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当道-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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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云府用了晚膳,喝高了,便被下人送至厢房歇下,那二姑娘却也谨守礼节,只是派了自己身边的婆子前去照顾。可也不知怎么回事,当天晚上,便传出李骁染指了二姑娘的闺中蜜友如燕的消息。”
如晴正听至精彩处,突然被中断,简直就是把她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特地难受,忍不住追问,“接下来呢?”
老太太白她一眼,“还能怎样?出了这样的事,二姑娘还有可能再嫁靖王府么?那泽云候府的面子往哪摆?”
如晴仍是有好些迷惑,“那李骁一时喝高了,被扶进厢房歇下,应该是在外院,而不是内院吧?”
老太太神色讥讽,“那又怎样?反正出事的时候,李骁是躺在如燕的床上。而如燕,是二姑娘的闺中蜜友,想当然也是被安排在外院的。不过男女有别,如燕的院子与李骁所住的院子,却是隔了一座桃花林,几道回廊还有好几道假山。”
如晴沉思,既然二人的院子隔了那么远,那问题便出在下人身上了,“不知扶李骁去歇息的下人是受人指使,还是李骁喝醉了酒迷了路所至。”
老太太轻轻一笑,“问题就出在这儿,那几个扶李骁歇息的下人众口一辞说是把李骁扶到东厢房里,至于李骁为何会出现在西厢房,便是不清楚了。”
如晴再度抓头皮,又猜测道:“不知如燕堂姐去泽云侯府带了多少个丫头?”
老太太赞赏地望了她一眼,“统共三个丫头,不过人家都有证据证明当时奉自家姑娘的命令去向二姑娘报信,如燕也是喝高了。”
如晴这下子是真的想不出别的猫腻了,抓了半天的头皮,也是一筹莫展。李骁再是喝醉了酒,也不可能走大半里路,跑到女眷居住的客房对如燕进行性骚扰吧?而如燕,这样说下来,倒是无辜的受害者了。
该不会是,泽云侯府里有对二姑娘怀恨在心之人,暗中做的手脚吧?
老太太见如晴抓耳搔腮的模样,很是好笑,看着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嘟唇的可爱模样,用力拍在她的背上,“事发后,太医和婆子立即检查二人的脉向,如燕被服下,并已落红,而李骁,却是喝了过多的所致。”
如晴眼大眼,吃吃地道:“那,那就证明李骁确是被设计的。那,那凶手会是谁呢?”听起来,如燕也是受害者的。
“谁知道。不过,那大医可是宫里的御医,医术极是精准,为人也是心细,他仔细给如燕把了脉,断定是才被喂下不久。而李骁体内的,却已有足足两个时辰。再来,在如燕房间窗台上的花盆里,被倒有残留的。”
老太太没有解释太多,只是陈述事实经过,但凭如晴不算太笨的脑袋,哪会听不出这里头隐藏的猫腻。
“既然是如燕堂姐自个儿导演的,靖王府和泽云侯府可以完全往死里整呀?或是只纳为妾,仍是迎二姑娘为正妻,这样不好么?”凭借泽云侯府及靖王府的势力,方敬江这个区区六品小官儿,简直就如踩蚂蚁一样轻易而举。干嘛还自毁前程
老太太微微眯眼,“事关泽云侯府的面子,二姑娘再是委屈愤怒,却也嫁不成李骁了。李骁仍是迎娶老三的女儿为正妻,这倒是出乎我的意外,不过,却还多亏了那个王家夫人。”
王家夫人?哪个王家夫人?
“就是太子少师的王家。”老太太声音出奇的平淡,“听闻王家与老三媳妇有莫大渊源,真要算起来,王家老爷子还是老三媳妇的表叔公。出了这事,本来靖王妃已打算只以妾礼,耐何老三家的别的本事没有,那哭功却是数一数二的,直把靖王府说成强取豪夺冷酷无情但凡一切字眼都骂上了,靖王妃却也不是吃素的,一字一句毫无漏洞地堵了回去,正当双方僵持不下时,王家夫人却天外飞来一句‘听闻圆善大师先前给世子卜了一卦,可否请王妃当众说来听听’。靖王妃先是不以为然,但渐渐的脸色就变了,再来,李骁和如燕的婚事便这样定了。”
老太太见如晴双眼呆滞,嘴里念念有辞的不知在说什么,不由拍她一巴掌,“魂游天外啦?”
如晴恍然回过神来,圆瞪着大眼,疑着秀气的眉毛,语气郑重,“奶奶,圆善大师真的有那么出名吗?”
老太太摇头,“听说过其大名。听说是极准的,就是不知这圆善大师是如何替李骁算卦的,居然让靖王府默认了此事。”她蹙眉,以不可思议的语气喃喃道:“该不会,真是如燕吧?”
如晴咬唇,在内心里煎熬着,要不要把秘密说出来给奶奶分享呢?
老太太眸子犀利,瞟了眼如晴,“怎么,圆善大师对李骁的卜卦,你也听说过么?”
如晴迟疑了会,最终仍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老太太皱起了眉头,默默地念着,“儒学故土,海宁祖籍,小字带如,大名为方。深藏内宅,世人不详。一波五折,后抢为上。”她左右念来念去,不时紧蹙着眉头,然后缓缓开舒展眉心,唇角浮现讥诮:“怪不得咧,为何老三会忽然给几个女儿改名字。原来人家早在几年前就开始算计了。”
如晴呆了呆,不解地问:“三叔,还给女儿们改过名字么?”
老太太白她一眼,“我就知道你这丫头成天只知道玩,不好生仔细着听大人讲话。那一年你大伯父来咱家,不是提起过么?你当时耳朵生哪去了?”
如晴吐吐舌,不好意思地笑道:“奶奶,大伯父有两年没来过咱们家了。那时候,孙女还小嘛,如何记得住?”过了会,她又讨好地露出她可爱的小虎牙,嘻嘻地问着:“奶奶,三叔给几个女儿都改了什么名字来着?”
老太太回答:“大女儿叫如意,二女儿灵燕,后来改名为如燕,三女儿灵双改名为如双。”
如晴恍然大悟地点头,仔细推敲了下时间,她在得知李骁那三十二字缄言是在六岁那年,也就是三年半前,然后方敬江给女儿改名是在当年过年之前,再加上这回如燕以不光彩的手段嫁进靖王府,估计那时候就开始算计了。不得不佩服这位三叔,人家芝麻绿豆点的官儿,居然凭借自身努力攀得靖王府这门显赫门弟,虽然过程并不光彩,但那又有什么呢,至少教育着一直以来都消极怠工的她一个至理名言: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爱拼才会赢!
如晴感叹一番,再愧疚一番,又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如燕即然是排行数二,怎么被称这为三叔大女儿呢?”
“长女前年因病去世了。按江浙人家的习俗,大的去了便由下边的顶上排行。”这也是如燕会被称为方敬江的大女儿,而不是长女的原故。
如晴歪着头,又不解地问着:“那三十二字缄言,孙女仍是不大明白,儒学故士,海宁祖籍,三叔确实也是海宁祖籍的。可是,他们也在山东呆过么?”
老太太怔住,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但太快了,没能及时捕捉住,但内心里头已有计较,估计,这如燕在靖王府定是呆不长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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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秘密
快到中午时分,如晴才见到从外边回来的方敬澜,发现他虽模样清矍,但精神却好,料想是李骁同意了他的恳求吧。
而再过数日,除夕之夜到来,因大雪封路,知礼未能及时赶回来,便让人捎了信回来,方敬澜看完信,虽失落,却也颇觉欣慰,让人传话,让他就呆在京城,今年就在岳家过年,家里不必记挂。
还是何氏最为知趣,虽未回来,却也让人捎带了好些物品回来,方府诸位主子都得了一份,甚至连张姨娘朱姨娘都有份。如晴拿了何氏捎给她的礼物,和如善如美的一样,都是京城里最流行的香包,及漂亮精致的头面首饰。
新年里少不了放鞭炮,拜祖宗祭祀,走亲戚,官场上再你来我往走上一躺。而方府,却沉侵在惶恐与极度的不安之中………因为,知义那支被派到瓦刺的奇兵,一直未有消息,而瓦刺部落因有了大庆朝的暗中物质与兵力资助,战斗力大大提升,已然能与战败的鞑靼抗衡,草原上,又是战乱一片,大庆朝边境暂时安定下来,可方府诸人都安不下心,因为知义还仍在大草原上,与鞑靼人战斗。
如晴在这个时代生活了已足足十年,虽未混出些名堂,但对方府也算是有了感情的,知义虽个性欠扁了些,却不失为磊落的少年,她对这个兄长,还算是有感情的,虽然她不信佛,但这个时,也不得不信了,现在跑老太太的佛堂则更为勤快了。
老太太曾不止一次嗤笑如晴这是临时抱佛脚,如晴讪讪地回道:“不管如何,只要二哥哥能平安归来,让我抱佛脚,抱妖脚鬼脚都是愿意的。”
老太太定定看了如晴半晌,忽然喟然长叹:“你有这份心就行了,相信不管知义是平安归来,还是…………相信他已能感受到你这个做妹妹对他的关怀。”
如晴点头,忍不住一阵伤感,“许久不曾收到二哥哥给我稍的礼物了。”以前知义捎回来的不是山西的特产便是一些在齐州城很难买到的珍贵药材,刚开始她还腹诽来着,这些她都用不着呀,捎回来也只能放库房的份,可现在她才明白这些物品的难可能贵,至少………至少可以得知他还活着呀…………
老太太板着脸骂道:“还真是个十足的小财迷,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这些。身为闺阁千金,还时时惦着这些俗物,羞也不羞?”
如晴吐吐舌,“没法子嘛,被养刁胃口了。”知义送给她的那些土特产及貂皮,名贵砚石,都还是比较名贵的呢,尤其是有一回捎给她的雪参,听说在那边被当罗卜一样卖,但在这边,已喊成天价了。她真的很希望知义能平安从大草原上功成身退,那么她一定要他多她挖些雪参回来。
老太太沉默了好半晌才大声道:“行啦,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知义福大命大,定会平安归来的。”
如晴重重点头,又重新拿了柱香,恭敬跪倒在团埔上,念念有辞地朝观音菩萨继续磕着头…………
与老太太一道用了晚膳,又去方敬澜李氏那分别请了安,如晴这才回到写意居,这个时候,她照例是洗了脚,然后坐到书台前练字。玲珑一边磨墨,一边纳闷地问道:“姑娘,那块二爷从山西捎给您的砚台为何不用?偏要用这块普通的?”
如晴停了会儿笔,道:“先留着,说不定日后能卖个好价钱。”
玲珑忍不住笑道:“姑娘还真是掉眼钱里去了。”
如晴淡淡扬了唇角,没有答话,倒是正把牛水暖壶塞进被窝里的沉香忍不住喝斥了玲珑,“你懂什么?这砚台是二爷特意捎给姑娘的,现在二爷生死未卜,姑娘一来为怕睹物思情,这才让咱们收起来,二来收着好惦念,就你这猪脑袋,只能想些俗气的。”
玲珑忍不住嘟唇,“其实我也知道姑娘的意思呀,人家只是,只是见姑娘成天沉着一张脸,忍不住想让姑娘开心开心嘛,真是的,沉香姐姐你什么都好,就是太严肃了,当心日后找不到好丈夫。”
“玲珑你这死蹄子,越说越不像样了………”沉香又羞又怒,恨不得上前撕了她的嘴巴。
玲珑笑摆出怕怕的表情,但嘴里却笑嘻嘻地道:“沉香姐姐可别生气呀,我只是说说而已。你这般为姑娘尽心尽职的,相信日后姑娘定不会亏待你,一定给你寻门好婆家的。是不是呀,姑娘?”
如晴道:“那肯定的。你二人这般待我,日后不管我是富贵还是潦倒,绝不会亏了你们的。”
沉香一脸感激,玲珑拍手:“可是,姑娘,最近申妈妈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姑娘是不是该过问过问?”
如晴蹙眉,“申妈妈最近确实心事重重的…………估计是跟京城的事有关…………”
“姑娘,申妈妈有京城还有亲戚吗?”
“那肯定的,不然她不会把京城的各个豪门勋贵里的家事儿如数家珍了,唉,现在什么时候了,不知申妈妈睡了没?”
玲珑快口道:“肯定没,最近申妈妈每天夜里都好晚才睡的,有时候还半夜起来一个人不知在想些什么,看着怪可怜的。问她她又不肯说。”
如晴沉默了下,忽然起身,直奔写意居的偏房。沉香连忙找了滚白绒边银丝水绸妆花如意斗蓬披风披在如晴身上,玲珑也忙着找出灯笼,点上笼子里的灯一路跟上。
写意居并不大,统共就几处房间,靠西侧的几处房舍打通后,专用来让写意居的下人住宿,沉香玲珑因是大丫头,又要近身侍候如晴,只是在如晴的屋子东侧开劈了小房间,并摆上房具,二人晚上便宿在那。而玉琴等人则睡在西侧的通铺里。胡妈妈和申妈妈是头等婆子,有另劈的单独房间,虽不大,却也布置齐整,冬日里的木炭、厚实被褥也一应俱全。并且白日里还有粗役丫环定时清理。
来到申婆子的房间后,如晴便见申婆子正在小小的房间里来回踱着步,身上却是外出的宝蓝红线绣连枝夹袄,手上提着个包裹,用宝蓝碎花粗布包裹着,看这架式,仿佛是要外出。
如晴示意沉香玲珑出去,慢吞吞踏了进去。
申婆子正在想着心事,忽见如晴进来,大吃了一惊,下意识把肩上的包裹藏在身后,“姑娘,您,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下?”
如晴来到申婆子面前,一双明亮的大眼望着申婆子慌张却憔悴的脸,微笑着,“这么晚了,申妈妈不也没睡?”她瞟着她身后的包裹,忽然轻叹,“申妈妈已经想好了,要离开咱家吗?”
申婆子先是大惊,然后是沉默,“姑娘,老婆子,我,我并没有要私自逃离的意思………”
“申妈妈不必解释。”如晴继续微笑着安抚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申妈妈不愿说,我也不会强求。只是,申妈妈这些天一直焦虑不堪,是在为着京里的局势担心么?”
申婆子先是吃了一惊,本还想辩驳一番,但见如晴明亮仿佛洞察一切的目光,忽然叹了口气,“不知姑娘已经知道了老婆子多少底了?”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如晴轻轻地笑着,“申妈妈要去京城么?”
申婆子迟疑着,见如晴安抚人心打自内心发出的温暖微笑,又鼓起勇气道:“姑娘,实不相瞒,老婆子还有一个多年未曾蒙面的儿子,如今,儿子出了些事,甚至有性命之忧,我,我…………我真的不能再耽搁了,我想早些赶回京城,以尽我微薄之力,救我儿子一命,老婆子知道,我签给方府虽不是死签,却也签了十年的契约,如今,这都还未到年限,老婆子却是…………却是………姑娘,老婆子知您最是心善了………请姑娘成全…………”说着便要跪下去,如晴先一步拦下她,“申妈妈,您先起来说话。”她把申婆子抚到椅子上,给她倒了杯水,“申妈妈已打定主意要去京城吗?”
申婆子喝了一口水,暂定了心绪,点头,“我儿子已危在旦夕…………所以还请姑娘成全。”
如晴叹口气,“所谓母子连心,申妈妈是该牵挂的。只是,京中局势如此紧张,申妈妈凭一人之力,就能拯救令郎吗?”
申婆子沉默邮下,然后咬唇,“我知道我人单势薄,帮不了丁点的忙。但只要有一线希望,总是要试的。”
如晴点头,“申妈妈的一片慈母之心,如晴实是佩服。只是,此去京城,路途摇远,又因大雪封路,连我大哥哥都未回来,申妈妈这一路北上,可是不容易的。这样吧,我听爹爹说,过几日官府会把今年的粮食税收一并运往京城,等我我禀了爹爹,让他出面给护送的头儿打声招呼,申妈妈就和他们一道进京吧,这样即全安,还能省不少银子,又省事省力,申妈妈以为何?”
申婆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