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悍妇-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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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师傅见到外边忙碌的梁师傅的身影,眼里露出狠厉之色,而此时,恰好被路过厨房的蔡铭所瞧见。
蔡铭摇了摇头,想了想,还是进了厨房。
“程师傅,今天真是辛苦你了。你一个人忙着豆腐宴,这怕也是最后一轮了,程师傅先回去休息吧!厨房一会儿让人再收拾!”
蔡铭说话是温和地,但程师傅听着就是感觉不高兴。
碍于蔡铭是老板,程师傅不得不笑着回答:“好,东家,我这收一会儿就回去了!只是不知道梁师傅那边要不要帮忙?”
蔡铭笑道:“我看也没什么客人了,梁师傅也没什么了。”
程师傅答应道:“哎!那我这就回去了,东家!”
蔡铭点点头。没再说话,转身出了厨房。
程师傅见蔡铭转身,也是收了自己的笑脸,拿了自己的东西,就从后门走了。
蔡铭本来是来厨房这边找阿贵的。
是蔡母见生意这么好,这些人又都说着明天会来买月饼,蔡母怕昨晚准备的月饼不够,得去买新的馅料。
城中很多铺子差不多要关门了,于是派阿贵去多买点做馅的材料,毕竟阿贵长期跟这些人打交道,去晚了,说两句好话也没什么的。
蔡铭吩咐完阿贵后,便走到梁师傅那里。
梁师傅此时也做完了手中的活儿,正在收拾东西,见到蔡铭来了,便笑道:“东家,今天可是杀了差不多二百只鸡,我看明天还得增加的。”
蔡铭心里早算过了。
除了吃豆腐宴那几桌,其他的百鸡宴,基本上一桌得用四只鸡,楼上十八桌,中午晚上都是满了的,就是一百五十多只,楼下六张圆桌,六张方桌,中午吃豆腐宴的居多,晚上吃百鸡宴的多,算下来可不是差不多两百只了。
一桌全鸡宴的本钱不到三百文,他们定下的价格是荷叶鸡十三两银子一桌,叫花鸡十五两银子一桌,这样一桌就有十多两,今天卖了差不多五十桌的鸡,算下来光是鸡就赚了几十两了。还不加酒钱。
照这样的模式发展下去,说不得包间一个时段可以接纳两批客人。
蔡铭想想就高兴。
回答梁师傅道:“是啊!明天这月饼又该卖起来了!”
梁师傅一拍脑袋:“对了,忙了一天,我都差点忘了还有这回事了,那我得赶紧着手做着月饼了!”
梁师傅说着就要行动。
蔡铭忙按下他,道:“别急,别急。梁师傅先休息好了来。”
梁师傅哪能不急呢,不行,我得叫人跟我一起准备准备。
蔡铭无法,只得看着梁师傅招来几个老实的厨房帮工,一些和面,一些收拾地方。
阿贵动作也快,没多久就把婉娘昨天买的东西又买了大量的来。
婉娘把馅的比例告诉了梁师傅的,于是这边阿贵回来了梁师傅便开始调馅,和面的事情就另外几个人做。
蔡母见天黑了便带着何氏和两小的回蔡府去休息了。
何氏见婉娘一直忙着,也就只打了声招呼便带着两小的跟蔡母走了。
一路上都是蔡母在说着感谢何氏的话。
何氏说自己没做什么,没帮上忙忙。
蔡母则是说,何氏交了个好女儿。
蔡母心中还在想着,要不是婉娘有两个孩子了,这么能干的闺女定要要娶回来的。
蔡母还在想,要不要跟蔡铭商量商量,就娶了婉娘,不过,这个想法终是在几天过后破灭了,在还没有跟蔡铭提起过久完全破灭了。
蔡母回到府上,见府里的下人们把月饼都包好了,于是又打发一个丫鬟一个小厮到酒楼帮忙,这明天的货肯定是供不应求。
那两人到了酒楼后,便看到偌大的酒楼里已经没了客人,小二正在收拾桌子,蔡掌柜正在笑眯眯地打着算盘算着今日的收益。
厨房这边也是,几个厨子在和面,东家跟着梁师傅正在调馅。
于是两人忙上前去帮忙。
蔡铭见来人是府上的下人,也就让梁师傅交了他们馅的比例,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043 我回来了
八月十一,新醉仙楼开张第二天。
婉娘刚睡了两个时辰便听到了两个小的在她身边叫她。
模模糊糊地,婉娘还以为自己是在凤凰村家里呢,没成想,实在醉仙楼的议事厅中。昨晚她画到很晚,便直接在软榻上睡过去了。
“娘亲,起来吃早饭了!”枫儿在婉娘的耳边轻声喊道。
“娘亲,尽早我看到了一只小鸟,外婆说那是喜鹊,蔡婆婆说喜鹊叫,会发生好事的,对吗,娘亲?”小叶儿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婉娘看着这两个可爱的孩子,感觉自己这累,真的是值了。
婉娘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对,你蔡婆婆说得对,喜鹊叫是有好事哩!”
小叶儿听了高兴地拍着手,笑道:“哦,我家今天有好事要发生了!”
婉娘也笑了。
带着两个孩子,去厨房吃了早饭后,婉娘便吩咐两个孩子别乱跑,跟着何氏,下午就可以回家了。
婉娘的画已经画了很多了,画到今天下午,这些天所需要的也是够了。反正到时候不够就让蔡铭自己想法子了,反正她是不做这活了,她还要回家休整一天,然后有更累的体力活等着她,那就是种地了。
枫儿和叶儿很乖巧的点头。
今天蔡母专门带了身边的两个丫鬟来帮忙,主要就是在柜台卖月饼,一个收钱一个拿货。
果不然,昨天说要来买月饼的那些客人都来了。
月饼的卖家婉娘定的是三十文一个,这一个比之前送的要大一些。
虽然还有有客人说贵了,但都是多多少少买了的。至少买了七个,一种口味一个。
外面如何的忙碌,婉娘是不知道的。
此刻她坐在议事厅继续奋斗着,只是心却是没有昨天平静了,总是感觉心神不宁,她自己也说不出原因。
未时末,此刻是酒楼里白天稍微得空点的时间了,婉娘也放下手中的笔,出了房间。
毕竟她已经连着十五个时辰做同一样事情了,她都想吐了。
此刻大厅里买月饼的人正在讲着城中的八卦。
“嘿!你是不知道啊,今天有个高人把那黄员外给收拾了!”
何氏在大堂里一听到黄员外便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咋啦,咋啦?”酒楼有一伙计问道。
见有人感兴趣了,那客人拿了月饼也不走,反而坐到了一张圆桌上,兴致勃勃地开始了讲述。
“今早啊,据说黄员外是带着他的第十七房小妾准备去银楼买首饰,可是刚刚出黄府大门不远,就被人给拦住了马车。”
“黄员外一下就气着了,说这清水镇还有谁敢拦下他黄天霸的马车,活腻了不是。你们猜,那拦马车的怎么着?”
见大家摇头,那客人继续说道:“嘿!那拦车的人啥也没说,一脚就踢翻了那马车的车厢,然后二话不说,直接开打。
哈哈哈哈,那十七姨娘见那拦车人凶恶,倒是跑回了府上叫来了家丁,可是那些家丁没用啊,全都打不过那人,被那人一一打趴下。
最后黄员外肿着个大饼脸哭着问道,到底是哪儿惹了大侠。那人就说了一句。”
“你肖想了不该肖想的人!说完这句就走了。”
客人说完,就开始跟着活计谈论着黄员外这些年的恶行。
婉娘听了没多想,何氏倒是觉得那位大侠为她家婉娘出了口恶气。
婉娘去后院找到梁师傅,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便又去账房找蔡铭,她是时候回村了。
大家都是挽留婉娘,婉娘说了土豆的事情后,大家也都不挽留了,蔡母派阿贵赶车送他们一家回村。
还让婉娘带了一些做月饼的材料回去,过两天就是中秋了,婉娘也得做些东西送给村里交好的人家,也就收下了。
见婉娘如此爽快,蔡母对婉娘是越看越满意。
婉娘这两天累着了,一上车便睡着了。
何氏和两小的见状也都不说话,怕打扰了婉娘。何氏还撩开帘子嘱咐阿贵驾车架得慢一点平稳一点。
于是,回到家里的时候,天都快黑了,婉娘也就没有挽留阿贵。
晚饭婉娘是做的红薯,一人吃了两个,婉娘吃了过后就睡觉去了。何氏也带着两个小的,说是晚上两小的跟她睡,让婉娘好好地睡上一觉。
这时,生意正好着的醉仙楼迎来了一个看着气度不凡的男人。
小二很有眼力见地迎了上去。
“客官,欢迎光临!快请进,我们酒楼有……”
那人直接打断了小二的话,冷冷地说道:“我找张婉娘!”
小二被这气势吓着了,呆呆地不说话。
而蔡掌柜刚刚在柜台听到了这话,忙上前招呼道:“这位客官,不知找二东家何事?”
“二东家?”那冷酷男人小声念了一遍,然后道,“婉娘此刻在何处?”
蔡掌柜笑道:“不知这位客官找我们二东家有何事,要是有重要的事情的话,我就立马派人通知二东家,要是没重要的事的话,那客官不妨过几天再来,二东家不在店里。”
那男人瞄了蔡掌柜一眼,像是没有听到蔡掌柜的说的话一样,问道:“婉娘在何处?”
蔡掌柜被这男人的眼神给震到了,正想硬着头皮继续绕的时候,蔡铭出现了。
“这位客官,……”
蔡铭话还没说完,那男人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伏在男人耳边说了几句话后,那男人脸色变缓和下来。
然后朝着蔡掌柜和蔡铭抱拳,然后就直接转身出门了。
留下面面相觑的蔡铭和蔡掌柜的两人。两人都在担心,不知道这是什么人,身上的气势怪吓人的,不知道找婉娘会什么事。
蔡铭想着一会儿阿贵回来了一定要问问这来回凤凰村的路上有没有遇见什么特殊的事情。
男人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直奔凤凰村的方向跑去。
刚刚在他耳边说话的人是他的手下,话的内容是,夫人和小姐少爷回村了。
男人骑着马到了婉娘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男人在门口下马,然后低喃道:“我回来了!”
044 孩子他爹
清晨,当第一束阳光洒到屋里的时候,婉娘就睁开了眼。
“睡的可真爽啊!”
婉娘小声嘀咕了一句,可接下下她却发现不对劲。
旁边,居然有一个,男人在。而且还很温柔地看着她。
“啊!”
婉娘大叫一声,一下子蹦了起来。
“你是谁?”
还不待男人回话,外面已经起床的何氏便跑了进来。
“啊!”
何氏见到躺在床上的男人也是大叫一声。
“娘,你怎么了?”婉娘见何氏的情绪有点不对,忙下床扶着何氏。
何氏摇摇头,定睛看着床上的男人。
婉娘一看,麻烦了,难道是何氏误会了什么,忙解释道:“娘,你别误会,我不认识他,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在我房里。”
何氏听了婉娘的话,诧异地看着婉娘。
婉娘被何氏看得发毛。
这下,床上的男人终于开口了。
“娘,婉娘。我回来了!”
婉娘一听,不对啊,这人怎么直接叫娘呢?难道是她那为国捐躯的哥哥回魂了?
也不对啊,哪有哥哥回家往妹妹房里钻的,难道是?
婉娘仔细瞧着男人,慢慢地,和记忆中的人开始重合。
“妈呀!见鬼了!”等确定眼前人的样貌就是脑袋之中那人的时候,婉娘脱口而道。
何氏走上前去,眼里布满泪水,哽咽道:“俊生,是俊生吗?”
秦俊生答道:“娘,是我,我回来了!这些年苦了你们了!”
何氏得到肯定答案后,“哇”地一声就哭了。
秦俊生手足无措,一下不知该如何做了。只得看向婉娘。
婉娘白了秦俊生一眼,那意思就是,看吧,不只吓到了我,把我娘也给吓到了,你娃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两人就这样看了一会儿,婉娘便不再理秦俊生了,走上前扶着何氏,说道:“娘,别哭了,别哭了,俊生回来了,他没死呢,不是该高兴地吗?”
秦俊生在一旁皱眉,婉娘变得好像他不认识了一样,这种时刻婉娘不是该跟何氏一样大哭吗,怎么还这么平静。
何氏擦干眼泪,点头道:“嗯,嗯,我不哭,这是高兴的事,娘不哭了。”
接着又对秦俊生说道:“俊生啊,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些年你发生了什么事情?记得自己的家找回去了吗?咋不让人带个信回来?”
“娘,俊生才回来,让他歇歇,一会儿再问,我们先去看看枫儿叶儿他们。”婉娘打断何氏的问话。
虽然她也很想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但明显现在不是说事的时候,继续说下去,这何氏好不容易锻炼起来的心理承受能力怕是又得弱上几分。
“哎!好,好!”何氏觉得婉娘说得也是,这两小的听到自己和婉娘的动静指不定就醒来了,于是对着还一脸呆愣的秦俊生说道,“你先休息休息,我去看孩子,婉娘你也在这跟俊生说说话儿!”
婉娘那个无语,她的意思可是两人一起走的,她娘咋就能这样把她丢给一个“陌生”男人呢?
“娘,你去吧!我跟婉娘说会儿话了再去看孩子!”秦俊生看婉娘的意思也是要走的,于是忙说话阻止道。
何氏离开了婉娘的屋子。
婉娘感到有点不自在,一看,原来自己还没穿衣裳,这天气热,她身上穿的可是肚兜,忙拿了柜里的衣服给套上。
秦俊生笑得:“你是害羞了吗?我可是孩子他爹,在我面前你害羞干嘛?”
婉娘穿好衣服,没好气地说道:“你还记的你是孩子的爹啊?孩子都以为他们的爹已经死了,你咋证明你是啊?”
秦俊生的笑容马上垮了下来。
说道:“我记得昨天是你生辰,所以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谁知到了家财发现你们没在,问了白三婶家的白灵才知道你们去了镇上,我又去了镇上,哪知你又回来了。等我再回来的时候大家都睡了,所以我才悄悄地进来了。”
婉娘眉毛一挑,哟,感情你已经睡了老娘一晚上了!
婉娘不说话,秦俊生继续说道:“婉娘,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我记得从前的事情后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就离开是我的错,但过后没让人带信来那都是为了你和孩子好。”
婉娘心中鄙视,借口谁不会说。
秦俊生见婉娘没说话,继续道:“我是真的担心你和两个孩子,但这些年我是不能让人知道你们的存在的,不然你们会有性命危险的。”
婉娘还是不说话,心中却是在想着秦俊生是做什么的。
不是他轻易相信男人,是这个男人的眼神以及动作能够让人相信他说的是真的,还有就是来自灵魂深处原主对他的信任。
秦俊生见婉娘没有像之前那样黑着脸,心下松了口气,又说道:“婉娘,我是真的一直都记得你和孩子的。”
婉娘点点头,说道:“好吧!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吧!你休息够了吧!我去做早餐,你去见见两个孩子吧。你还没见过。”
“哎!”秦俊生傻愣愣地点点头。
要是蔡掌柜和蔡铭见了秦俊生这幅模样,定是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这是那个周身冷气的男人吗?怕是双胞胎兄弟吧!
婉娘先是到井边洗漱了一通,然后去厨房做饭。
她这颗心啊,一直都是平静不下来的,这已经死了的相公突然冒了出来,任谁都会不平静的。
婉娘准备做一个红薯稀饭,然后炒个小菜,再配点酱菜。
谁知婉娘的稀饭刚做好,枫儿叶儿就掉着眼泪跑进了厨房来。
“娘亲,娘亲,你又要不要我们了吗?”
两小的哭得甚是悲惨,真的就像是没娘的孩子一般。
婉娘忙给两人擦了眼泪,问道:“宝贝儿,娘亲什么时候说了这话,你们是不是做噩梦了?”
小叶儿道:“刚刚有个大坏蛋叔叔说是我们爹爹,说要带我们去住大房子,过好生活,叶儿好怕,娘亲是不是把我们卖给那个大坏蛋叔叔了?”
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