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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有马赖义 四万人的目击者-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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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正椅子的位置。一个像是住得远的女服务生看来要先走了,和同事客气地告辞。 
  笛木刑警下了一个决心,慢悠悠地站起来朝收银处走去。 
  “您要走了吗?”香代说道。 
  刑警这样说道: 
  “其实我是一个刑警。” 
  香代面露惊愕之色。 
  “我想打扰你一下。如果你能抽点空的话,到‘中国面条’那边谈谈好吗?不会有麻烦的。我在大门外等你。” 
  “……” 
  刑警没有听对方的回答。但是,保原香代将遵嘱行事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在大街等了约十五分钟。夜晚的街头此时像是落下一张幕,又似是刚刚才开始。在一伙顾客走出来、店里灯光熄灭之后,准确地说是十分钟后,出现了香代的身影。 
  “我在这里。”笛木刑警扬扬手。 
  保原香代与刑警碰了面,一脸困惑不解的样子。 
  “我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您想了解什么呢?”她说道。 
  “住哪里?” 
  “世田谷……” 
  刑警先迈开了步子。 
    
4

  笛木刑警看着眼前的保原香代,就想起了自己的女儿,这对于身为刑警的笛水时三郎而言,难说是一件好事。而且,因为尚未定为案件,即尚未可清晰 界定为工作,所以虽然出示了证件,当走入内街,进入还在营业的中国面条店相对坐下时,他感到很别扭。香代那边肯定也是如此。刑警的心情影响了姑娘吧。 
  “你为什么要撒谎?”香代先开口说道。 
  “撒谎?——我撒了谎吗?” 
  “你在火葬场不是说过你是新海先生的远房亲戚么?” 
  “啊、啊。”’笛木刑警想起来了,“对不起。我当时觉得如果不那样说的话,你什么都不会说的。” 
  “你的意思是要我说出某些情况?” 
  “我干这一行20年啦,”笛木刑警说,“跟许许多多的人打过交道。对于人来说,虽有善人与恶人之别,但我20年刑警生涯所练就的,是区别可以信赖的人和不可信赖的人。” 
  “……” 
  “我当时马上就觉得你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 
  “你这样做有什么必要性吗?” 
  “因为我希望你不向其他人提及我问过你问题、问题的内容以及这样做的原因。” 
  “与新海先生的事情有关吗?” 
  “是的。这事情尚未至于说是谁做过了什么。而是处于要知道可能有人做过什么的阶段。所以,你是否可以信赖就是一个特别的问题。” 
  “是有关新海先生个人的事呢,抑或与饮食店有关?” 
  “可能与两者都有关连吧。——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吗?” 
  保原香代此时的表情颇为奇妙。感到她表情奇妙的自然是笛木的主观印象。这里面的谜底是什么呢?例如,是悲伤的因素?是嘲笑的因素?或者是其他的因素?虽然笛水尚未知道底细,但香代表情上的变化,看来说明她知道一些内情。 
  “我知道的事情,”香代答道,“我会告诉你。不过我觉得很不自在。” 
  笛木从此时起又变成刑警了。他的话沿着一条线吻合起来。 
  “迄今,新海清和岚铁平之间有没有过争论或者吵架?” 
  “我没有看见过。” 
  “为了经营上的问题,或者为了女人而……” 
  “没有。”香代答道。 
  “那就是说,皇冠滴流运作顺利……” 
  “是的。” 
  “洗手间尽头有什么东西?” 
  “是办公室。有八张榻榻米大。有两张办公桌和一个衣柜。角落里有一张床,一般是岚先生在那里过夜。” 
  “刚才在岚先生之后进去的那位是……?” 
  “是叫做田沼的人。他是干什么的我不知道,不过他是本店服务生东野公子的恋人。” 
  “这个叫田沼的人以前就是岚铁平认识的人吗?” 
  “我觉得是。因为田沼和东野都是比我早就已和店里有关系的。” 
  “是这样。”笛木刑警改变了话题,“你是从何时起坐收银台的?” 
  “还不足两年。” 
  “怎会有这机会的?” 
  这个问题令香代颇难启齿。 
  “这是我个人的问题吧。不谈这一点可以吗?” 
  “我不会再对任何人说的呀。当然是希望你谈一谈啦。”苗木刑警笑着说。此时,他感到如果新海清只是病死的话,自己就可能令这姑娘白白难受一番了。 
    
5

  保原香代出生于伊亚东海岸的温泉町。父亲在镇上做杂货商,香代度过了幸福的少女时代。在22岁上,她和保原卓造结了婚。卓造是个手艺很好的马 口铁工匠,但有贪杯的毛病。当然,这一点是香代结婚之后才知道的。香代在醉醺醺的卓造的殴打中度日。婚后第三年,卓造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折了手,因此而不能 再干老行当。如果卓造不是行为出格,香代的父亲也不至于坐视不管的,但卓造在香代的父亲伸出救援之手前,便反客为主地粘上了香代的父亲。听来简直就像是因 为与香代结了婚才使卓造失去右手的,结果惹怒了香代的父亲。香代夹在丈夫和父亲之间,过着苦闷的日子。然后,两年前的春天,当香代在露营地被卓造折磨的时 候,被来野外集训的新海清所救。 
  “当时我还不知道新海先生是怎样一个人。”香代说道,“我去答谢时,将身世说出,他劝我与卓造分居。那时只能这样做了。” 
  “那时具体是什么时候?”笛木刑警问道。 
  “前年年底。不过我仍和卓造一起生活,且穷困潦倒。之后第二年上院队又到镇上来集训,与新海先生相遇。那时新海先生责备我,又给了我钱。他说 如果未有去处,可先在‘皇冠滴流’工作。我已无法再忍耐与卓造一起生活,且父亲的店子又因城市规划要拆掉,娘家归不得,结果便悄悄地来到东京。那是去年的 五月。” 
  “自那时起便一直在店里干了吧。” 
  “是的。不过,我——还有一句话要说清楚的。我只有一次,在两人同醉之下与新海先生做了错事。” 
  “哦。” 
  “不过仅仅一次而已。新海先生也后悔了,我更加不想他有麻烦,再没有第二次发生过那种事。” 
  “卓造后来怎么样了?” 
  “我离开镇子不久他曾来过一次。也不知他是怎样找到线索的。他说我和新海先生的关系有古怪。但那时还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事情的发展正相反,因 为卓造那样说我,一定在我的心里种下了恶念。不过卓造并不知道。结果没有发生什么事他就回镇上去了。听人说卓造在给旅馆当看门的。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他消息 了。我父亲在今年夏天亡故了。这就是我的全部情况。” 
  “谢谢你详细介绍身世。我发誓这些情况都不会告诉他人。”笛木刑警点点头说道。于是香代又作了一点补充。 
  “我之所以说出这番话,是因为闷在肚子里憋得慌。我从来没有想过以此为资本去获取新海先生的一部分遗产,或者在皇冠滴流得到更好的待遇。当我知道新海先生亡故时,我独自哭了一场。真的是一个人闷头大哭。” 
  “还想问一点,”刑警说道,“据说新海清去世的当日,长冈阿伊子小姐和某人在银座,这个人是谁?” 
  “我认为是田沼先生。岚先生因为本店税金的事走不开,阿伊子小姐和田沼先生去进货。是日本桥后面的濑户批发店。” 
  “岚铁平在店里吗?” 
  “在。我看见的。” 
  “东野公子呢?” 
  “她来店了。” 
  “据说阿伊子小姐和叫矢后六郎的年轻球员是恋人,确有其事吗?” 
  “看样子是矢后先生颇投入。阿伊子小姐的心思就不得而知了。二人有时加上岚先生一起在后面的办公室长谈,有时又高高兴兴地去看电影。” 
  “谢谢你啦。”笛木刑警说道。 
  中国面条已经变冷了。冷了的中国面条味道差得多。笛木刑警吃完了,香代则剩了一半。 
  “你住在哪里?” 
  “在千岁船桥。” 
  “占用你的时间啦,我送一送你。” 
  刑警站起身时说道。此时的苗木刑警已不再按刑警身份行事,他仅仅是笛木时三郎而已。 
    
6

  对于笛木刑警来说,保原香代所处的立场再好不过。争取到香代的话,皇冠滴流内部的大体情况便在掌握之中。而香代正如最初刑警所指望的那样,是个可以信赖的女子。 
  第二天,苗木刑警拜访了地方检察院的高山检察官。 
  “之后又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现在是半明不白的状态。”检察官答道,“我每天都跑监察医务院。今天这一趟就要动身啦,一起去么?” 
  “那就陪你走一趟。”刑警答道。在车上,笛木报告了从香代处得到的情况。他边说边想,这样算是违背了向香代作的承诺吗?不过,他还是以工作为重。 
  “这么一来,如果此事涉及犯案,那个叫做保原卓造的男人也得查查清楚啦。” 
  “也许有必要这样做。不过如果相信香代的说法的话,那样做不会有收获。保原卓造在镇上的旅馆把门。保原如陷入夸大的被害妄想,难保不忌恨新海……” 
  “先看看科学鉴证吧。”检察官说道。 
  在监察医务院的二楼,与血液检验不同,两名职员正在两台机器前操作。所谓操作,是用器械将拇指大小的石蜡块创成纸一样的薄片。进展并不顺利。用镊子将削成纸一样薄的一片石蜡放在水上浮着。从中只选取好的,放在玻璃上溶化,置于显微镜下。 
  “这是干什么?”笛木刑警问道。 
  “用石蜡将肠壁的一部分固定。因为将肠子切片突然置于显微镜下是不行的。”那人答道。 
  笛木这才明白是借助石蜡检查显示肠子截面的薄膜。是一个需要耐性的工作。 
  在笛木观看操作的时候,原先在另一间屋子里谈话的检察官和原岛监察医生走到这边来了。检察官向原岛介绍了笛木。屋子里没有尸臭。因为已经寒冷了,所以放了个煤炉。 
  “血液方面也还没有定论。大概是这个肠壁显微镜检查的结果出来的时候,就会知道了。” 
  “你估计如何?”检察官问道。 
  “目前尚未有药物的反应。存在于血液和细胞之中的胆硷酯□酵素极度减少,使肌肉自由伸缩的某二种物质在增大。这是以肌肉收缩的形式呈现的。新海清的瞳孔不扩散反而收缩就说明了这一点。” 
  “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变化呢?” 
  “什么东西倒是可以推断的,问题在于他是怎样吸收的。” 
  “怎样?” 
  “因为这一点尚未弄清楚,所以在搞这个测验。”原岛监察医生指指正在做那个需要耐性的工作的两名职员。“新海清小肠的一部分有较轻的炎症。现 在正截取作检验。你说过新海不久前曾经腹泻,那炎症可能仅是粘膜炎而已。但是,从其他部位吸收了某种药物的痕迹又完全没有。如果这人是非自然死亡,简直就 是奇妙的死法。有某种东西进入了他的体内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但它是何时、从何处进入的,简直无从推测。” 
  “检查完成之后该清楚了吧?” 
  “那也不能保证。人的身体彼此差别太大,且对医学而言尚未解明的领域太多。在完全没有线索的情况下,仅靠解剖弄清楚死因、断定是否自然死亡,几乎是不可能的。如果是氨酸那样的东西,可立时判明。但是,例如像安眠药之类,如果被完全吸收了,就完全无法估计了。” 
  “别说泄气话啦。”高山检察官笑道,“我们必须将你们的判断作为最终的依据啊。即使有证据说A男子有杀B男子的动机,也不能说就是A杀了B呀。” 
  “新海清此人没有得过原爆症1吧?”原岛监察医生此时间了一个微妙的问题。 

  1原爆症即因原子弹爆炸直接影响而患上的病症。 

  “没有听说过。在战时他被迫入伍,似乎是在中国。战争结束归国时,已是战后过了年把的时候了。他到广岛去是在球场落成之后的事,而且可不是单单他一个人去哩。” 
  “其实,遗传也应当调查。” 
  “别开玩笑啦。我既不是医生也不是学者。”高山检察官吃了一惊。 
  “不过,可能真的有必要。” 
  “那我就没辙啦。你还是先告诉我,你现在想到了什么?” 
  “高山先生,如果有利器,马上会想到凶器就是利器吧?但那是不必解剖也想得到的。这是在完全不可能有利器之处所发现的利器伤痕。就是胆硷酯□之谜啦。”原岛监察医生说道。
虚无与光荣的椅子


    
1

  那是一个棒极了的安打。如果矢后七郎不是左撇子击球,费尼克斯队右翼没有因球速太猛将球弹开的话,矢后可能在打出安打的同时在下垒被触杀。当他将球棒 挥动、球棒发出短促一声“啪”时,费尼克斯队的一垒手也好二垒手也好,一步也没有挪动。观众也都呆住了。看样子是将欢呼和鼓掌都忘记了。观众的赞叹之声在 矢后站在一垒、小球从右边返回费尼克斯队的二垒手手上之后,才轰然而起。这可以说是矢后七郎第二次登场表演。这情景除去拜新海清之死所赐这一点之外,对于 矢后本身来说也好,对于上院队来说也好,的的确确是再度辉煌。 
  矢后七郎在赛后对报社记者这样说道: 
  “我是在愉快的心情下上场击球的。我已经历过多年的磨炼,升为一线队员已有三年,我不会感到紧张。当然啦,我还不可能马上具备已故新海先生的战斗力,但我认为可在与新海先生不同的意义上,以自然的方式来打球,希望成为一个令其他队头疼的投手。” 
  矢后七郎的这番话看上去至少是既不自满也不好胜。有关人士和记者们的一致意见,是上院队在下个赛季将会起用矢后七郎为四号击球手。 
  复活的一击似乎也给了矢后七郎自身以勇气。恐怕失后举棒之际心情是相当复杂的,但球棒触球的瞬间,迄今笼罩着他的乌云已被吹散,矢后七郎心 想,他应得的那份待遇已在掌握之中。矢后奔跑、投掷、挥棒击球。人们得到这样一个印象,似乎年轻的矢后七郎已撑起了上院队。因已近赛季之末,迄今一直做替 补的矢后虽然拿不到足够的打数,但他在其后的比赛中,夺得平均近三成的打率。加治屋领队用心良苦地把他排在6号,在旁人看来是一种浪费。有一个人说,矢后 的状态,简直是全盛时期的新海清改了左撇子;还有人说,矢后七郎是比新海合理得多的现代棒球。此期间失后的活跃程度,似乎怎么赞扬都不过分。新海清死时上 院队曾以为已与冠军绝缘了,但现在开始觉得即使凭借仅剩不多的几场赛事也有可能夺魁了。这与他本人的谦逊无关,矢后七郎的确给球队注入了新的战斗力。 
  “不必多想。你按自己的方式去打就行。”中崎教练说道。 
  “你的时代来临啦。”入泽老板也拍拍他的肩头说。 
  但是,对于矢后来说,其实他最希望得到的是长冈阿伊子的话。 
  矢后在新海清死后第一次见阿伊子是在一周后没有比赛的一天。矢后在上午前往新海家见阿伊子和菊江。新海家的佛坛上,放有新设的牌位和新海清的 照片。在佛坛前坐下,双手合十之时,一种不可思议的感情涌上他的心头。他喉咙深处似乎冒出了无声的话语:“承蒙给我机会”、“多谢啦,新海先生”。矢后慌 张起来,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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