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肚子好饿。” “阿姨,我要上厕所。” “阿姨,我要看卡通。” “阿姨,你家好无聊喔,都没有玩具可以玩。” “阿姨,我要玩电脑!” 金凯莉快要被这两个小鬼搞疯了,她从来都不知道陪小孩子玩是这么辛苦的事,因为他们几乎是一刻也不得闲,不是跑来撞去,一会儿要这个一会儿要那个,就是吵着要回家。 她当然可以让那个无关紧要的另一个小男生回家,但问题是一个要走,另外一个马上跟着站起来说要走,为了留下那个她想留的,她只好想办法把另外一个也留下,并且拚命的满足他们所有的要求。 终于,她的笔记型电脑让他们安静下来,也让她有时间可以喘口气,并且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做。 在确定两个小孩专心的在她房里玩电脑之后,她将房门关上,又思考了一下才拿出手机来打电话给厉恒。 电话才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 “金凯莉,你带走我儿子想做什么?如果你敢伤害他一根寒毛的话,...
门铃声不断,响上了十分钟。 睡在客厅里的蓝桀终于受不了了,从睡袋里爬起来,东撞西跌的踹开主卧房的大门。 展尘穿着睡衣睡在双人床上,怀里抱着苏青玫,星星贴在苏青玫的背后,小月硬挤在展尘跟苏青玫之间,握着星星的小手,小日则横睡在展尘的大腿上,左脚踢向展尘的肚子。 “喂!有人在按门铃!”蓝桀快要受不了这一家的“天伦之乐”。 双人床上的五个人没有人动一下,门铃继续响,蓝桀靠近床,先拉开小日的小脚,小日在睡眠中立刻踹他一脚,蓝桀的脸被印上一个小脚印。 门铃持续在响,蓝桀被这个噪音折磨得快发狂了,走到苏青玫的背后,抱起星星瘦小的身体,睡着的小日握着星星的指头,跟着被拉动。 展尘突然张开眼睛,瞪着蓝桀抱着他的小女儿,他恼火的问:“蓝桀,你在搞什么鬼?把我女儿放下!” 星星揉揉睡眼。“妈妈……叔叔!”星星被放大的外国脸吓到,僵硬起来,展尘跳起来抱回星星,交给刚...
下了班回到家里,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安宁儿一个人,安胜吾已经在两天前到夏令营报到去。 一个人缩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安宁儿兀自陷入回忆里。 她想否认,白天看到的男人不过是一名长相神似他的男人,但不是他。 她心爱的男人早在十年前因那场车祸丧生,不可能,也决计不会再出现。 然而不管安宁儿如何处心积虑对自己否认,在她内心深处却相当清楚,白天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就是他,那个她爱逾生命的男子齐天放。 之所以不愿意承认,宁可选择自欺欺人,是因为她拒绝相信她深爱的男人居然会如此残忍的对她,骗了她整整十年。 天啊!她是那么样的爱他。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她?安宁儿不住在心里头吶喊,泪水像黄河决堤似的,飙满整张脸颊。 此时,充斥在她脑海里的,除了两人昔日的恩爱,便是白天齐天放坐在轮椅上的身影。 突然,女儿前些时候说过的一席话,无预警的又浮上心头妈咪,如果爹地当年没...
深谷冢司今日的心情比往日温和许多,仅管花了两个小时叫平芷爱起床,他依然没有发脾气的领着一家三口往明治神宫出发。 “为什么要去神社?”平芷爱打着呵欠,含糊的问。 “祈福。”十分简洁、明了的回答。 深谷广走在两人之前,仔细的观察四方,也包括父母的表情在内,生怕有所遗漏。 平芷爱被迫只能待在深谷冢司身侧,扯着喉咙大喊:“小广,不要跑太远!” 深谷广没有答话,深谷冢司却逸出笑意开口:“你似乎不习惯男孩子好动?女孩才不该像你这般喜爱危险的运动才是。” “干嘛每次都扯到男女的差别?”真讨厌!她斜睨了他一眼,他有着根深蒂固的观念,认为男女的生长方式有既定的模式;尤其是最近,他挺爱论男谈女的要求她表达自己的意见,开口闭口的目的只有一个。 “爸、妈!”深谷广手中捧了几个颜色素雅的四方形小包包奔了过来,一人一个的分给父母,“这是护身符,可以保平安。”...
会议室内有股尴尬的沉静,众人目光一致看向因找不到资料而急得满头大汗的宏辉副总王亦东。 「对不起,易总裁。我原来的秘书辞职了,新秘书还有点进不了情况,所以资料准备得有点遗漏,我立刻打电话叫她传真过来。」确定资料夹里少了他所要找的那份资料,王亦东一脸抱歉的起身道,离开座位去打电话。 「抱歉,他少了秋枫就像少了双手一样。我们先讨论下一件事吧。」宏辉总经理王士升替弟弟向易傲阳道歉。 「少了秋枫?」易傲阳缓慢地看向他。 「他的秘书。」王士升作了解释。 「她是什么时候辞职的?」他无法阻止自己开口问。 「好像上个月底。唉,涂秋枫是个能干的好秘书,虽然学历低了点,但是能力却比任何大学生,甚至是硕士要好。听说她要辞职,我也觉得很可惜。」 「她为什么要辞职?」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 易傲阳突然感觉到一阵愤怒,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郁闷。她竟然辞职了?在他有机会将...
月光如画的深夜,湛蓝的天空中连一颗小星星都没有,只有一轮明月散发出明亮的光芒。夜光就像月的大海,月亮则是一艘扬起帆的船只,沉浸在清澄的天空中。 翔阳山庄的庭园里,有一男一女坐于荷花池畔的凉亭中交谈着。千丝万缕的杨柳,随着晚风轻轻摇曳,凋谢几片落叶在竹桥上。 “表哥,今晚找你出来,是想请你倾听我的心声。”黎琪儿由石椅上起身,缓缓地走到亭子的栏杆边,借月光投射在她的容貌,更添加一丝飘逸。 “好啊!”楚亦昀半侧头看着她白嫩的脸颊。 “表哥,”她转过头,打定主意地又道:“我喜欢你,从我五岁第一次来翔阳山庄时,就喜欢上你了。”她的表情,像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喔,原来是这件事。琪儿,表哥也很喜欢你。” 没想到表哥也喜欢她,黎琪儿心花怒放地暗忖,几乎快手舞足蹈起来了,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简直把她从快乐天堂打落于万劫不复的地狱里。 他笑容可掬地道:“你是我的...
眼看她成熟妩媚, 仿如蜜桃展现青春; 眼看她消沉失意, 宛如凋零的花朵, 如何才能让她撤去心防, 对他再展笑颜? 又过了一个星期,桑雅已痊愈了,但体力回复较慢,较易疲倦。 星期日,凌南破例的没有出门,隔壁的卧房里,正传来乖乖的吵闹声及桑雅低声的轻哄。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窝心,隔壁那对母子,仿佛是他最重要的家人。 凌南的眼神倏地黯了下来,这只是表面,一切全是假象。 “我要去儿童乐园。”乖乖固执的吵着。 “这里不是台北,妈妈不知道儿童乐园在哪里。” “我要去,我要去。” “乖乖,妈妈带你去麦当劳,好不好?” “不要、不要。” “UNCLE带你去吧!”知道桑雅已无计可施,凌南走过来倚在门边说着。 “耶!UNCLE要带乖乖去儿童乐园玩。”小男孩雀跃不已。 这样好吗?桑雅心想。但看到儿子那副高兴的模样,她怎么忍心回绝?可是,任由凌南参与他们母子两...
两个互不了解的人,两个一辈子或许也不会产生瓜葛的人,经过了短短十个小时,竟然结了婚,成为了一个整体!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天下有比这更疯狂的事吗? 有吗? 有吗?! “海兰?海兰?醒一醒,”耳边,有人温柔地低喊。 海兰呢喃两声,用手揉揉发涩的眼,“干什麽?” “作恶梦了?”头上,是狄老兄关切的俯视。 “没有,正作春梦哩!”她瞄一眼床头闹钟,才早上五点。今天是周末,可以拖著他,陪她一起赖赖床。 “你呀!”他低笑连连,又躺下,将她稳稳地榄在胸前。大掌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抚著她的背。 “狄老大。”她试探地唤他。 “嗯?”他吻吻她的额头,热热地气息扑在她脸上,她不由得轻颤,惹来他的轻笑。 “我又梦到咱们相识的那一天了。”她伏在他胸前,有意无意地瞄著他的表情。 “哦。”平平淡淡的回答,寻不出丝毫波动。...
阿娇带着他来到她位于市区的办公室。徐仲谋好奇的东摸西碰,"这里就是你家,我们要住在这里吗?" 她摇摇头,"只有你住这里,我不是。" 徐仲谋听完。马上把放在地上的行李拿起来,"那我不要住这里,我要跟你一起。" "如果我去睡台北火车站呢?" 他不懂什么是睡火车站,只知道要跟着她,"我跟你一起去。" 唉!原本一个睥睨群雄的昂藏男子,居然变成傻子。世事真是难料! "既然我带你来这里,我当然会陪你住这里。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既然要住这里就必须听我的指挥,这没问题吧?" 他拼命点头,害她真怕他的头会掉下来。 "你不必这么激动,我先说好条件。第一、我的话你,一定要听,第二、我的命令你不可以不做,第三、有例外请参照以上两条规定。" 他仍然在点头。 "那我们算达成共识,希望我们房东、房客的新身分能相处愉快。" 阿娇话才说完,徐仲谋立刻丢下行李,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砰!砰!砰! 巨大的重击声响自某栋公寓某一层楼间连串响起,雷煜从饭店一路追回林炜炜的住处,气急败坏地不断擂门。 「林炜炜,你躲也没用,给我出来!」愤怒咆哮,他简直快气疯了。 这个女人太可恶了,当年有了孩子却不告诉他,一个人偷偷摸摸走了,简直就是……就是窃盗! 她窃走也该是属于他的孩子已经很可恶了,然而更可恶的是,她回台湾在雷氏 作一年多的时间,竟然也都没向他提过孩子的事,太过分了! 越想越火,雷煜擂门不够,改用踹的,就听「砰砰砰」的巨大声响不断响起,期间还夹杂着他的飙怒狂吼—— 「林炜炜,赶快给我开门,听到没有?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给我出来把话说清楚……」 门内,一个不太够朋友,但圣诞夜却很义气答应来当临时保母的女人,脸色发白地瞪着干笑不已的娇艳女人—— 「你为什么不早提醒,好让我在雷大总裁追来之前逃离此地?」张绮蓝哀怨指控,恨不...
离开宴会,韩冀允开车载着祈央一路上山。 直到这会车子停在山上,坐在车里的祈央仍然不敢相信,他居然做出如此疯狂的事。 在众目睽睽下拉着她,撇下一大票人,载她上山看夜景? 虽说他以前也曾为了自己将女伴撇下,但那毕竟是在私底下,不像今晚……祈央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尤其前一秒自己才正为他再婚的消息错愕心碎,下一秒,他却撇下再婚的对象载自己到山上赏夜景? “怎么啦?一路上就看你闪神?”韩冀允的语气听起来颇为愉快。 祈央不确定,他的好心情究竟所为何来。 “你这样拉着我出来,那宴会……”祈央简直不敢想像,那会是何等混乱的场面。 “没事的,兆元会接手。”韩冀允道。 虽说弟弟志不在商,但身为服装设计师的他,公关手腕并不下于自己。 祈央仍觉得不妥,“你其实不必拉着我出来,我可以自己——” “比起那票人,我更喜欢陪你在这里看星星。”韩冀允调整了下椅子的距...
台湾的夏天一年比一年热,当男人到达中正国际机场时,气象台正播出今天是近十年来台湾最高温。 当男人到达饭店时,汗水已经湿透了整个背部。他脱下西装,爬了爬汗湿的黑发。 他借柜台的电话拨了几组号码,都没有人接听,他的俊脸逐渐阴沉下来,心里已经诅咒蓝桀不知道几百次。 他提着行李走进空无一人的电梯,电梯门正要关上,一个小女孩慢慢的跑过来,他按下电梯门等着她。 “谢谢叔叔。”星星害羞的说道。 他耸耸肩,让电梯门缓缓关上,看见小女孩矮小的缩在角落里。 她穿着干净的小棉衫跟小短裤,露出细细瘦瘦的双腿,头发只到耳边,长得不漂亮,可是孩童的皮肤本来就好,两颊白里透红。 她仿佛感觉到他在注视她,害羞的看他一眼,露出笑容。 这个笑容让他失神的想起在很久以前,也有一个小女孩抱着小提琴在炙热的夏天对他羞涩的微笑。 “叔叔,给你擦汗。”...
晴空万里,日正当中。 翠绿的树叶也抵挡不了阳光的热情,连一丝微风都没有,就连躲在大片大片的树荫下都觉得火热难耐。 小红小紫乖乖地坐在古厝拍片现场的一角,小手上各拿着一支消热解渴的大冰棒,小小的脸上挂着一支大大的粉红框卡通太阳眼镜,露出满意的微笑。 她们满足于冰棒给她们的清凉感吗? 不,不是的…… “好棒喔。”小紫伸出小舌舔了冰棒一口,满足地说出这一句话。 “嗯,我也这么觉得耶。”小红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原来爸爸是这样的人啊。” “嗯……有爸爸的感觉真好!” 两个小魔怪不再吵闹,只是开心地享用她们手上的冰棒,看着眼前的一幕。 定睛一瞧,只见这两个小魔怪的视线,正落在前方有说有笑的柳馨韵跟龙中天身上。 “什么时候拍完?”龙中天问道:“我等不及要马上宣布这个好消息,奶奶也快要回来了,我还想补给你一个隆重的婚礼呢!”龙中天的声音低低地响在柳馨韵的...
旧金山有着得天独厚的好天气,四季宜人,曾被评选为全美居住舒适度指数最高的城市之一,各行各业在此蓬勃地发展。 忙了一天后,杰恩将阙洛麒和季雨菱送回饭店,今天晚上在这里有一场杰恩所办的商业晚宴,应邀出席者皆是全球经济舞台上举足轻重的商业巨子。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季雨菱先进浴室放水准备洗澡,她打算先休息一下,一个小时后便得陪同阙洛麒下楼参加晚宴。 利用等放水的时间,她拿出笔记型计算机好好地整理今天跟着阙洛麒出席商业会议所作的纪录。 跟在他身边一整天,季雨菱深深地感觉到,阙洛麒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业奇才!他有着缜密精锐的心思和机敏灵巧的瞬间反应,更有着超乎常人的商业眼光。 所以,他所投资的产业往往以惊人的速度加倍成长。 专注于工作上的他,有着令人动容的自负神采,冷静睿智的气质令她深深迷恋…… 进浴室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澡后,季雨菱穿著浴袍踏出浴室。再过半个小时...
真的被盼语说中,程思欣这几天都不给他好脸色看,更难得的是她亲自把家理打扫干净,早餐、晚餐都帮盼语准备好,而且在他想混进她家时,他发现门锁居然换了! 这女人实在太过分了,竟然让他看看女儿都不得其门而入。 他是盼语的亲爸爸,是她们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哪有将他排除在生活之外的道理! 可近期公司的事情太多,他都自动加班到八点多才回家,回家又得审看带回来的文件,三餐不正常外加睡眠不足,他的黑眼圈愈来愈明显,所以还没有时间找她算账。 连续忙了五天换来美好的周末,他整个人倒在床上睡到过了中午还不想起来,连有人偷偷摸摸潜进他家都没察觉。 “干爹好可怜喔。” 盼语一脸同情的比着手语,五天没见到干爹,他怎么变瘦了? “他活该,身体又不是铁打的,还每天加班加到那么晚。” “那表示干爹很有责任感啊。” 她以后也要嫁给像干爹这般有责任感,长得又帅的男孩子。...
“看来,之前我们谈的都是白谈了。”欧尼尔冷凛嗓音传来,屋内顿时刮起一级寒风,令咏咏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很好,非常好!这女人又骗他了!方才说了一堆没一句是真的! 要不是他在个性上有点长进,自制力好了许多,这会儿她早被他捉起来吼到耳膜发炎! 没关系,反正他现在闲得很,有的是时间跟她耗。不过,以他的个性,也不会容许她装傻太久,因为他心中已有最有效的办法。 她僵在原地不敢妄动,也尴尬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心乱如麻,明白纸已包不住火了…… 欧尼尔站了起来,恼怒地放弃拐杖,用有些蹒跚的步伐朝她的方向迈进。 心虚的咏咏不自觉地往后退,直到背抵上了墙,再无路退。 ’ “你没结婚对吧?”他的双臂撑在她脸颊两侧,将她困在门板与他之间,炽热的男性气息喷拂在她细致的肌肤上。 “……”咏咏不语,因与他过近的距离激起一阵哆嗦,只能偏过身子撇开脸。...
由於傅弘严对蓝芹的苦恼,两人之间陷入了僵局。 虽说在儿子面前两人小心翼翼的掩饰,嘉佑仍是敏感的察觉到了。 这会儿,晚饭过後蓝芹回到房里便不再出来,留下傅弘严在客厅陪儿于。 “爹地,你是不是在生妈咪的气?"嘉佑自父亲怀里拾起头问。 傅弘严怔了下,不意会听到儿子这么问。 尽管儿子说的是事实,也将他忧心忡仲的神情看在眼里,傅弘严并没有承认,“爹地没有在生妈咪的气。” 嘉佑仍锁著眉,“可是妈咪在难过。” 傅弘严怀疑有此可能,毕竟他才是那个有资格难过的人。 “以前原来的爹地都不疼妈咪,坏人叔叔又常常欺负妈眯,所以妈咪常常在难过,” 儿子的话让他皱了皱眉,心疼她所受到的待遇。 “那原来的爹地疼你吗?"他担心儿子也受到不公平的对待。 “疼,可是不疼妈咪,妈咪都偷偷躲起来哭、”这一切他全看在眼里,虽说母亲并不想让他发现。...
后来证明,女人的愤怒是非常可怕的。宫缡优气得整个晚上都不跟佟兆頫说话,尽管她所有家人都不断为他制造话题。 等到所有人都回房了,佟兆頫还挣扎着该如何回房面对她。他百无聊赖地拿着电视遥控器转来转去,不管电视节目再好看,全都入不了他的眼,因为他太了解电视的制作过程,那些节目对他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关掉电视,他微叹口气,脚不经意地踏到某样东西,这才发现下午回来后,最后挂在他手上的那个纸袋,还乖乖地躺在沙发底下,想必是大夥儿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之后,不小心踢到沙发下的,难怪没被人发现。 不过小优到底去逛百货公司干么?买了半天,也没买到属于她的半样东……欸?这软软的质料是什么? 他将那软软柔柔的“东西”由纸袋里捞出来一看──哇塞!是件超性感的睡衣欸! 赭红色的丝质布料配上侧边深紫色的镂空蕾丝,细细的肩带精巧地牵连着睡衣本体,真教人看了欲火贲张……等等,她买这件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