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冷少的贵妻-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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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说中了人家的心事,让苏嫣恼羞成怒!
“对,我就是这样想的,我就要抢了你的男人、你的一切!还有你的酒!”说着,苏嫣趁唐黛不备,抢了她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唐黛无语,居然连酒都抢,你是抢不来别的吧!也只能抢杯酒了!
苏嫣的酒杯掉在地上,紧跟着就是苏嫣轰然倒地,面色迅速呈青色,一双眼睛瞪得极大,死不瞑目地盯着唐黛!
“啊!”一声尖叫,传了出去,传到宴会大厅中的每个人耳朵里!
☆、第十五章 你就是嫌疑人
尖叫声是从苏紫嘴里传出来的,唐黛与苏嫣的眼睛对视着,脑中闪过那个坠楼女尸,她的眼睛也是这样死不瞑目地盯着她!
大概经历了上次的事情,也算涨了见识,唐黛并没有尖叫,看起来很平静。
霍成言立刻将发抖的晏天珍揽进怀里。
晏寒厉处理这样的事件显然十分有经验,他侧头吩咐,“封锁现场,找到刚才送酒的服务生,让危机公关部门送客,不要让人进来偏厅!”
“是的晏少!”孔恒匆匆地出门了。
晏寒厉吩咐完之后,这才发现唐黛的表情不太对劲,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苏嫣的眼睛,哪有人这么盯着一个死人看的?
他大步走过去,坐到唐黛的身边,一手轻揽了她,另一只手捂了她的眼睛,低声说道:“别看了!”
“我没事!”唐黛回了神,方才感到心有余悸,如果不是苏嫣,那么现在死相凄惨的,就是她了!此刻她心擂如鼓,后怕之感扑面湮没了她。
一群人走了进来勘查现场,孔恒跟着进来,说道:“晏少,我没能拦住!”
晏寒厉摆摆手!
一个男人径直向他走来,双腿笔直、从容有力,这个男人大概三十多岁,目光异常炯亮犀利,他身姿挺拔、气势凛然!
“晏少,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男人伸出手,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晏寒厉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说:“是啊,的确很快!”
男人勾了勾唇角,并没有露出尴尬的表情,他侧过头看向唐黛说道:“这位就是晏少的新婚妻子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纪铭臣,大家都叫我纪局!”
刚才唐黛已经猜出这个人的身份,他的身上有一种别人没有气势,尤其是那双具有穿透力的目光,仿佛能看到人的内心一般。
对于这样的人,最好不要多说什么话,否则很容易被缠上,于是她简单地说了句:“你好!”
纪铭臣犀利的目光在她脸上打了转,便看向晏寒厉说:“我早就劝过晏少不宜再谈男女之事,不过晏少似乎非但不听,这次还直接结了婚,真是……不拿别人的生命当回事啊!”他薄唇微勾,双手插兜说道:“抱歉,我不是在挑拨你们之间的感情,我只是就事论事!”
法医说了一句,“纪局,现在只能确定死者中了极强的毒性,更多的,还要回去验尸才能知道!”
霍成言问道:“什么毒会这么厉害?这么快就死了?”
苏紫呆呆地问了一句,“是氰化钾吗?”
此话一出,唐黛立刻看向晏寒厉,与之同时,身体迅速远离他,像避如蛇蝎一般向一旁移去,她那双清澈的眸,似乎有水在轻颤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都写在了明眸之中。
纪铭臣微微眯起眼,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的表情,哪怕是眸内的一丝波光都不肯轻易放过。
晏寒厉的反应也很激烈,他的太阳穴处青筋一鼓一鼓的,似乎翻涌着要迸裂的飓风,可是他又偏偏强制地压住,二话不说地拿出兜里的小瓶子,冷戾的目光盯着唐黛,把瓶子里的液体一口喝了下去,深深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唐黛突然扭过头问道:“苏紫,你为什么说是氰化钾?”
苏紫坐在地上还是呆呆的,显然脑子还未回来,她反问一句,“电视上不都是这样演的?难道不是吗?”
说完,她突然站起来叫道:“唐黛,那酒是你的,我妹妹她是替你死的,你偿她命来!”说着,她就要去打唐黛。
显然,这一幕已经刺激的苏紫不太正常了!
纪铭臣带来的人,及时拦住了她!
谢子怀开口说道:“酒是她自己要拿的,跟黛黛有什么关系?”
“谢子怀,现在是我妹妹死了,你知道吗?”苏紫大声叫道,身子剧烈地颤抖,几近崩溃!
“我管是不是你妹妹死了,她和我没关系,你和我也没关系!”谢子怀毫不客气地反驳回去。
纪铭臣看向唐黛说道:“晏太太,麻烦你配合我们做份笔录!”
“我来!”晏寒厉开口说道,一双星眸锋锐逼人!
“很抱歉晏少,您心疼太太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不过晏太太是当事人,这毒是冲她来的,所以我有必要亲自听她说一说事情的经过,我想晏少也希望我们能够早日破案,让您太太不再处于危险之中!”纪铭臣说的话很在理,可是他的语气却非常的强势。
唐黛开口说道:“好,我来说!当时是谢子怀和苏紫正在吵架,苏嫣也在,我们听到后,便进来制止,我坐到了这里,有服务生进来,给我放了杯酒,并没有给别人酒,后来苏嫣和我发生了争执,抢了我的酒,她喝了就倒地了!”
“你说谎,苏嫣拿起来之前,你拿过杯子,肯定是你在酒里放了东西,然后你激我妹妹让她抢你的东西,我妹才喝了酒的!”苏紫大声叫道,在她的心里,已经认定了唐黛就是凶手。
谢子怀越是维护唐黛,她就越要毁了唐黛!
纪铭臣立刻把目光盯向唐黛,目光就像是看犯罪嫌疑人一般地看她!
唐黛镇定地说:“我是拿起酒准备喝的,后来苏嫣她不断地激怒我,我就放下了。我说她抢我的东西,是因为我看出她喜欢寒厉,所以为了气她。这么多人盯着,我怎么可能在酒里下毒,更何况谁没事随身带这种一喝就死的巨毒?更何况在这之前我并不认识苏嫣,我也没有理由害她!”
纪铭臣点点头,突然转过头看向晏寒厉,问道:“晏少,恕我八卦,刚才你喝的小瓶里的东西,是什么?”
晏寒厉勾了勾唇,说道:“与案情无关的私事,无可奉告。我喝都喝了,总之不会是氰化钾就是了!”
纪铭臣盯着他说:“可是我认为这和案情有关!”
晏寒厉笑了一下,伸出手,那个小瓶就放在他的手心,“想知道?你可以拿回去化验!”
纪铭臣又微微勾唇,手仍旧放在兜里,并没有要接的意思。他转言说道:“晏少,您太太需要和我回局里,她现在是第一嫌疑人!”
“不可能!”晏寒厉想都没想便拒绝了,他吩咐道:“孔恒,去把监控找来!”
唐黛抬头,看到这偏厅里,自己的对面就是个摄像头,她心里不由松口气,这样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没想到嫁了晏寒厉,命大没死成,还得被当成犯罪嫌疑人,倒霉不倒霉?
想到这里,她不由瞪向谢子怀,如果不是他,她能这么惨吗?
结果这一眼,偏偏看到了谢子怀也在看自己,那眸中的厚重感情,让她心中一颤,赶紧移开了目光,她现在已经承受不起这样的感情,更何况,既已失去,干什么要表现得如此多情呢?
监控很快便拿了来,孔恒连接了偏厅里的屏幕开始播放,一切都和唐黛叙述的一样,唐黛的嫌疑被洗清,由于摄像头是冲着她的,所以看得很清楚,她并没有做什么手脚。
可惜的是,那名送酒的服务生,进门的时候,是背着摄像头的,而出去的时候,他刻意低了头,并没有拍到他的长相,由此也可以看出,第一嫌疑人是那个服务生,否则他干什么有意避开摄像头?
纪铭臣眉头紧锁,问道:“当时没有人看清他的长相吗?”
没人说话。
霍成言说道:“当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吵架上面,所以没人注意到一个服务生!”
晏寒厉毫不客气地说:“很明显,那个服务生才是第一嫌疑人,纪局一直咬着我的妻子不放,这明显就不是正常的办案,我可以去投诉了!”
纪铭臣脸上并未露出紧张的表情,他凌厉的目光看向晏寒厉说道:“我可是基于苏小姐的证词才锁定您太太的,按规程,我这么做没有错!如果晏少介意,大可以去投诉,我没有意见。不过,我要求24小时保护晏太太!”
“不需要!”晏寒厉想都不想说道。
“很明显,对方是冲着您太太来的,如果不是阴差阳错,现在您太太是第五个!”纪铭臣一字一句地说。
“我的妻子,我自然会保护她,用不着你!”晏寒厉突然站起身,脱口而出,他剑眉斜飞,一双利眸冰寒摄人。
纪铭臣脱口而出,“你就是犯罪嫌疑人,你能保护她?”
他也不甘示弱,霸气而狂魅的姿态咄咄逼人!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偏厅里一片安静,就连现场勘察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着两人!
两个男人,一个冷一个厉,两双锐眸互相对峙着,谁也不肯让步,现场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僵持不下!
☆、第十六章 水漫金山
“纪局,还是不劳您费心了,我的丈夫会保护我,谢谢您的好意!”唐黛的声音及时响起,阻止了一场有可能发生的斗争。
纪铭臣转过头看向她说:“他会保护你?晏太太,恕我直言,刚才如果不是意外,现在你已经被人抬走了,你以为你有几次幸运能躲得过去?”
唐黛微微撩起唇,镇定自若地说:“如果纪局可以信任,那么我就不会有可能成为第五个了!不是吗?”
纪铭臣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这是在公众指责他没有本事,让他难堪!
晏寒厉也微微撩起了唇,这大概就是今晚唯一觉得心情愉快的地方吧!
“我可以走了吗?纪局?”唐黛问道。
又一次经历了这样的事,她的头突突的疼,比起一个陌生人,她还是觉得晏寒厉身边比较有安全感,好歹相处过两天!这想法一出,她都为自己悲哀,她把自己弄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境地?
纪铭臣盯着她,看她微微地偏着头,澄眸安定平和,仿佛写满了岁月静好,一点都没有劫后余生的心神不定,这么一个二十初头的女孩,难道不该害怕吗?
他不肯死心,又说了一句,“我还是不希望你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谢谢您的关心!”唐黛说罢,微扬菱唇,将手伸到晏寒厉的臂弯,别开头要向外走。
晏寒厉抬手,直接揽了她的肩,紧紧地抱着她,向外走去。
“纪局!”纪铭臣的手下有些着急,冲过来欲言又止。
纪铭臣抬起手,一言不发地目送晏寒厉等人离开。
酒店大厅里已经没人了,刚刚还觥筹交错、权贵云集,现在只剩下地上的垃圾以及残羹剩饭,显得十分荒凉,未免让人的心情更加低落。
出了门,晏寒厉看到妹妹在霍成言怀里缩着,小脸苍白,便问道:“天珍,如果你害怕,还是回晏宅去吧!”
晏天珍摇摇头说:“不了哥,我跟你回去!”
霍成言说道:“不然去我那里?”
“不,我和我哥回去!”晏天珍坚持说道。
“好吧!”晏寒厉看看怀中的唐黛,抬起头说道:“成言,天珍坐你的车吧!”妹妹还有别人关心,可是怀里的这个女人,只有他!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突然想起了领证时的誓言,还有红色的结婚证,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感情,他的手揽得更紧了一些。
唐黛正在发呆,并没有注意到晏寒厉表情的变化。
“好的,那今晚我也住你家,以免有什么事情!”霍成言说道。
晏寒厉点点头,没有说话,打开门让唐黛坐上车,他则坐到另一边。
一路无话,如此到了家。晏寒厉打算回了房间和她谈谈,免得她心里有阴影,吓出毛病。她这样不说话,总觉得都憋在心里更让他担心。
但是他没有想到,进了卧室,他还没开口,她倒先坐在沙发上,沉着一张小脸说:“晏寒厉,我们谈谈!”
晏寒厉挑了下眉,觉得有趣!他走过去,坐到沙发上,问她:“谈什么?”
唐黛一听,顿时就火了,她坐直身子瞪向他叫道:“晏寒厉,我怎么就忘了呢,你前面死了四个,对这种事一点都不在乎,已经稀松平常了,瞧你这姿态真叫一个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似的,我才想起来,第四个死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戏!你当时为什么不毒死我?觉得戏弄有意思是不是?你看我现在差点死又没死成,好玩是吗?你干脆毒死我算了,省得我担惊受怕最后还得落一个死的结局!”
晏寒厉被这话给气的,脸上都要结冰了,脸颊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一鼓一鼓的,可是他却没说话!
头一次,他让人给气得不知道说什么,但是他现在,的确是要炸了一般!
“你瞪着我干什么?要杀就杀,反正我现在无所谓了!”唐黛今天真是受刺激了,刚刚经历过生死,任谁都不能冷静是不是?本来她是想冷静的,可是一看这厮的表情,她就冷静不下来了。
看她摆出一副无所谓混不吝的姿态,他心里的火拱的更大,他突然将她扑在沙发背上,一手搭在沙发上,另一手撑在她的脸边,整个将她圈了起来,他的脸还在靠近。
突然的荷尔蒙气息扑面,唐黛吓得用手撑在他胸膛,她瞪着眼睛结巴地问:“你、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想和她们不同吗?现在好办,你成了我的女人,自然会和她们不同的!”晏寒厉发出的声音都是紧绷绷的,可见他现在也没有多少理智。
说是吓唬也不完全是,作为男人,他是不介意和她发生什么的,就看她的表现了。
唐黛气坏了,她用手砸着他,毫无章法,紧绷着的情绪再也无法遮掩,突然宣泄而出,哇哇地叫着:“晏寒厉,你这个混蛋,这时候还想着沾我的便宜,你是便宜没沾够不肯让我死是不是?你对你妹那么好,我就比她大两岁,你就对我这样,你个混蛋,我打死你!”
突如其来的眼泪,如同水漫金山一般让他无措,之前的四个,从来都是大方优雅,不会这样的,他怔怔地看着她,没有躲,她的话触动了他,她的确才是个女孩,比他小了八岁,而她还是他的妻子,和之前的女人们不一样!
他宣过誓的!
突然,他将她圈进怀里,抱得紧紧的,她的手也没办法再打他。他不会哄人,更加不会哄女人,他只好干巴巴地说:“好了,是我不对,你冷静一下,想说什么?”
唐黛想起来她还有正事没说,她突然推开他,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质问:“我问你,你前面死了那么多,就没有什么措施,任那些死去?”
瞧着她那泪汪汪的双眼,清澈剔透,被泪水冲刷过的瞳,格外地黑,卸下她今天的妖娆妩媚,她只是个小女孩,一时间,他火气全消,老实地说道:“当然有措施,只是对方居然从服务生里混进来,我的人没有察觉,可见对方也不弱!”
原来如此!她相信他说的是真的,毕竟他想要自己的命机会多着呢,也不至于把自己留到现在。于是她说道:“我要知道以前的事,我要保护自己!”
“我会保护你!”他说。他并不想提以前的事。
“我不相信你,今天就是例子!”唐黛坚持说道。
他的脸又黑了,唇抿得紧紧的。
“你说不说?不说我就跟你离婚!”唐黛威胁道。
刚结婚就离婚,他晏寒厉可丢不起那个脸,他的声音一寒,冷声斥道:“你敢!”
“我命都要没了,还有什么不敢的?说不准我和你闹离婚,反而能保命呢!”她说完,又问:“我再问你,从始至终是不是就没毒药,你吓我的?”
他不语,却点下头,算是默认的!
唐黛气,“我真傻!早知道……”
“行了你给我闭嘴,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