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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水乡人家-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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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贾秀才扮成船夫。谢吟风望风,趁无人时将江明辉弄上他乘来的乌篷船。贾秀才划出了城,趁夜赶到翠竹镇,抛尸扔刀嫁祸给郭家兄弟。事后贾秀才连夜返回,将乌篷船扔在霞照城郊一条河边,自己雇了辆车进城,神不知鬼不觉。唯有丫鬟锦屏。虽然没有参与杀人。然江明辉来时她却知道,事后不见了,又传出被杀。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然她和谢吟风主仆情深,是绝不会说出去的。

那火钳被贾秀才扔到江竹斋分铺后面的田湖中。今日谢吟风寻来一把一模一样的,让他拿去扔到田湖南岸边,好把郭清哑的罪名坐实。谁知两人相会的时候突起大火。江明辉显灵,将他们逼上大街……

至此。案情真相大白!

江明辉死了有一个多月,然江家人得知他被杀真相,想象当时那恐怖凄惨场景,依然无法接受。对着贾秀才和谢吟风嚎哭痛骂不止;清哑更是泪流满面,不能自已。

为什么,人性会如此阴险恶毒?

周县令喝住他们。接着审问谢吟风,让她招供。

谢吟风见大势已去。不再多话,痛快地画了押,然后看着清哑意味深长地笑了。

吴氏被她笑得毛骨悚然,忙抱紧清哑。

清哑泪水朦胧中听见周县令当堂宣判:贾秀才革除功名,判斩刑,报朝廷秋审后处决;谢吟风判斩刑,待生下孩子百日后执行;锦屏知情不报,判徒刑……她不禁诧异万分!

所有人都看向谢吟风,才发现她怀孕这一事实。

因为这一事实,依据大靖律,她暂时不会死。

所有人都不愿接受这个结果:

郭家不愿接受,巴不得她马上被斩!

江家人不愿接受,恨不得她千刀万剐!

谢家人不愿接受,坚决不能让她生下孽种再丢人!

方初更有预感:谢吟风已经丧失理智,只怕会借这剩下的日子不择手段也要置清哑于死地。他微眯双眼,心下急速思忖。

江大娘尖声叫道:“让她生孩子?生孽种?怎么能这样判?”

吴氏也不服,心里很同意她的话,但她恨江大娘不是一星半点,自然不会帮她说话,遂幸灾乐祸地嗤笑道:“也好,死也要帮人家养个娃再死。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江大娘便疯了。

她望着清哑痛骂道:“都是你这个小贱*人!明辉对你掏心掏肺好,你还写退亲文书给他。都是你逼得他!要不是你逼他他就不会死!都是郭家害得明辉!我们要早些帮他们成亲,你们就是不答应……”

韩希夷勃然大怒,喝道:“你这疯婆子,竟颠倒黑白!”

方初也森冷地盯着江大娘。

郭大全笑道:“大娘受不住是不是?你亲自选的好儿媳,偷人养汉,还生孽种,你怕江家人骂你,怕江明辉晚上来找你哭是不是?都这时候了,还把这笔账赖在我郭家头上,你不但瞎了眼,还瞎了心了!”

一句句话戳在江大娘心上,她扒拉左右,疯狂地冲出衙门。

跟着,众人就听外面传来“明辉,回来呀!郭清哑,你不得好死!”

郭守业走出来对上磕头道:“大人,小民要告江婆子!”

周县令本就心烦,见江大娘这样更烦,因此把脸一沉,呵斥左右:“把那婆子押进来重打二十大板!”

立即就有两个衙役出去了。

江老汉惊恐道:“大老爷恕罪!我老婆子是疯了。”跟着又向郭守业哭求,“郭大哥,我儿子没了,老婆子她心里难受哇!”

郭大有愤然道:“你心里难受,我郭家招惹你了?你说,这次的事可跟我郭家有半点关系?我小妹还差点被人害死了。都是你们做的好事!”

吴氏气道:“你那婆娘,你要是好好管她,明辉也不得死了!”

江老汉老泪纵横,悔不当初。

江大娘真疯了,被衙役捉回来,到处找江明辉。

打板子的时候,她跟杀猪一样叫喊,叫江明辉。

清哑看着江大娘,觉得很悲悯,想自己上上辈子肯定跟她是仇人。不然,为何她没来由地仇恨她呢?不清楚实情的时候仇恨,等弄清了实情还是仇恨。她都奇怪,当初她为何要上郭家提亲。

江大娘被打得半死不活,嘴里还不停骂。

江老汉怕激怒众人更加吃亏,干脆用块帕子塞住她嘴。

那帕子是他用来哭儿子擦眼泪的,好几天没洗了,皱的跟烂腌菜一样。清哑见江大娘苦着脸挣扎的模样,怀疑她在装疯。

很快她就顾不得怀疑了,谢吟风和贾秀才被押入大牢,江大娘也被拖下去,然后周县令做出宣布退堂的架势,她急忙走上前,跪下,双手高举状纸。

那状纸是她开堂前写的,状告谢吟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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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逼迫

周县令这才发现,还有事未了呢。

他无奈地示意衙役上前接了状子,看了起来。

刚刚松一口气的众人陡然又被提起了心神。

简配对沈寒秋遥遥抱拳,又朝方初看了一眼,歉意地笑了笑,退到一旁。这是表示他为郭家担任讼师到此为止,下面的案子他不会再插手。因为郭清哑状告谢吟月,谢吟月却是方初的未婚妻。

沈寒秋微笑点头,表示理解。

周县令看完状子,对谢吟月道:“谢姑娘,郭姑娘告你知法犯法,袒护妹妹杀人罪行,栽赃陷害无辜良民。你有何话说?”

谢吟月盈盈走上前去,在清哑身边跪下。

“民女问心无愧,任凭大人审问。”

她声音清脆、淡定,举止气定神闲。

面对此情形,大家不看堂上二女,都看向方初。

连方瀚海和谢明理都看着他,看他如何决定。

方初一下成为视线焦点!

他怔怔地望着跪在前方的两个少女,嘴唇闭得比任何时候都紧,拳头捏得关节都发白,浑身跟着紧绷、僵直,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就一瞬,他蓦然松懈下来。

眉峰下,眼眸低垂,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

谢明理止不住颤抖起来,转而犀利地瞪着方瀚海。

方瀚海没有任何动作。

不管儿子的决定是什么,他都相信他、支持他!

韩希夷有些不忍,很能体会好友心情。

看着堂前二女,他也束手无策。

这两年来,她们明里暗里、背后当面。不知交手几多次,这是第几次?

堂上,周县令又开始审问。

清哑指控谢吟月依据以下几点:

一,当日在公堂上,她因指出江明辉死因,谢吟风惊恐晕厥。谢吟月发现妹妹异常,陡然发难栽赃她。一是帮谢吟风掩饰。二是维护谢家声誉,三为除掉她。

二,谢吟月早从冯佩珊口中得知她碰见江明辉的事。一直不说,正是居心叵测。

三,唆使谢吟风逼问玉枝用心险恶。

如今案情大白,证明她之前所有行为确是掩盖栽赃。

谢吟月道:“郭姑娘。你说我栽赃你是帮谢吟风掩护,证据呢?当日我指控你。是依据许多疑点,更有从你家船上搜出的短刀为证,并非我信口雌黄。后来,你自己又亲手写下供状。怎么反怪到我头上!”

周县令点头,道:“郭姑娘,你可有证据?”

清哑道:“谢吟风杀人是事实。谢吟月诬陷我也是事实,还要什么证据?”

周县令听了一愣。想想有些晕乎。

谢吟月冷笑道:“姑娘以为颠倒顺序,就可以混淆视听了?当日我们都不知凶杀内情,谢吟风听见江明辉死于铁钉灌顶惊恐晕倒,乃是不堪打击伤心悲痛的表现,有何不妥?”

清哑盯着她问道:“哦,既然你觉得妹妹是伤心,你还有心思编一套滴水不漏的话栽赃我。你当时在想什么?”

简配面上露出一丝赞赏,看了方初一眼,微微一叹。

谢吟月眼神微颤,很快恢复正常,道:“你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提出铁钉灌顶,还说得那么详细,难道不让人心惊,从而产生疑问?我怀疑你再正常不过了。再加上从你大哥船上搜出刀具,和江明辉身上刀伤吻合,正是要故意转移查案人视线,让人以为江明辉是被刀杀死的;你大哥又正好那个时辰出城,当晚停在翠竹镇,江明辉又被抛尸在翠竹镇,怎不叫人怀疑你兄妹合谋串通?说到这我倒想再问郭姑娘一句: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江明辉被烧红烙铁灌顶而死的?难不成姑娘平日还琢磨这个?”

她反客为主逼问起清哑来,也是故意岔开话题。

清哑一扬头,道:“就不告诉你!”

谢吟月听得一呆,丝毫没料到她会这样回答。

堂上至少一半人都露出错愕神情。

他们也都没想到在这严肃、紧张的时刻,一向安静的郭姑娘忽然任性撒赖起来,颇有“就不说,气死你”的架势。

韩希夷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来。

急忙中想起在公堂,笑出来很不妥,才忍住了。

不知为何,他看着清哑心里软软的。

方初嘴也抽了抽,对于清哑这一偏离行为表示奇怪。又想她到底才十几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以前没经历过大事的,这一两年遭逢诸多变故。人都当她是郭少东,其实还是个孩子,偶尔任性撒赖也正常。

周县令道:“郭姑娘,你不说,这案子怎么审?”

他十分遗憾:再听谢吟月的推论,他还是觉得有理,还是觉得好像郭清哑杀了江明辉,再被郭大全以刀伤掩盖。本来他以为破了这桩奇案会立大功、升官的,偏偏情势陡然翻转。如今谢吟风和贾秀才都认了,凶器也找到了,江明辉走水路的小船都找到了,正是铁证如山,他不服也无法。

这时候,他跟谢吟月一样,很想弄清楚清哑到底是如何知道江明辉被铁钉一类的利器灌顶的。

清哑道:“我怎么知道不重要。过了这么久,无论怎么说,谢大姑娘也不会相信。大人可还记得:谢姑娘那天问我时,不等我想好怎么措辞,她就给我扣了杀人的罪名,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她就是要我死!”

周县令略一回想,点头道:“唔,好像是。”

清哑忙夸道:“大人好记性。”

谢吟月没想到清哑也会奉承人,气得要死。

不等她反驳,就听清哑又道:“好,谢吟月栽赃陷害民女的原因明确了,咱们再说第二点……”

谢吟月疾声道:“等等。怎么就明确了?大人尚未表明态度呢,姑娘难道代替大人下结论?”

清哑提高声音,和她抢着说,生生将她的声音压制,别人便只听见她说道:“刚才辩论很清楚,不用再说!”

又急急朝上道:“大人,民女是原告。她是被告。民女提出指控。等说完她再提出辩驳。上次大人不就是这么审问的!”

周县令道:“不错!你继续说。”

又对谢吟月道:“谢姑娘暂时不得插嘴。”

谢吟月不再说话,冷冷地看清哑如何舌灿莲花。

清哑便又道:“现说第二点:谢吟月从冯佩珊那知道民女跟江明辉碰过面,却隐忍不说。是居心叵测!民女隐瞒有不得以,玉枝隐瞒也有不得已;谢吟月隐瞒却是在找机会,所以民女一说江明辉的死因,她就抓住机会栽赃陷害。再说第三点——”

“谢吟月发现玉枝不对。唆使谢吟风逼问她,目的昭然若揭。她自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对于精明能干的谢少东来说。太反常了,再次证明她为谢吟风掩盖罪行事实……”

清哑两辈子加起来从没一次性说这么多话。

她说得又快又急,竭力学前世看电视中律师的范儿,本着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尽最大努力连续出击,以求攻破罪犯心理防线。

想的是很好,可她根本不擅长言辞。每每提出一点,自问自答一番后便武断证实谢吟月的罪行。旁人听来,极为笨拙幼稚、强词夺理,然而,谢吟月却听得心惊肉跳。

清哑每句话都打中她要害,因为是事实!

她竭力镇定,急速思索理由,好待会反驳清哑。

她之前也早做过预备,但谢吟风通*奸杀人败露,又被游街示众,牵连她受辱,令她心神大乱;这时又被清哑控诉袒护其妹罪行——对于她来说这就是事实,未战先有三分心虚——便不自觉谨言慎行,唯恐被人抓住把柄,是以话出口前在心里掂量又掂量。

然她还没想好怎样回驳第一条,清哑又说起下一条,又正中她心思。再是第三条,有滔滔不绝之势。她心里一慌,神色就紧张起来。

“……谢姑娘身为谢家少东,一向聪明睿智,名声响亮,不同于一般的闺阁女子。这次凶杀案中,面对她妹妹和玉枝的反常行为不加调查,你们觉得可能吗?因为她就是在装糊涂!就是要掩盖谢吟风的罪行!就是要栽赃陷害民女,趁机除掉民女,打垮郭家!她的行为比谢吟风恶劣十倍!谢吟风因爱生恨,铸成大错,其实可怜;谢吟月眼明心亮,明知妹妹是凶手,却为了维护谢家声誉,不惜冤枉陷害无辜善良。在她眼里,家族声誉和利益高于一切,为此可以不择手段,将其他人的性命看得蝼蚁一般。她小小年纪便如此心狠手辣,罔顾律法,简直丧心病狂,令人发指……”

清哑先还边想边说,后来却陡然提高声音,厉声叱喝。

她也不需要想了,所有的言语都自然从心里流淌出来。

在阴冷的牢房里,她日夜反复思量,对谢吟风除了痛恨还有可怜,对谢吟月却真正觉得令人发指,她罔顾人命已彻底激怒了她!

所以,这段话她说得不但流畅,而且声色俱厉、义正言辞,因为那些话在她心里滚了几百上千遍,一旦诉诸于口便如惊雷炸空!

说到愤激处,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逼视谢吟月。

众人都被她突然转变的气势惊呆了。

周县令更是张大了嘴——这还是那个死都不开口的郭姑娘吗?

谢吟月心性再坚韧,到底心虚。

若不心虚,她大可堂而皇之面对,又何必处心积虑掩饰。

既掩饰,气势便矮清哑一层。

既矮一层,心理便有薄弱之处。

这薄弱之处便是她在人前的形象不容有瑕,如今清哑字字敲在她痛脚,令她不堪一面暴露在人前,便是想辩驳,也来不及仔细推敲应对;又不能像清哑当日那样,因为问心无愧所以坦然无惧。

她惊得脸色煞白,竟然跪不住,歪向一旁。

幸好手撑住了,才没有倒地。

谢明理见状不妙,立即上前跪下,指称郭清哑污蔑。

郭家那边,沈寒秋最老谋深算。

他本对清哑的辩论哭笑不得,正想着什么时候上前相帮,这时见谢吟月惊慌失态,知她心志被夺,立即开言道:“大人,小民还有证人,可证实谢大姑娘罪行。”

周县令道:“传!”

谢吟月骇然,记不起自己有何疏漏之处。

沈寒秋对外招手,便有人带进一个婆子。

这婆子上堂供称,与谢家一仆妇张妈认识,上次无意间听见张妈和县衙女牢头马婆子背着人说私话,原来是谢大姑娘通过马婆子监视郭姑娘在牢中情形。

沈寒秋道:“谢大姑娘监视郭姑娘干什么?”

谢明理冷笑道:“谁知这婆子说的是真是假?若是随便找个人来作证,岂不人人可以信口雌黄!”

周县令便问沈寒秋要证据。

沈寒秋淡然道:“马婆子的事,只问方大少爷便清楚了。”

说完转向方初,“方少爷说是不是?”

又对方瀚海道:“方老爷,听闻家父说,方老爷曾当着九大锦商面许诺郭家:若今后郭谢两家发生冲突,方家帮理不帮亲。可有这回事?”

方瀚海沉声道:“不错!”

沈寒秋道:“如今此案已经查明,郭家系被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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