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鬼夫之阴婚缠上身-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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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我赤着脚跑到门口去开门,没有想到周泽一脸歉然笑意的看着我。
看到他这样,我不由得有些心疼,鼻尖一酸,险些落泪。
周泽看我红了眼眶,急得有些慌乱,他道:“潇潇,你别生气,我和索云宁没什么的,就是在餐厅里遇到了一起吃顿饭而已。”
周泽居然以为我是因为看见他和索云宁走在一起而嫉妒。
我微微抽泣,“我不是生你的气。”
只是……只是有些担心你。
这话,我没有说出口。
因为我似乎不太能确定自己的感觉了。
周泽看着我光着脚,手十分温柔的敲着我的额头,“小丫头,这么粗心大意的,当心感冒。”
他微微弯下身子,手臂穿过我的膝盖,将我抱起。
这样的公主抱太让女人心动了,可是我的心却是慌乱的。
周泽对我越是好,我越是寝食难安。
他轻轻的将我放在沙发上,视线碰撞下,我感觉到他的呼吸一沉。
我从高中就和他交往,又因为他比我大,处处忍让我,所以我们仅限于拉拉小手,接吻却是少之又少。
明明气息靠得这么近,周泽的视线那么期待,我却心猿意马,一点想法都没有。
当周泽泛着光润的唇靠近的时候,我却别开了头,低声道:“我不舒服。”
我说的是实情。
今天的胃口非常的难受,在餐厅的时候,我居然对最喜欢的肉都产生了反感。
周泽眼中一痛,却很理解的看着我,他像小时候一样,用温厚的手掌揉了揉我的头顶,“我去给你煮一些小米粥,你回房间休息一下。”
我摇摇头,将沙发上的抱枕抱在怀里,“不了,我就在这里。”
我怕离开周泽,君耀又会出现。
那是一个危险至极的魔鬼,我不想再看见他。
周泽有些无奈,迈步走向了厨房。
我心中戚戚然:周泽,对不起。
侧卧在沙发中,我蜷缩着身子,感觉有些困倦,眼睛乏得厉害。
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过去。
这一觉我睡的十分不安稳,身子发冷不说,还嗅到了一股什么东西烧焦的气味。
睡梦中,我似乎还听见有人在说话。
“这蠢女人,居然睡得这么香,家里进贼了都不知道!”这个声音我很耳熟,和那天遇到的老鸦!
“不许你说我娘亲蠢,你才是笨蛋!”一个稚嫩可爱的声音响起,与我那天在庄文雪跳楼的时候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他们到底是谁,为什么我看不见他们!
我勉强的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缝隙,眼前有两团模糊的影子,看不真切。
“她醒了!”稚嫩的声音微微惊诧。
两团朦胧的影子瞬间消失,而我的眼睛也跟着睁开睁大。
我翻身而起,屋子里飘散着烧焦的气味。
我在屋子里找了一圈发现味道的源头是厨房,炉灶上煮着稀饭的瓷锅已经烧干了。
我连忙将天然气关上,却发现周泽不在厨房也不在客厅。
他会去哪里?
他不可能就这么开着炉灶就走掉的。
“周泽!”我张口喊了一声。
等了片刻,却无人回应。
我皱眉,难道他真的走了,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咚!
楼上突然传来动静,吓得我全身一颤。
说真的,自从在考古系的教学楼里碰到君耀的事情,我对这种从楼上传来的声音,都有种来自内心的恐惧。
可是这是我的家,我不来守护谁来守护。
万一真的遭了贼,那我岂不是很冤。
我迈步走上螺旋楼梯,朝着二楼走去。
其实我的心里也有一种小小的希冀,也许周泽没走,他就在二楼。
我低头上楼,正想着,忽然一道人影从楼梯口闪现。
我吓了一跳,猛地抬头,却见周泽双眸赤红的盯着我。
我后脊一凉,他这是怎么了?
☆、第017章 前往城隍庙
“周泽?!”我试探的叫了他一声。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身体里抽离了一样,他颀长的身体微微一抖,眼神又变得如平常一样,好像刚刚我看到的像是幻觉。
可是那双赤红的眸子带着深深的怨毒,却让我毕生难忘。
“你怎么了?”我扶着扶手的手紧紧的扣住,掌心全是汗津津的。
周泽平静的一笑,“没什么,最近太累了,眼睛有些不适。”
我点点头,他今年大四了,很多金融系的学长学姐们都出去实习了,周泽却为了我一直在学校里,无暇分身去找工作。
想必周爸爸周妈妈给了他很大的压力吧。
周泽走向我,握住我汗津津的手,有些惊讶,安抚道:“你怎么了,被我吓到了?”
我笑着摇摇头,“不是。”
我只是担心他被君耀做了什么。
我们来到客厅,周泽去厨房看了一眼粥,出来的时候,他笑得有些尴尬,却又爽朗的像是一个大男孩,“抱歉啊,看来是吃不了了。”
“没关系的,周泽,我们出去吃吧,正好我们去城隍庙好不好?”我记得那里有庙祝,可以抽签问卦,还能求到护身符。
我很担心是君耀做了什么,想要买个护身符给周泽。
周泽点头答应,我回到二楼的房间去换衣服。
我从衣橱里翻出牛仔裙和格子衬衣,却发现我忘记问周泽为什么会上来了。
其实我和周泽的关系很好,他经常来我家,到二楼来看看,检查一下门窗有没有锁好也是很正常的。
换好衣服,我和周泽牵着手出门了。
我们并肩朝着小区门口走去,我忽然觉得全身一阵恶寒。
感觉在我房间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而他正在用硕植赖暮谕盼摇�
我吓得身体微微一颤,连周泽都感觉到了。
“你怎么了?”周泽停下脚步狐疑的问道。
我却干干的一笑,拉着周泽的手往门口跑去,仿佛身后的不是我的家,而是一个恐怖诡异的魔窟。
我们没有坐公交车,而是拦了一辆出租车。
等我上车以后才发现,开车的居然是老鸦。
“是你!”我惊骇,想起刚刚在耳畔想起的声音,总觉得他出现在我的身边是如此的诡异。
周泽看我缩在车座里,有些惊诧,不知道我在怕什么。
老鸦神情非常的冷漠,通过后视镜瞥了我一眼,邪异的勾起嘴角,不动声色的继续开车。
“我要下车!”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老鸦这个人很诡异。
周泽有些不解的看着惊恐的我,“潇潇,你怎么了?”
我像是拨浪鼓一样摇着头,声音有些尖锐,“停车,我要下去,我们不坐你的车了!”
老鸦冷冷的一笑,那张精致的娃娃脸看着就不坏好意,“上了我的车,岂是你说下去就能下去的。”
我勃然大怒,伸出双手从后面掐住老鸦的脖子,怒吼道:“停车,快停车,不然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也不知道我是哪里来的力气,居然那么生猛的去掐一个男人的脖子。
其实,老鸦的脖子比我想象中的要纤细,而他的肌肤呈现一种湿滑的感觉,就像是蛇的身子。
老鸦突然回头,他白皙的娃娃脸上居然斑驳着蛇的鳞片,眼瞳变成一条细细的线,有些诡异的看着我。
他红色的信子吐出,卷曲着,居然舔了一下我的手。
“啊!”我吓得收回了自己的手,感觉这一切是那么的真实,难道说老鸦真的不是人?!
车子戛然而止。
我因为太过激动居然直接昏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居然还是在老鸦的车上。
这说明,我昏过去没多久,也许就几秒钟。
老鸦扭头笑嘻嘻的看着我,而周泽确实惊讶,他用完全不能理解的眼神看着我,那种眼神我不想再看第二次。
他是觉得我是发神经吧。
“周泽,我们下车!”我用足了力气将车门推开,迈着发软的双腿,走出车子,扶着路边的路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周泽居然还好心的付了车钱,才下车。
他来到我身边,扶着我,关心道:“潇潇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该和他解释,这件事情我何其无辜。
“呜呜……”我抽泣着,只知道哭,并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我爸妈突然失踪,我也不会进入考古系,更不会在那天晚上遇到君耀。
一切的一切,都有因由。
谁都没有错。
错的是君耀,他不该缠着我!
他已经夺走了我最宝贵的东西,为何还不放过我!
周泽心疼的将我抱住,他的怀抱总是那么的温暖。
我伏在他的肩头哭泣,眼睛却偏见老鸦的车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个人的剪影轮廓我是那么的熟悉。
君耀,又是他!
那双能与黑暗融为一体的眼睛,正冰冷深沉的看着我。
心尖的恐惧溢出,让我不由得发颤,周泽的双臂收紧了几分。
车子缓缓启动,我和君耀错开了视线,他就这么走了。
我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在周泽的怀里,好半天情绪才平稳了下来。
我和周泽在附近找了一家肯德基坐下,我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对不起,吓到你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能还是一直没有我爸妈的消息,身边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所以我有些不知所措吧。”
周泽握住我冰冷的手,用他温热的手包裹住,“没关系,我能理解,潇潇,如果你自己在家住着太害怕,我可以过去陪你。”
“不用了!”我快速的回绝,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君耀虽然都会出现,我不想他受到伤害。
周泽看我反应这么激烈,神情微微一顿,“潇潇,你到底怎么了?”
“我……”
“我想听实话。”
我的眸底被睫毛遮住,瞳孔骤然一缩,呈现出一抹惊慌失措。
这件事情对于男人来说也是奇耻大辱吧。
我咬咬牙,摇摇头,“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话虽这么说,可是我的眼泪却抑制不住往下流。
周泽不敢再追问,只能温柔的安慰我,最后说道:“不行我们就不去城隍庙了,在这里吃汉堡好了。”
我态度坚决,“一定要去!”
☆、第018章 诡异的黑棺材
我和周泽来到城隍庙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这里有夜市,天一黑就会变得热闹起来。
步行街两边的商铺会亮起各色的霓虹灯,让我有种置身于千与千寻的童话世界中。
即便是晚上,城隍庙也开着,一直到晚上十点才会关门。
城隍庙中,善男信女来得不少,因为在庙中有一棵菩提树,被称为姻缘树,只要挂上写有两个人的名字,两人就能长长久久。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还是城隍庙的管事弄出来的一种营销方式,但是来这里的人络绎不绝,生意十分的红火。
我巡视了一圈,找到了穿着道袍的庙祝。
他六七十岁的模样,头戴道帽,身穿深灰色黑色镶边的道袍,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布鞋,看起来真像那么回事。
留着一把花白胡须,身形清瘦,颇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鼻梁上架着一副圆形的茶色眼睛,老谋深算的眼睛隐藏在眼镜后面,给人一种世外高人的感觉。
只不过这个世外高人,正在贩卖姻缘牌,就是能写情侣名字的那种,三十块钱一个,价钱适中,很多情侣都在购买。
我们走了过去,等了好久才轮到我们。
庙祝坐在桌子里,一边数钱,一边卖着牌子。
他收着下巴,眼睛上挑,从眼镜的上方看着我们。
“买姻缘牌?”庙祝声音低沉苍老,颇为洪亮。
“不,我想求平安福。”我有些紧张,自从见过了君耀和奇奇怪怪的东西,我对所谓的鬼神都产生了一丝丝的敬畏之心。
周泽什么变化都没有,他只是把我当成了善男信女一类。
庙祝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皱了皱眉,“看你印堂发黑,求给自己的?”
我不由得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黑吗?
难怪倒霉的会是我,而不是周泽?
庙祝转头又看了看周泽,嘴一撇,“哟,这个更黑。”
我吓得腿软,急道:“老先生,你是不是能看出些什么,我真的很急。”
虽然曾经有人一再说过,在这种算卦补命的人面前,千万不能露出任何的情绪,可是我不是面瘫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管理住自己的表情。
庙祝两只像老鼠一样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和周泽,半晌才道:“护身符是起不到作用的。”
他越是卖关子我越是着急,“那有什么办法?”
庙祝眼睛一转,微微沉吟,“你是纯阳命,本不应该被邪祟纠缠,但是那夜你流血了吧?”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我全身剧烈的一抖,手脚立刻发麻,冰凉。
周泽看我脸白得吓人,他一手拦住我的肩膀,对庙祝瞪了一眼,“你别胡说八道。”他低头又安慰道,“潇潇,你不用听他胡说,这根本就是神棍。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邪祟。”
不,有的!
我贝齿咬着唇,快要将唇咬破,那夜我确实流血了,处|子之血。
阳气泄露,君耀才会一直纠缠我。
“老人家,你说我该怎么做?”我深吸一口气问道。
“既然你是阳气不足,不如就以阳补阳,在家里供奉一个小童子就好了。”庙祝十分轻松的说道,好像这个办法就能解决我的燃眉之急。
“那不就是养小鬼吗?”周泽惊诧。
周围的人一听说养小鬼,吓得都往后退了一步。
庙祝埋怨的瞪了一眼周泽,沉声道:“你知道什么!”
他起身将桌子上的姻缘牌哗啦一声收进桌子下面的纸箱子里,然后对还想购买牌子的人嚷道:“今天的生意就到这里了,一共卖出去五百块牌子了,再买就不灵了,明天再来吧。”
这个庙祝还挺会做生意,知道如何吸引顾客和安抚顾客。
庙祝抱着箱子拿上钱就走了,我急忙追了上去,解释道:“老人家,我男友不懂事,还请你不要见怪。”
他回头瞥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周泽,冷幽幽的哼了一声,两眼一翻,“无知小儿,他和你长不了的。”
我没有问他为什么这么说,很显然,他是因为被周泽堵了一句,心里不畅快罢了。
“老人家,你说要供养童子,不如你教教我吧,多少钱我都愿意。”我展现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因为我真的不想周泽因为我而受到任何的伤害。
庙祝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停顿了片刻,“也罢,和你有缘,你跟我来吧。”
我欣喜,激动道:“谢谢老人家。”
我们跟着庙祝离开城隍庙,一路绕过夜市,来到一条不算幽深的小胡同。
胡同里有路灯,并不黑暗。
走了不到五分钟,我们就停在了一处四合院门前。
门环用一条铁链子锁着,庙祝上前开了锁,推开了门,然后请我们进去。
我们跟着庙祝走进四合院,院子里很黑,幸好有些许的路灯光亮照射了进来,让我们看清了院子里的布局。
然而当我看清了院子的摆设的时候,吓得后背一寒,脑门沁出一层的冷汗。
就在四合院的中央居然摆放着一顶黑色的棺材,黑色的棺身用金漆描边,绘着诡异的莲花,那花纹在昏黄不明的灯光下,居然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啊!”周泽是最后进来的,他也被这棺材吓了一跳。
后背贴着墙壁,他一手捂着心脏,看起来胆子比我还小。
我上前两步,细细的端看。
其实这就是普通的棺材,并不是什么邪物,可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乍一看,吓得我们真的是措手不及。
此时,正对着院门的屋子的门框上亮起了一盏灯。
庙祝阴沉着脸看着周泽,嗤声一笑,“胆小鬼。”
我拉住了周泽,安慰道:“你别怕没事的。”
周泽深深呼出一口气,“你不怕吗?”
我摇摇头,“我家里古怪的东西那么多,你见我怕过吗?”
要不是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