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女奴为后一夜新娘 >

第223章

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223章

小说: 女奴为后一夜新娘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德基因为那一晚,经常在太监们面前得意洋洋表明自己男人雄风振作,如今,怎肯轻易承认自己还是“不行”?这令人羞辱的念头,他是拒绝承认的。

他见康公公的话没有什么破绽,料定康公公不可能因为岳鹏举夫妻而欺骗自己,又问不出个所以然,心念一转,马上说:“马上启程去太后佛堂,不许惊动任何人……”

康公公暗暗叫苦,却不得不立即秘密准备,陪着赵德基去佛堂。

赵德基因为存了怀疑,越想越愤怒,一种被愚弄或者不曾得逞的愤怒。幸小刘氏他都一直要用壮阳药,没理由自己“雄风”一回,却毫无记忆。

还有天薇。他早已因为韦贤妃的亲笔对天薇有了猜忌,心里其实明亮如镜,生母定是怕天薇揭露了自己在金国的丑行,毕竟当初宗望送来的韦贤妃春宫图是实实在在的,韦贤妃绝不可能逃过蹂躏。

天薇和生母,孰重孰轻?他早已掂出分量。现在又想到天薇竟然和花溶联合欺君,实在忍无可忍。

初冬的第一场雨后,“怡园”草木凋零,遍地枯黄,就连万年青和忍冬也显得有气无力,地上的一些芨芨草开出一种猩红的小花,已经没了蜂蝶的围绕,十分寂寞。

一名宫人被女仆领着,悄悄进来,在花园里找到花溶,神情焦虑:“岳夫人,公主请您马上去佛堂……”花溶心里一惊,立刻明白过来,是赵德基要突袭检查了。

她立刻将孩子托付给李易安,自己骑马赶往太后的佛堂。

太后的佛堂比邻行宫。因为南渡,此时的临安行宫,跟昔日的皇宫规模相比,十不及一,虽然也有简单的四道宫门,但规模和格局尚不及当初东京豪富之家气派。太后的佛堂就在女眷阁楼的侧面,原是当地的尼庵,因为金军南下一度香火凋零。太后到临安后,不愿在原本就拥挤的后宫和女眷们敷衍,就自请在背后的佛堂定居,修身养性。她死后,赵德基为祭奠她,扩大了佛堂的规模,任一些后宫女眷来此求神拜佛,当然多数是来求子的。

天色已晚,佛堂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参拜者,正是张莺莺。天薇跟她并无交情,但感念她上次为救花溶跟自己的配合,天薇正要向她行礼,却见她在一座送子观音下面跪着,念念有词,但目光却是看着自己。

天薇觉得很是意外,也装着不经意地样子走过去,跪在她身边的蒲团上。张莺莺几乎是唇语:“快叫岳夫人回佛堂,‘他’起了疑心……”

最近,她们都不约而同地以“他”指代赵德基,昔日的“官家”仿佛是一个不可再提及的遥远的事情。

天薇不知为何赵德基会起了疑心,正要说什么,张莺莺已经起身,只向她淡淡一笑,就离开了佛堂回到宫里。

天薇看出她目光里那抹惊惶,更是不安,立即意识到,也许是九哥察觉了什么。她急忙到门口张望,但报信的人才刚走,花溶哪里能那么快赶得回来?

她在焦虑不安中等待了不知多久,天色已经完全黑暗下来,佛堂里的油灯明明灭灭,太后灵位前,瓜果的颜色红红绿绿,香烟缭绕,仿佛一个变化莫测的奇怪世界。

天薇跪得腿脚发麻,脑海里越来越混乱。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天薇,花溶呢?”

她惊得几乎跳起来,九哥,竟然没有任何通报就闯来了。他果然是来突然袭击的。

赵德基见她面色惊惶,更是起疑,怒道:“花溶呢?”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支吾说:“岳夫人……她……岳夫人……她……”

“天薇,你好大胆,竟然敢联合花溶欺骗朕。”

天薇急得要哭起来:“九哥息怒,九哥……我没有骗你……”

“没有?那花溶人呢?你不是信誓旦旦要和她一起替朕求子么?她现在在哪里?”

天薇完全回答不上来。赵德基冷笑一声:“花溶是不是已经逃跑了?而你就是她的帮凶,是不是?”

“九哥……”

“你这个吃里爬外的贱婢……”赵德基一抬手,狠狠就给了天薇一耳光。天薇从未想到自己从小敬重的九哥竟然会打自己,惊得捂着脸,也不敢哭,只抬头看他,怔怔地问:“九哥,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你自己还不知道错?你联合花溶,将朕玩弄于股掌之上……”

“陛下,公主没有骗你!”

章节目录 第375章 生儿子?

赵德基蓦然回头,只见佛像的香烟缭绕里,一个女子的面容隐隐的,很是飘渺。在她身边,一盏长明灯忽闪忽闪,赵德基顺着光线看去,竟然是婉婉的灵牌。也不知是为什么,他想起婉婉的惨死,心里一震。

花溶缓缓从光线里走出来,声音淡淡的:“陛下,花溶不过是在这里替婉婉郡主上一炷香,祈祷她在天之灵得到安息。杀害她的凶手逍遥法外,唉,她又怎么能安息呢?”她的声音幽幽的,在这片阴森寒冷的佛堂里,又绝望,又愤慨。

赵德基一时做不得声,语气不由得缓和下来:“溶儿,你在这里。在这里就好……”他伸出手,急不可耐,要去拉她的手,花溶径直往前一步,在太后的灵牌前跪下:“溶儿曾和太后等在苗刘兵变里共过患难,如今,太后、婉婉,故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下一步,该是谁先走呢?”

一排长明灯,全是为赵家皇室点的,列祖列宗,亲眷长辈,赵德基后退一步,看花溶慢慢从蒲团上站起来,双手合十,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莹润的玉色。

他心襟动荡,一股**在体内升温,对儿子的强烈的渴求,对“雄风”的幻想,占据了上风,压制了刚刚的愤怒,放柔了声音,有些讨好:“溶儿,朕多日不见你,想来看看……”

他竟然当着天薇的面,恬不知耻地说出这样的话,花溶了心底冷笑一声,知道这个披着羊皮的狼,已经彻彻底底揭开伪装,露出凶残的嘴脸了。

天薇哭泣说:“奴家和岳夫人日夜替九哥祈祷,早生皇子,我大宋江山后继有人……”

所有的问题跟“生儿子”相比,都微不足道。生儿子,生儿子——赵德基被这个美妙的欲念折磨得几乎要飘飘欲仙,而且,他内心已经认定,自己这辈子要有儿子,必得花溶,潜意识里,根本不敢得罪她,急忙说:“天薇,朕是错怪你了。溶儿,斋戒一结束,朕会替你考虑妥善的安置。只要你能令朕称心如意,朕一定不会亏待你……”

“太后会保佑陛下的!”

赵德基听她没头没脑地回答这一句,一时接不下去,再看一眼佛堂,觉得太后仿佛真的在阴森的布幔后面睁大眼睛看着自己。他心里滋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在佛堂前,在太后的灵位前,如此****裸地暴露自己的无耻,终究心有余悸,他不欲再呆下去,只想赶紧离开这里,仿佛多呆一会儿就浑身不自在。

“溶儿、天薇,朕先回宫了。”

“恭送陛下。”

赵德基一走,天薇亲自去关了门,一回头,几乎瘫软在地。花溶扶起她,镇定说:“公主,您多保重。”

天薇微微回过神:“岳夫人,您这是要去哪里?”

花溶今日见赵德基几次目露凶光,想到儿子在家里,怕生什么意外,再也不敢呆下去,沉声说:“我怕家里出意外,公主,我先走了。”

“岳夫人,若九哥再回来怎么办?”

“他早已起了疑心,回不回来结果都一样。”

花溶安顿了公主,再也不犹豫,立刻策马往家里赶。

黑夜的冷风呼呼地刮过,临安城里吹了一天牛发了一天牢骚骂了一天和谈的卖国贼秦桧的市民们早已入睡,大街小巷沉寂在帝国即将迎来屈辱和谈的黑暗前夜。

花溶挥着马鞭,远远地,“怡园”在黑夜里,静悄悄的。她稍微勒马,松一口气。一个黑影从旁边一丛高大的灌木里闪出,语声讥诮:“花溶,你这是去陪赵德基去了?”

花溶一鞭挥下,金兀术早有准备,闪在一边。几颗微弱的星光,两个冷清的人影,四周静得出奇。

金兀术又开口:“本太子以你为冰清玉洁,谁知你却成了赵德基这个阳痿渴望的生儿子的工具,哈哈哈,花溶,这就是你忠心赵德基的下场?”

花溶不怒反笑,金兀术楞了一下:“你笑什么?”

“我要你的命……”命字尚未落口,她举弓就向金兀术砍去,“无耻狗贼,你和赵德基一样厚颜无耻……”

金兀术这次再也躲闪不及,左胸前挨了一掌,重重地后退一步,花溶势如疯虎,又逼上一步,一跃下马,抽出佩刀就砍去,边砍边骂:“金兀术,我跟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如此处心积虑地害我?我今天就跟你同归于尽……”

金兀术狼狈招架,大声说:“害你的是无耻赵德基,不是我!”

“就是你,你害我丈夫,害我……”

“没错,本太子是提出要杀岳鹏举方能和议。而是,若是赵德基不杀,谁能强迫他?哈哈哈,花溶,你夫妻在赵德基眼里连一条狗都不如。只怪你二人有眼无珠,为一个无耻下流的昏君卖命,这就是你们应得的下场……本太子听王君华说,赵德基打你主意已久,岳鹏举尚未死,他就敢宣你入宫,无耻到这等地步,世上罕有……哈哈哈,这就是你们大宋所谓的礼义廉耻?仁义之君?我看是禽兽不如,哈哈哈……”

花溶咬着牙关,气得瑟瑟发抖,金兀术跳开几步,忽然面色一变:“花溶,你还跟我做无谓的纠缠,你看看你家里……”

花溶回头,大惊失色,只见“怡园”东北的一角,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这里正是自己的起居室。因为怡园太大,家里人不多,为了集中安全,花溶便将起居室安排在东边的阁楼,李易安住一间,自己和儿子虎头住隔壁一间。

她声音颤抖,几乎连不成句:“恶贼,你竟敢派人杀我儿子?丧心病狂的恶贼……”

“花溶,你少血口喷人……”

她再也顾不得金兀术,翻身上马,飞快地往家里跑,心跳得如擂鼓一般,只闪着一个可怕的念头:“儿子千万不能出事……”

这时,怡园的大门已经打开,家仆们正在取水灭火,她嘶声大喊:“虎头,虎头……”

“岳夫人,小少爷他…”

“虎头呢?”她顾不得回答,发疯般地往东阁冲去,漫天的火光里,只见李易安跌跌撞撞地抱着小虎头跑出来。花溶抢上前,跳下马背,一把抱住儿子,正要去扶李易安,只听得黑暗里呼呼的冷风袭来,李易安惨叫一声:“十七姐,快走……快……”

小虎头身上系着背篼,她抓过儿子就背在背上。“十七姐快走,你只管走,绝不要再回来了……”

花溶根本无暇开口,李易安跌倒在地,黑夜里,两柄雪亮的大刀从两侧砍来,花溶惊惧之下,立刻发现,这目标是对准了自己的儿子。两名亲兵追来,大喝:“大胆贼子,竟敢在岳相公家里行刺……”

二人被杀退,可暗处,很快又有几名黑衣人杀来。而忙着救活的仆人也赶回来,很快展开了混战。

李易安挣扎着站起来:“十七姐,快走……快……他们是要杀小虎头,而不是其他人,你快走……”

花溶稍微迟疑,抱着儿子,跃上马背,远远喝令亲兵:“保护易安居士……”

“我一个孤老婆子,不用保护,你们快去保护小虎头,快……”

花溶猛夹马肚,情急之下,立刻抱转儿子护在胸口,小孩子埋在妈妈胸前,惊得哇哇哭喊:“妈妈,妈妈……”

花溶一只手搂着他,一只手拉马缰,发狂般地嘶吼一声往大门外冲去。背后,追兵的马蹄声得得得地赶来。

果如李易安所说,这些人的主要目标在于小虎头,而不是其他人,否则,他们在背后射箭,早就可以将自己射为刺猬了。花溶想到这一点,丝毫也不敢掉以轻心,相反,更是急得六神无主,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就算自己死无全尸,也要保住儿子性命。她顾不得方向,顾不得路程,只知道在黑夜里一往无前地往前冲,再往前,仿佛这样跑下去,就会得到安全……

“鹏举,鹏举,你救我,快救救儿子……”她在心里大声疾呼,却喊不出来,也哭不出来,只紧紧握住自己的弓箭,护住儿子,情知不能让任何人正面袭击,否则,儿子就保不住了。她拼命地打马,从来没有下过这样的重手,只恨不得马长翅膀飞起来。

前面一个黑影模模糊糊,她已经忘了惧怕,嘶声喊着就策马冲过去:“金兀术,你这个卑鄙小人……”

“不是我!你该知道是谁要杀你儿子!”

“就是你,一丘之貉……”

她发狂却不敢再和金兀术纠缠,只能逃命,因为后面的人已经追来。黑影闪开,她的马收势不住,已经冲了过去,远远地将黑影抛在后面。随即,黑影又闪在一边,又是七八名蒙面人冲上来,前面是一条分岔的路,为首之人喝道:“人往哪里去了?”

“左边?”

“右边?”

“分两路。一定要杀掉那个小孽畜。”

“是。”

……

马蹄声消失,金兀术又才从灌木后面闪身出来,往前几步,怅然地看着前面怡园里冲天的火光。下这样的毒手,除了赵德基还能有谁?想必正是花溶没有让他的图谋得偿所愿,现在,先杀了她的儿子来个下马威。纵然是金兀术,此刻也对赵德基的寡廉鲜耻毛骨悚然,杀岳鹏举,杀岳鹏举的儿子,只剩下花溶孤身一人,任他玩弄?赵德基打的竟然是如此狠毒的主意。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自古皆然。大金的宗翰、谷神等悍将要死,大宋的岳鹏举也要死。为人臣者,无论多么位高权重,都逃不过帝王的掌心。要想主宰自己的命运,必须自己为九五之尊!他自言自语,笑得十分得意:“岳鹏举,这就是本太子和你的区别。你的命运是别人主宰,我的命运是自己主宰。只可惜花溶不懂得这个道理,才跟着你白白送死。”

这个女人,终究还是要死。

只是,为什么自己到现在还因为她要死而感到痛心?

爱啊,爱啊!

可惜,她爱的是别人。

也罢,就让赵德基成全他们一家三口,黄泉路上有伴也颇不寂寞。

章节目录 第376章 你等我

花溶在黑夜里发狂般往前跑,耳朵里只有呼呼的风声,连续两箭,马腿一闪,惨叫着扑倒在地。原来后面的追兵见距离越来越远,再也顾不得,就连续射箭,射人先射马。马惨叫一声,前腿一跪倒在地上。花溶抱着孩子,一翻身,重重地被跌倒在地,摔得眼冒金星。她仰身躺下来,孩子摔在她怀里,疼得哇哇大哭。

她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来,尽管浑身如散架一般,可还是支撑着,情知自己一倒下,儿子就保不住了。她抱着儿子好不容易站起来,刚跑出两步,一柄大刀已经砍来,从正面直劈小虎头的脑袋。

她低头护着儿子,刀锋擦着她的面容,一股热血溅开,她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只听得儿子惊恐的呼喊:“妈妈……妈妈……”他似乎已经明白自己即将遭到的可怕的噩运,不停地呼喊,哭得声音嘶哑。

又是一刀砍来,花溶已经无力逃跑,只紧紧搂着儿子,用尽了全身力气转身,让自己的背心接下这一刀……

几乎是电光火石间,她听得那么清晰的呼喊:“十七姐……”,然后,有人以身护住自己,背心的压力骤然减轻。她狂喜,脚步踉跄,几乎要再次跌倒在地,却被一只大手拉进怀里,那么安心,那么安全:“十七姐,我回来了……”

岳鹏举挥舞了长枪,见人就杀,见人就砍,很快,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杀杀杀,直到空气里一片寂静,惨呼、哀嚎、惊叫……统统不见了,只有空气里的血腥味在四周流淌。

“十七姐……”

“阿爹,阿爹……妈妈,妈妈……”

“鹏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