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王妃升职记-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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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两个嫂子的热情,晓媚没有分毫的感激,她们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不过了,要是知道她马上就不是楚王妃了,她们才不会出门迎接她呢,不把她打出去都是好的了!
“哎哟!怪不得昨晚做了好梦呢,原来是妹妹回来了,快,快请进……”
“是哪阵风把妹妹吹来了?真是有失远迎啊,许久不见,妹妹可还好?太嫔娘娘和楚王都还好吧?”
两个嫂子热情的寒暄着,态度和蔼可亲极了。
虽然楚王府也呈江河日下之势,但近况比李府好很多,都是落魄之人,抱成团儿或许还能强大些呢!
晓媚不紧不慢地说:“劳二位记挂了,我最近挺好的,只是不大清楚太嫔娘娘和楚王的近况,因为我已经被楚王府给休了,搬出去另过了。”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你在开玩笑吗?”
听到晓媚的话,两个正在热情寒暄的女人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连脚步都停了下来。
晓媚见她们不走了,也只好停了下来,说:“这种事儿哪能开玩笑呢?虽然还没有给我休书,但却真真儿的要休我了。”
话音刚落过,郭氏和申氏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情不自禁地以为晓媚是被楚王府厌弃,想回李家来找靠山的,因此,脸上都露出难看的神色来。
郭氏身边的一个丫头很是伶俐,见此情景悄俏地退下去找大公子和二公子了。
“妹妹呀,按理说你落难了,我们原不该袖手旁观的,可家里的近况你也知道,公公婆婆被上头怪罪了,如今发配的发配,静修的静修,你的两个哥哥在皇上面前又不得脸,有心帮你,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郭氏嘴里虽然客气着,但语气和神态相比之前冷淡多了。
申氏没有郭氏的涵养,直截了当的质问道:“你是怎么回事?之前回来给婆婆过生日时不是还挺受宠的吗?怎么才几个月的功夫,就落到被下堂的地步了?”
面对她审问犯人似的语气,小妹淡淡地说:“这是我的事儿,不劳你操心。”
申氏一看晓媚被休了还敢说话这么冲,顿时怒了,冷笑说:“既然不劳我们操心,你又回来做什么?可别说你是想我们了,惦记着回来看看,我记得咱们的交情没这么好呢!”
郭氏带笑不笑的说:“弟妹,说什么呢,妹妹也怪可怜的,被男人休了,往后可怎么做人啊,哎,算了,别说这些伤心事儿了,进屋说话吧。”
嘴上虽然这么说,脚下却并不动弹,她一派手,恍然大悟的说:“我才记起来,我的药还没吃呢,晚了就失去药效了,妹妹,你和你二嫂进屋说话吧,我先少赔了。”
说罢,转身就要走。
申氏一见郭氏要把个‘背晦的下堂妻’扔给自己答对,立刻不干了,叫道:“我屋里也有一大堆事儿等着呢,没空陪客,大嫂子是当家的,小姑子回来了,自然该由你来陪。”
不待郭氏说话,晓媚笑道:“二位不用忙了,我无须别人陪伴,只说一句话就走,二位只需把我的话听清就好。”
郭氏和申氏听她这么说,不由得都住了嘴,不约而同地看向她。
晓媚不疾不徐的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楚王府之前给我下的聘礼,都被你们家收起来了,最近我人被休了,花销紧张,所以趁今日得空过来跟你们说一声,尽快把我的东西打点出来,三日后我再来府上取。”
她说得轻缓从容,淡定自若,好像在说今儿的天气一样自然,然而,却把郭氏和申氏两位夫人给气坏了,妯娌俩同时露出鄙夷的神色来,申氏还刻薄的说:“姑奶奶是在说梦话吧,从来没听过哪家子打发出门子的姑娘还能回娘家讨聘礼的,古往今来,聘礼都是夫家孝敬岳家的,权做是报答岳家对妻子的养育之恩了,便是你被休了,也终究嫁过楚王,做过楚王妃,那些聘礼,就算是楚王府答谢公公婆婆的,又有你什么事呢?”
郭氏倒还算客气,只是说出的话比申氏还难听。
“妹妹如今可是身无分文,无力谋生了?何故想出这么没脸面的行径来?若真是艰难,我那还有些旧东西,妹妹不妨拿去变卖,好歹也能换几十两银子,若省着些用,也尽够几年的花销了,只是拿去可以,往后在不可说那些讨要聘礼的疯话了,免得贪财不成,反被人笑话来去了。”
听着这妯娌俩一唱一和的挤兑自己,晓媚的脸冷下来,凉飕飕的说:“既然聘礼是夫家孝敬岳家,报答岳父岳母的,敢问,我母亲现在哪里呢?你们把我当成替身,替你们家小姐嫁给楚王,还把我卖了几万两银子供你们挥霍花销,回头又把我母亲虐打致残,至今还生死不明,我没来找你们算帐已经是便宜你们了,还想贪墨我的聘礼,真是好大的脸呢!”
“呦!谁在的嚷嚷呢?”
随着一声不满的呵斥声,一个穿着湖蓝色锦绣长袍的男子走过来,他二十多岁的年纪,身材偏胖,面容却白净清秀,隐隐与驸马李鼐有几分相似,此人不是别个,正是高阳长公主和李鼐的长子,郭氏的相公李文昌。
李文昌的身后,跟着他的二弟李文胜,兄弟俩不仅相貌相似,神色也极其相似,两人都背着手,扬着脸,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好像天底下他最大似的。
看到晓媚时,兄弟俩还不屑地用鼻孔轻哼了一声,显然已经知道晓媚被休的事了。
“还能有谁,咱们家的姑奶奶呗,人家可是回来嚷嚷着要讨回自己的聘礼呢!”
申氏抱着胳膊靠在二门口的门框子上,撇着嘴尖酸刻薄着。
李文胜一听,当时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说:“咱们家的姑奶奶现在宫里头做德妃娘娘呢,哪里又来的姑奶奶,你们也真是没眼色,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放,也不怕把家里弄脏了。”
“一个大男人,说起话来转弯抹角,指桑骂槐的,真是恶心。”晓媚嘲讽着说:“我也不稀罕做你们李家的姑奶奶,就只把我的聘礼还给我,咱们两厢无事,不然,我定会让你们后悔的。”
李文昌轻哂一声:“说,到底是市井中长大的,一个女子,连泼皮无赖的劲儿都拿出来了,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了,我倒是想试试看,你是怎么让我们后悔的?若真有本事让我们后悔的话,我自然会把你的聘礼还你,不然,就赶紧滚出去吧。”
听到他的羞辱,晓媚冁然一笑,若无其事的拢了拢身上的大红牡丹团花披风,遥望着李府远处的亭台楼阁,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瞧那望仙阁,修的还真是巍峨壮观呢,可惜,那幅高高在上的气势太惹人厌了,真该一把火烧了。”
大家都不晓得她在说什么,连也跟在她身后的尺素和兰素都没明白怎么回事儿,李文昌也不懂她在说什么,依旧冷言冷语地说,“父母生你养你一回,受你夫家一点聘礼,也是天经地义的,哪有你这样做女儿的,娘爹娘还在受苦受难呢,你却跑回来闹着追讨你的聘礼,如此不堪,也难怪楚王要休了你呢,想来,就是嫁给了别家,就你这品行,也迟早会被休回来的。”
李文胜也讥讽着说:“父母元不该把你配给楚王的,市井中长大的女子,满眼都是因为微贱卑贱的见识,跟拉车的泥腿子配对儿还差不多,让你去做楚王妃,真真让折辱了楚王殿下,要我看,你便是做个以色事人的贱妾都不配呢!”
如此明目张,胆赤裸裸的羞辱,把尺素和兰素都激怒了,姐妹俩一左一右地上前,怒冲冲地对晓媚道:“夫人,您可有什么吩咐奴婢的?”
她们就等着晓媚一声令下,好痛痛快快的揍这对儿兄弟了,然而,晓媚似乎并未生气,她遥望着远处,眉眼含笑着说:“有,你们且看那里……”
闻言,众人都随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却见那富丽堂皇,巍峨壮丽的望仙阁,忽然莫名地冒出了青烟,随着烟雾越来越浓,竟然燃起了熊熊大火!
“这……这……”
看着越来越凶猛的火势,李家兄弟的眼中都露出惊恐的神色来,他们都明白,这根本不是巧合,晓媚刚刚说望仙阁讨厌,该被火烧了,转眼间望仙阁就着了火,这火,绝对是人为的!
望仙阁是李家供奉祖先的地方,修建在府里最中央的最高处,也是李家最重要、最神圣的地方,一直派人严加看守的,她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把手伸到望仙阁去?
晓媚闲闲的看着熊熊的烈焰,悠然的说:“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如果明天的这个时候我看不到我的聘礼……”
说到这儿,她故意压低了声音,向李文昌兄弟靠近了一步,“知道慎行司的郁成刚郁总管吗?他的下场,就会是你们的下场……”
李家兄弟俩都震惊住了,郁成刚死的有多惨,京城的人都知道。
据说,不知怎么回事,郁总管的脖子忽然溃烂了,吃了敷了多少灵丹妙药都无济于事,死的时候,脖子烂掉了半个,白森森的骨头都露出来了,臭气熏天,惨不忍睹……
可是,这事儿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兄弟俩怔愣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母亲和尹太嫔联手将她告到慎行司之事,郁成刚原是被母亲和尹太嫔买通了,要至她于死地的,后来不知怎的,她从慎行司里安然无恙地脱身出来,郁总管却病倒了,折腾了一个多月,受尽了苦楚,最后哀嚎着死了。
难道,郁总管的死跟她有关,或者,干脆就是她做的?
可是,不能啊,他们人是她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哪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呢?
晓媚没理会李家兄弟惊惧怔愣的眼神,说完自己要说的,带着尺素和兰素扬长而去了……
“快……快救火……”
望仙人阁下,李府的下人们跑来跑去的,提水的提水,扑火的扑火,然而此时正值冬季,东北风刮得正紧,风一起,瞬间就将整座望仙阁吞没了,哪里控制得住呢?
不过是一炷香的功夫,一栋富丽堂皇的建筑,化成了瓦砾灰烬了……
出了李府,尺素忍不住开口问道:“夫人,您是怎么让李家起火的?”
晓媚含糊其词地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自然是用钱收买他们府中的下人喽,得,别说这些了,走吧,咱们去街上看看,买点什么年货……”
主仆几个重新上了车,吩咐了马三赶车,往集市上走去。
眼瞅着要过年了,集市上人也比往常多了起来,虽然国孝期间没有喧哗嬉笑之声,但吆喝叫卖之声却不绝于耳。
晓媚抱着手炉,靠着车壁闭目养神,对车外的喧闹充耳不闻,却用意念跟丁丁沟通着,把他狠狠地赞了一顿。
“丁丁,好样的,这场火放的又快又大,干得好!”
丁丁得意的说:“人家可是有千年修行的,一场火算什么,再难的事儿都难不倒本大仙的。”
“那好,要是明天他们还不还我聘礼的话,你就去帮我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吃点儿苦头……”
两人正热火朝天的聊着,马车忽然停下了。晓媚睁开眼,说:“怎么不走了?”
马三儿嚅嗫着说:“夫人,是……楚王……”
闻言,晓媚掀开车帘,却见自家的马车外,停着一匹红色的骏马,马背上,一身蓝底云鹤纹缎锦袍的男子,昂然的骑坐在马背上,此时,他正紧紧的握着缰绳,面色肃然的盯着她的马车。
第121章 解围
见到晓媚的刹那,慕容渊深如潭水的眸子动了一下,冷峻的脸上有一丝惊喜倏地闪过,但仅是一闪而逝,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出来。
“王爷?您怎么在这?”刚问完,晓媚觉得自己问的很蠢,那男人就挡在自己的马车前,显然就是来找她的。
慕容渊动了一下,嗓音低沉的说:“我来找你,咱们谈谈。”
晓媚冷笑一声,说:“还有什么好谈的呢?我是不会给你母亲磕头认错,更不会给你做小妾的,你还是回去吧,待会儿我就派人去你府上取休书。”
“媚儿!”
慕容渊其实是想向她道歉,再向她解释的,但看到遍布周围的下人和熙熙攘攘的百姓,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他是一个骄傲且性子冷漠的人,没法做到当众给人道歉的事儿。
顿了一会儿,他再开口:“我不是来劝你给我母亲道歉,也不是劝你回去给做小妾的,有些话,这里不方便说,我们去别处谈吧。”
晓媚撂下帘子,隔着车帘冷冷的说:“王爷,自从你向我提出回去给你母亲磕头道歉那一刻起,咱们之间就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不管你现在想跟我说什么,哪怕是你后悔了想跟我道歉,我都不会接受的,你还是走吧,我不想看一个是非不分,想把我贬做小妾的男人。”
见她不肯跟他谈,慕容渊心里涌起一阵失望。
或许失去了才体会到她的珍贵,这些天来,为了找她,他茶饭不思,寝食难安的,都快把整个京城翻过来了,整个人也呈现一种狂躁不安的状态,直到刚才得到她的消息时,他的心才平静下来,仿佛找到了归宿一般,可是见了她,她却对他如此冷淡和抗拒。
很快,他就反思自己,不再该怪她待自己冷漠了。
她待他冷漠疏离,根本不是她的错,都怪他是非不分,让她受这么大的委屈,当时,他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竟想要她给母亲下跪磕头认错,明明她没有错的,可他凭什么认为她会同意,会委曲求全呢?
是了,一定是平时他的那些妾侍们太过顺从他了,他渐渐的忘了她的特别之处,认为女人就该如此,甚至还过分的要降她为妾,一厢情愿的认为她也该默默的遵从才是。
其实,贬妻为妾这种奇耻大辱,别说是她这样骄傲独特的女子,便是一个软弱庸懦的女子,也无法承受的,他怎么就猪油蒙了心,同意乐昌的坏主意了呢?
乐昌一向与她不睦,是故意要害她的,可他作为她的丈夫,迥然站在了她的敌人的一队里,定是让她失望至极,才决心与他恩断义绝的!
思及于此,他的怨气烟消云散了,人依旧没有动,岿然不动的立在她的车前,与她僵持着,希望她能同意跟他谈谈。
他想向她道歉、忏悔,接她回去,只要她愿意,他可以让她回到漱芳园,主持楚王府的中馈,把乐昌和恪靖也赶出去,往后,谁要是再敢陷害她,不管是谁,他都不会对她们客气。
只是,这些话,在这人潮如海的大街上根本没法说,他是堂堂的王爷,要是在这儿给王妃低声下气的道歉,会遭人耻笑的,所以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背着人跟她道个歉,再把她带回去。
然而,晓媚好容易跟他撇清了关系,才不会再跟他纠缠到一起呢,把话说完后,就撂下帘子坐回去了。
等了半天,车子也没动弹,晓媚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尺素急忙把头伸出帘子看了一下,片刻又缩了回来,苦着脸说:“夫人,王爷挡在咱们车前,咱们走不了了。”
这会儿,慕容渊正骑着马,横在他们的车子前,他们此时正处在热闹的街上,今儿是小年儿,出来逛街置办年货的百姓特别多,他们堵在大街的中央,来来往往的车子都没法行走了。由于慕容渊的身份,没有人敢多说什么,但很多人对此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
晓媚听了,悄悄的挑起车帘看了看,见到男人正绷着脸,固执的僵持在那里,虽没有说话,却也没有让开的意思。
这些天来,慕容渊几经反思,决定这次一定要遵从自己的内心,把握住自己好容易动了心的女子,至于母亲那里,他不会在纵容她欺压自己所爱的女人了,即便是违背了孝道也在所不惜。
本着一定要跟她谈谈,一定要带她回去的信念,他坚决的拦住她,好容易找到的人,他不会再让她离开了。
晓媚缩回身子,淡声对尺素说:“他喜欢挨冻,就让他冻着好了,给火盆儿里加几块炭,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