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无忌他哥-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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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此都有些意动,立刻便有人出首道:“张公子,家师名号遇阳晖,我这是替师父报仇,岂不也是天经地义的?”
张无惮看他一眼,见这人三十出头的年纪,相貌平平,笑道:“您请。”
那人大喜,又道:“这两位皆是我师兄弟!”三人一道向外走去,正欣喜若狂间,听得身后一声冷哼,弓箭手立刻发难,将三人尽数射死了。
张无惮道:“遇先生为少林俗家弟子,一身拳脚功夫不逊色于少林圆字辈高僧,他的弟子怎可能是使剑的?”这三人腰间都空空的,不见兵刃,可右手上只有练剑才会磨出的茧子,绝非是练拳脚的。
张无忌一时好奇,跑到他们三人本来站立的地方,在桌子底下果真摸出来三柄长剑,拔出来一看,道:“是武灵派的。”
其后还有两家想要浑水摸鱼,都被他给戳穿了。张无惮来之前是做过功课的,将跟谢逊有仇的四十三家资料都背得滚瓜烂熟,不仅对他们本人熟稔,对门人弟子、妻儿朋友都有所了解,他在光明顶上不多的闲暇时光都拿来背这个了。
他不敢说一定不会走眼,可那些连被害人基本情况都扯不清楚就敢来冒名顶替的,也实在是太好认了。
折腾了一通,又多了数具尸体,张无惮环视一圈,见这群人都被磨得没胆气了,喝道:“二十五年前谢逊狂性大发,滥杀无辜,这是他造下的孽障,我不会多管。可一码归一码,没仇没怨单为了武林至尊的名号而来的,我不会容许你们伤我义父。诸位敢来夺刀,就得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他说罢,深吸一口气,似乎就要下令让门外弓箭手放箭,他们三人武功深厚同这群人不可同日而语,能第一时间自屋顶跳出,脱离箭矢范围。
立刻有人叫道:“张公子,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什么屠龙刀,什么武林至尊,您今天放我一马,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要还敢对谢狮王不利,叫我死无葬身之地!”
张无惮自荷包中取出一枚黑色药丸来:“此乃我教胡青牛、万春流两位神医新炼制的宝药,分两次服用有精进功力之效。这是第一枚,三个月后阁下到昆仑山脚下等我,我自会将第二颗相赠。”
他话说的漂亮无比,可谁都知道这颗是毒药,除非此人依照承诺当真不再同谢逊为难,否则三个月后拿不到解药,当真要应了他的毒誓了。
那人万万想不到还能有这一着,见张无惮面露微笑、眼眸冰冷,心道吃了好歹还能捡条命,再如何还有三个月活头,总好过今日就死,遂一咬牙,走上前来,说一句“只盼张公子莫要食言自肥”,接过药丸吞了下去,头也不回大踏步走了。
在场的多是怕死的,纷纷前来讨药,他们都急于逃离此处,吞了药不敢耽搁立刻就走了,盏茶功夫客栈中就只剩下两名道士打扮的了。
其中一道士定定看着他,稽首道:“贫道太虚子,此乃小徒。”
张无惮心头一惊,忙还礼道:“见过道长。”若这人没有冒名顶替,太虚子的两名师兄都是死在谢逊手底下的。
太虚子道:“贫道先前不愿站出来,想着张公子今日放了我师徒二人,两命抵上两命,我还如何理直气壮找谢逊报仇?宁肯今日死在此地,也不可忘却我师兄血仇!”
张无惮默然不语,只摆出洗耳恭听之势。
太虚子又道:“江湖上谁手中没百八十人命,贫道出师三十载,不敢言所杀皆是该死之徒,黑白两道皆有豪杰死在我手,我能找谢逊报仇,为何旁人不能找我报仇?”说着走上前来,拿起一颗药丸,见张无惮并不阻止,心知自己所料不差,一口吞下,稍一回味,笑道,“ 党参、黄芪、肉苁蓉,张公子倒真舍得下血本。”
他的门派就是炼药的道门,虽不敢说一尝之下能品出所有药材,却已知这是大补的灵药,绝非什么毒药。若真如张无惮所说乃当世两大名医共同配制,又用了诸多珍贵药材,怕真有促进修为之效。
张无惮道:“我以此同天下英雄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本已满心惶恐了,自当力所能及给些补偿。”这群人未必都是肯吃敬酒的,说不得还心存怨恨。无所谓,他这番作态不是做给这几个人看的,而是做给全天下人看的,此役传扬开来,待到天下大白之日,谁不得赞他将此事处理得妥妥贴贴?
太虚子叹道:“以德报怨,贫道心服口服。”说罢郑重行了一礼,取出腰间长剑来,屈指一弹,震成两截,“我师门同谢狮王的仇恨自此一笔勾销,贵教数万雄师能得张公子引导约束,实乃万民之福,只盼张公子不忘初心。”不再停留,径自离去了。
张无惮目送他离开,挥手叫弓箭手们都撤走了,将藏身柜台下的掌柜、小二亲自给扶了起来,安抚一番,给了丰厚的银子赔偿,又言担心死在客栈的这帮人有亲友会来寻仇,便叫来天鹰教舵主,请他好生安置他们。
收拾完首尾,他方道:“叫他们搅得饭都没来得及吃好,送走这一拨人,倒能清静上半天了。我叫人另外置办了一桌酒席,这就抬上来,填饱了肚子才好上路。”
令狐冲笑道:“行啊,惮弟,手段真是见长了。”以往张无惮行事,因他个人风格作祟,难免流于下作阴毒,失了光明磊落。此次出发点是什么先不管,可恩威并施、进退有度,已有大将之风。
哥段数一向这么高,这不是一直缺少大场面施展吗?张无惮道:“自心魔作祟以来我反省了很多,这几日更是有所得,人总是在不断进步的嘛。”范伟被赵本山骗多了都能进化呢,何况是他?
他如今心态是平和了很多,就是满脑子思虑这毛病一直改不了,但张无惮也想通了,从一点能想到万点,这是他的癖好也是他的天赋,改不了就别强迫自己去改,一切顺其自然,过于刻意对修行也是不利。
第94章 太平世子
张无惮翻脸发了一次威,其后一路就清静了很多,在他又将三波不长眼的小角色重手毙掉后,三人总算是顺利来到了渤海边。
张无忌看了一眼沙滩,见已经泛红了,咋舌道:“我还以为上一间客栈的小二说这几天海水都被染红了是一句夸张的话,想不到……”海沙上都是血。
张无惮冷笑道:“要搁几年前,明教的名头还是吃人喝血、杀人不眨眼的邪派,我就不信凭这群人就敢跑来捣乱。还不是看明教近年改邪归正,对外平和宽容了许多,这才有胆气蹦跶一通?”
与人为善总会叫人认为可欺,明教名声好了有利也有弊。正该借此一正威名,狮子改吃素了不代表不能吃肉,这群人都敢来送死了,难道他们还不敢杀不成?
他哥一发飙看起来都不像他哥了,张无忌左右看了看,指着一坐在岩石边上的黑袍男子道:“哥,那人好奇怪。”
张无惮顺着看过去,两边隔得很远,但那男子似乎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声,恰好扭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张无惮眨了一眨眼睛,又眨了一眨,见那男子面无表情又扭回头,继续盯着海水出神。他也若无其事地对张无忌道:“人家只是在思考人生。”
“……”张无忌低头一看,潮水正将一断手卷到岸边,那手指正搭在他小腿上,心中一阵恶寒,立刻将其踢开了,指着零零散散的残肢道,“对着这么一池玩意思考人生?”
他一脸的郁闷,怀疑在他哥心中他得笨成什么样,他哥才能拿这种解释来糊弄他,却不料张无惮一本正经道:“是真的,这人有点怪。”
他已经猜出此人的身份来了,因此时不是计较的时候,并未放在心上,从腰带中取出一个响哨,用力吹响。
他吹哨子时用上了内力,清脆的哨声传遍四方,四下的林间隐隐有骚动声传来,令狐冲道:“埋伏看来不少。”再蠢的人看到这满海横尸的惨状,都该知道明教这次动真格的了,不敢正面招惹,便在岸边设伏。
张无惮含着哨子没法笑,只牵了一下他的手,继续吹哨子,吹了足有半柱香时间,才见海面上有一艘小艇慢悠悠摇过来,在距岸边足有百米的距离就停下了。
小艇上渔夫打扮的人正是洪水旗旗使唐洋,他招了招手,突然跳入水中,海水翻涌了一阵,待他再跳上来,手中拎着两个人头,大笑道:“我是玩水的行家,凭你们还想在水下凿船?”
五行旗中出了个副旗使投靠了朝廷,可叫大伙脸上无光,这次洪水旗受命出征,各个都牟足了劲儿要大干一场,以将功补过,免得整个五行旗在光明顶上都抬不起头来。
唐洋自从在远海跟殷天正一行的船队碰上头后,故意对外散出消息,呈狮王要在此地着岸,便开始了源源不断的杀戮,近几日更是杀得眼睛都红了。
他随手将还在流血的人头扔回海里,见张无惮三人使轻功踏浪而来,又道:“两位张兄弟,令狐兄弟,狮王久等三位了。”摇橹转向而行,不多时就消失在海光天色中。
岸边寂静了一阵,不见异动,方有几伙人露头出来,其中正有昆仑派何太冲师弟师妹西华子和卫四娘。
西华子兴奋道:“听到了吗,金毛狮王就在不远处的船上!”
卫四娘一身劲装,瞥了他一眼,对这结论很是不以为然,低声道:“这都几天了,就是在远海都该能上岸了,怎么只见死人,不见谢逊?”
“难道他们不知道岸边危险重重吗?自然是在等这三名强援了。”西华子道,“何况看尸体源源不断冲上岸,可见海面上自有激战,忙着打仗呢,谁还有心情摇船靠岸?”
这么一说也有理,卫四娘道:“只是也不知道明教洪水旗来了多少人,想来死了这么多江湖人士,他们也讨不了好,没准有生力量已经不多了呢?”昆仑派现在出手,说不定能捡个大漏?
说罢,她左右一看,正看到坐在礁石上的那黑衣人,看他年岁不大、神色怔然的模样,走过去喝道:“小子,你在这地方坐了几天了?”
那人扭头看过来,茫然道:“几天?”
卫四娘不耐烦道:“你看这几日漂来的尸体中,是明教的人多还是别门的人多?”小伙子生的这么俊,怎么痴痴呆呆的?
“几天?”那人仍在喃喃这个。
西华子道:“师妹,咱们走就是了,这人是个傻子……”一语未了,只觉剑光一闪,眼前看的已不是卫四娘和那年轻人,而是青天白云,而后又变成了满目黄沙。
卫四娘见他叫人一剑削飞了丈夫的头颅,整个人都惊呆了,下意识想拔剑在手,手刚摸上剑柄,便觉喉间剧痛,人也没了知觉。
这人出一剑念了一声“一”,杀了卫四娘后又念一句“二”,收剑左右看了看,见那拨跟随他夫妻二人来此探查敌情的昆仑弟子吓得四散奔逃,追上去又杀了三人,方收剑道:“三四五,是了。”
而后他走到卫四娘的尸体旁,说道:“我来此足有五天了。”顿了一顿,想到她第二个问题,又道,“冲上岸边的尸体绝大多数都是别门的,还有寥寥明教洪水旗打扮的。”
他抬起头来盯着张无惮坐船离开的方向,喃喃道:“但我没有见到任何一个去接谢逊船队中的人。谢逊早不在渤海海域,只有洪水旗旗众在当饵罢了。”说罢重又坐回岸边海石上,继续望着海面出神。
那头唐洋已经摇着橹运着他们路过一波交战地,只见四五艘小船围着一艘大船在打,船上高挂“谢”字旗。隔着老远听得雷声阵阵,还能闻到连海水味都盖不住的火药味,张无忌奇道:“怎么在海上,火药还能用?”想他哥过年时还一口气给武当山送了满满的一车改良后的烟花。
唐洋哈哈大笑道:“辛旗使和殷姑娘都是使火的行家,他们两人并力同心,合在一块后研制进程大为加快!那黑油浸泡过再晒干的火药粉,只要不是完全被浸透了,都能照常使用,是以扔在水下,还能在近海面处爆炸,可叫这帮子趁火打劫的小人吃足了苦头!”
随着他的话,大船上有数个窗口被打开,从上而下以喷射器淋下黑色石油来,交战的小船避之不及纷纷中招了,又叫火药点中,满船都烧起大火来。
唐洋操纵小艇左突右支,刚开始还游刃有余,在重点照顾后还是中了招,跳脚大骂道:“都他妈瞎了不成!睁大眼睛看看老子是谁!我船上还有贵客在呢!”
大船上一片哄笑声,唐洋一看这最后害他中招的人颇具准头,就他自己被泼了满脸,张无惮等人不过被溅上了些黑点子,心知是手下的小子们玩笑,叹道:“都是我御下无方,惯的他们无法无天的!”
张无惮将袖子往鼻下一闻,笑道:“这不是石油。”他就说洪水旗旗众定然并不会开这么过分的玩笑,周遭都是大火,他们若也中了石油,稍有不慎就该被殃及了。
唐洋就说怎么一股腥臭味,仔细一闻,见果真是墨鱼汁的味道,唯有连连摇头了,道:“这片海域太危险了,咱们再往北走。”说罢再摇橹向前,走出一段后将橹先交给张无惮拿着,自己一头栽下船,洗了一番才重新跳上船。
张无惮详细追问起这初步防水的石油火药混合成品来,这事儿他还真不知道。唐洋忙道:“是十天前才通过测试了的,我这次来就带足了,怕写信知会再漏了馅,辛兄弟想写叫殷姑娘给拦下来了,便没跟你说。”
今时不同往日,信鸽飞出光明顶说不定便会立刻叫人给射下来,确实不要节外生枝的好。张无惮欣慰道:“阿离遇事越发沉着冷静了,不愧是我妹子。”其实火药研制有大进展,殷离该是最想立刻告诉他的那个,却能克己忍下,往前推几年,谁都比不上殷离偏激冲动,她能有这等改变,当哥哥的怎能不高兴?
张无忌在旁边撇了撇嘴,立刻就叫他哥拎起了耳朵:“别不服气,你要也能心思缜密如此,别说是一句了,想听我夸几句都成。”
“……”张无忌掀了掀眼皮,便秘脸看了他一眼,憋不住又笑了,“我为什么要心思缜密,每天想那么多事儿累不累?总有人乐意帮我想,我不要当娘,也不要当你,我比照着爹爹长就好了嘛!”
这倒是大实话,张无惮还当真不想张无忌经历如殷离那堆糟心事儿被逼着快速长大,正点头的当口,唐洋带着他们已经又经过一艘大船。
这艘船的制式同前一艘的一模一样,静静停在水面上。唐洋仰着脖子喊道:“我看前一艘船的石油火药都还很充足,你们要去换他们下来,可有的等了。”
张无忌奇道:“怎么这一艘还不是我义父的船?”
唐洋神秘一笑,再往前走,竟然接连看到了五六艘一模一样的大船,却都不见谢逊踪影。张无忌道:“看来令狐大哥说的一点都不错,你们估计放出消息来,把胆敢觊觎屠龙刀的人先杀一波,怕义父他们早就在别的海域偷偷上岸了吧?”
张无惮扫他一眼,看向令狐冲:“聪明人,你猜呢?”
“我猜不出来,我这人想事物最多只想一重,没那脑子也没那心情想第二重。”令狐冲想到他的心魔就是这么冒出来的就觉得心塞,不去看他只盯着张无忌,“不过依我看,你哥才没这么容易叫人猜透,等着吧。”
唐洋带着他们溜了一大圈,顶在第一线战斗的大船已替换过了,方道:“这几日来送死的人已越来越少了,几位先在船上小住,最多不过两日,我们就能靠岸了。”
“我们上来时岸边少说也藏了三四百人,再过两日怕得翻番,我看只凭洪水旗教众应对,得死上不少兄弟,这些天你们本就有伤亡,又连番水战正该歇歇。”张无惮道,“这样,请这两位随唐旗使在一起,我得去光明顶走一遭,调烈火旗和厚土旗来。”
唐洋连忙道:“正应如此,烦劳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