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丫鬟皇妃-第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急坏了华映梅等人,但是如论她们如何逗她,她只是温柔地笑着,却再没有了往日里的神采。
叶子修严令她要保持心境的开朗和平和,如此,才能对她眼睛的复明有所帮助,每一次悦昕都如乖宝宝般,头点得很是认真,但是每回一到夜里,她便整晚整晚地睡不着觉,珠儿急得快哭了,但是悦昕也没有办法,她每次都很努力地闭上眼睛,可是任她如何努力,都无法入睡。
站在殿门口的轩辕澈,看着她安静地坐在那儿,轻簇着眉黛,如丝寂寥笼罩着她,心里便如万虫噬心般难受。
他想和她说说话,抱抱她,可是每次他和她说话,她总是静静地睁大眼睛凝视着他,疏离地笑着,他有种感觉,她在透过他,看着别处,这让他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和惶恐之感。
忽然,悦昕轻轻叹了口气,朝他的方向看过来,轩辕澈下意识浑身一紧,却发现她只是对着珠儿和采儿她们说话,随即回过神来,她看不见他。
那一刻,一股巨大的失落在他心里腾升,他大手一收,朝外走去。
悦昕盯着他离去的方向,凝思了许久。
因为圣旨已下,考虑到一直拖着,于莫紫瑶的声誉有损,她的册妃仪式,也被提上了日程。
大典那一日,晴空万里,一览无云,确实是个好日子,悦昕照旧地待在心悦殿中,听着外面震耳欲聋地礼炮声,微微出神。
说不难过,是骗人的,闭上眼睛,脑子便自动地去勾勒那样的场景,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
他温柔地看着她,牵起她的手,带着她,朝着高台走去,最后在司礼官的见证下,完成这神圣的仪式。
自此以后,她便是他身边,名正言顺的女人。
想到这,她的心,便疼得仿佛快要死去,她大口地呼吸着,想平息那股灼痛感,却无法,那样的痛楚,压弯了她直挺的脊背,她弯下腰去,抱紧自己颤抖的身体,哽咽声无法抑制地一点点透出来。
珠儿等人站在殿外,听着她无助的哭泣低低传来,亦是红了眼眶,眸里的悲痛和怜惜满溢。
她既然将他们全部赶了出来,就说明,她并不想让人看见她的脆弱,但是他们又不忍就这样离去,便在殿外,默默地陪着她,叶子修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恨恨地甩袖走开。
当外面的声音渐渐停歇下去时,悦昕抬起头,红肿的眼里没有任何色彩,她愣愣地盯着前方,许久都不曾挪动一下。
忽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随后用力一握!
要走,一定要走!
若不然,自己终有一天会奔溃。
但是按照上次的情形,她要出宫,只能想办法让轩辕澈自己同意,否则,所要付出的代价,可能是她所承受不起的,若因为她的事,致使轩辕和草原发生祸事,她…于心何忍。
当晚,清冷的月光就着浮动的微风,轻抚着窗前正凝眉沉思的女子身上。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异响,悦昕一惊,忙回头,“谁?谁在哪里?”
“昕儿。”对方轻唤了她一声,悦昕面色煞白,这声音,她如何能忘记。
她拢在袖子里的手捏得紧实,强装出平静,淡淡地转回了头,“有事吗?”
轩辕澈没有立刻回答她,他一步一步,朝着她走去,直到在她半尺不到的地方,才停下脚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昕儿。”
“嗯。”对方仍旧淡淡的,没有什么情绪地背对着他。
“瑶儿她…”他的声音沉沉,沙哑痛苦,“朕对她有责任。”
“嗯。”悦昕看着被月华映得发亮的院子出神。
入秋了,有些树木已经开始凋零,地上散了满满的落叶。
“昕儿,你…”看着她面色无波,他忽然词穷。
以前作为一个王爷,现在身为一代帝王,他何时跟一个女子服过软,所以此时,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别扭。
轩辕澈凝着她漠然的背影,随之而来的不安,迫使他生出一股强烈的感觉,一定要做些什么,他的手,握了又松,最终,缓缓地朝她伸出。
就在即将触上她刹那,对方一个用力地急转身,离开了他的范围,他的手,便僵在半空中。
使力过猛,悦昕险些摔倒,她只能紧紧地扶着窗柩,稳住自己,她的眼,冷冷看着轩辕澈的方向,“皇上,请自重。”
“元悦昕,你说什么?”轩辕澈眼眸一暗,眼里愤怒熊烈如火,他一把上前,捏着她的肩膀,力气大得她感觉自己的肩胛骨都快要碎了。
第一章 无休 痛苦纠缠
宁静的夜晚,月光如流水般将房内二人的身影拉得修长,男子看着他前方眉眼发冷的女子,一脸怒容。
“朕受够了,元悦昕,自从上一次的事情之后,你就一直拒绝朕,你到底欲朕如何?朕明白你所受的委屈,但那是意外,昕儿,朕当时是在拖延时间,等阿晋他们的消息一传来,便可以反击,你这么聪明,为何独独在这件事上,如此不可理喻!”
悦昕不挣扎,也不闪躲,轻轻一笑,迎向他的手,任肩上的疼痛慢慢加深。
当对方看见她眼里的决绝时,手下似乎火烧般灼烫,他一惊,忙收手,只是眼睛仍紧锁在她身上。
悦昕看向他,嘴角簪起一抹讥讽,“轩辕澈,你将我想得太完美了,我只是个想爱而不得的女人而已,我不是神,不会在我的男人,为了其他的女人而抛弃自己的时候,仍然去想,他是不是因为相信我的能力,而将我抛弃!”
一次次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在意,既然这是对方的决定,那她,不奉陪便是,但是在这样静谧的夜晚,在面对他的指责时,仍旧没用地,泄了自己的情绪。
面对她忽然奔溃的姿态和徒然拔高的声音,轩辕澈的心,仿佛被震碎了一般大恸,他不知道,她原来一直是这么想的,莫怪她回来之后便和变了个人似的,原来…
一丝慌乱从满腔的愤怒和谴责中剥离出来,迅速地占据了整个胸腔,他忙上前一步,轻捏着她的手臂,“不是这样的昕儿,朕不是要抛弃你,朕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朕只是…”
他的话口,在看见她眼角凝聚的大颗泪珠时,戛然止住,看着她通红的眼眶,满眼的泪水,混合着她脸上痛苦悲伤,他仿佛一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感受。
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更理性,而女人,更感性。
这么想着,他手下一个用力,不顾悦昕的反抗,将她拥入怀中,“昕儿,这件事,是朕的不是,是朕疏忽了你的感受,可是当时的情景,若朕不拖延时间,万一阿达木不管不顾,朕怕会护不全你们二人。”悦昕用力地挣扎,却无奈终究不敌,被他紧紧扣在怀中。
“所以你就选择放弃了我是么?为了守护她。”
“不,昕儿,”他听着她语气中满满的失望到绝望,心前所未有地慌张起来,他手下微微用力,“朕不仅仅是因为瑶儿,更是为了你,阿达木知道瑶儿是朕的女人,便不会敢对她如何,但是你不同,在他眼里,你只是她的一个替身,而他的性子你也知道,为了出这一口恶气,他会对你痛下杀手,朕担心他会趁乱伤害你。”
渐渐地,悦昕放弃了抵抗,只是任由脸上的泪水肆意淌下,语气也是从未有过的无力,“轩辕澈,这是你全部的心声吗?其实若是以着你往日里的心计,你明明可以选择莫紫瑶,而阿达木必定会因此,便心生惶恐和忌惮,毕竟,他并不想真的与轩辕扯破脸,要不然也不会一再地妥协,可是当时的你慌了,所以你做了顺应自己心意的决定,不是吗?”
她残忍地,将所有事实戳破,在看到轩辕澈徒然变暗的脸色时,感觉心里破了个洞,血流如注。
他的表情告诉她,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这点,这只是他潜意识里的选择。
还有什么可说的?
真是自找罪受,明明已经受过一次伤,却还要再亲手揭一次伤疤,生生再疼一次。
看着她的变化,轩辕澈一窒,双手将她揽得更紧,“朕承认,或许你说的,有一定的成分在,但是昕儿,朕知你的能力,和你有过那么多次生死的劫历,朕更相信,那只是朕下意识选择和你并肩作战,度过此关。”
“可是轩辕澈,”她木然地看着前方,眼前仍旧是永无止境的黑暗,一股疲惫感,深深撅着她,她淡淡地开口,“或许你说得对,我也相信自己可以做到,但是你想过吗轩辕澈?”
她说着一顿,身上的肌肉微紧,似乎在酝酿着情绪,许久,她才继续道,“我一次次为你,无条件地付出所有,到现在,大格死了,楚宣,我甚至都不知道在哪里,是不是已经…还有八方阁的其他人,轩辕澈,是不是每次我都不说,你便觉得,我真的不会痛?不会恨,不会难过吗?”
一想起楚宣,她木然的心,便又抽疼起来,她深吸一口气,“轩辕澈,我真的很累了,等将楚宣找回来,你让我离开这里,好吗?”
她眼里灰败,仿佛被人瞬间抽去了所有的生气,冷冷凝着他,似乎不再对任何事上心。
他心头一冷,忙去看她的眼睛,却发现,因为失明,他已经无法从她的眼睛,看到她的心灵深处,那种感觉,就好似他再也抓不住她,一丝慌乱和颤意,自心底生出,然后迅速地席卷四肢百骸,他的手微抖,“昕儿,朕明白,朕会加封大格,楚宣…”
“皇上,”悦昕将他推开一些,打断他的话头,“人都死了,加封有用吗?大格他带不去的,我们也不需要,皇上,夜深了,您明日还需早朝,回去歇着吧,今天是您和瑶儿姑娘大婚的日子,别让佳人久等了,昕儿也要歇息了。”
对方将她推在自己胸膛的手抓进掌心,“昕儿,大格一事,朕心里有数,关于烨城里发生的事,朕之责,朕确实是忽略了你的感受,要打要骂,皆随你,只是莫要再提离开的话题,朕不可能会答应,更甚者,朕不介意使点小手段。”他俯身,一点点吻去她脸上的泪,坚定地道。
虽然是玩笑的字眼,悦昕却听出了他的认真和执着,瞳孔不可置信地一张,随即紧紧闭上双眼,将那股想毁灭一切的欲望掩下。
“轩辕澈,你他妈的混蛋!”心里有怒,有怨,有不甘,悦昕一把将他推离,一直往外推去,“我求求你,滚出我的世界,不要再出现了!”
轩辕澈见她情绪如此激动,怕她会伤害到自己,只能就着她的力道,一点点地退出房间,还时不时地伸手将她护在怀中,以防止她碰着摔着。
而直到门板在他面前被大力地合上,险些撞上他的鼻子时,他才苦涩一笑,他何时受过女人这样的对待,但是心里,却又放松了一些。
她对他有怨,就说明她对他,亦还有情。
他很高兴,无论她对他生气,拳打脚踢,甚至拿刀子在他心口捅上一刀,也好过她对他无视,那比杀了他,更让他难受。
而且她能如此将情绪发泄出来,比她一直强颜欢笑,让人放心许多,她之前活得像木偶一般毫无生气,他着实担心她会压抑得受不了而濒临奔溃。
他轻敲着门,声音较之前轻松了些许,“昕儿,今晚朕不走,朕只陪着你,你想怎么样,朕都随你,只要你能开心,朕受些委屈亦是无妨。”
房间里,悦昕为他所说的,在心里恨恨地翻了个大白眼,这人,太不要脸。
她用力地将床上的被褥翻开,拉起盖过头顶,转过身不再理会。
轩辕澈听着里面传来的声响,想着她可能正在心里骂他,嘴角便别起无声的笑,也不管入秋的地面,分外寒凉,背靠着门扉坐到地上。
支起一腿,手挂在膝盖上,回头看了眼禁闭的门,抬头看着天上一轮明月,静静地沉思。
明天…应该能到了吧。
他轻笑,似乎迫不及待想看到她久违的笑靥。
而此时在离心悦殿很远的宁瑶宫里,一应大红饰品,将宫殿装扮得十分喜庆,只是此时,它的主人莫紫瑶,阴沉的脸与它形成了鲜明的对此,只见她忽然大力一甩,将手边的东西全数挥落在地,砸了个粉碎。
今天是她和他大婚的第一夜,他却将她独自一人留在这里,她的手心紧紧地捏进肉里,嫉妒的獠牙在她心口处狠狠噬咬,让她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阻止自己极欲踏出去的脚步。
元悦昕,为什么你没死?
兴许是因为昨晚那一场发泄,也或许是因为珠儿昨晚特地为她点的凝神香,那温暖的香气让悦昕放松了身体,终于她昏沉沉睡去,这一觉,便睡到了第二日快接近正午时分。
当悦昕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被握进一双纤长的手中,她一凛,忙不安地起身问道,“你是谁?”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悦昕心里升起一抹希翼,她手一反,下意识便抓上他的手臂,眼眶一点点变红,她的嘴唇磕碰着,声音微颤,“楚宣,是你吗?是不是你?”
对方的手,抚摸着她的脸,在她的眼窝处缓缓摩挲,他的声音,沙哑到极致,“昕儿,你怎么了?怎么又把自己弄得这么遍体鳞伤。”
悦昕的眼眶迅速地盈满泪水,她抓着他的手,颤抖得越发厉害,“楚宣,他们终于找到你了,你知道我多害怕他们找不到,或者是…是…幸好,幸好!”
第二章 归来 微透异样
房中,轩辕澈坐在一旁的楠木桌上,茶水从壶口落进杯里,水雾袅袅,带着扑鼻的清香,他轻抿了一口,便抬眸,看向那二人。
只见悦昕说完,泪仿佛再也承受不住重量,跌破了眼眶。
看不见楚宣,她只能从他微重了的呼吸中辨别出他的异样,她不安地开口,“怎么了?楚宣,你怎么了?”
对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情绪,“昕儿,你…你真的…”
她明白过来他的在意,将脸贴近他的掌心,“没事,叶子修说能治好,不要担心,这只是暂时的,你呢?”
她说着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忙探手摸向他的脸,急切地问道,“楚宣,你怎么样?受了很多苦吗?他们在哪里找到的你?”
对方的身体似乎一僵,随机放松下来,悦昕心里一沉,刚欲再开口,对方却覆上她的手,以着轻松的语调道,“在关外,多亏了皇上和恒王爷,若不是他们,我现在可能还回不来,昕儿, 我没受什么伤,你不要担心。”
“真的吗?你不要骗我。”她的手仍旧在不断地摸着,她突然好恨自己的看不见,若不然,她就能亲眼看看,她的楚宣是不是瘦了,有没有受伤,而不是像现在,只能靠摸的。
她对于所有的事,都只能用触觉和听觉,其实还不太习惯。
“安全回来就好,楚宣,以后不能再这么傻了,知道吗?任何事,我相信只要齐心,就一定能克服。”她在他脸上又反复摸了几遍,方才心疼道,“好像瘦了一些。”
“楚宣这段时间累了,”忽然一双修长有力的大掌将她的手拉过,握紧,“昕儿你放心,有叶子修在,过不了几天,他就会给我们一个生龙活虎的楚宣。”
轩辕澈说着将她揽进怀里,“楚宣回来了,昕儿,你的心事也了了,是不是可以乖乖地配合叶子修,治你的眼睛呢?朕很想看见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悦昕却有些排斥,她想离开他的怀抱,但是无奈对方箍着她的力气太大,她挣脱不开,只能微微低了头,“楚宣,那你好好休息。”
“昕儿,”楚宣看出她的异样,但是眼下的情景,又不允许他多说什么,他只能将手从她身上收回,“你先休息吧,我去见见叶子修,刚刚到京城,便先来见了你,我之后再来看你。”
“嗯,”悦昕重重地点头,恋恋不舍地看着他的方向,“你也好好休息,我们晚些时候聊。”
等楚宣走了之后,房里便只剩下悦昕,轩辕澈和珠儿,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