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名:魔旅 作者:无极楔子“死老头子,我都快年满十八周岁了,你还不许我到‘三神书社’,你这是何居心?是不是想毁了我这古往今来最杰出青年的锦绣前程?”一个白发披肩、颇为帅气的少年暴跳如雷地指着一个满头红色短发的老头子破口大骂道。呸,什么古往今来、锦绣前程,我看你最多只能算是一堆垃圾、狗屎,如果我让你出去,定会败坏了我这宇宙间最有修养、最有魅力的老头子的名誉,到时叫我颜面何存?”老头怒叱答道。老头与少年,一个半斤,一个八两,都是自吹自擂的高手,莫非二人是父子关系?要不怎么是一样的德性呢?那少年突然“扑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地道:“义父啊,你就可怜可怜我这无父无母的孤儿吧,天啊,你既然剥夺了我享受亲情的权力,为何还有人来剥夺我的自由?老天啊,你为何如此不公啊!”其语简直催人泪下。老头子果然有所感动,口气转软道:“孩子,不是义父不让你去,而是你……唉,总而言之,你非同一般人...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这首白瞢山的五绝,颇为切合当时情景,只是第二句“红泥小火炉”,要改成“黄泥大火炉”而已。 地点是在陕西桥山,时间则屑隆冬腊月。 彤云密布,夕阳早已潜光匿彩.天黑得似要压到头顶,加上令人澈骨生寒的凛冽朔风,显然有一插大雪,即将降落。 一间洁静而宽敞的茅屋以内,闪烁灯光,但那具黄泥大火炉中的熊熊炉火,却比灯光更为明亮! 炉上炖着一只大铁锅,铁盖虽然盖得甚紧,却仍掩不住锅中所煮之物的奇异香味! 围炉坐着四人,一位是须眉如雪的青袍道人.一位是风神高朗的中年书生,一位是樵夫打扮的精神矍铄老翁,另一位则是手执拂尘,身着蛹衣的高年女尼。 这四人均是当代武林中的出奇高手。道人是“南荒一剑”浮云子,书生是“冀北书生”左太翔,樵夫打扮老翁名叫萧子平,与绢衣老尼嵩山避尘庵主,合称“中州双绝“。但萧子平单独又叫“桥陵樵隐”...
黄昏。 西风落叶,晚日葱茏。 司马怒悍然立在树下,衣角头巾在急风中猎猎飞舞,骤看来,像要随风飞去。 山坡上只有那一株树,周围亦只有他一个人。 风吹萧索。 天地苍凉? 而人更显得孤独了。 七丈外徘徊着一匹马。 那匹马浑身赤红,一根杂毛也没有,无疑是一匹骏马,现在却显得疲乏之极。 马身汗水淋漓,映着夕阳闪闪生辉,满口白沫,忽然仰首,一声悲嘶。 司马怒应声回首,浓眉一皱,又别过头去。 那匹马是他的坐骑。 他飞马奔来,一下马,就将马逐走,可是那匹马奔出下过十丈便停下,徘徊不去,彷佛不忍主人独自在这里等待死神的降临。 司马怒没有理会,一直到现在,悲嘶声入耳,才回头望上一眼。 也只是一眼。 因为他实在不想分心。 “快刀”司马怒纵横江湖已经十年,从来未逢敌手。 大盗“追风剑”独孤雁一剑追风,以剑法之快名震两河,但在他面前,只刺出三剑,便被...
四个劲装结束的汉子并肩而立,拦在当路! 若是黑道上山寨的强人,不会只有四个,莫非在这黑沉沉的松林之中,暗中还埋伏下大批人手?如是剪径的小贼,见了这么声势浩大的镖队,远避之唯恐不及,哪敢这般大模大样的拦路挡道?难道竟是武林高手,冲着自己而来? 凝神打量四人:最左一人短小精悍,下巴尖削,手中拿着一对峨嵋钢刺。第二个又高又肥,便如是一座铁塔摆在地下,身前放着一块大石碑:碑上写的是“先考黄府君诚本之墓”,这自是一块墓碑了,不知放在身前有何用意?黄诚本? 没听说江湖上有这么一位前辈高手啊!第三个中等身材,白净脸皮,若不是一副牙齿向外凸出了一寸,一个鼻头低陷了半寸,倒算得上是一位相貌英俊的人物,他手中拿的是一对流星锤。最右边的是个病夫模样的中年人,衣衫褴褛,咬着一根旱烟管,双目似睁似闭,嘴里慢慢喷着烟雾,竟是没将这一队七十来人的镖队瞧在眼里。 那三人倒还罢了,这...
上官鼎 >> 《铁骨门》第一章 血海深仇 黑夜渐渐消逝,东方的水平线上,隐隐现出一丝鱼肚白色。 强劲的冷风,呼啸着在海面上飞掠而过。 那激立如山的狂涛,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向崖岸猛烈冲击着,不时发出阵阵撼人心魄的怒吼。 崖岸,像一列耸峙天际的黑色屏风,蜿蜒没入彤云深处,那蒙蒙的晨雾,仿佛替它围了一条轻纱似的腰带。 在崖上有一处凹进去的峭壁,雾影绰约里,蓦然从一条石隙狭缝中,踉踉跄跄地钻出一个人来…… 此人衣衫不整,发髻蓬乱,一手抚在前额上,一手扶着崖壁,身子摇摇晃晃,神态萎顿之极。 他刚刚从石隙中钻出来,立时给那凛冽的劲风,吹得打了一个寒颤,几乎跌了一跤。 他喘着气赶忙用手抓着上衣的前襟,使劲地往身上一裹,背脊紧朝崖壁一靠,才算勉强站稳了。 他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人,可是,在他那一张有着俊秀轮廓的脸庞上,却蒙着一层灰...
第一部爱上了一个虚像江文涛自航海学校毕业之后,就在一艘大油轮上服务,开始是见习三副,后来慢慢升上去,当我认识他的时候,已经是二副了,而在一年之后,他升任大副,那年,他不过三十二岁。在几年前,我大概每隔半年,一定会遇到他一次,他服务的油轮,经过我居住的城市之际,就会来探访我,带给我许多中东的古里古怪的土产,再天南地北地聊聊,然后再上船。江文涛可以说是一个天生的航海家,他对大海的热爱,在我所认识的人之中,没有一个人可以及得上他。他不但喜欢在海上旅行,也喜欢在陆地上旅行,足迹几乎遍及中东各国,所以和他闲聊,也特别有趣。但是最近三几年来,我们见面的机会,却少得多了,因为他服务的油轮,原来的航线,是通过苏彝士运河到远东来的。自从苏彝士运河被封闭以后,轮船公司采用更大的油轮,不再使用快捷方式,而绕道好望角来远东,在海上的航程延长,他在海上的时间更多,所以,我们半年一次的...
那一剑的风情作者:古龙不是前言 也是前言第 一 部第 一 章 雨中论酒第 二 章 神秘的传说第 三 章 又见杨铮第 四 章 藏花的荒谬第 五 章 情人的魅力第 六 章 藏花的奇遇第 七 章 失去了一天第 八 章 她想通了 第 九 章 网中的鱼儿第 十 章 传神医阁第十一章 一加一等于二第十二章 罂粟的传说第 二 部第 一 章 江 湖 人第 二 章 离别钩的无奈第 三 章 十三把薄刀第 四 章 三弦的哀怨第 五 章 离别钩的无奈第 六 章 三弦的哀怨第 三 部 第 一 章 弹三弦的老人第二章 杨铮吃的那一包药第 三 章 天地搜魂针第 四 章 血 鹦 鹉第 五 章 第十五剑 第 六 章 太平屋的秘密第 四 部 第一章 传神医阁的秘密第 二 章 黑妞盐浆 第 三 章 石屋里的狄青麟第 四 章 花舞语的情...
目录 第 一 章 情 劫第 二 章 凤 翔第 三 章 呼 唤第 四 章 说 剑第 五 章 风 火第 六 章 因 果第 七 章 风 露第 八 章 奔 龙第 九 章 追 杀第 十 章 硬 碎第十一章 念 动第十二章 冲 天第十三章 动 地第十四章 天 涛第十五章 悲 欢 第 一 章 情 劫 月,是十五圆月。 月既圆,相会的应该是两颗情人的心! 可是,如果交接的是生死的剑,会不会太煞了这个属于情人呢喃的夜晚? 对宣玉星而言不会。他就站在这个小村唯一的一条街道,双眸瞳子望着路的尽头,眼神,是无限的热切,比情人的等待还热切。 天下,有什么目光能比“爱情”的光还要亮? 小村有一个哀愁的名字,它就叫做“孤独离去村”。 为什么? 宣玉星轻轻叹了一口气,仰望顶上月色,月如华、如诗、也如梦!从他二十一岁零四个月开始,四十五年来他总共在这街上站过七十二次。每一次,总是他提着手上这把...
左通天知道为了引小古来杀自己,王仲良特意撤去了巡夜的守军,只留平百川一人,亦只有平百川这样的武学高手才能避开小古的感应。而纵以平百川之能,在正面交手的情况下要想生擒小古这样的高手亦是难于登天,所以平百川也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金华城的春夜。寂、暗、静。 唯有二道翻飞的人影与兵器相碰的脆响与火花。 而那一把墨刀与那出手绝不空回的“惊神斩”会在何时出现?平百川在等,左通天在等,小古亦在等! 酣战中小古脸色一变,大喝一声,右手运剑若刀,横劈竖砍,与左通天的长刀硬碰,左手却是骈指如剑,轻妙灵动,不离左通天胸前数穴。这一路剑中夹指正是小古轻易不用的绝技“丹心刺”,拼得大耗内力,亦求速战速决。 左通天果然抵挡不住,边战边退入一小巷中,后心一紧,已被迫入墙角,心头一慌,手忙脚乱之下,眼见数招内就将中剑。 “斩!”一声低沉而悠长的闷喝传来,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突现...
天地旋转。 两旁林木飞快向后倒退。 风亦飞箭矢般穿越林木间的隙缝,遇上树藤一把抓着,运劲借势,“呼”的一声凌空翻身,猴子般由一颗树跃往另一棵树,由一块石跃往另一块石去,复杂的地形丝毫不影响他惊人的速度。 黑实的肌肉,在透过树叶枝桠间洒射下的阳光里,闪闪发亮,就像猛兽那充盈着爆炸力量的筋肌。 他背上除了一把厚阔的大刀外,还背了大大小小十多个竹箩,却无损他奔驰的灵快。 一群猿猴在他身后奔走,很快给他远远抛在后方,失望地吱吱乱吵。 几个腾跃后,他来到密林中—道由山上流下来的溪漳,心道小猴子们,今天没空和你们玩耍了。 清泉在石上流过,暑热大消。 他的身影毫不停留,沿溪往山上攀去。 还有今多时辰太阳便下山了,他要在入黑前赶回家去,只待采多一种草药后。 溪涧的尽头是个小小的水坑,水清见底,若非赶着回家,深山弥浴,倒是一快。...
第一章 沙锅居的早市 李老大人最近常闹牙疼,吃东西不大利落,一块“水晶肘子”,尽管味儿不差,进了嘴里咕噜过来又咕噜过去,却是怎么都嚼不烂,没法子下咽。 “好吃……是好吃……只是咬……不动……” 一张嘴说话,口水也淌了出来。 身旁挺漂亮的一个小跟班儿,赶忙送上手巾把儿,恭谨地为他老人家擦着流涎。 桌子上三个大官人,一起欠过身子来,大献殷勤,其中有人就拍了桌子: “把掌柜的给我叫过来!” 掌柜的原就没敢离开,这当口早市方开,面对着满屋子的大官,少说都在四品以上,哪一个他也惹不起,一听着吆喝,三脚并两步地来到跟前,低声下气地赔着小心: “大人使唤哪!” “不使唤你使唤谁!” 说话的人姓曹名同,字子秋,山西大同人,成化年进士出身,如今的官位是“太仆寺”少卿。平系话多,嗓门儿又大,同僚给他取了个外号“曹大嗓子”。 “自己瞧瞧!这肉怎么炖的?”曹...
(缺1-2页) 就嫁给我算了。” 姐姐嫣然一笑,道,“小麻子,你挺坏的,占人家的便宜。” 她又正色道:“我是走亲戚路过此地,口干舌燥,想讨点水喝。” 小麻子盯着她,道:“你真的口渴?” “是啊,而且我还有点饿。” “我家就在附近,你到我家去,好不好?” “太好了。” “那你怎么感谢我?” “你想我怎么感谢你?” 小麻子不说话,眼光却在姐姐那高耸的胸膛上转来转去。 姐姐一笑,道:“你想吃我奶子?” “嗯。” “只要你给我水喝,我就让你吃几口。” “可你若还想吃东西,就还得……” 姐姐惊笑道:“莫非你还想跟我……做那种事情?” “不错。” “你年纪太小了,不能做!” “那你让我摸一下,总可以吧?” “这还差不多。” “既然讲好条件,就跟我走吧。” 小麻子穿了裤权,引着姐姐穿过一大片树林,看到了一处极大的宅院。...
目录 第一章 林中“出恭”杀保镖第二章 小毛孩狂赌狂赢第三章 误打误撞闹妓院第四章 大狼犬舍身救主第五章 小白鼠巧作“侦探”第六章 “女鬼”糟蹋“鬼精灵”第七章 假表姐连演假戏第八章 千金女秘道失踪第九章 小顽童突变“小王爷”第十章 “风流”狼狗惹大祸第十一章 “小情人”反目为仇第十二章 老赌棍喜逢“知音”第十三章 小福星“速成”赌神第十四章 东瀛女夜会小赌霸第十五章 丑女大堂索“丈夫”第十六章 两“岳丈”拼死抢“女婿”第十七章 冷面杀手生“情火”第十八章 “霉弟兄”连遭火焚第十九章 毒主残杀四忠仆第二十章 机灵鬼死里逃生第二十一章 叛帮贼“摇尾乞怜”第二十二章 处女卖“贞”报“情仇”第二十三章 蛇蝎女暗杀“情郎”第二十四章 惊天一赌决生死 第一章 林中“出恭”杀保镖 “你想溜呵?等等我!”一美艳如花的少女突地从林中闪出来,一把拦住骑马而过的少年公子。...
武 林 外 史作者:古龙第 一 章 风雪漫中州第 二 章 纤手燃战火第 三 章 死神夜引弓第 四 章 冷日窥鬼舞第 五 章 古墓多奇变第 六 章 患难显真情第 七 章 侥幸脱魔手第 八 章 玉璧牵线索第 九 章 江湖奇男子第 十 章 妙手复娇容第十一章 花市寻幽境第十二章 峰回路又转第十三章 敌友难分辨第十四章 初脱虎口处第十五章 同入铁牢笼第十六章 阴狠兼毒辣第十七章 扑朔又迷离第十八章 请君先入瓮第十九章 肝胆两相照第二十章 罪大恶之极第二十一章 狭路喜相逢第二十二章 爱恨成一线第二十三章 真相大白日第二十四章 守株待得兔第二十五章 鬼计多端客第二十六章 初探魔鬼窟第二十七章 莫测其高深...
七月烟雨,是李清愁荷锄采药的时候。眉州知府吴承宪觉得每天都是好日子。每天都有人送钱来,当然就都是好日子。他花了整整十万两买来的知府,做了三年,就赚回来了不知多少个十万两,比他在扬州做盐商好多了。川中繁华,本就不逊于扬州,何况吴承宪又是个风雅的人。风雅是个奇怪的东西。别人吃饭,他也吃饭,别人看风景,他也看风景,这本是很俗的事情,但风雅之人就不同,他自然能将这些俗事做得与众不同,然后就风雅无比。连伸手要钱都风雅无比。所以吴承宪虽然地皮搜刮得厉害,却依旧得了个清官的名号,没有人知道他家财多少,绝没人。连吴承宪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经数不清了。所以到今天他卸任的时候,他已不再想做官。他只想回到他扬州的沧浪园中,载酒浮舟,度此余生。木兰之枻沙棠舟,玉箫金管坐两头。美酒尊中置千斛,载妓随波任去流。这本就不是人间生活,何苦还要在十丈红尘中奔波?无论谁有了吴承宪这样的家财,再有一座...
一、陈年旧事齐上心头这个故事,和以前我记述过的一个故事中的一个人有关连,那个人的名字是郑保云。大家还记得这个人吗?如果是一直以来都在看我记述各种怪异的故事的朋友,而又有不错的记忆力,一定可以记得他。对了,他就是那个故事的主角,那个题为"尸变"的故事不是很长,也不算曲折离奇,但是却在着极度的悬疑:郑保云这个人,极有可能是一个外星男性和一个地球女性的"混血儿"。我说"极可能",是由于虽然多方面的证据,都指出他的父亲是一个外星人,但到了最后关头,他接触到了他父亲留下来的秘密,他却毁去了那秘密,接着,他成了疯子,据疯人院的医生说,像他那种情形的疯子,是最没有希望的疯子。这一切,全都记述在"尸变"这个故事之中,各位朋友如果有兴趣,可以找来看看,在这里,自然不再复述。我只是补充一下,虽然事隔多年,但当时事情发生之后的情形,我还记得很清楚。郑保云是豪富,陡然成了疯子,不知留下了多...
听说爱情回来过 作者:满座衣冠胜雪 第一章 这是一个仲春的日子,天是浅蓝浅蓝的,无限高远,晶莹地闪着光。有几丝白云细细地斜飞在天际,如静止的几缕轻烟。 淡金色的阳光洒满大地,路两边郁郁葱葱的梧桐树显得更加生机勃勃,茂密的新叶翠得如一片片绿玉,娇嫩欲滴。 仿佛有奇异的不知名的香在城市上空飘荡,使人们的心情都开朗了许多,每一个走在街上的人都似乎带着微笑。 甄陌沿着宽阔的金城大道走着,手上捏着昨天的晚报,神情淡淡的。他留着清爽的短发,穿着极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步履闲适,整个人清新怡人。暖洋洋的阳光透过头顶密密的树叶斑斑驳驳地照在他身上,象是太阳都忍不住想拨开树叶,仔细看看他。 沿着马路走到路口刚建成的气势非凡的人行天桥旁,一幢大厦停在了他面前。楼顶竖着两个巨字“辰安”,醒目地向所有人说明着这座华厦属于著名的辰安集团。 裙楼共有五层,透过外面已装修好...
和风熏柳,花香醉人,那正是南国春光漫烂的季节。福建省福州府西门大街一座建构宏伟的宅第之前,左右两个石坛中各竖一个旗杆,两丈来高的杆顶飘扬着两面青旗,右首旗上用黄色丝绣着一头张牙舞爪、神态威猛的雄狮,旗子随风招展,那头雄狮更是栩栩若生。左首旗上着“福威镖局”四个黄字,这四个字银钩铁划,显是出自名家手笔。 那大宅朱漆大门,门上茶杯大小的铜钉擦得闪闪发光,门顶上一块黑底金漆的匾额,也写着“福威镖局”四个大字,下面横书“总号”两个小字。进门处两排长凳,凳上坐着八名劲装结束的汉子,个个腰扳笔挺,虽在自在说笑,兀自人人显出一股英悍之气。 突然间后院马蹄声响,那八名汉子一齐站起,抢出大门。只见镖局西侧门中冲出五骑马来,沿着马道冲到大门之前,当先一匹马全身雪白,更无一根杂毛,鞍边脚蹬,都是用烂银打就的,鞍上一个锦衣少年,约摸十八九岁年纪、左肩上停着一头猎鹰,腰悬宝剑,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