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生早就得到高人——班保罗——的指点,没有笨得突然退休,领取养老金。当时,这种举动必定会特别引人起疑,于是,班保罗的一位军医朋友就开了一份证明,说明傅文生局长由于背部有严重毛病,必须休养一段时间。在班保罗的安排下,事情进行得非常顺利,没有任何问题。不错,大陪审团后来向六名证人查询过,不过他们跟以往的这类案件一样,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最后,调查结果并没有任何改变。基于疾病的原因,傅文生当然无法作证。由于严重背痛,他必须在一所州立疗养院卧床休息。在班保罗的指示下,他果真在病床上待到大选过后。选举结束之后,傅文生就不必担心任何事了。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四个子女已经成年,身为鳏夫的他,卖掉住了二、三十年的老砖房,买了部一万二千美元的新车给自己,并且在东部租了一栋高雅的小房子。他把当医生的儿子弗伦安置在市中心一栋摩天大楼的办公室;用现款替女儿曼敏一家在威彻斯特买了间漂...
催命符 作者:程小青一、一张怪符十月二十三日,傍晚五点钟光景,我忽接到我的老友霍桑打来的一个看似轻松滑稽的电话。“包朗,今夜你如果没有旁的紧要事,请向尊夫人请两小时假,到我这里来走一趟。我有一种奇怪的东西给你瞧。”这句“奇怪的东西”,的确富于浓厚的引诱力。我当然也曾问过他什么是奇怪的东西,他却卖关子似地偏不肯说,只叫我到他那里去细谈。他还加上一句取笑的话,如果佩芹方面不准给假,不妨叫伊亲自去接电话,让他代替我请假。其实我和佩芹结婚虽逾十载,夫妇间的感情,自信依然正常地持续,并不逊于未婚前的状态,我也并不曾感受过一般人所领受的“问令森严”的滋味。我们都保守着互信互敬的原则,所以我们的行动,彼此都非常自由,不受丝毫限制,本无所谓请假不请假。这完全是霍桑的打趣,我不能不附带声明一句。但因这一点,我便料想这事情未必怎样严重,因为霍桑既有闲心...
第三部幻影复活(14)她看到四周都是冰块,自己全身赤裸着被包裹在冰雪的中央。白色的冰缓缓渗入她的皮肤,直到她的心脏被凝固成冰块。透过白色的冰层,她又看到一团火在自己身边燃烧起来,在烈焰的炙烤下,冰块开始融化为水,又从水蒸发为气体。当裹着她的最后一层冰融化的瞬间,她的肉体也像打碎的冰一样,变成了无数的碎块。然后,与冰水一同被融化蒸发,在空气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不!”她听到了自己的尖叫声,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冰和火——全都消失了,只剩下白色的天花板。又是一个梦,池翠艰难地伸出了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却发现自己的高烧已经退掉了。或许是因为刚才做了一个噩梦,使得自己出了一身大汗,汗液排出了体内的寒气,高烧自然也就退了。窗外,已经是黄昏时分了。池翠从床上坐起来,看到身上盖着一层厚厚的被子。她立刻就想起来了,那是苏醒临走前给她盖上的,苏醒还把她抱到了床上。她感到心中的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欢迎大家河神:鬼水怪谈作者:天下霸唱书名:《河神·鬼水怪谈》作者:天下霸唱书号:978-7-212-06073-2定价:22.80出版社:安徽人民出版社出版日期:2013.02内容简介天下霸唱:“河神”全是听老辈儿人讲的故事,“鬼水怪谈”只是其中最精彩的部分,内容很离奇,情节是一环套着一环,听着特别勾人腮帮子,比评书还过瘾。你问我为什么魏家坟有妖怪?为什么说粮房店胡同是凶宅?209号坟墓到底有多瘆人?白记棺材铺的老掌柜为啥说自家屋里藏了要命的宝贝?这得从“桥下水怪”说起。话说一个小水贼在三岔河口下了绝户网,无意中带出了小孩的尸身。“铁三角”郭师傅、丁卯、李大愣历经辗转,终在“金头蜈蚣穴”中将一眼双瞳的真凶抓捕。至此,郭师傅“河神”的名号就传开了。一天,郭师傅家的灶王爷画像被毁,按张半仙的话说是破了风水,要走背字儿,此画像瞬间变成凶卦...
“隆、隆志!隆志先生!” 突然间,不知从那里传来叫唤自己名字的声音,本间隆志慌张地四处张望。 但是──却看不到与那声音相配的女孩子。可是,那的确是女孩子的声音呀! 隆志站在购物商店街的入口处等待女朋友的到来。虽然已是凉爽的傍晚时分,可是,夏天的残日似乎还恋恋不舍地在大厦高楼间露出脸来,射出丝丝光芒。 “隆志先生!” 又听到那叫唤声了,不管再怎么不相信,那也绝对不是耳朵听错了。 隆志好不容易看见了从地下铁出口朝着商店街跑过来的水鸠添子。是她叫我的吗?如果是她的话,真是厉害,居然从那么远的地方……。 添子体形高大,所以声音也洪亮,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也一定引起旁边人群的侧目吧! 塔咯塔……添子踩着惊天动地的脚步声,快步地跑了过来。 “隆志先生!──不好了啦!” 她不停地呵呵呵地喘着气,一面抓住隆志。细小斯文又略带不安的隆志似乎有被拉走的危险...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水井里的女人》 作者:弗良 一 八月的太阳,像一台马力过剩的暖风机,一刻也不停歇地将自己的热量大把大把地撒向人间。子扬斜靠在长途公共汽车里的座位上,昏昏欲睡。车厢里的乘客大多已经进入梦乡,连刚上车时一直哭个不停的婴儿,此刻也在母亲的怀里,嘬着小嘴睡着了。一段时间里,只有马达低沉的轰轰声在这个闷热的空间里单调地歌唱。 子扬的两个眼皮也在一直打着架,他换了几个姿势,却怎么也睡不着。火热的阳光透过半开的车窗照射在子扬白净的脸上,他没有避开。并不是他不想避,也不是他不怕热,而是这辆破旧的公共汽车上连一个可以遮挡阳光的窗帘都没有。既然如此,子扬就不想避了,也无处可避,车厢的过道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乘客行李,甚至还包括一只圈在鸡笼里无精打采站立着的公鸡。 即使子扬事先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感觉乡下的情形要比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