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的专属宅妻-第10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没等钟一蜜说完,尤云菲惊呼:“天呐!我家小寻子该饿了,不行我也得马上回去了!”
两人对视着,便恨恨地离开了,当了妈的人,果然没得自由了。
……
与此同时,容礼已经从外地赶回来了,他还是不放心让容初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万一又有什么人来找麻烦,容初一个人一定应付不过来。
没急着去找容初,因为容礼半路被欧阳墨林给接走了。
欧阳墨林和容礼坐在车上,没打算去哪,只是将车子停在一处少人的地方。
“墨林,有什么事就说吧。”容礼说。
而欧阳墨林并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容礼,关于容初所有的过去,都在他手中的密封袋当中,他已经全部看过了,也惊讶过了。
容礼瞟了那密封袋一眼,闭眼,叹息道:“该来的总会来的,给我吧。”
墨林依然沉默,只是将密封袋递给了容礼。
在容礼打开密封之前,墨林突然说:“老爷子,你千万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容礼鄙夷地看了墨林一眼,嫌弃道:“我那么大岁数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说着,容礼打开了密封袋,但事实上,他的心里忐忑不安,生怕看见什么接受不了的东西。
之后,容礼和欧阳墨林在车子上谈了很久,聊了很多关于容初的事情。
他们都知道,一年前,容礼的做法,实在很对不起容初身边的人,但是现在容初已经回来了,并且就这么和那些人遇见了,这难道不是天意吗?
该来的总会来,就算容礼并不想这一天来得这么早,他也不会继续骗容初,他只会尊重容初的想法,若是容初还能把他当作爷爷,那便再好不过。
分开时,欧阳墨林看着老爷子,心里默默叹息着,这可怜的老人家,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孙女,还没享受几天,就得把孙女还给人家了。
不知道容初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005 陌生了
夜色来临,书店的一天也已经结束营业。
宫肃一直没有醒,容初看着自己的时间也不急,便让店员们先下班了,而她一直陪在宫肃的身边,等他醒来。
不知不觉,容初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没睡多久,容初便觉得腰酸背痛,趴在桌子上睡久了,她的手都有点麻麻的。
皱眉醒来,容初醒醒眼睛,猛地瞄到墙上的老式挂钟,她没看错,现在已经快九点多了。
书店下班的时间是五点,在那之后她为了等宫肃醒来,便睡着了,没想到这一睡就睡到了九点多,天!
容初有点着急,便急忙来到沙发旁,想看看宫肃醒了没有。
可容初看见的,只是依然睡得很沉的男人!
她有些恼了,这男人到底是谁啊,她不过是看他很累的样子才一直没忍心叫他起来,没想到他还真赖着不走了?到底是真睡还是假睡啊?该不会是变态吧!
想到此,容初不禁打了个寒颤,要知道,现在这时间可是很危险的,而且这里只有她们,万一……
又想到种种可能,容初更怕了,但依然拎着胆子来到沙发旁,打算把男人叫醒。
可是,当容初走到宫肃的身边时,一看见他憔悴的面容,便心软了。
于是,容初觉得再等五分钟,若是五分钟宫肃还没醒,她就把他丢在这里了,反正书店也没什么东西值钱的。
靠在门后,容初一直紧盯着睡在沙发上的男人,真心希望那男人可以马上醒过来,这样她也就可以回家了。
就这样,五分钟过去了,容初发着呆,而那男人依然没什么动静,她长叹一口气,再等五分钟如何?
紧接着,容初便有了第二个五分钟,第三个五分钟,最后,一直等到了十点多,她开始打哈欠了,才下定决定离开。
拿着包,容初发现自己还真的挺有耐心的,居然能等那么久,不过,她真的得回家了,否则晚点回去也不安全。
打开门,容初正欲走,但却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沙发上熟睡的男人,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现在虽然是春天,但是晚上睡觉总得盖点被子在身上,否则感冒可怎么好?
再者,容初一想到那男人面色憔悴的样子,手脚便不听使唤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单薄风衣,虽然不怎么暖,但她尽力了。
来到沙发旁,容初小心地给宫肃盖好了风衣,似乎就是怕将他吵醒,她也完全忘了,这男人是醒了才好!
猛地!容初在什么也没注意的思绪中被拉入了男人的怀抱。
宫肃迅猛的动作,让容初来不及思考,但她也没忘记挣扎。
“先生,你这是做什么!”容初无力地挣扎大喊着。
宫肃的声音很是沙哑,完全符合熟睡之后的感觉,但他的眼睛却从没睁开过,也不知是醒了还是依然睡着,但锁抱着容初的力道很是惊人。
任容初怎么挣扎,都是无用的,但在挣扎中中,她恍惚听见了男人沙哑的声音。
“小初,以前发生过什么都不重要,只要你回来就好。”
小初?是在叫她吗?容初突然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
许久,容初一直都被动地待在一个对于她来说是陌生男人的怀里,让她感觉非常的不舒服,她虽然是从国外回来的,但内心可保守得很。
感觉到男人好像不再用力抱着她了,容初便抓紧时机挣扎开来,跑到了离男人较远的地方去,惊魂未定。
这时,宫肃醒了。他睁开双眼,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非常舒服,自从夏初消失之后,他从来没有哪一天是安心睡过的。
扶着额头,宫肃正适应着这种头疼欲裂的感觉,或许他真的该多休息了。但今天这一觉,让他稍稍有些兴奋,因为他在梦里看见夏初了。
忽然,宫肃开始注意到自己所在的环境并不是他熟悉的,便开始警惕地望向周围,只是这一眼,他便看见了梦里见到的那个人。
“小初……”宫肃难以置信地看着容初,看来是他睡糊涂了。
容初才刚刚冷静下来,看见那男人醒了,也觉得自己终于能回家了,本是高兴的,可她隐约觉得,自己似乎又被认错了。
“这位先生,现在很晚了,书店要关门了,请你赶快离开吧。”
容初本打算客气地将宫肃请走,可语音刚落,宫肃便如猛兽般朝她扑去,直将她再次锁入怀中,而且这一次,是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的。
宫肃没想到,夏初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除了抱住她,他没有别的心思,只想好好地抱抱她,也不想让她再从他的身边逃走。
无奈容初一直是被动的,她也很想挣扎开来再解释一下,但这次她却连挣扎的空间与机会都没有。实在无计可施了,她才想到用装可怜的办法来。
“你……你放开我。”容初憋着气说。
宫肃只是反问:“放开你,你会跑吗?”
“不跑……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听到容初断壳断壳的语气,宫肃才迟疑地慢慢放松了动作,只敢放开一点点的空间,而双手还是搂着容初的。
得到了呼吸的空间,容初先是低头喘着气,感觉自己能继续活下去了,才打算重新和她眼前的这个‘变态’解释。
抬头,容初皱着委屈的双眉,希望这男人能放开她,别对她做一些过分的事情,但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便只是奢望着男人能听她解释解释。
“先生,我和你从没见过,你一定是和别人一样,把我认错了,其实我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你们真的认错了,这样说你明白吗?明白的话就放开我吧?”
嗯……宫肃觉得自己能听懂这段话的意思,但从夏初的嘴里说出来,他就不懂了。她叫他先生?不过一年的时间,他们夫妻之间都能陌生到这种程度了吗?
面对这样的情况,宫肃也钟一蜜等人一样,把这当做了夏初的恶作剧,是要来一番时隔一年的深情告白了。
“小初,你想玩什么我都可以陪你,只有这个不行,你离开我那么久,现在我终于找到你了,你怎么忍心让我陪你玩这种恶作剧?”
“我……”容初发现自己的解释在这男人面前都是废话!顿时哑口无言了,只能再次重复:“先生,你真的误会了,我并不认识你,也请你放开我。”
容初的再三强调,似乎有了作用,因为容初不过是与夏初长得一样,性格是全然不一样的,就连看人看事的眼神都完全没有共同点。
曾经与夏初是夫妻,宫肃比谁都要了解夏初,当然也能快速察觉出此时他怀中的‘陌生人’,但很快地,他便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问:“你是小初吗?”
小初?
宫肃这么问,容初便想起,自己的名字里好像也有一个初字,而且爷爷也是叫她小初的。
想到这一点,容初开始迟疑了,因为她搞不清楚小初到底是哪个小初。但是当她笨笨地捋清楚后,那张令迷人的大脸与她便只剩了一呼一吸间的距离。
紧接着,容初惊慌地闭上了双眼,但她能感觉得到,那男人的唇正与她的双唇紧贴在一起,随即她的身上一阵酥软,无法动弹,而宫肃紧紧地抱着她,只有吻的动作还在继续。
容初知道自己该抗拒的,可自己的身体因为那男人的吻而紧张害怕,心里的恐慌剧增,唯一能抗拒的,也只有不听使唤的泪水。
然而,宫肃正欲与他想念了一年的人儿缠绵索吻,却突然感觉脸上沾了什么。
她哭了?他让她哭了。
宫肃记得,夏初从来不会轻易哭泣,夏初只会奋力反抗。
一瞬间,宫肃恍惚了,他吻她,就这么让她难过吗?
神色疑惑,宫肃受伤地看着容初,这一次,他将她放开,想仔细看清楚,他面前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夏初。
由上而下看去,眼前这女人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丝长发,都与夏初无异,只是她那双眸当中,似乎并非夏初的世界。
容初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突然变得安静了,但是找到机会,她就会拼命地逃跑,直到安全为止。
于是,容初抓着包,带着恐慌逃离了这个地方。
宫肃愣着,他无法相信这是真的,他与夏初曾经缠绵,热吻,夜里相拥入眠,早上相拥醒来。如今,一年后,夏初从人间蒸发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时,她看着他的眼神是那么的陌生,她对他的称呼是那么的让他烦躁。
握紧拳头,宫肃冷静地思考着,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好好的一个人,失踪的那么久,回来之后判若两人,而且还口口声声说不认识他?
忽然想起钟一蜜今天特地要他到书店来,他便明白了,大概是钟一蜜找到了夏初之后也觉得奇怪,才不得不让他亲自看看情况,这还真的是大麻烦一件。
很快,宫肃走出书店,向四周望去,发现人已经跑得没影了,那他下次再见到夏初,是什么时候?
……
006 事实
容初逃回家后,依然是害怕,她回到房间,锁住了房门,不敢去洗澡,很累,也不敢休息,只是坐在床上,呆呆地想着刚才在书店发生的事情。
那个陌生的男人……她连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居然就被强吻了!
一定是个变态!容初心想。
摸摸自己的双唇,容初一直忘不了那种全身酥软的感觉,想逃却没有力气,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这一夜,很长,很沉重,容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醒来时,她暂时地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忘了。
可该死的,刷牙时,她看着镜子当中的自己,昨晚发生的事情猛地一下涌现出来。
她的人生当中,记忆并不漫长,她希望自己的少数记忆都是能让她开心的,可昨天……该死!
快速洗了个热水澡,容初打算去和容礼说一声,她再也不会到书店去了,甚至连家门都不想出。
来到大厅时,容初看到容礼正坐在沙发上喝茶,便匆匆跑到沙发上坐下,后怕地说:“爷爷,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去书店了。”
容礼也大概能猜到一些原因,只是老人家想起关于容初的一切,心里也在纠结,到底怎么做才算是对容初好。
“孩子,怎么了?”容礼问。
“还能怎么?爷爷您还记得那天在书店里我被别人误认的事情吗,后来又来了一个,昨天晚上还有一个男人把我认错了!”想起昨天的事情,容初又是一阵气。
然而,容礼已经明白了。现在,容初过去认识的人都开始一个一个的找上门来,该来的也总会来,容初有权利知道一切。
于是,容礼抿了口茶,说:“乖孩子,听爷爷跟你说个故事吧。”
“什么故事啊?”
“一年前,一个无子无女糟的老头子的车撞到了一个孩子,他将那孩子送去医院,可那孩子醒来后,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当时他就犯糊涂了,因为那孩子长得与他的女儿实在是太像了,他希望那孩子能陪伴在他的身边,就骗了那孩子,一直到现在,那糟老头子他觉得愧疚了,因为那孩子的家人和朋友出现了,他觉得自己不能那么自私……”
容礼说到这里,容初便明白了一切,但她制止住了故事的继续。
“爷爷!”容初大喊着说:“爷爷,我不想听这个故事,那个糟老头子没有错,因为那孩子只想要过平静的日子,还有,我不会再去书店了,若是有人来找我,你就告诉那些人,我已经离开了。”
语罢,容初便离开了大厅,跑回房间去。
容礼没想到容初会突然这样,她定是听得明白他的故事的,但她却说这样的话,她不是一直都想找回记忆吗?怎么现在反而变了呢?
无奈,容礼只好亲自去书店了,至于容初的事情,得一步一步慢慢来。
……
容初跑回房间后,情绪上下起伏,她只有将自己闷在被子里,才能渐渐平静下来。
从一开始,容初就没想过自家爷爷会是那个骗她的人,所以她深信自己就是容初,而并非那些陌生人口中的人!
想到自己昨晚才从那陌生的男人那里逃走,今早自家爷爷却说了那样的故事,容初的心里非常不安定。照爷爷的意思,是打算将她送回给那些陌生人?
不!不!她是一万个不愿意!
从前,她的确非常想找回自己的记忆,但那是建立在她是容初的基础上。现在,爷爷的意思不就是,其实她只是他从街上捡回来的一个累赘?
那么,天知道她失忆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想到那无数种可能性,容初更加害怕了。
颤抖的身体,让容初在脑海中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等参加完欧阳墨林的婚礼,她就悄悄离开这里。
心里有了这么一个计划之后,容初似乎能安心许多。回国后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并不算好,也导致了她对自己的过去产生了厌恶,所以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离开这里,也离开这里的人。
容礼不知道容初是怎么想的,但他猜,今天书店的客人,应该会比往常‘多’。所以,他来到了书店,刚走进书店的大门,他便看到宫肃正坐在离门口最近的座位上。
容礼知道,宫肃一定不是来看书的,便小声问店员:“他来这里多久了?”
店员朝着容礼的方向看去,面露尴尬,“老先生,那位客人一大早就坐在这里了,昨天他在我们书店晕倒,小姐看他只是累了就没把他送医院,今早我们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坐在这里了,看样子是没有离开过的。”
昨天?
纵使是活了一大把岁数的容礼,听店员这么说,也是不由的惊讶。没想到宫家竟然出了个这么专情的小子,居然能在这里等上一夜。
容礼默哀,看来,就算他不想把容初的事情说出来,也骗不了大家多久了。
于是,容礼朝宫肃走去。
宫肃正坐着,神情冷漠地看着店员给他送的茶,他昨晚的确没离开,问过钟一蜜后,他也是用了一整晚的时间,才慢慢地接受了事实,并且迫切地想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