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本色-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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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每日……”
这忽然出现的人,其实正是怜心,她原本在房内伺候华阳,可钱氏来后,她反倒变的无事可做了,因此就打算出来寻找钱云鸿。
原本她也不知道,房屋一侧还躲着人,可因为这处空隙太狭窄,钱云鸿在探身进来时,随身的玉佩,刮落在了外面,正好被怜心看见了,所以好奇之下,她就走了过来。
结果怜心就看见了空隙内,站的颇为亲密的二人,当即醋意大发,就耍起泼来。
为了防止怜心大叫,钱云鸿也是瞬间捂住对方的嘴,并对着萧瑾萱歉然的笑了一下。
“叫瑾萱小姐见笑了,既然一切事情,小姐都以心中有数,那云鸿也就全拜托给你了,这便告辞了。”
说完这话,钱云鸿瞪了怜心一眼,在顾不得其他,拉起对方,就赶紧离开了。
萧瑾萱目送二人走远的背影,也从空隙里探身而出,只是她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因为她刚刚,分明听见那突然闯入的女子,最后说了句,每日往怀安候茶内,如何如何的话,却被钱云鸿一下堵住嘴,才没说出来。
本能的,萧瑾萱觉得,那女子要说,却没说出口的话,绝对会是个很大的机密,看来这钱家侯府,还真是混乱不堪,她有必要将这钱云鸿,在看紧一些。
心里正这样想着,萧瑾萱就往客院外走去,准备到寺内的后厨房,依照老夫人的吩咐,去给华阳煎药。
但就在她走出客院没几步,低着头想着心事的时候,忽然她面前一暗,一道人影将她彻底笼罩住,萧瑾萱愣了一下,也没在意,往一旁侧了侧身,就打算绕开那人,继续往前走。
可谁知道,她往一旁侧开,可对面那人,竟也随着她往一旁侧了下身子,仍旧将她的去路挡住,如此三四次后,萧瑾萱性子在好,也忍不住的抬起头,有些微恼的看向了来人。
但当她看清拦路之人的面容后,瞳孔就是一缩,就见季凌枫正站在她的面前,儒雅含笑的望着她呢。
下意识的,萧瑾萱忙往后退了数步,这才将身形站稳,神情疏远的和对方拉开了距离。
可是,她这番动作,落在站与季凌枫一侧的钱铭眼里,不禁引来对方的一阵讥笑。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萧四小姐?果然传言不足取信,不过是个小女子罢了,亏得季公子都要把你捧上了天,依本候看也不过如此。”
说完这话,钱铭就挖苦的看了季凌枫一眼,越过对方,径直向华阳所在的房间走去了。
而萧瑾萱听闻钱铭自称本候,心里大定,知道这位怀安候算是成功调来了,只是她没想到,跟随对方同来的,竟然还有季凌枫这只危险的豺狼。
将萧瑾萱的警惕,全部尽收眼底,季凌枫嘴角勾起浅笑,忽然将双臂扬起,并在原地转了一圈。
“四小姐不必这般提防我,凌枫此来,只是听闻小姐在此前来叙旧摆了,我这身上半件能伤了你的武器都没有带,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闻听这话,萧瑾萱面无表情的,对方季凌枫福了一礼,全当是打过招呼了。
“既然季公子也见过我了,若没别的事情,瑾萱就先告辞了,我还要忙着给华阳公主煎药,就不奉陪了。”
说完,萧瑾萱就迈步向前走去,可是在与季凌枫,马上要擦肩而过时,她的手腕却被对方给死死抓住了。
“故人相见,四小姐何必走的这般匆忙,难道是你做了什么,不想让在下知道的事情,所以才会心虚的只想离开,不知凌枫可是猜对了。”
话一说完,季凌枫就扭过头,神情似笑非笑的,望向了萧瑾萱。
轻笑出声了几下,萧瑾萱温婉模样一敛,眼神危险的瞪向了季凌枫,与对方四目相对,气势上半点不落下风。
“季凌枫,看来在扬州时,叫你吃的苦头还是不够多呢,你不会以为到了长平,有泰亲王给你撑腰,就可以由着你肆意妄为了不成,我警告你,别再来招惹我,否则我不建议,在和你周旋一番,只是你这个手下败将,估计在来一次,也难逃惨淡收场的结局吧”
和季凌枫,当初在扬州时,就算彻底撕破脸了,所以在对方面前,萧瑾萱也无需隐藏本来面目。
更何况,以她对季凌枫的了解,对方性格本就多疑,而她如今表现的越强势,反倒越能震慑住对方,让季凌枫摸不透她的真实用意,从而不敢轻举妄动,这样那位怀安候,才能拖上更久的时间。
因此萧瑾萱语气强势的,说完这番话后,直接甩开季凌枫抓着她的手,仰起头,故意做出一副傲然之态的从容离开了。
而被留在原地的季凌枫,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愣愣有些发呆,一时间还真弄不懂,萧瑾萱这份自信,到底出自何处,原本觉得占尽主动权的他,果真不敢随便出手了。
这边萧瑾萱,用了一招震慑虚晃的手段,暂时将季凌枫给唬住了,而和她分开没多久的钱云鸿,这会也不轻松,正说尽好话的安抚怜心呢。
如今众人都在围着华阳转,因此钱云鸿也不担心被人发现,直接将怜心带回了房间,然后就忙和对方解释了起来。
“好怜心,你别气了,那个萧瑾萱,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这一切都是误会,你要答应我不可胡思乱想,更不能说与旁人知道,记住了吗。”
可是怜心这会正在气头上,闻言哼了一声,转过身子,在不看向钱云鸿一眼。
“大少爷就拿话哄我吧,你真当怜心是傻子不曾,那晚你蒙住我的面容,**之时,少爷口中喊得根本不是心儿的名字,您口口声声唤的都是瑾萱二字,昨夜我不过是那萧家小姐的替身,你还敢说心里没她。”
似乎越说越气,怜心猛的转过身,一下坐到了钱云鸿的怀里,捶打着对方继续说道:
“鸿少爷真是没良心,我可是侯爷的女人,为了与你相好,哪一日过的不是心惊胆战,而且为了帮你给侯爷下绝子药,我还要****行走书房,在茶水里动手脚,你可知道,怜心若被逮住一次,可就在没活路了,可为了少爷您,怜心还是去做了,可你就是这般报答我的是吧。”
钱云鸿眼见怜心,失去冷静,声音也越来越大,忙再次将对方的嘴捂住,并连连陪着好话。
“小姑奶奶,你小点声,若刚刚的话被人听见,咱们俩就都要没命了。”
若说染指父亲的女人,虽然有违伦理,但到底只是个同房丫头,说到底只是家丑。
可若是给亲生父亲下绝子药,估计这事一但东窗事发,钱云鸿小命不保,还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所谓的绝子药,顾名思义,就是让人吃完,在难能繁育子嗣的阴损药物,而钱云鸿,就给他的亲爹怀安候,下了这种药。
要知道这钱云鸿,从小到大卑贱的出身,就是他最大的心病,无时无刻不让他处在惶恐难安中,生怕继承侯爵的身份,不知哪天就被人剥夺了去。
而也因为这个心病,怀安候府内,所有的庶子,就都成为了钱云鸿的假想敌,他****防着这些弟弟不说,甚至就连还没出生,根本不存在的庶子,也一并提防着。
深恐正值壮年的父亲,在给他生下更多的弟弟,钱云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把绝子药,给钱铭灌进了肚里,而怜心就是帮他完成此事的帮凶。
想这怜心,虽然模样不错,可钱云鸿小侯爷的身份摆在那,哪里真的会饥不择食到,一定要去动自己老子的女人。
和这怜心搅到一起,说到底只是一种利用罢了。
使女人深陷情网,不能自拔,向来是钱云鸿的拿手本事,之前的怜心是这样,在到后来的萧瑾瑜也是如此,而在钱云鸿的眼里,女人只是一种帮他达到目的的工具而已,至于真心,他或许就从未付出给过任何人。
第115章 :怜心怀孕
一箩筐的好话,从钱云鸿的嘴里冒了出来,哄的怜心转怒为喜,最后竟咯咯的笑了起来。
眼见哄好了怜心,钱云鸿也口干舌燥,刚想起身去喝杯茶,却一下又被怜心给抓住了。
“鸿少爷,你先别动,怜心有件喜事要告诉您呢。”
一听这话,钱云鸿脸露疑色,能让他现在最开怀的事,莫过于华阳,一命呜呼,可显然怜心可没这个本事,因此这喜事到底是什么,他还真是猜不到了。
但无论是何事,钱云鸿这会都有点兴趣缺缺,只是出言应付着,希望早点把怜心打发了了事。
可怜心却没看出他的不耐,反倒俏丽的小脸,满是兴奋,然后挽着钱云鸿的脖子,亲昵的说道:
“大少爷,你可知道,昨日我觉得身体不适,去找那孟郎中把脉,结果竟被告知有喜了,我这肚子里,还揣了个小的,您就要当爹了。”
闻听这话,钱云鸿神情一下就呆滞住了,直到怜心拉着他的手,抚摸到了自己的腹部上时,他才回过神来,接着他的手就像触电一样,猛的缩了回来。
他这番异样的举止,立即又惹得怜心,红了眼眶。
“鸿少爷,难道你不喜欢心儿为你怀的骨肉,这可是您的第一个孩子,若是男胎,那就是将来的长子,可我瞧着你怎么半点也不高兴。”
高兴?钱云鸿这会哭的心都有了,和自己老子的女人搅到一起,已经是有逆伦常了,若是在弄大对方的肚子,将来这孩子出生,到底是该叫他父亲,还是要叫他兄长呢,光是想想,钱云鸿都觉得头疼无比。
但这还都不是最关键的,要命的是如今的钱铭,已经被他下了绝子药,根本不可能在使女子受孕,等到东窗事发时,怜心腹中的孩子,就会成为害死他的导火线。
毕竟怜心常年都在侯府,也不怎么外出,能使她怀孕的无外乎就是府内的人,到时一通严刑之下,钱云鸿可不觉得对方真能抗的住刑罚,不将他供出来。
只要怜心一招供,恐怕除了他们私相授受,就是暗下绝子药一事,也必然在难瞒住。
因此将利弊瞬间想明白的钱云鸿,在看向怜心的肚子时,眼中的慌乱没有了,一丝狞色从他的醉眼中,闪瞬即逝。
眼见怜心又哭了起来,钱云鸿面上的笑容更加浓上几分,语气也透着喜悦的说道:
“别哭啊,我刚刚是太高兴了,加上从没体会过身为人父的感觉,所以才有些不能适应,心儿为我怀的孩子,那必然是最好的,何况这可是我的亲骨肉,哪有不喜欢的道理。”
见怜心听了这话,面色才渐渐转好,钱云鸿忙又安抚的说道:
“你现在身子精贵,切记要注意修养,母亲身边,如今有凤瑛姑母照看着,你就别再近前伺候了。一会我让人给你收拾间屋子出来,你就安心养胎,对外就说身体不适,注意些别被人瞧出端倪了。”
闻听钱云鸿声音温柔,体贴的为自己安排布置,怜心不禁喜上眉梢,更是暗自得意自己的肚子真够争气。
都说有了孩子,才能将一个男人的心彻底栓住,怜心觉得这话可真是太对了,至少钱云鸿之前,虽然也很柔情可从没这么迁就体贴过,因此她这会就像掉进了蜜罐里,从内到外都甜滋滋的。
甚至怜心这会都在想,等她给钱云鸿生个长子出来,将来母凭子贵,说不定这侯爷夫人,她也未必就当不成,到时风光无限,她就可以麻雀变凤凰了。
眼见怜心被彻底安抚住,钱云鸿这时搂住对方又继续说道:
“至于我,现在就去给你寻滋补的药方,熬成汤药给你补身体,这对你和腹中的胎儿都有好处。”
话一说完,钱云鸿又细心的嘱咐了怜心好一会,这才在对方痴情的目送下,走出了房间。
而出了院子没多一会,就有钱家下人来报,说钱铭已经来了,可钱云鸿如今根本顾不上去请安,而是十分心急的去找了孟郎中。
而这会的孟郎中,正在自己的房间内,为华阳斟酌用药,准备明日的方子呢。
就在他想的投入的时候,房门被人一脚给踹开了,他被吓了一跳,等看清来人后,忙起身见礼。
“原来是小侯爷,难道是公主殿下那边出了状况,您且等等,我拿上药箱这就随你同去。”
才被请上山时,孟郎中根本不知道,是要给公主瞧病,如今知道对方身份后,他又惊又怕,光是一副补血的方子,他都斟酌了一上午,愣是不敢随意下药了。
因此如今钱云鸿一来,他本能的就以为,是华阳那边出事了,当即不敢耽搁,东西一备好,小跑着就往门外赶去。
可才到门口,钱云鸿就将他拦下,并顺手把门也给关上了。
“您放心吧,我母亲那里一切安好,云鸿这次来找您是另外有事相求。”
孟郎中一听公主无碍,心里的石头算落了地,心知钱云鸿身份也很不凡,忙恭敬的问道:
“不知小侯爷,需要我做些什么,您只管吩咐就是,能帮上忙的我定不推辞。”
闻听这话,钱云鸿眼中闪过精光,接着态度更加温和的说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同行而来的瑾珂表妹,这几天来了小日子,腹痛难忍,血气不畅求到我这,让我给她寻找些舒经活血的汤药,所以我便找到孟大夫你这来了。”
一听这话,孟大夫松了口气,女子来了葵水,腹痛之症,都是些寻常小毛病,对于这个,他医治起来还是很有自信的。
“小侯爷这倒不难,您若信我,便是汤药都不必准备,只需熬了红糖水服下,这经痛自然可以缓解。”
一听这话,钱云鸿面露惊讶之色,忙问道:“孟大夫,当真只需红糖就可?要不您还是开个方子把,我怕这东西太普通,活血效果想来不会太好。”
孟大夫闻言,转身从药箱内拿出一把草药,包裹好后递给了钱云鸿。
“这是益母草,对经痛也有奇效,配与红糖同时煎服,不出三剂就可药到病除,而且这方子很滋补女子,平日还可当茶饮用,效果也十分的好。”
将药接过后,钱云鸿眼中闪过思索,临出门前他扭身又问了一句。
“孟大夫,既然是滋补的方子,那若拿来给孕期女子服用不知是否可行”
谁知,一听他这话,孟郎中就连连摆手,眉头都皱成了一团。
“小侯爷,这治疗经痛的方子讲的是活血化瘀,如何能给孕期女子服用,否则轻则小产重则流血不止,这是要闹出人命的。”
闻听这话,钱云鸿不禁将手里的药包握紧了几分,眼中闪过笑意,冲着孟郎中一拱手又道了声谢后,就快步离开了。
而他并没有注意到,几乎是他的身影才一走远,孟郎中的房屋上方,一道暗红身影如闪电般一跃而下,几个呼吸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一刻钟后,位于观音院西北角的厨房内,萧瑾萱正一手捧着经卷,一手轻挥蒲扇,为华阳公主看火熬药呢。
忽然,她只觉得一旁开着的窗户,掀起一阵凉风,才想起身把窗户关上,免得影响炭盆内的火,可才一扭头就见赤灵正一身红装的站在窗边。
对于赤灵神出鬼没,不走正门的习惯,萧瑾萱如今也算适应了,因此到也没像最开始那般心惊胆战了。
“赤灵你怎么回来了,可是钱云鸿那边有了什么异常举动。”
今日她虽然安抚住了钱云鸿,可未防对方私下还对华阳出手,因此萧瑾萱干脆把赤灵派去,暗中留意钱云鸿的动向,若有异动她也好及时阻止。
闻听萧瑾萱的问话,赤灵点点头,语气冰冷的说道:
“按小姐的吩咐,我一直守在客院外面,只要钱云鸿出来我就会暗中尾随,结果刚刚这位小侯爷去找了孟郎中。并要了副疏通活血的方子说是给萧瑾珂服用,治疗经痛之症的。”
将手中捧着的莲花心经放下,萧瑾萱闻言,疑惑的问道:
“萧瑾珂与钱云鸿是表亲兄妹,为对方寻副药方也无可厚非,赤灵你可是察觉到了什么。”
赤灵跟随周显睿多年,她的能力萧瑾萱自然是信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