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桌上的那张辞呈,郝劲波简直痛恨自己到了极点。 早该料想到侵犯温馨的后果会如此严重的,只是当时的他实在太气愤了!其实温秘书的人品如何,身为上司的他比谁都清楚,然而人一旦被嫉妒冲昏了头,什么恶毒的话说不出来?7唉!这下子祸闯大了,他该如何收拾?烦躁得快抓狂的郝劲波,只有打电话向母亲求援。经朱凤仪一再逼问,了解儿子又犯色戒后,急得不顾会被温馨撞见的风险,马上跑来公司商量对策。 “你这兔崽子!外头那么多女人不玩,你偏偏去惹温馨?”她一进来劈头即骂,“你以前采花不是挺讲‘道义’的吗?怎么这回把脑筋动到良家妇女身上了,何况我当她女儿似的疼,你真是下得了手喔!” “妈!你要怎么骂我,我一定照单全收,可是我拜托你一件事,想办法留住温馨吧!”他低声下气。 “你喔--”头一次看到儿子为了女人大乱方寸,朱凤仪陡然冒出某个“念头”,不过她得先确认一件事才行,“劲波,你老实...
千吻回到卧室里,对着镜子仰起头,打量着擦伤。 还好嘛,只是一些擦伤,不是很严重,杜鹰扬的反应为什么那么激烈,让所有人也跟着大惊小怪? 还在端详伤痕,一双坚实的手臂从后方伸来,冷不防的将她紧紧抱住。 “啊!”千吻低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牢牢圈住。杜鹰扬的双臂圈得好紧,让她的肋骨都开始发疼了。 “让我……呼、呼吸……”千吻断断续绩的说道,挣扎着喘气。这是什么?最新的刑罚吗?她身体里的空气差点都被榨光了。 怀抱稍微放松了些,让她能够呼吸,却还是十分紧密。 “呃,我是不介意被当成抱枕,只是,你可以稍微松开一点吗?”千吻喘息着,把头仰高,感觉到他俯下身来,以唇轻触她的颈间,热烫的呼吸吹在肌肤上。 好不可思议,有着冰冷目光的他,竟有如此炙热的体温,这样被他拥抱着,她觉得像是被一团火包围。 “不。”杜鹰扬拒绝,隔着衣衫钳住她柔软的浑圆,以及平坦的小腹。...
钟情本想透过于音打听王俊平的近况,没料到他们竟是姻亲关系,王俊平娶了沈仁杰的表姐。这样的关系让钟情不知该如何开口问起,最后在于音苦苦逼问下,她只好道出事情的原委,同时打算再私下慢慢调查事情的真相。 谁知道她尚未婉转表达自己的想法,就从电话中传来于音一声接一声的道歉。 “对不起!钟情。” “这不关你的事啦!”起初钟情以为于音的道歉,是为了彼此的亲戚关系。 “就干我的事,而且关系可大了!” “我不懂。” “因为是我透露你的近况给王俊平的。”于音愧疚地说。 “哦!” “可是我没想到这个浑球竟然如此地污蔑你,我绝对饶不了他!”于音咬牙切齿地宣誓。 “听起来好像你也知道他有外遇。”钟情怀疑地道。 “应该说整个家族都知道,除了仁杰那个表姐。唉!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苟同这样愚昧的女人?” “她真的连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她就像个精灵似的,而且是落入凡间的精灵。 冷昀扬以手轻划着沉睡在他身边女孩的眉毛、眼睛,然后一路往下至小巧的鼻子和丰润的嘴巴,每一次停顿,都让他爱怜的舍不得移开手。 他的唇边绽着一抹微笑,脸上温柔的神情,足以让所有认识他的人在看见他现在的样子后,全都被吓成呆子。 他是冷昀扬,近年来巴黎时装界受人瞩目、最难搞也最难亲近、而且冷气逼人的鬼才设计师,冷大师耶! 传说中,他身上所有的温柔细胞都已投注在他的作品中,所以要想从他本人身上挖出一丝温柔,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务。所以如果有人看见他现在的模样,除了被吓呆之外,可能还会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天要下红雨了。 姑且不论别人的想法,这样陌生的自己,连他都很怀疑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了。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这个让他心头发热,才刚认识就抑制不住自己的渴望,将她占为己有的神奇女孩,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三载悠悠过 六朝旧事如流水,水色的光阴在宛转低回中流去。 早上那场大雨已经停了,一月末的寒风盘桓在每个街角,将整个台北城飙卷在冬日的湿冷中。骑楼下,一只猫儿瞧了瞧成排机车,轻悄跃上其中一辆,蜷缩成一团,梦周公去了。 清脆的风铃声响,“秋声园花艺班”的玻璃门被拉开,一名正要进门的学员,与正要出来的老师正好迎面相望。 “李小姐,你要走了?” “对,我今天有点事,提早下班。”门内的年轻女子倩笑。 “我带了上一堂课做的拼画要给你看呢!”学员有些失望。 “对不起,我现在赶时间,明天再看好不好?”女子歉然道。 “好,明天见。”学员进了教室。 萧瑟的冬风甚是折磨人,女子捧着一束百合,巡视有没有鲜黄色的计程车经过。眼光一回,对街有个男人朝她挥挥手,她唇角的笑加深了。 “嗨!我是来接你的,准备走了吗?”伍长峰大步跨过马路而来。...
从来只有女人……甚至是男人巴结著我的分,非常意外这女人竟巴不得将我推得远远的,最好推到另一个星球去,永生不见最好。 我的长相这麽面目可憎吗?虽然不是很常揽镜自照,但根据每次照镜子的结果可以得知,我算是人模人样,不然哪生得出欢欢这个漂亮的女儿?这绝对不是什麽……哼!歹竹出好笋,哼哼,可以呼拢过去的。 那女人,真不知她大脑结构怎麽组织的。她非常非常疼爱欢欢;却非常非常排斥见到我! 那些乱七八糟的社会新闻里,偶尔也会出现不孕症妇女偷走别人可爱小孩的事件,这女人最好不是动这种歪念头。 我无意胡乱臆测,但是她的态度不得不教人生疑。一个再喜欢孩子的女人也不至於用那种……那种近乎亲生慈母的眼光去看别人的小孩吧? 先前怀疑她企图利用孩子来得到我的注意,这一点仍是不能摒除;即使可能性愈来愈小,以她的「已婚」身分来说! 那麽,她要什麽? 为何,她极喜爱欢欢,却极排...
「妈咪,这栋大楼就是霍姆修斯企业大楼,我已经打电话问过了,爹地现在正在开会,你只要等一会儿,爹地马上就会出来见你了。」如果不是怕引起母亲的怀疑,望月声根本不会叫「他」爹地。 望月寻音一脸疑惑的看着儿子。「阿声,我来找你爹地做什么?」下午一练完了琴,阿声就把她拉出门了。 「妈咪,我有些事情要办,而樊姨又到旧金山去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家,所以暂时把你交给爹地照顾了。等我把事情办完后,我会来接你回家。」望月声一边跟母亲说话,一边帮母亲把她及腰的长发编成一条长长的发辫。 望月寻音单手拄着下巴担心的问:「要是你爹地正在忙怎么办?」 「放心,我刚刚已经打电话给爹地的秘书了,就算爹地正在忙,他们也会好好的照顾你的。」他有把握,当「他」知道母亲来找他时,「他」会拋下手上所有的事情来照顾母亲的。 「阿声,为什么我觉得你好象在计划什么似的?」儿子的聪慧不是她这个做...
听过「星期五」没有? 莫杰果然依约再度和父亲联絡,只不过他懒得拨电话,干脆直接进攻他办公室的电脑。不过他这回收斂多了,没再惊动整棟大廈。 「这小子居然连突破国防部档案的病毒也知道。」威廉不禁嘖嘖称奇。并感到自己运气真好,若不是正巧来伯克的办公室讨论几件事,恐怕还不能再度会见他呢。那是目前最可怕的一种病毒,除了当机外,它还会销毀一切它想销毀的资訊。 我把你的话当成一种赞美,威廉。 厉害的小子,居然猜到他在场,威廉惊叹。 「他问这个做什么?」冷焰微微一笑问着。 没什么,我前两天在玩电脑时,网路就突然被「星期五」切入,一切都被搞乱了。 「怎么可能?除非他--」 你开玩笑?「星期五」几天前差点被国防部逮到却被脱逃后,他们便封锁了一切消息。如果不是和他们有点关系……你该不会告诉我你也试着进入那儿吧? 「为什么不可能?」冷焰现在对儿子的能力有十成十的信...
“你确定……我非去不可吗? 不自在地扯了扯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贴身礼服,还有头上那箍得有些难受的细波浪状假发,风姿第N度打了退堂鼓。 “我当然……确定。” 同样第N度回答她。但方维扬略带飘忽的语气中,却夹杂了浓浓的懊悔。 该死的,为什么先前在服饰店里他会一眼挑中了这件银灰色的丝质小礼服! 瞧那低胸的设计,贴合的剪裁,把男人婆曼妙的身材尽现无疑,更别提那个杀千刀的造型师还为男人婆设计了一头如云的秀发,精致的淡妆,硬是遮去了她平日的爽朗随性,把她变成了一个荏弱娇柔的小女人,还该死的迷人极了。 “我……不去了行不行?”风姿对这样陌生的自己,仍极度的不适应,她微仰了小脸,楚楚可人地祈求。 “不行!” 一想到自己精心为她挑选的一切,却白白养了里面那群色狼的眼,他就一肚子火大,忍不住转头飞快地用日文咒骂出声。 他也不想进去啊,但有什么办法,欧尼近来与卓氏正...
玉谨前脚才刚踏进大门,还没来得及歇歇脚喘口气,就被请到大厅去。 荣王爷和荣福晋端坐在厅上,两人的表情同样的严峻肃穆,气氛沉重得连下人都不由自主的远远避开。 玉瑾心里有数,神情自若地大步走进大厅。 “阿玛,额娘。” 荣王爷首先开口:“这一下午你上哪儿去了?” 玉瑾不避讳,直言道:“端王府。” “端王府?”荣王爷眉毛竖了起来。“你忘了他们带给咱们的耻辱了吗?还上那儿做什么?” “没什么,前一阵子对祥毓格格有许多失礼之处,孩儿前去赔个礼。”他轻描淡写地道。 荣王爷表情更显不悦。“赔什么礼?那个败德的女人,同她打交道只会污蔑了咱们的名声,我告诉你,今后不许你再上端王府!” “阿玛。”玉瑾望着他,神色坚定。 “孩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知道?不,你不知道。”他的音量渐渐大了起来。“你若知道,就不会忘了当初她是为什么被咱们给休掉的!阿玛这里可一直记...
秋日的暖阳,宁静悠闲的下午时光,轻扬流畅的音乐,手捧一杯醇香的咖啡,海兰放松地瘫坐著。 拿起银匙,闲间地搅动微热的咖啡,闭日细闻那浓浓的香气,她几乎昏昏欲睡——如果,没有人来打扰的话。 “我可以坐这里吗?”嫩嫩柔柔的雏莺娇啼,温柔地响起,同时趋走了侵袭她脑海的瞌睡虫。 海兰点点头。咖啡厅的桌椅本就是用来待客的,身为顾客,她无法拒绝同样身为顾客的要求,何况,是一位美人儿的小小要求。 没办法,顶著平凡普通的容颜,她只得从其他美女身上去幻想一下,自己下辈子或许可得到的倾城之色。简言之,她爱看美色。 “啊,这里视线真好!”红艳的菱唇一开一合,清脆的惊喜取代了美人们惯有的娇柔。美人儿慵懒地斜倚在木椅上,精心描绘过的丽容中,含有不能忽略的傲慢与做作。 美人儿不太经心地瞄了她一眼,轻扭柳腰,有意无意地展示浑身上下的名品服饰。 又轻抚玉手,刻意想让人瞧清楚指上...
一日追过一日,一年叠过一年,爱情的梦想走过青春的眼前,也在遥远的那一端活络…… 泷泽博彦再次微笑着醒过来。 一双胖呼呼软绵绵的小手搭上他的后腰背,一双有力的短小蛮腿一路蹬爬,最后终于攀上他的肩膀,摇晃着他因为趴在设计桌前睡了一夜而僵硬的头颅。 小手的主人还格格直笑叫着父亲,「喔多桑……喔多桑……」 大手一捞,背上的小肉球给抓到前头,摆在他的设计桌上盘腿而坐。小肉球长得英气十足,浓眉大眼俊俏得很,就外貌来看完全是他的翻版。 泷泽博彦抬着眼掀着眉毛,故意摆出老子的脸孔给小皮蛋看。「谁告诉你可以不敲门就直接进来的?」 「刀门?」刚学会走的一岁小娃娃口齿完全不清。 「对。」他屈起手指敲敲设计桌。「像这样。你要学会应有的礼貌。」 「刀门抵道。(敲门礼貌)」圆胖胖的小手也学着敲打桌面。 他笑着拿着自己的衣袖揩去小家伙沾满下巴的成斤口水,又指指房门,「你...
展尘震惊的停下步,完全没有想到那年夏季之后,在她身上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怎么可能?!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自从爹地经商失败搬家后,爹地跟妈咪每天为了筹钱而烦恼,好不容易借到钱偿还债务,却在半路上出了车祸……”忆起当时她一个人承受父母一夕之间丢下她离开的事实,她不由得红了眼。 “可恶!为什么不告诉我?” 见到她胆怯有哀怨的表情,他顿时气不下去了。他深吸口气,试图放松胸口那抹令人揪心的感觉。 他不笨,在某些专业方面甚至可以说是天才,再不了解现在自己心中那种异样的感受,他就真的比蓝桀还不如了。 其实……他是喜欢上她了吧? 他的脾气一向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坏到连家里的人都受不了,他对女性更是不放在眼里,虽然快要二十岁了,却从来没有过任何的性行为。 在开放的美国里,这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如果是蓝桀,一定会遮遮掩掩的不敢让人知道,但他却是无所谓。...
“啊……新彦……嗯,好舒服呵……” “蓝莉,小声点。” “你快点、快点吻我嘛!” “好……好啦,可是你可不可以再小声一点?” 如丝的媚眼立刻瞪大,“如果我再小声一点就干脆去演默剧算了!” 玉体横陈地躺在乔新彦身下,蓝莉狠瞪了他一眼,心中直嘀咕着这一次的他怎么这么扫“性”?!遣开心中的不满,她伸手环住他的颈项将自己丰满的胸峰顶向他的胸膛。那柔软诱人的触感宛如羽翼撩搔他的心坎,再度重燃他体内的欲火! 乔新彦立刻俯身忘情地含吮蓝莉的嘴唇。她暗自窃喜,张开了双唇伸舌迎向他的侵袭。 狂热的激情再次席卷彼此,乔新彦那一双宛如燃了火的大手恣意揉弄蓝莉丰满诱人的娇躯,她在他的身下娇喘吟哦,而他则以悸情的低吟应和。 “新彦,帮我……帮我脱掉胸罩……” “好……好!” 胸前的束缚卸下,床铺上的两人更显激情。狂野的抚弄和妖娆的引诱,宛如顶级的春药迷眩他们的意识,...
鲜血不断的由家惟身上涌出,穆子青脱下身上的衣服,为她止血。 “笨蛋,你这蠢女人。”他又急又气,“为什么要这样做?” “好痛。”家惟苦笑着,她瞧见赤膊的穆子青锁骨地方有个丑陋的黑洞。“子弹还在你身体里面?” “我没关系,你忍着点。”他将家惟抱在身上,搂紧了她。 车子回到密室,吴桐已在门口迎接。 “医生回来了没有?”穆子青着急的问。 “回来了,看见何小姐跟你受伤,他就先撤离了。” 穆子青把家惟放在临时的手术台上。 “快点,先处理家惟。”他吩咐着。 “子弹还在大少的身体里。”家惟也嚷着。 “闭嘴!”穆子青大声的吼,然后看向医生,“现在。” 医生不敢有异议。“何小姐,先帮你做处理。因为设备不是很齐全,委屈你了,现在帮你上麻药。” 医生脸上不再有鄙视,只有慎重。 家惟闭上眼,“麻烦你了。”过了一会儿,她又轻声加了一句只有医生听得到的话。“谢谢...
气死她了! 没想到骆婷在勤府竟有这么大权力,不仅勤怀书听她的,连下人们都对她敬畏有加。 这样她还有什么胜算? 当初他嫁就是因为勤怀书太过温文,虽然学问渊博,探他的口风却没有丝毫求取功名之心;她要爬得更高呀!怎甘心只做一个商人妇?于是她委身一个四品官,却不料他府里早已妻妾成群,比她美、比她有背景的女人多得是,她的地位连前三名都排不上,还得受正妻的气! 于是她想到了勤怀书,她不该急功近利,只要她控制勤怀书,要他买个官还不容易吗?所以她私自逃家来投奔勤府,不料 骆婷比她厉害上千万倍呀! 适才去见过舅母,本想拉拢她,却反被舅母劝了一顿。 “不要跟骆婷作对,最后输的会是你。” 向来严厉精明的舅母已经像个普通老妇了,丝毫没有以前掌家时的气势。 她就不信骆婷真这么厉害,再厉害的人也有弱点,她就不信找不出来。 原本对外头的传言还有三分保留,如今真信了是骆...
御花园 千秋亭 约定见面的日子,祥毓一早便来守在这儿,并不是刻意为了等他,而是想将自己终日起伏不定的心缓和下来。 她静静地坐了将近三个时辰,几乎没有动过一下,早午膳更是碰都没碰,陪同她前来的宫女见她脸色沉凝,也不敢出声打扰她。 深秋的园景萧瑟得凄美,从前的她最爱对景小酌一番,如今那份悠闲惬意已不复在,她只是幽幽地支着头,垂眸想着自己的心事。 起初她并不知道淑妃将会面的地点约在此处,当得知时她还愣了半晌。 他自边疆回京后,她与他的一切……正是从这儿开始的啊!淑妃自然不会知晓,这莫名的巧合让她心里泛起了一阵涟漪。 若是那天她没有赴那场赏花宴,而今会变得如何呢?她是否仍会像从前一样,闲然恬淡不识愁滋味呢? 陷入沉思的她并没有注意到朝自己走来的两道身影。 而玉瑾远远就看到神情幽忽的她。他陡地停住急切的步伐。 半个多月不见,她变了,变得更加纤弱憔楚,本...
新世纪的来临,响应消费者的欲望所产生的新兴行业,不胜枚举,其中有间特别奇特的公司————不,说公司,它并没有营业登记,对外营业的时间全看老板心情好不好。 它生意会这么好的原因是有这么一张奇特的广告单———— 资格:限女性 条件:曾经有自杀念头,为情、为爱愤世嫉俗,觉得人生没有乐趣,积极想改变的人。 联络电话:2575XXXX,无诚匆试 恶女俱乐部 这公司的老板惨遭男人抛弃吗?不,见过她的女人都说她清纯如天使下凡,甚至有人说她具有一种中性美,连女人都看得目不转睛,甚至为她着迷。 恶女俱乐部在台北市区的某商业大楼八楼的公司入口处没有和蔼可亲的接待小姐,只有一副红色对联,上头龙飞凤舞写着: 恶人、恶事、恶人间 女才、女美、西施身 偌大的办公室没有任何隔间设备,鹅黄色的墙上挂着巨幅的"维纳斯的诞生",在中央的苹果绿沙发看来舒爽,鹅黄色的电磁炉上,有壶咖啡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