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者的隐婚秘妻-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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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语晴摇着脑袋:“不,她没病,是她的家庭一夕之间破产了,她原本是无忧无虑的大小姐,现在,她却只能守着她哥哥在医院度日如年。”
龙瀛眸底起了一层的霜寒,他紧盯着池语晴问:“你朋友叫什么名子?”
池语晴一呆,没料到龙瀛会问的这么仔细。
“她姓何吗?”龙瀛的嗓音突然就变的十分的冷,像结了冰似的。
池语晴十分的诧异:“你怎么知道?”
龙瀛铁青着脸色,一语不发,径直开车离去。
池语晴心里却堆着无数的疑问,可看到他冷若冰霜的脸,所有的问题都不敢问。
一直憋到了酒店的房门口,她才鼓足了勇气问他:“能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朋友的事吗?”
龙瀛一脸冷酷的盯着她:“何家的事,你别再管。”
“为什么?何沁是我最好的朋友,她遇到这种事,我为什么不能管?”池语晴却突然激动起来,她预感何家的事,和龙瀛有关。
“你管得了吗?”龙瀛语气也蓦然变重。
池语晴张口结舌,美眸闪动着一丝慌乱:“何家发生的事,和你有关系吗?”
龙瀛俊美的脸色骤然沉下,冷冷的说:“不该问的,别问。”
池语晴却一脸焦急的拉住了他的手臂:“告诉我,跟你有没有关系?为什么?”
龙瀛看着紧紧抓在手臂上的小手,浓眉一拧,绝情的将她的小手拿开:“我说了,不许问。”
池语晴的小手刚被推开,房门突然重重的一关,池语晴的心也咯噔一声,悬空了。
她突然慌的六神无主了,如果…如果是龙瀛把何家害成这样,何沁岂不是要恨死了她?
池语晴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动着,坐卧不安,她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何沁。
其实,何沁已经知道龙瀛的存在,但并没有见过龙瀛的样子,只听爸爸和哥哥说了这个可怕的像恶魔一样的男人。
她几乎可以肯定,自己和哥哥的遭遇,也和那个令人胆颤的男人有关系。
龙瀛离开酒店,深知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便和墨槐一起,提审了向问天。
向问天从池栋手里拿了一千万,准备出国避难,可惜,唯一的儿子却受到如此的重创,他害怕的哪敢逃?
当他被带到龙瀛的面前时,他面如死灰,仿佛瞬间老去十岁,恐惧的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尊贵男人。
他很年轻,目测不会超过二十七岁,可他与身俱来的慑人气质,却令人不敢直视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害的我家破人亡,抢了我的公司还断了我儿子的手臂,我跟你有什么仇有什么怨?你说出来啊?”向问天痛哭失声,充满了悲愤。
龙瀛盯着他,目光清冷,声音也冷冷的响起:“我要你好好回忆一下,三年前,在东郊度假村的后山发生了什么事,把你所看见的人一一指出来,否则,你的灾难还没有到头,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活着。”
向问天听到龙瀛的话,直接吓瘫在地上,他恐惧的睁大双眼:“你…是那个人的…”
“别管我是谁,我只想知道那天晚上参与动手的人有哪几个。”龙瀛目光阴冷如霜,穿透过向问天胆颤的眼睛。
向问天恐惧的直发颤,心中已经开始计较了轻重了。
想当年他和秦民泰池栋三人结拜兄弟,可前几日,他上门求救,秦民泰连门都不给他开,池栋也扔了一千万让他离开凌城,把他当乞丐一样的打发了。
想到被他们如此轻蔑,向问天心中就愤愤难平,当年那件杀人案,他并非参与者,他只是…旁观了过程而于,可他们两个却好端端的,偏偏自己被害的家庭破碎,狼狈不堪。
龙瀛眸光微抬,冷冷的说:“老实交代,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向问天仿佛做了重大的决定,咬着牙说道:“好,我交代,我把我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只求你能放过我的家人。”
墨槐忍不住喝斥:“快说。”
布料太少了吧
向问天这才仔细的说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是池栋拿的刀子,秦民泰推了他一把,池栋的刀子就刺进了那个男人的胸口,那个男人就倒在地上,死了。”
龙瀛的脸闪过一丝沉沉的痛,他的手紧紧的捏成拳,声音冷若冰霜:“你能保证自己所说的每个字都是真实的?”
“能,当然能,那天晚上虽然下大雪,天又很黑,但我真的看清楚了,是池栋和秦民泰把那个男人误杀的,后来还听说他们派了大批的人去追杀那个男人的一个同党,听说没杀掉那个人。”向问天此刻只想把罪名撇的干干净净的,所以,几乎把所有的责任都往故秦民泰和池栋身上推。
墨槐看到龙瀛强压着内心的悲愤,十分的心疼他。
龙瀛沉痛的抬手:“让他滚!”
墨槐朝着两个黑衣男人打了眼色,两个人立即把向问天拖了出去。
墨槐愤怒道:“果然和池栋有关系,少爷,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龙瀛揉着心痛的眉心,冷冷的说:“先别动池栋,找机会把秦家扳倒再说吧。”
“那我们立即跟二少爷联系,让他那边开始动作。”墨槐恭敬的说道。
龙瀛抬起头,目光冷冷的盯着某个角落:“我会给二哥打电话,你找人盯住向问天,不准他去给秦池两家通报此事。”
墨槐点点头,转身出去,威胁了向问天,就放他离开了。
龙瀛拿出了电话,打给了二哥,龙家的二少爷,龙澈。
调查的工作是龙瀛在做,幕后主撑他完成公司收购的事情,却是龙澈的工作。
龙家早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才准备把杀害长子的幕后真凶揪出来惩治。
结束了通话,龙瀛起身,往外走。
下一个目标,秦家。
在凌城,秦家的势力远比何池两家要大很多,如今秦唯铭美国的公司上市,为秦家在凌城奠定了重要的地位。
想要把秦家连根拔除,是需要一个过程,不可能像把何家和池家那样,轻易就能收买。
这个时间,也许是三天,也许是一个月,这必须看龙家二少爷的能耐了。
龙瀛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池语晴一直待在房间里,等着他回来。
听到开门的声音,池语晴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抬眸,就对上他略有些疲惫的俊容。
“你回来了!”池语晴小声的说道。
龙瀛看了她一眼,将外套扔在床上,走向浴室。
池语晴敏锐的发现龙瀛的脸色不太好看,她小心脏不由的紧缩了起来。
看样子,她暂时是不能问何家的事情了,否则,只怕惹恼了她,她会不会小命不保?
浴室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池语晴咬了咬手指,决定今晚还是什么都不说吧。
十多分钟后,龙瀛出来了,穿了一套暗金色的睡袍,高大的身躯衬显的犹来健壮。
池语晴偷瞄了他一眼,心跳突然加快了一些。
洗过澡的龙瀛有一种野性的魅力,短发湿湿的,还挂着水珠,俊脸也有些湿气。
但这样的他,却给人致命的吸引力。
池语晴看着他径直朝着床走过来,有些紧张。
这种沉郁的气氛,真的压迫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说到底,她对龙瀛的认知,大部分都是道听传言得来的,根本不真实。
龙瀛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做着什么事,他每天出去干什么?池语晴都一无所知。
所以,虽然每天晚上他们做着如此亲m无间的事情,可当两个人分离的之后,却还是显的陌生。
池语晴最不会应付这种冷淡的场面了,她只好垂着脑袋,拿着手机在看。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何家下狠手吗?”蓦地,龙瀛低沉的嗓音打破了沉默。
池语晴美眸一扬,立即点头:“当然,请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龙瀛合着眸,有些疲惫的靠在床头上,嗓音透着一股悲沉:“因为他谋杀了我的亲大哥!”
“什么?”池语晴听到这个消息,惊讶的整个人都发冷:“何伯父…杀了你哥?”
“不止他一个人,还有很多帮凶,我会一一找到他们,以慰我哥在天之灵。”龙瀛猛的掀开了双眸,眸底寒光闪烁。
池语晴怔怔的望着他,许久,她才有些难过的说:“何伯父杀的人,你为什么要把他的一双儿女也在牵涉其中?她们都是无辜的。”
龙瀛眸底掠过冷怒之色,他盯着池语晴略白的小脸,嗓音透着令人胆颤的寒意:“如果仅仅惩罚他一人,那这报复的游戏玩的也太没趣了。”
池语晴心头一跳,被他冷酷的话吓住。
龙瀛一脸薄怒的看着她:“如果你在替她们求情,还是省省吧。”
池语晴咽了口口水,但还是大着胆子说道:“何沁是我朋友,她遭遇这样可怕的事情,我很心疼她,请你放过她吧。”
“你是用什么身份来恳求我的?”龙瀛突然倾身过来,大手蓦的扣住了她的精美下巴,他用指腹在她柔嫩肌肤上摩挲着:“说啊。”
池语晴小脸红白不定,习惯性的用牙齿咬住粉嫩的唇片,把唇片咬的泛白。
“求你放过她吧,她是无辜的。”脸颊处,他的指腹蓦的加重了力道,痛的她美眸泪光闪闪,可池语晴还是在求他。
龙瀛危险的气息逼过来,他的薄唇抵在她的耳侧:“我可不懂什么叫仁慈,你竟然还敢替她求情。”
池语晴吓的心脏猛缩了一下,脑袋轻摇,一头长发随着摆动,有一种弱态的美感。
龙瀛幽眸沉沉的盯着她渐渐退色的小脸:“我再强调一遍,何家的事,你别再管。”
“不…别伤害何沁,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孩!”池语晴不惧他的威胁,依旧坚定的恳求他。
“池语晴,别再挑战我的底线,你知道后果是你承受不起的。”龙瀛俊脸一片阴霾,他愤怒的低吼。
池语晴的性子也出了名的倔,她知道,如果他今天不答应她,何沁的未来,将会凄惨无比。
“只要你放过她,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池语晴紧紧的闭着双眼,泪水从她眼角溢出,随着她的轻颤,滴落在床单上。
龙瀛看着她滑落的泪珠,眸光一窒,猛的松手,发现她瓷白的小脸上留下两个深红的印迹。
痛感减轻,池语晴缓慢睁开双眼,映出那张铁青的俊脸,她的心脏在紧缩着。
她知道自己的恳求很微弱,也许一点用处都没有,可是…想到何沁被强b后的那种样子,她的心就撕裂般的发痛。
“仅此一次,别再践踏我的底线。”龙瀛冷冷的说。
池语晴听到他的话,轻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她却又吓白了小脸。
龙瀛竟然拔了床头柜的电话,要求送一套姓感的睡衣进来。
池语晴美眸骤然紧缩,雪白的小脸也透出了一丝的涨红。
龙瀛却整瑕以待的瞧着她,见她手足无措的样子,他嘴角扬起优美的弧度。
“刚才是谁说的,做什么都可以,这么快就把自己说过的话给忘记了?”龙瀛讥讽她。
池语晴又是一僵,小脸有着难堪:“当然没忘。”
龙瀛嘴角勾起,邪冷道:“好,那你就好好替你的好友求…我吧。”
他的话,仿佛有一种直击人心的不安,池语晴美眸用力的扇动着,隐下屈**辱。
心里乐观的安慰自己,不就是一套睡衣嘛,有什么好害怕的。
当房门被敲开,一个身穿职业装的女人捧着一个精美的盒子走进来的时候,池语晴还是情不自禁的羞的满面通红。
“少爷,我放这了!”女人恭敬的对龙瀛说完,放下就走了。
房门再一次被关上,池语晴只感觉心头一紧。
“去试试!”龙瀛淡淡的出声要求。
池语晴有些口干舌燥,眸光紧盯着那个精美的盒子,想像着里面装的会是什么?
看这盒子外型如此高大上,里面的睡衣肯定质量也不会差强人意吧。
心里祈导着,池语晴手脚僵硬的下了床,走向盒子。
“我需要亲眼看着你穿上,别遮挡。”龙瀛淡薄的嗓音,在寂静的房中,犹为低沉好听。
池语晴心里暗骂了他一句,小脸却红的仿佛要滴血似的,心里直打退堂鼓。
手指碰到了盒盖,池语晴闭眼一掀,诺大的一个盒子,里面竟然…只有几片网状的东西。
池语晴美眸睁大,再睁大
简直难于置信,这是什么?这衣料怎么能这么少?简直少的可怜。
龙瀛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表情,阴郁的心情顿时明朗起来。
池语晴吞下口水,转头望着龙瀛,小脸有些恳求:“能…不穿吗?反正…都要脱*掉的。”
龙瀛双手慵懒的环在胸前,一副等待上戏上演的表情,浓眉上挑:“不能!必须穿。”
“可是…”池语晴指了指盒子里的东西:“这怎么穿?我不会!”
龙瀛眸子危险的眯了眯:“不会?”
池语晴用力的点着脑袋:“嗯,这根本连衣服都不算,怎么能穿?”
她美的像美人鱼
简直可有可无嘛,穿了跟没穿,有什么不一样?
“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如果还没想起怎么穿,那我们就换个地方继续!”龙瀛眸底暗沉的光芒在闪耀。
池语晴吓的心慌无力,她忍不住好奇:“什么地方?”
龙瀛淡薄的笑着:“酒店的顶层有个露天泳池,可附瞰整个凌城的夜景。”
池语晴吓的赶紧伸手去拿睡衣,可她的小手却不停的发颤,那两片网状的东西,该不会是贴在…池语晴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前,脑子嗡嗡的炸响起来。
龙瀛却用他低沉暗哑的嗓音开始给她倒计时:“十,九,六,五,三,二,一,时间到。”
池语晴吓的成了一根木桩似的,手脚都僵硬了,动弹不得,只能美眸慌乱无措的看着他。
龙瀛站了起来,步步紧逼,停在她的面前,大手状似温柔的穿过她浓密柔顺的长发:“怎么办?时间到了,你却一样都没穿上,看来,你是选择在游泳池里跟我一起享受凌城的夜色了。”
“不不不…我穿,现在就穿。”池语晴才不想去游泳池呢,那里万一被人偷拍,或者有监控什么的,她这辈子还要不要做人?
“迟了,我现在想在泳池继续发现你的魅力。”龙瀛说完,猛的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向门外。
池语晴小脸胀的发红,不停的挣扎:“不要,我不想去,就在这里,就在这里,我一定穿。”
龙瀛却浑然没听进去,脚步依旧沉稳的往外迈去。
“求你了,不要出去…”池语晴羞愤的想死掉,她此刻只穿着一套纯白睡袍,随着她的强行挣扎,上面和下面都露出大半了。
可此刻,龙瀛却还有余力把门打开,抱着她就往电梯走去。
“少爷…你们…这是要去哪?”墨槐站在走廊处,看到他们,一脸奇怪。
龙瀛发现池语晴身上的睡袍有些不整,冷冷的要求墨槐:“把眼睛闭上。”
墨槐立即背过身去,一眼也不敢多看。
池语晴却放弃挣扎了,羞愧的将小脸埋在他结实的胸前,天啊,被墨槐看到她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她还要不要活了?
电梯升至顶层,这是一个四面都用玻璃围建而成的小型游泳池,人在池底下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别人窥视。
池语晴吓的心脏剧烈的紧缩,美眸瞳孔放大,她紧张又害怕的勾着龙瀛的脖子,苦苦恳求他:“不要在这里,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下一秒,龙瀛的步伐就迈进了泳池里,水是温热的,宛如浴池。
池语晴身上的睡袍顿时被浸湿大半,龙瀛身上的暗金色的睡袍也难于幸免。
脑子一蒙,池语晴羞愧难当,小脸一直垂着,不敢抬起来。
龙瀛却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他浓郁的男性气息笼罩了她。
池语晴慌的不行,他把她放了下去,她踩着地,却还是一滑,差点呛了水。
龙瀛看着她慌作一团的样子,犹为满足。
在她滑倒的一瞬间,他大掌拖住她的腰腹,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