伟岸,见太子出迎,急忙施礼道:“东伯侯姜桓楚,拜见殿下。”

张帝辛见东伯侯施礼,连忙搀住:“侯爷乃是泰山,岂能如此施礼?”姜桓楚见此,心中自是大喜,遇天子不拜,这便是难得殊荣,起身之际,更觉腰间气魄多了一分:“小侯来此,遣一二使者便好,哪敢劳烦太子大驾。”

姜桓楚说完,却未听到回应,抬头一看,却见张帝辛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身后那人,此人英气勃发,身上湛蓝七宝虎头甲,胯下西风追烈马,手持一挽长戈,腰间龙虎佩剑,眉宇虽是英俊,更多一丝豪气,正是仪表堂堂,自然非凡!

那青年望着张帝辛也不住上下打量,眉角一挑,却不施礼,开口问道:“早闻太子英武,飞云阁托梁换柱,显庆殿力能扛鼎,小臣不才,还望殿下指教一二。”

“放肆!此乃太子,九五之尊,哪里是你能冒犯的,还不快快赔罪!”姜桓楚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不肖之子,竟会如此莽撞,直接提出要和张帝辛比试。

“指教不敢当,倒是此处非常,待稍后,必足了你的念想。”不用旁人说,张帝辛也知此是谁,大商军中,早有闻黄姜焕的称号,所谓的黄便是闻太师座下黄飞虎,那姜便是东伯侯姜桓楚之子姜文焕,也便是太子妃姜文蔷的亲弟。

“多谢殿下!”姜文焕闻之大喜,施礼道谢,姜桓楚见张帝辛并无怒意,便把此事揭过,一众人往沫邑城去。

四方诸侯统御四方多年,所属二百诸侯,也都尽力听命,所在之地,更是根深蒂固,难以撼动,若想瓦解他们势力,却不是朝夕之功,更不必说杀了四人便能解决问题。

若非前史费仲的馊主意,将四方诸侯邀来朝歌,一一杀之,惹得四方大怒,起兵反商,商朝便不会灭亡,这样的历史,张帝辛万万不想再来一次。

姜文焕与姜文蔷本是姐弟情深,两人又许久未见,此番刚落好住处,便急匆匆往寿王府赶去。

一路之上,姜文焕心想太子殿下亲迎,必是对姜家之人,极为重视,眉宇见喜色更多一分,待见到姜文蔷,两人更是泪眼婆娑,交谈甚久,彼及姜桓楚至,已是酉时,张帝辛见天色已晚,便在宫中设宴,为两父子接风洗尘。

酒席之间,张帝辛早知姜文焕为军中数一数二的大将,自是有意拉拢,天文地理、人文军事,更是卖弄了不少,却不料自己小舅子,根本不吃这套,只是饮酒,却少言语……

“报!殿下!姜文焕求见!”翌日清晨,张帝辛还在酣睡,便听到下人通报,姜文焕不是对自己不感兴趣么,今日怎么反倒找来?

“太子殿下,昨日你假借醉酒,可是怕我?”张帝辛刚一露面,姜文焕便出口挑衅,顺手将长剑扔了过去,“盛名之下,可有勇夫?”

张帝辛一听,不由哂笑,昨夜见姜家之人,所谈甚欢,姜文焕又多次不为理睬,咱们的太子殿下才“不胜酒力”提早离席,却没有想到,在这人眼中,竟成了“畏战”!

别的说张帝辛不行,还可以忍,但是畏战,岂不是辱没了军人的身份!

张帝辛一脚踢起长剑,收在手间,也不开窍,只等姜文焕来攻,姜文焕眉头一皱,也不客气,长剑一挺,直杀而来。

张帝辛见长剑袭来,却不躲闪,只端起剑鞘顺势一拨,便将剑锋躲开,姜文焕来势甚猛,却不料轻轻一拨,便失去了方向,脚下趔趄,方才止住身形。

“太子小心!”姜文焕心中自然不服,回手便是一剑,却不料剑未落下,便感觉腰间一硬物顶住,却是一挽剑柄,剑的那头,张帝辛正满脸笑意的盯着他:“你这一剑,却是慢了。”

姜文焕自认骄子,在军中更是没吃过如此之亏,见屡攻不中,心中自然羞恼,退后一步,长剑武功如花,脚下步伐行云,紧逼张帝辛而来。

姜文焕武艺虽然不凡,却远远没有到大师风范,在张帝辛眼中,更是破绽百出,自是站立原地,也不动作分毫,任由长剑挺刺。

姜文焕步步紧逼,见张帝辛不攻,也不防守,步步进攻之下,竟是难以伤到分毫,却己身消耗巨大,额头多出一层细汗。

张帝辛见时机已到,长剑一挺,剑鞘直落姜文焕小腹!

姜文焕本以为张帝辛不会反击,却没料到突然来这么一下,自是难以躲闪,被剑鞘打了一个正着。

“世子小心!”张帝辛大喝一声,脚下闪动,直逼得姜文焕步步后退,待他惊慌,猛得往后一退,背对便将长剑甩出!

长剑如风,“噗!”得一声,直透衣袖而过,姜文焕心中一慌,脚下一落,便跌倒在地。

“兵者,诡道也,敌虚击其实,敌实击其虚,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方为诡道。”张帝辛一边说着,一边将姜文焕拉起,“你尚年幼,当多加磨练,待日后必有大成。”

“多谢殿下教诲!”姜文焕见张帝辛学识渊博,心中更为服气,“太子所言虚虚实实,却不知虚实之间如何看之真假?”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张帝辛长袖一甩,也不管姜文焕,边说边走。

姜文焕看听之,只觉大悟,脑海中,更多思路,却如泉流般,急流入心,太子非凡,真乃神人也!

待转弯绕过姜文焕,张帝辛不由得一抹额头之汗,方才所说“诡道”,也仅仅是咱们的太子殿下,知道这么一句而已,至于更层深意,却是一窍不知。

若被姜文焕问住,岂不丢人,张帝辛随口诌了一句,便赶快逃离现场,电影小说之中,真正的高人,好像都应这样。

“殿下,殿下!西伯侯来了!”张帝辛刚出来不久,就听到下人急匆匆来报,身子一怔,该来的终于来了!

仇敌相见,到不知怎样一番场景,张帝辛心中默默思考这西周文王会是如何模样,“文王有四乳,二十四妃,生九十九子”这是原著中对于姬昌的描写,别的不说,这四乳却是难以置信,不知是否为真。

张帝辛出午门外迎,却见一袭车程由远而来,数十之众,既无旌旗冗立,也无军马开道,更无笙箫齐鸣,一路风尘仆仆往沫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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