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呵 你别开花 作者:周德东 小心地从爱情的红花绿叶间拔开一条缝隙,让你看到一些可怕的东西……恐怖的源头是仇恨;爱的土壤生长出的恨,比爱更狂烈。于是恐怖产生了,这种恐怖给你的感觉犹如在庸常的生活状态下遭到电击,让你疲惫的心脏再次充电。装在玻璃瓶里的爱心 那天的月亮很白,小乔冷了,偎在他身上。他顺势抱住她,两个人颤颤地把嘴唇贴在一起。 之后,小乔默默地看着甄吉利,嘴唇很红很润,眼里泪光点点,她不安地问:“……会不会怀孕?”装在玻璃瓶里的爱心(1) 甄吉利(多么不吉利的名字)一直在想,子弹射进后脑勺会是什么感觉。 一想到这个问题,他的腹内就空落落的。 他呆在死囚牢里,戴着死重死重的手铐和脚镣,寸步难行,等待那一颗将和他一起火化的金属弹头。 而现在,那一颗冰冷的弹头还在弹壳上,还在某一个年轻警察的枪套上。 那个年轻的警察此时也许正和漂亮的女友约会,在拥吻时...
半死桐 作者:崖高人远序 等待有的人一生都在等待些什么,又在等待中走完最后的路程;但仍然会有另外一些人继续等待,这似乎已成为一种幸福。没有为什么,因为夜晚就是夜晚,月色撩人,总会有一些虔诚的手在它的峭壁上写些什么。等待一个人,等待一位神秘的来客,等待一阵陌生的敲门声,等待一阵狂燥的心跳;等待一个人,等待一种骄傲的称号,等待一轮红色的太阳在掌心升起,一年四季温暖自己。等待,是一种哲学。它的光辉射穿了人们的眼睛,每一分钟,都价值连城。这个世界的变化真的是错综复杂,原本相生相克、相互矛盾的事物其实也都有着本质的联系。于是《周易》有了“否终则倾,何可长也”的论断,哲学上也产生了一种叫做“对立统一”的思想。可是矛盾毕竟是矛盾,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互融合化一,这就像生和死一样,有多少人向往生的欢愉而害怕死的痛苦。曾经有那么多对生的歌颂和...
第一章 老字典编辑的书房有他的小屋那么长。搭了屋椽的书房比起房门的高度要低陷几尺。下午将尽时分的太阳照着一棵紫杉,树荫则遮蔽了书房背面的格子窗。那墨绿色茂盛的草地,长青树丛、灰色教堂尖塔和白色蜿蜒的道路,英格兰乡间深沉慵懒的美有一抹诡异的情调。对一个美国人来说,想起自己家乡一条条飞快的水泥高速公路,被一些红色加油站及车流废气填得满满的,这里就格外赏心悦目。 这乡间让人感觉人们即使在路当中散步也不会显得格格不入。泰德·蓝坡望着洒进格子窗的阳光,还有紫杉树上暗红色闪闪发亮的小果子,有着唯有大不列颠群岛才能对外地人勾起的一种心情。感觉大地古老迷人,还有“讨喜”这么一个英国味儿字眼引发的所有匆匆掠过的印象所带来的实在感。 法国有如时尚一般善变,仿佛整个国家顶多跟前一季流行的帽子式样一般老。在德国,连古老传说都像忙碌的钟表机件似地清新无比,好像纽伦堡出产的玩具上了...
正文 完本后的说明 ( 本章字数:1935 更新时间:2009-7-16 15:40:34) 一个半月就这样过去了,感谢的话老头想留在最后再说。这是我第一次写些什么,记录的也东西虚幻飘渺,就像老头自己一样,矛盾重重。 关于阴阳五行和鬼神传说在中国自古有之,而且随着时代的变迁也在不停的更迭着,没有确切的说法可循。记得的小时候,这些故事只是让我变的更老实些的谎言。从大人口中说出,藏在我的心底这便是童年吧。到如今,我对这些故事的看法已有了很大的改变。这一切真的存在吗?已经不是我所关心的问题。我想,世事本就如此,一切凭心而论,你认为是什么样它就是什么样,很多人宁愿去相信谎言也不想面对真相。因为真相太多了,生活也就无趣了,梦想是人类飞翔的翅膀,我们又何避要把这翅膀折断呢? 面对这么正统的东西,老头难有篡改之力,典籍引用只能照搬。至于鬼怪神仙的由来和说法,我想90%是民间流传下来的,我也尽...
奥古斯都·S.F.X.凡杜森的名字后面有一长串字母,那些都是因为他杰出的科学成就,由不同学会颁发的荣誉头衔。所以,当他全名之后的Ph.D.、LL.D.、F.R.S.、M.D.、M.D.S.①全都写出来时,着实让人印象深刻。 他的长相也跟名字一样令人难忘。个子矮小,瘦削的双肩下垂,剃得精光的面庞因长期在室内工作而显得苍白。由于经常要注视细小的东西,他的眼睛看起来总是眯着,透过厚厚的眼镜片可以看到狭缝般的水蓝色眼珠。眼睛上面是超乎寻常、高而宽的额头。头上留着浓密、蓬乱的黄发,整体看上去给人一种古怪的感觉。 凡杜森教授的德裔祖先在科学界相当有名,因此他从小就被灌输了合乎科学逻辑的思考方式。他花了三十五年的时间去证明二加二一①M.D.S.为牙科硕士的缩写。 定等于四──除非是在特殊的情况下,有可能等于三或五。他还主张凡事有果必有因,只要全神贯注地动脑思考就能解决问题。顺便提一句,凡杜森教授的另一个...
亲身经历之异怪讲谈作者:水妖序序故事要从我的出生地开始讲起――山海关。自古这里就是连接中原与塞北的枢纽,过了关就是东北也就是俗称的关外,这里依山傍海藏龙卧虎自古就是兵家的必争之地,古人有云:“两京锁钥无双地,万里长城第一关”。我的奶奶家就住在城东,紧邻天下第一关的东街。姥姥家就住在城西的西关。历史久的地方都会有很多传说故事,这里也不例外。小的时候爸妈和奶奶住在一起,离姥姥家也不远。那时的我最大的爱好就是听故事,白天爸妈上班就缠着奶奶姥姥讲,到了晚上就缠着爸妈讲。八十年代初期是一个连小喇叭广播都没有普及的年代,像灰狼白兔这样说给小朋友的故事少之又少。人们讲的故事大都是听别人口头传诵的或是自己的亲身经历。下面我要说的这些都是我的家人和我自己亲身经历过的真事。第一章 齁巴老爷山海关的老人都知道,以前山海关有一个很有名的观宇叫“三清观”。三清观始建于明代末年,传说是邱处机...
《校园灵异事件簿》第一章 闯入者:袁宇 结局:于2005年4月12日晚21:30在多媒体办公楼四层从楼梯滚落死亡。 多媒体办公楼的五层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各班都在上晚自习,办公楼里除了二层有几个教工在闲聊以外,再也找不出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楼道里,只有一点点从远处主教学楼投来的惨淡的光线。四周安静得像太平间一样,萧条而恐怖。 太安静了!似乎连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的声音都听不到,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自己的耳朵。袁宇把手插在口袋里,紧紧攥着拳头,脑子里不住地冒出一个又一个可怕的念头。 袁宇又看看时间,手机外屏上显示着:20:24。 这部手机是女朋友上个月托人从韩国买来送给袁宇的,乌黑的钛金外壳让整部手机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高分辨率的屏幕把多媒体文件发挥到了极限。最特别的,还是这部手机的七和弦铃音。不同于16和弦和40和弦的感觉,让短小的铃音拥有了王菲嗓音般的清...
康楚-妖影重重之4古灯长明文案:正邪势不两立,妖与人终究殊途!一心想让爱妻复活的阿莽,发现了可能的机会,他前往巨麓山,放出一名被囚禁的灯妖,也写下为爱而疯、为恨而狂的悲惨童话——无意间捡到一名美少年,罹患绝症的女子,以为自己可以在接近死亡的时候,获得一点临终的幸福。然而她的命运,注定就只能像飞蛾扑火般的美人鱼…………楔子"跪下!"简短的两个字,加上低沉浑厚的嗓音,是不可忤逆的成严。堂下,面容清秀的少年不得不弯曲双膝,跪在又硬又冷的青砖上。寒气透过衣衫直达骨髓,他低下头,双手紧握成攀。前方的太师椅上,白发银须的老人正襟危坐,凌厉的眼神中除了强压的怒火之外,还掺杂了些许失望。在他身旁还站著一位身著灰衣的中年男子,同样眉头深锁,神色凝重。细看一下,不难发现这三人在五官上的相似之处。虽然不能说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作者:高罗佩 黄昏,狄仁杰策马行走在一条满目荒凉的官道上。白日凝寒,朔风凛冽,他哆嗦着将身上的狐裘长袍往紧的裹了裹。官道的两侧是滔滔奔腾着的洪水,铅灰的天犹如一面失去了光泽的镜子。混浊的洪水一直绵延到天边,大块大块的乌云被朔风驱赶着涌向远外重阴森严的山峰。 狄公独个信马疾驰,把他的扈从人员远远甩在半里之外。三天前他还是在荒漠边缘的北州当刺史,两天后便要返回京师长安去担任大理寺正卿了。此时此刻狄公的心情是复杂的,官职的突然陟升使他有点晕眩,在北州的那段传奇般的经历又使他恋恋难忘。 三天来狄公和他的扈从人员一直由北向南前进,眼看已临近了黄河。但黄河意外的泛滥造成了方圆一千多里的洪水区,不久之前还是人口稠密、物产丰饶的中原,如今成了一片汪洋。一路上他们看见一队队难民,扶老携幼,步履艰难地在寻路觅食。狄公他们在一个小小的官驿吃午饭时,扈从的校尉来报告说他们已进...
《猛鬼天魔》作者:魏爽第一章不祥恶梦这是一个黑沉沉的夜晚,在大雾山西北角的一座新建成的新大厦,在黑夜中显得黑沉沉,这是新宇宙房地产公司新建成高级写字楼,由于刚刚建成,还未出租,所以在黑夜中只有底层和第二层有灯火,其它全部都在黑暗中。在静悄悄,空无一人的大堂里,一片空荡荡散发出一股怪异的气息,在大堂前方的屏风墙前,两个面上死气沉沉的保安正坐在前台接待台上,双眼发呆的望着前方的大门。大门外一片黑暗,隐隐可见大楼门外的一座圆形的假石山喷泉。他们身后的白色墙上,正正印着金金闪光的“新宇宙大厦”五个大字,在墙后是一片空荡荡的大堂及空空的无人商铺,东面由两座手扶电梯直上二楼,整个二三楼都是空荡荡的商档过楼。有些已在装修中,但只有白天才有人来。刷一声,在北面的电梯门自动打开,两个身穿蓝色保安制服的保安从里面走出来,二人的手上都拿着发着电筒,腰上都挂着对讲机。一个年约三十左右,...
中短篇合集(鬼谭玄异)深山(上) 沉默群山著 这次经历对严霜来说,就象一场恶梦,不,比任何恶梦都更可怕。 序章 从山里回来后,严霜就处于半昏迷状态,发高烧,说胡话,目光松散无神,灵魂出窍一般,好几天,家人都担心她会熬不住,就这么走了。不过,在病房躺了三天后,她的眼中终于出现了生气。 接着,公安局的人来了,问她一系列问题,没完没了地做笔录,等到他们不再来打扰时,严霜已出院一个星期。 医院的诊断是——她的精神受到极度惊吓。 严霜常常在夜里惊醒,每次醒来,她的身上都汗津津的。一闭上眼,她的脑子里就出现那些可怕的情景,她知道,那些景象已在她心上留下深深的烙印,一生都无法磨灭。 严霜住在郊区,门前有一条短短的黄泥小道,连着宽阔的公路,小道旁是废弃已久的田地,杂草丛生。 她站在窗口,望着远方暮蔼中隐隐约约的群山,朋友们的音容笑貌缓缓浮现,晓丹、袁虹、叶衡……,当...
人们谈起这案子时从未公开说及我的朋友—赫尔克里·波洛。我得说,这全都是由于他本人的意愿。他自己不想出现在案子里。也正如他本人所希望的,功劳就算到别人头上。更何况。按照波洛自己独特的观点,这案子是他的一个失败。他总是发誓说:是在街头偶然听到的路人的话使他找到正确线索的。不论怎样,正是因为他的天才,案件才得以查得水落石出。要不是赫尔克里·波洛,我真怀疑案子是否能真相大白。凶手是否能找出来。因此我觉得现在该是我白纸黑字把我知道的一切写出来的时候了。我知道整个案子的来龙去脉,另外我这样做将能满足一位非常迷人的女士的心愿。我常常回忆起那天在波洛的那间整洁的客厅里,我这位身材不高的朋友一边在地毯上踱来踱去,一边给我们巧妙而又令人惊讶地叙述案件经过。我准备从他那次开始叙述的地方说起。那是去年六月,在伦敦的一家剧院里。那时卡洛塔·亚当斯在伦敦正风靡一时。在前一年她曾连续演出...
序曲 游戏开始第1章萨姆哈里森把他的蓝灰色福特停在华盛顿乔治敦区Q街,身手矫健地走了出来。他一边锁上车门、安好报警器,一边想,恐怖故事与游戏之所以大受欢迎是很有道理的。不是我们小时候舒舒服服地围坐在篝火旁常听的那种恐怖故事与游戏,而是如今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随处发生的恐怖故事。现在我自己就正处在这样一个故事之中。我即将变成令人恐怖的东西一部分。这是多简单的事。越过边界,进入黑暗之中真是再简单不过了。他秘密跟踪丹尼尔已经整整两个星期了。他跟踪他去过纽约、伦敦和波士顿,今天终于到了华盛顿市。今天晚上他将要谋杀这个美国参议员。用冷酷无情的方式干掉他。谁都不会猜出这是为了什么。谁都不会找出一丝有用的线索。那是所谓的"杰克与吉尔"游戏的首要规则。从很多方面看这都是一个极好的尾随名人的范例。他从对面的Q街21号取邮件回来时,心里也知道这一点没错。然而,如果更仔细地考察一下,你就会发现...
《773恐怖系列丛书》第十部 一绺长发 作者:张二《一绺长发》作者:张二都市白领德林一夜之间沦落为长途卡车司机,从他开上堂哥德健的卡车后就噩运不断:他在“秀女峰”上遇到了女鬼:在“追灵桥”上看到了僵尸:在深夜寂寥的山野公路上一绺长发飘进了他的车内……堂哥德健是位真正的卡车司机,虽与德林着同样的面孔,却有着不同的生活背景。半年多的时间里他遭遇了与德林同样的惊魂,但他的?..第一章极度惊魂(1)城市与山野最大的区别就是冷。但这种变化也着实奇怪,就像一个刚刚洗浴完的裸体踏出室外,使你不自主地打个寒噤。德林关好车窗。卡车再也没有先前的骄健,此时倒像一个拉不动磨的老驴,吭哧吭哧地低吼着,几乎要把五脏六俯都吐出来。这是一条陡峭且漫长的盘山公路。在德林近两个月的行车经历中从没走过如此难缠的路面。这几乎不能称得上是路,仿佛是一条盘桓在山间的巨蟒,卡车行走在巨蟒的脊背上,一不留神就会被它掀...
【堂元笔记 1】三月十日,星期六。手术顺利结束。目前未见异常,未发生信号混乱和电流过剩。每隔一分钟进行一次图形记录和波形解析。未发生排斥反应,生命体征正常。向宣传负责人作最终报告,向给予支持的医生们致谢,记者招待会之前通过内线电话报告系主住。如糸主任所言:“剩下的就看天意了。”从数据上看,昏睡状志持续了数周,其间在集中治疗室加以观察,苏醒后根据意识恢复程度灵活处理。任命助手小橘为负责人。器官捐赠者的遗体缝合后按预定计划处理。记者招待会上关于捐赠者的质问不少,以伦理委员会的公约为由一概拒绝回答。现在是深夜十一点半,马上就是十一日。过去的一天漫长紧迫。各路人马能否不出差错,等侍受赠者苏醒的过程令人焦急又惶惶不安。1刚开始,我觉得像在梦中漂浮,接着,混浊的部分消失,只剩下一片模糊,然后有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像是远处吹来的风声,继而又传来金属的声音。...
冥贼之南蛇王朝 戚小双著 封面文案 一个诡异的噩梦牵出了一个怪洞,一个神秘地民族引出了一个王朝。变异的蜘蛛,食人的兵蚁,千年不死的骷髅血魔还有变化莫测的五行阵法以及魔幻水晶球。惊险,刺激,悬疑,恐怖,步步惊心,环环相扣,一切尽在《南蛇王朝》。 主要内容 考古出身的主人公,天生异禀,身怀绝技,后因眼高手低被迫无奈走上盗墓之路。本文讲述了他杀黑熊,闯狼群,躲水怪,无意闯入地下黄金寺庙,盗得格萨尔王古墓之后,返回郴州前往莽山原始森林寻找他因寻宝而失踪的老师的下落,从而引出了他当年勇闯苏岭怪洞一事和一个庞大王朝神秘消失的故事。全书内容引人入胜,情节蜿蜒曲折,结局出人意料。 第一章 天生异禀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走上盗墓这条路的,这还得从家父说起。家父年轻的时候,曾拜过很多个师傅,学类似周易风水之道却又不尽是,我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反正那东西很玄,包括看风水...
中新大厦地处南远市最繁华的中心位置,由A栋写字楼和B栋住宅组合而成。 民国时期,这里曾经是个刑场,随着市区的不断外扩,最终在空置多年后,被某房地产开发公司买了下来,建成了这座南远市标志性的大厦。 既然是刑场,自然有不少被冤判错杀的人在此掉了脑袋。为此,开发商建楼时,特地从香港请来了一位很有知名度的风水大师前来驱邪,并根据大师的建议,整个大厦的外墙全部采用了朱砂色,连幕墙玻璃都用的暗红色,为的是镇压邪气。 中新大厦被一种阴郁通红的空气所笼罩,看起来似乎是血水沿着墙壁蔓延,浸透了整座大楼。与众不同的颜色,使大厦在南远市区格外显眼,却也有一种诡异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的起鸡皮疙瘩。 大厦的庭院设计像个花园,花园外围是绿化带。不知为什么,这种地方的树木偏偏长的格外葱郁,高低搭配的灌木和乔木形成一道绿色屏障,将中新大厦紧紧的包围了起来,像是一座城堡。 白天,这里车...
永隆祀在城南外二十几公里处,非常非常难找。如果找得到就会发现那祀占地不小,风景也好。本来祀周围住着很多乡民。我曾经也去过那里,四周的乡民都很朴素,也非常热情好客,他们拿最好的请你吃,到头来不但不收钱,反而在你离开之前还一包包的把当地的特产送你,使你会很尴尬。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就感到很不好意思,但后来跟他们熟识了,聊的话也多了,才知道不必要客气,因为他们向来就是这样的,就好象你上饭店就是去吃饭的,吃完后得付帐还得付小费一样,对他们来说,来了客人就得周到招待。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难得有个客来望望哈里个先阿爹先阿母哉,哈没招待个好没讲过哉,哈阿就更没个客来望叻"(意思就是说这儿难得有客人来拜访他们的祖先,所以一定得招待好,否则就更没人来了)那都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现在你如果再去,就很难找到任何人了。我具体也不是很清楚,因为自己也是好多年不去了,以后可能也不会去,但听说如...