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生逍遥-第1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能帮忙拎拎袋子什么的,别累坏了您才是。”
“嗯,算你懂事。”趴蝮说着,又露出了优雅的笑容,好像刚刚那个蛮不讲理的人根本不是他一般。
瑾辰望着点头哈腰的方泠芷,眼一瞪,一拂袖子便从蓬中离去,一个人上了船尾,站在离船夫不远的地方,望着深蓝色的水面不知在想什么。
方泠芷见瑾辰如此,知道他一定又是不满自己的行为,只得叹口气,先对趴蝮抱歉的笑笑,之后也起身上了船尾,并排站在瑾辰身边。(未完待续)
304、异兽族
瑾辰依旧没说话,似乎进入了无我的境界,根本感觉不到方泠芷一般之枭傲天下。方泠芷自然知道他是在生闷气,气她对趴蝮卑躬屈膝,没有节操。可是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生出诸多事端,又该如何救当康?
“瑾辰,你必须要知道,有求于人的时候,我只能如此。”方泠芷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不说太多,第一是说了瑾辰也一定诸多反驳,毕竟他是那种倔强的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再者这里毕竟距离船舱不远,谁知道趴蝮有没有千里耳一类,被他听到又不好解释了——神兽的自尊心,方泠芷是真心了解的。
见瑾辰不答话,依旧望着波澜起伏的河水,方泠芷只得继续简介说道,“有些事、有些话,意会即可,说出来可能会坏了大事。瑾辰,我还是那句老话,请你相信我,因为云宿不会看错人。”
方泠芷聪明的提到了云宿的名号,这终于让瑾辰回过头,再度将方泠芷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不错,这世界可以摒弃他,云宿就可以拯救他。所以,他可以不信任何人,但云宿却是他心底最后的界限。如今面前这个瞬间万变让人看不透的女子,虽然透着古怪,但毕竟是云宿最心爱的女子,他不该不去相信的。况且,保护好她,正是他这趟行程的责任。思虑再三,瑾辰只好暂时放下自己的倔强,对着方泠芷点点头。
见瑾辰终于想通,方泠芷总算松了口气,又与瑾辰无言的站了一会儿,才一齐回了船舱。趴蝮再次摆出初见时那副优雅的样子,透过窗子望着微波粼粼的水面,不知在想什么。方泠芷深知神兽趴蝮最爱的就是水,此时也不声不响的带着瑾辰落座,倒也没有打扰趴蝮。
约莫两个时辰过去。方泠芷正趴着打盹的时候,船头船夫的叫喊声便朦朦胧胧的传入耳中,似乎是到了一个小镇。她赶紧一激灵起了身,见趴蝮正高兴的起身要走,忙拉着瑾辰跟在后面。
不得不承认的是,虽然只向东北方向行驶了两个时辰左右,才一出船舱,吹来的阵阵冷风立即让方泠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在南洋的时候,天气温暖湿热,所以她与瑾辰的衣裳都非常单薄。如今愈向东北走,气温便愈低,现在还是正午时分。便已经透着阵阵寒意。
趴蝮倒也注意到了方泠芷的寒冷,毕竟那清晰的牙齿打颤声还是入了耳的。他无奈的摆摆手,对方泠芷道,“好歹你也是当康的朋友,冻坏了非他所愿。也别跟着本尊了。你与他便去置办些暖和衣裳,我们一个时辰后在船上会和。”
“多谢您了。”方泠芷对着趴蝮拱拱手,便哆哆嗦嗦的与他暂时分道扬镳。趴蝮的目标明确,就是酒楼、特色小吃店,而方泠芷和瑾辰则要去裁缝店,买些保暖的衣裳和靴子。两人走在街上煞是扎眼,倒不是因为俊男美女的关系,而是两人单薄的外衣频频引得一干人等行注目礼。
待找到裁缝店的时候,方泠芷已经被盯得满脸通红。裁缝店老板见到两人进来。忙上前迎接道。“一看两位就是外来人,咱们小镇靠近海边,每当海风来袭总是冷的很呢。”
“是……是啊老板。”方泠芷笑着,嘴唇似乎都带些青紫之色,“我们是外地来的,只是来此置办些衣物,还要赶紧上船的,老板你这里有什么厚实的衣裳、靴子,快拿出来让我看看。”
“好咧,姑娘你先候着。”裁缝店老板立即转身进了里屋,不一会儿便又出了来,手里搭着两件绛紫色的衣袍。这两件衣袍都是金丝线绣边,还有月白兔毛翻领,单从外观看来,的确很漂亮。而且这绛紫色又与瑾辰的右眼如此神似,所以瑾辰一眼便看中了。
裁缝店老板阅人无数,一眼便看出了方泠芷和瑾辰都看中这衣裳,忙开口道,“这两件是男女款的秋袍,本是本店一位熟客公子为他和他心爱的女子所专门订制,结果还未来拿,那女子便……唉,说起来也伤心,那位公子从此也没有出现,这两件袍服虽然放置一年有余,我见两位既是情侣,才拿出与两位看看,不知两位可是喜欢?”
“我们不是情侣。”方泠芷忙着急的摆手解释着,虽然样式她看中了——对于穿了将近十年道袍的她来说,这件秋袍无疑是个巨大的诱惑,不过一念到是什么所谓的情侣秋袍,她生怕瑾辰听了会生气。
但意外的是,瑾辰不但没有生气,还接过老板手里的秋袍,拿过来便试穿在身上。这秋袍虽然面料是锦缎,但内里充实了足够的棉花,再加上兔毛翻领,穿在身上暖暖的。他转过身去,让方泠芷看看,就连方泠芷都不住点头。抛去情侣二字,这的确是不错的衣裳,怪不得是专门定制。
“衣裳穿着暖和就可以,不必在意太多。”瑾辰这么开口,总算让方泠芷放下心中芥蒂,欢欢喜喜的接过老板递过来的衣裳,迫不及待的传了上去。的确,比起刚刚是暖和多了,而且兔毛软软的贴在脖子上,不知多舒服。方泠芷实在不想拖下去,见瑾辰也没意见,便问老板道,“我们还需要靴子,请老板准备一下,然后算算要多少银子。”
“好咧!”裁缝店老板二话不说,再次钻进里屋,这次很快就出了来,手上拎着两双长至膝盖的靴子,颜色也是绛紫,靴筒由月白兔毛翻下,倒是与袍子搭配的很。两人相视一笑,直接踏上,倒也没多说别的。付了银子之后,方泠芷和瑾辰便欢欢喜喜的走在街上,再寒冷的风也不怕了。
只是买个衣裳,倒也没用多长时间,方泠芷看了看日头,又拉着瑾辰在街上逛了逛。这小镇的街上热闹非凡,人们擦肩摩踵,街边的小摊贩不停叫卖着,方泠芷拉着瑾辰从一个小摊逛到另一个小摊,最后被一个卖藏银的小摊吸引住。她还记得,那是摘星大会赢了之后第一次西行的路上,云宿便是在一个卖银子的小摊贩那里,买了一个双鱼项圈给她。一念及此,她轻轻的抚着脖子上的双鱼项圈,在那次被妖族抓走之后,她一度遗失,但云宿即使去地府也把她救了回来,还重新将双鱼项圈给她带回脖子上,说从此套牢她……如今,云宿,你过得还好吗?
回到船上的时候,趴蝮已经等在那里了。望着方泠芷和瑾辰的时候,趴蝮显然先是惊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表情。三人带着两个船夫很快开始了新的启程,毕竟当康还在等着他们的救援。
这个时候,南洋异兽族的三日大庆已经开始。而三日之后,就是异兽之主云宿的大婚之日。这些日子,他日日坐于殿中,看着方泠芷给他留下的字条,之前卷皱了的关于一辈子的那张,已经被他用画框框了起来,放在书桌前,经常看着看着就唉声叹气。而若湖偶尔会在一旁陪着他,不停安慰,并且告诉他自己会尽快诞下麟儿,放云宿自由。
云宿其实该庆幸的,之前有曼兮陪伴,现在又有了若湖这么个知心的。也幸好未来的后位是若湖而不是幻锦,他支着下巴,这已经是大庆的最后一晚,若湖刚刚告别离去,脸上居然有了一丝羞涩。虽然并不相爱,虽然彼此心里都已经有了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人,但毕竟也是要成为面前这个男子的妻子,还要与他同床共枕、共结连理,若湖的心里始终是有一丝忐忑和害羞。
若湖回到府上的时候,玉麟已经在她房中恭候多时。这次是摆了满满一桌子的酒菜,不过若湖回来的时候晚了些,酒菜都凉了。见若湖推门而入,玉麟忙起身,走到她身边问道,“可是又去了王的寝宫?都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家,与男子相处这么久,说出去可是不好听。”
“父亲,王马上就要是我的夫君,有什么说不出去,又有什么不好听的?”若湖立即反驳,可是又一想,玉麟也是为自己着想,毕竟一天没嫁过去,自己就还是大姑娘,这么晚了总是不好的。可是之前自己与云宿朝夕相处,也从未想过这么多。一念及此,若湖掺上玉麟的手臂,转移话题道,“父亲,女儿明日就出嫁了,你还准备这么多酒菜,是想灌醉女儿吗?”
“明日你就要嫁人了,为父心里高兴,想着再与你喝上几杯。毕竟若你做了异兽族的王后,以后我们之间就不会这么亲密了。”玉麟这么说着,不住的唉声叹气,不知在想什么。
若湖立即拍着胸脯保证道,“父亲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是那么不孝顺的女儿,不论我是什么地位,王后又算得了什么,你永远都是我最敬爱的父亲!”(未完待续)
305、若湖被骗
“不说那些了,来,我们父女干一杯,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女儿我的宝贝是阴阳眼最新章节!”玉麟说着,举起酒樽,一饮而尽。
若湖总是觉得今晚的玉麟有些古怪,可是具体又说不上哪里怪。可能因为自己是他唯一的亲人,如今就要出嫁,他的心情有些难以割舍和忐忑。若湖也端起酒樽,豪气的一饮而尽,之后对玉麟道,“父亲,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最爱的父亲,我最坚强的后盾。”
“曼兮死了,我只剩下你一个,只剩下你一个,”玉麟说着,天蓝色的眼珠湿润了,不停念叨着“只剩下你一个”,接着又自顾自的一杯连着一杯饮。若湖猜测玉麟一定是思念曼兮,如今自己又要离开他身边,他的心情并不好受。她连忙也举起酒樽,陪着玉麟一杯一杯的喝下去。或许做了王后,以后就再没有这么多能和父亲开怀畅饮的日子了。
不知是酒性太烈还是如何,才三杯酒下肚,若湖已然觉得神情恍惚,面前的玉麟突然变得愁苦万分,她想开口安慰,起身时候却一个没站稳,向侧面倒了过去。还好玉麟反应快,提前接住了她。
“若湖,原谅为父,为父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保住异兽族、保住你啊……”昏昏沉沉之中,若湖耳边传来几声无奈的叹息,她想开口问为什么,明日是自己的大喜之日,为什么身为父亲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可是不待她开口,已经晕了过去,不省人事。玉麟细心将若湖安顿好,掖好被子之后,方才吹熄烛火离去,带着一连串的叹息。
而府外,一直等待着的送亲队伍和贺礼此时皆开始游龙般的移动,在这漆黑的夜里,甚为诡秘。玉麟眼见着云宿亲自派卫兵送来的贺礼再次起航。被运到其他府邸,虽然万千感慨,也有着无数个不愿意,但是他无能为力。宫离不知从何时站在玉麟身后,一脸冷笑的盯着那个苍老的背影。边向前走着边说道,“怎么,见玉长老如此唉声叹气,可是因为女儿并未当上王后而遗憾?”
玉麟一听是宫离来了,忙转过身,对着宫离拱拱手,“宫长老言重了,老夫岂敢高攀王,更不敢让若湖觊觎后位。从幻锦出生开始。她就是注定的异兽族之后,这是众望所归,老夫绝无他意。”
“呵呵,”玉麟这几句话总算哄得宫离笑的开怀,“不过这次劳烦玉长老陪着老夫几人演戏,还真是难为玉长老了。连自己唯一的女儿都要骗,可见玉长老对老夫是多么忠心。”
“呵呵,宫长老。我们四人一心,都是为异兽族,分什么你我呢。”玉麟虽然笑着,心里却如吃了黄连般苦。要他与宫离等人坐着一场戏,出卖的不但是自己的女儿,还有云宿,那个从小把自己当成父亲一样尊敬的异兽之主,可自己真的有太多阻碍,这次不能再如从前一般站在他们身边。
“明日就是我锦儿和王的大婚之日。老夫还有许多事情要嘱咐锦儿,这便告退了,”宫离说着,与玉麟擦肩而过,特意在之后又开口说了句,“希望玉长老能够不要破坏这段好姻缘才是。”
“宫长老请放心,老夫既然决定与异兽族患难与共,自然不会破坏掉这桩……”玉麟定了定,方才继续道,“天赐的姻缘。”云宿若知道自己娶得不是若湖而是幻锦。不知会做什么想法呢?会勃然大怒?还是会再次偷跑?玉麟不敢去想那些,他知道的是,这一次,无论云宿如何闹,都逃不掉了。宫离那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绝对不会让到口的肥肉跑了,他想让幻锦做王后已经想的快疯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幻锦的身份的确是异兽族王后的上上之选。
玉麟回过头,关上府门,慢慢向后院踱去。经过若湖房间时,看到那透着一片漆黑的窗子,再度叹息。别说是云宿,就怕是若湖都无法原谅自己。可情非得已,若不是宫离以事相逼、以异兽族存亡相逼,他又怎会退步、怎会出卖自己唯一的女儿?都是上天作弄,上天弄人啊!玉麟遗憾的低垂下头,心情七上八下的,倒是不知若湖醒来之后该如何面对她了。
第二日很快就到了,若湖朦朦胧胧的醒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似乎昨晚玉麟与自己饮酒,然后自己酒力不胜,倒下了,之后……若湖揉了揉凌乱的头发,却忽的想起,今日可是自己和云宿的大喜之日,可为什么都日上三竿了,还没有人叫自己起床、梳洗一类的呢?
记起昨晚玉麟的谈吐,若湖心里不安的预感愈发强烈,她几乎是立即起身,不顾梳头洗脸穿衣,一身衬衣衬裤的就奔了出去。才到院子里,若湖的心立即凉了半截——她记得,而且记得很深刻,前一天,院子里还是红色绸缎装饰,院里满是聘礼木箱,可如今,院子空空如也,就连曾经红的耀眼的绸缎都不翼而飞,好像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湖大声吼着,聪明的她又怎会猜不出是为什么,只是在心底最深处,她仍然不愿意相信,那个一向最疼爱自己的玉麟会骗自己。
“父亲!父亲,你出来!父亲!”若湖抬腿向玉麟的房里跑去,谁知推开门之后,玉麟居然不在。偌大个府邸,似乎只剩下她自己,平日里的卫兵、丫头、就连厨房里的大娘都不在,大家似乎都因为异兽之主的大喜而跑出去看热闹。若湖咬紧牙关,迅速回房里装好衣裳,这一会儿的工夫,她已经想通,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个阴谋,而且从宫离第一次容忍了云宿的任性开始,这个阴谋也跟着计划起来。下地府救方泠芷、出来之后便让云宿谈婚论嫁,之后玉麟出面来劝导自己做王后,以打消云宿和方泠芷的戒心,待方泠芷离开之后,再将这件事情速战速决,一直让云宿以为娶得会是自己,结果到了同房花烛夜才知道娶得是其他人!那时候都拜过堂,所有异兽族民都能见证,云宿赖也赖不掉了!
若湖紧紧攥住拳头,她绝对想不到,在这计谋之中,自己居然成了穿针引线的人。若不是自己,云宿和方泠芷一定会想办法一起离开这里,私奔也好,什么也罢,绝对不会落到今天这步被人算计的田地!若湖啊若湖,你始终太天真了!在这世上,原来连亲人都可以算计!若湖的泪沿着眼角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她恨,这次事件中,得到最大好处的莫过于宫离,那个代替自己的新娘一定是幻锦,而这些贺礼也定是一夜之间搬到了宫离府邸!若湖越想越气,这次无论发生什么事,会导致什么结果,她也要大闹婚礼!既然这件事情当初是自己的错,现在弥补应该还来得及!
“啊——”只可惜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